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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燕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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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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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耐着性子等待。

长风一溜小跑,手中提着一个布袋子,另一只手则拿着一个小本。

那是个陈旧的本子,纸页边缘已经大幅度翘起了。

她静静地看着他,嘴唇微张,想说什么似的。

气氛着实尴尬。

“那么就不多说了。”她试着调和,“我要向伯母道别了。还要多谢十年间你和伯母的关照,家父家母在天……”

“先生……”一晃十年,两人都变得沉默少言,郁郁寡欢。他不再是当年只会擦着鼻涕猛拽风筝线的小破孩儿,却执意这样称呼她,“先生……一定要走么?”

她点点头:“时局动荡,变故穷出,我终归是个受苦的命吧。”

“在此不够安宁么?”他疑惑地问。

“家父与伯父本是莫逆之交,这何足……”他敷衍地笑着回答,又立刻回过神,“有两件东西,一会儿请来取一下吧。”

“就不再带其他杂物了罢?”她整了整黑纱坎肩,“路途遥远,行囊还是轻些的好。”

“稍等。”不容她说完,他已经跑出门去,直奔西厢。

“不、不,”她赶忙说,无故地紧张,“我……我不愿思想落伍,望回学校读书罢了。近几年,无意中看见你读的书……”

“只是为此?”他轻松地笑了,“险些疑煞我。我可以教你读啊。”

话刚出口,他便安静了。十年口口声声“先生”叫着,他心底竟仅把她当个大姑娘看而已,全乱了辈分。学生教先生,成何体统?不知不觉,他脸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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