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影的面皮薄,叫他的一句调戏搞得脸蹭的就红了,他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给我拔出来。”
闻人璟却一动不动,装作没听懂一般,明知故问道:“什么东西拔出来?我有什么东西塞到你里面了?”
影自然不可能回答,他面红耳赤,身体被闻人璟气得发颤,连带着小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吸得闻人璟舒服极了。
一出声影才知道自己声音哑得有多厉害,像是得了严重的风寒,声音失了一贯的平静低沉,反而喑哑干涩得很。
闻人璟却更兴奋了,肉杵重重的往软热的肉道中狠顶了两下,操得经过一夜折磨,有些失去弹性的甬道“啵啵”的响。
影听到自己下身发这样淫靡的声音,羞耻得恨不能当场死去,被耕耘了一夜的小穴却敏感得很,没几下就叫闻人璟给操得湿润了。
即使昨夜受闻人璟折磨时,恨不能提剑把人结果了,然而等事了,他却又在闻人璟是不是真的该死这件事上举棋不定。
影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在他的认识里,他并不是女人,所以就没有被人侮辱了玷污了清白的感觉。他原并不知道男人跟男人还可以做这档子事,现在也不知道男人跟男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又算什么。
但跟闻人璟贴得那样近,还是让他感觉很不适,他想把闻人璟推开,一动作却感觉全身的肌肉都抗议了起来,被折腾了一夜对他的体力消耗过大,影从来没尝试过这样无力的状态。
直到影感觉到身后有另一个人的存在,那个人跟他贴得很近,呼吸间交换出的气息都洒在影的脖子后面。
他反射性的想转过去看看,但稍微动一下,过度劳累的身体便开始发出了抗议,一股强烈的不适感自腰部传来,刺激得影差点就呻吟出声。
同时影的脑子里也像被雷狠狠劈过一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开始一幕幕的回放在眼前。影想起闻人璟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想起自己承受不住的向闻人璟求饶,却被越发过分的对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当真怨恨起了闻人璟,他本来已经打算离开了,是闻人璟使了手段,趁他不备暗算了他,还用这样下作的方式作弄他,让他变得都不像自己了。
影虽然厉害,但现在一身内力全无,随时的长剑又叫闻人璟给不知收到哪儿去,一身本事去了七八分,又被人压着作弄了一整晚,现在又哪里是闻人璟的对手?没多久就叫闻人璟镇压了下来。
闻人璟看着影眼眶微红,素日里冷峻坚毅的面庞难以克制的流露出委屈的模样,简直心疼坏了,差点没忍住想把人抱进怀里好好安慰,但想起了眼前人对自己的抗拒,还是先按捺了下来,低声哄骗道:
影看着闻人璟手上透明的水渍,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你……你无耻!我不是这样的,是你逼我的,我根本不是这样的!是你把我的内力弄没了,还给我下了药,才把我变成这样的,我不是……你滚,你滚!”
闻人璟感觉到了他的颤抖,却坏心眼得狠,一边挺动下身飞速的抽插个不停,一边还要故意问影:
“舒服了吗?为夫这样干你爽了吗?还是要为夫再重一点,再快一点?”
影自然不肯回答,整个脸羞得都埋进了锦被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闻人璟挑了挑眉,对影的控诉很是不服气,他冲着那谄媚的收缩着咬紧的小嫩穴狠顶了几下。
“我怎么无耻了?娘子这话真叫为夫伤心。为夫可是只图自己爽快,没让娘子舒服了?才让娘子给为夫安上了这罪名。”
“你……唔啊……”影叫闻人璟的厚颜无耻给震惊了,加上体内的恶龙作乱,一时竟也想不到反驳的话,只能咬紧压根反驳道:“不……不舒服……你胡说……啊……我……我不舒服……嗯哈……”
壮硕的阳具存在感实在太过于鲜明,影每吐出一些,甬道被摩擦过的感觉都像被放大了一般,酥酥麻麻甚至有些痒,害的影险些腰身一软又坐了回去。
闻人璟看着影,眼神越发炽热深邃,豹子一样健壮漂亮的男人,扭着屁股把他的阳具一点点的吐出来,这样的景象刺激得他的欲望更加强烈。等到小穴已经脱离到了顶端,只剩下龟头被紧紧的咬着,影也面露喜色,以为成功在望时,闻人璟又扣住影的腰身,狠狠的压着人坐了下来,同时胯部用力的向上一顶。
“啪!”
