返回

君要臣从,臣不得不从(双性生子产卵高h)

首页
十五、为何本公子一按这里,易先生就喷个不停呢,(抽插尿道,点入珠,被手下(1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窑子?”,修听到这句话,好奇地问道:“什么是窑子?”

“害,这位少爷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公子哥,没逛过窑子吧。”,龟公摆摆手一脸鄙夷地笑道:“说实话那种地方不去也好,都是些乡野村夫才光顾的,几十文就可以操一次,都是些粗人,哪里懂得怜香惜玉那套,堕落到那种地方的小倌,基本上都被玩坏了,不能接客了就扔出去,死在路边发臭了都没人管。”

“还有这种地方?”,修听龟公如此说,不由得小小诧异了一下:“怎么本公子天天逛街却从未见过呢?”

“属下听说这楼里的小倌大都有花柳病。”

“可是本公子没来过来这里啊。”

“……公子想玩什么,属下都配合。”

十七万万没想到,修所谓的“快活快活”,就是去妓院……

站在妓院门口都能感受到龟公跟小倌扑面而来的热情,穿着奔放的小倌那大奶子都快甩到十七脸上了,龟公扯着浑厚的嗓子在那里吼:“客官来来来里面请!风月楼里什么样的小倌都有的啊!半兽人也有的啊!请务必看看我们楼的头牌,那可是西域来的九尾狐啊!媚骨天成!今晚初夜拍卖!价高者得!”

十七掏了掏快被震聋的耳朵,一脸黑线地说道:“公子……府里佳丽三千,哪个不比这些庸脂俗粉强?公子想寻欢作乐,回府便是。”

修摇摇头道:“本公子没这么多闲情逸致,也并不想当那白吃霸王餐之人,不缺这点银两。”

易舟听罢,心知修是有意刁难,倒也不生气,笑笑道:“那依公子之见应当如何?”

修就等着这句话,盯着楼下的易舟道:“在下看风月楼这一众小倌全加起来都还比不上易先生一人的风姿,既是你们楼里头牌犯下的错,那自然是要由调教不当的老板来承担吧?不如就由易先生身体力行地教导温如玉应当如何服侍本公子吧?”

说罢,又向楼上拱手道:“这位公子,如玉学艺不精,污了公子耳朵,实属风月楼待客不周,易某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修往下看了一眼道:“敢问阁下是……”

那人轻笑着回答道:“易某乃这风月楼之主,易舟,今日闲来无事来看看楼里生意,却不曾想撞见如此难堪之事,实在羞愧。”

“是属下愚钝了。”,十七伏首道:“那么皇上认为应该如何?”

“眼下朱阙放出朕重病的消息,或许会令摄政王有一丝麻痹,他很可能会趁这个时候搞什么动作,眼下只需继续潜伏于寺庙中,静观其变即可,既然这里是他们转移赃款的地方,那势必还会露出其他破绽,到时候才能顺藤摸瓜,一网打尽。”,修冷冷地笑着,将手里把玩的叶子一点点撕碎。

“属下还有一事禀报。”,十七似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沉声道:“方才属下返回时,见大堂处站着一人,身着青色官服,正在与扫地小僧询问着什么,属下着急回来,并未留下细听,想来,似与安寿康有关?”

楼下的龟公与小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不满意温如玉的客人,从来都没有过啊……

“呵呵,这位小公子好大的火气啊。”,众人正慌乱之间,一道不温不火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修抬眼望去,只见一身着玄色衣裳的男子缓缓从大门走入,一头长发尽数收进头上的玉冠内,只余鬓边两缕垂下,眼角处点缀着一枚泪痣,薄唇轻轻勾起,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似喜非喜,似笑非笑,周身气质令人说不出的舒服。

“易先生。”,龟公看见来人,赶忙迎了上去,各位小倌见到此人也纷纷上前行礼。

一曲已毕,温如玉抬眸看着出神的修,眼波流转,还未等他出声,修已先行一步站起身来,放下几锭银子,叹了口气朝门外走去。

温如玉急了,从来没有客人在听完他的琴曲后还能是这个反应的,骤然站起身来质问道:“公子为何叹气?可是如玉弹得不好?”

“确实如此。”,修站在房门口,头也不回道:“论样貌,虽有点姿色但不算绝世,论才艺,虽拿得出手但没有灵韵。”

温如玉看着修答应了下来,心道果然如此,全都是装腔作势的酒囊饭袋,待会进房没等老子弹完一曲你就得乖乖拜服。

“那公子便随如玉来吧。”,温如玉轻柔地执起修的手,引着他上楼。

“这位公子可要一起?”,忽然,温如玉像是才注意到十七似的,轻声询问道。

修闻言,重新打量了一下缓缓向他走来的那人,唇齿润泽,神采奕奕,身形气质打扮皆不像烟花之地的风尘男子,倒像个温文尔雅的教书先生。

“原来民间好这口。”,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不过本公子还是觉得差点什么。”

已行至桌旁的温如玉闻言,脸色也是微微一变,自从少年时期进入风月楼以来他就一直占据头牌,论样貌论才艺都是楼里最顶尖的,看不上楼里小倌的客人是有过,可看不上他温如玉的客人,从来就没有过!

二人在桌旁落座,龟公马上安排几个小倌作陪,一时间斟茶倒酒,锤腿按肩,好不殷勤。

修环顾四周,眼神在各个小倌脸上都扫了一圈,略显失望地叹了口气:“我还当这楼里有什么绝世美人,原来也不过如此……”

在一旁陪笑的龟公听闻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好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丝毫不慌,给身旁的小倌使了个眼色:“去,把温如玉叫出来。”

“是。”,十七伏首缓缓道来:“属下尾随安寿康这厮至寺庙大堂,他在上完香后并未直接离去,而是跟随方丈从寺院后门走出,随后进入一个地窟。”

“寺院后门竟然还有这等地方……难怪要建在深山里……”,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示意十七继续。

“那八抬大轿不便进入,便放在地窟外面,安寿康命人从里面抬出几口箱子,陆续进入地窟,属下等他们离开后,自行潜入地窟查看,发现地窟里存放的,竟都是白花花的官银。”,十七皱着眉,一字一句地汇报。

“哎,那种窑子哪里会开到明面上,大多都在一些角落里的破草屋内,有些开个茶摊做掩饰,进去喝几碗大叶茶,顺便就把事办了。”,龟公说完,又谄媚地笑道:“不说那些扫兴的事,客官要不要来里面坐坐?我这楼里的小倌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模样,要说第二,其他楼绝对不敢争第一。”

修想了想,点点头笑道:“也好,那本公子就进去看看。”,说罢便摇着扇子抬脚跨进了门内。

十七见修劝不住,虽心下不满,也只得皱皱眉跟了进去。

“可是本公子没来过这里啊。”

“…………”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二人争执之间,龟公听到了,转过头来一脸彪悍地骂道:“什么花柳病!我们楼里的小倌每月都会请大夫进行检查,绝对不像那种路边窑子里不干不净的下流货色一样。”

“可是本公子没来过这里啊。”,修眨巴着眼睛歪头露出一个纯良无害地微笑。

“公子身份高贵,万不可被这些刁民玷污。”

“可是本公子没来过这里啊。”

“这么小的官,就算他想巴结,安寿康也未必搭理他。”,修笑了笑道:“不过确实有些奇怪,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跟在安寿康屁股后头来,不管他是想攀上安寿康这颗大树,还是别有居心,倒是可以留意下。”

“行了,别总待在寺庙里了,走吧,好不容易今天不用听那帮秃驴念经,出去快活快活。”,修拍了拍手,将手里撕得粉碎的叶子扬了,示意十七快走。

“是。”,十七答应了一声,低下头重新背起修,脚点着树梢向前掠去。

修听罢,突发玩心,有意刁难道:“无妨,在下本是路过,可龟公夸下海口说这楼里的人儿天姿国色,在下实在想一睹风采,这才花了银两,可未曾想是这等庸脂俗粉,实在失望。本想自认倒霉,然又听易先生说要给在下赔罪,不知怎么个赔罪法?”