影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光已大亮。他感觉很累,前所未有的累,即使曾经为了刺杀某个位高权重的任务对象,而潜伏五天五夜不眠不休,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累。
他睁开了眼皮,黑白分明的眼眸里一片迷茫,他的意识显然还没有清醒过来,当头顶大红色的床帐映入眼帘时,他仍处于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之中。
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梦里一条白色的巨蟒用身躯紧紧的缠住他,冰凉的舌信舔过他的脸颊,像是在品鉴猎物是否可口,漆黑幽深的蛇瞳泛着诡异的光芒。影一向不怕这些蛇虫虎豹,可在梦里他却害怕极了,他拼命的反抗,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影不想再跟闻人璟这个王八蛋说话,只想赶快从那个尴尬的地方脱离出来,他也不妄想闻人璟那个混蛋会自己识相了,干脆自食其力,他一手撑在床上,直起上身,开始扭动着腰身要把闻人璟的阳物脱离出来。
闻人璟也不阻止,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淫靡漂亮的景象。
两瓣蚌肉被操成了艳丽的深红色,紧紧的扒住了紫红色的阳具,随着影的动作,阳具一点点的抽离出来,湿淋淋油亮亮的,都是影那丰沛的爱液。里头的嫩肉也跟着被拉出来一些,一样是被捣得糜烂的艳色。
“你……你停下!”影手肘像后抵住闻人璟的胸膛,耳朵染上很是羞耻的红了。
在自己的小兄弟破开小穴的时候,闻人璟就已经醒了,此时也听话的停了下来,只是那巨大坚硬的肉物就全根塞进小穴里,也不拔出来,一动不动的享受着甬道的收缩,像有一张张小口在吮吸,爽的他喟叹出声。
他低头舔了舔影发烫的耳朵,故意问道:“怎么了?我的兄弟哪里弄得你不爽了,非要我停下来?”
最终,他不仅没成功的把闻人璟推开,还把闻人璟弄醒了。
闻人璟的意识也不是立马就清醒的,他的记忆还留在昨夜的舒爽里,即使在梦里,也都是影双腿缠在他腰上,被他顶得气喘兮兮面红耳赤的模样。一醒来感知到自己的小兄弟已经从温柔乡里出来了,正孤零零的硬着,便熟门熟路的把影的腿抬起了一些,在影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挺身就进入了那温暖销魂之处。
“唔……”娇嫩的穴道一晚上几乎没怎么休息,被人摩擦到肿了起来,红彤彤嫩乎乎,花唇上还残留着一些干涸了的白精。猛的再次被巨大又熟悉的肉杵给捅了进去,那一瞬间的疼痛刺激叫影直接喊了出来。
下身窄小的洞口,仍残留着被过度撑开的不适感,身体像是被车马来回的碾过好几遍,稍微动动就有一种要散架的感觉。
影的心里气极了,但人生二十载,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竟让他一时无措了起来。而且即使不想承认,昨晚被闻人璟那般对待,被人压在身下完全掌控,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使得影对现在抱着自己的男人产生了一丝畏惧感。
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知道自己被人欺辱了,却不知道这种欺辱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有多严重,他感到生气,却也拿不清主意该怎么报复闻人璟才好。
“我是下了药,但那只是助兴之用,你可有感到自己丧失了神智?你感到舒服了,那就是舒服了,可不是我用了药的缘故,而是我的家伙使得好的缘故。”
影激烈的挣扎了起来,几乎要把闻人璟给掀了下去,他眼眶通红,又羞又气,既是气闻人璟,又是气自己。
昨夜里闻人璟翻来覆去的弄他时,也说了许多不堪入耳的下流话,什么“水多得要把为夫淹死了,你这个下流的小荡妇……”“这么敏感的身体是怎么操得了女人的,女人抱起来都没你舒服……”
直把影说得羞愤难当,他很想反驳,身体的反应确实骗不了人的,甚至到最后,连影自己都怀疑起来,自己的身体是否真的如此淫荡?
闻人璟如何肯轻易放过他,他伸手摸到两人性器的交合处,那里已经湿漉漉了一片,全是叫影情动时流出的淫液打湿的。
闻人璟手指沾满了亮晶晶的透明粘液,一手把影的脑袋掰了过来,举着手到他眼前,逼着他看。
“娘子流了这么多水,到底爽不爽啊?你都快比女人的水多了?为夫到底搞得你舒不舒服?是不是比跟柳凝雪做要舒服多了,你天生就是该躺在男人身下的,让你这样的身体去满足女人,可真是糟蹋了……”
“哦?”闻人璟看穿了影的嘴硬,却也不拆穿,一本正经应道:“那可真是为夫的不是了,为夫要更加努力,让娘子感觉舒服了才是。”话落,他便翻身压到影身上,让影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同时把影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肩上,让他的下身毫无遮掩的大开门户,迎接肉棍的侵入。
“啪啪啪!”
硕大饱满的睾丸一刻不停的拍打着柔嫩的阴户,影的身体也被顶得一颤一颤,过了电一般的感觉从两人性器相接的地方传来,影忍耐着快感,为了不叫喊出来,双手揪着身下的大红绣鸳鸯锦被,实在忍不住了,便上嘴去咬,咬紧了牙关绝不松开。
“啊——”影健硕的胸膛向上一挺,只觉得下身都叫这一下撞得发麻。
闻人璟就着两人斜躺的姿势,侧着身开始抽插了起来。
“你……你无耻……唔……”
真奇怪,影心想,梦里那种被紧紧缠住的窒息感,居然醒了都还存在。
他感到胸口隐隐有种被压迫而呼吸不畅的感觉,低下头一看,一条白皙的手臂正横在他胸前,紧紧的扣住他。那明显是只男人的手,手背宽阔,五指修长。
身为一个在黑暗中生存的杀手,影本该有很高的警觉性,可一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完全冲破了他的认知。大脑干脆消极怠工,像生锈了的齿轮一样无法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