易舟听罢,轻轻斜了龟公一眼,就这一眼,让龟公额头不住地流下虚汗,开始为自己的职业生涯担忧起来。

“这样。”,易舟想了想道:“公子此次花销风月楼自是不应收了,易某许诺公子日后进出风月楼都无需破费,以便公子监督风月楼整改,您看可好?”

“发生何事?”,那人笑着问道,不急不缓的声线令人如沐春风。

“这个……那位公子说…说温如玉不过如此……”,龟公擦了把汗,小声汇报道。

“呵。”,那人闻言,忍俊不禁,发出一声轻笑,随即道:“我早告诫过如玉,练琴不可只领会琴谱,还需理解其中意境,否则,便只是糊弄乡野村夫的水平罢了,登不得大堂之雅。”

“风月楼的头牌,本公子已见识过了,仍跳不出一个俗字。”,修自顾自地打开房门往外走道。

“公子!”,温如玉自成为头牌以来哪里受过这等羞辱,一时之间急忙跑去抓修的衣袖,却被一柄闪着寒光的短剑架在了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闪身到他面前的戴着半边玄铁面具的男人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没听到吗?我家公子说你们风月楼头牌不过如此,休要纠缠。”

“十七,走了。”,修拿扇子敲了敲十七的脑袋道:“不要动粗。”

“属下在门口候着便是。”,十七一脸寒霜,吓得小倌们纷纷自动远离他三米之外。

“呵呵,不用理他,走罢。”,修瞟了十七一眼,笑着摇头,自随温如玉一同上了楼不提。

房内,温如玉调好琴弦,十指轻拨,悠扬琴声徐徐飘出,修半倚在墙上,自斟自饮,时不时抬眼看着温如玉,似在想些什么。

不过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花魁了,温如玉很快恢复了往常的神色,心道修或许只是装腔作势,这类客人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往往请进房里温言软语几句便原形毕露了。

想到这,温如玉轻笑着在修身旁落座道:“不能入公子的眼,那自是如玉的过错了,可如玉也不能轻易服输,不知公子可对琴艺有所研究?如玉略通音律,公子若不嫌弃,让如玉抚琴一曲当作赔罪可好?”

“可以。”,修点了点头道:“或许本公子听完你的曲子,会有所改观。”

小倌接到命令,马上便跑上了楼,不一会,一位身着淡青色长袍的男子便由小倌领着缓缓从厢房内走出,边下楼边淡淡地笑道:“公子不满意他们,换了便是,又何必出言讽刺呢。”

修抬起头瞟了一眼那人,漫不经心地问道:“这是你们楼的头牌?”

龟公大笑着摇头:“哎哟,公子猜对一半,温如玉乃是前任花魁,如今只负责在楼里教导小倌才艺,很少接客了,也是今日遇见公子这等品位高雅之人,方才请出来博公子一笑。”

“哼。”,修听罢,冷笑一声,“若是清白得来的钱,何需这样小心翼翼掩人耳目,上香祈福是假,转移赃款是真,刚吞的官银不便直接花出去,存放在寺庙里头,等风头过去了再一点点转出来,神不知鬼不觉,任谁都不会想到,看似与世无争的静安寺,居然是个贼窝吧。”

“属下这就去将那老秃驴与安寿康一并擒了!”,十七眉头越皱越紧,手已然握在了腰间的短剑上。

“不急。”,修摇摇头,“现在出手只能抓到安寿康一人,并不能证明他与摄政王有勾结,抓了安寿康,摄政王那边就会越来越谨慎,很可能再也不会露破绽了,到时候想扳倒他,便是难上加难。”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