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昊低低喟叹了一声:“表哥何苦这般试探我?我与皇兄一母同胞,最是相像不过,有什么事情,会是他做得出来,而我做不出来的呢?”说罢,微蹲下身,将硬起的性器插入杜明泽的两腿之中,隔着衣物狠狠的往他的胯下顶了两下。
“我不过是爱重怜惜表哥罢了……”
言外之意,若不是对杜明泽还有些尊重,早把人弄上床操了。
杜明泽实在感到透不过气了,不得不狠狠在闻人昊唇上咬一口,似乎给他咬破了,舌根尝到了一丝铁锈味儿的甜腥。
杜明泽大口呼吸着,眼角微红的怒瞪闻人昊,他的五官英朗,古铜色的肤色极富男人味,而这样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子,眼角微红的瞪人的模样,对闻人昊来说,不仅不怕人,反而还有些异样的妩媚,让他更有兴致了。
闻人昊舔掉了唇上的血液,白皙的脸颊涌上了情欲的潮红,盯着杜明泽的眼神亮得吓人。精致俊美的面貌如同精怪,低沉的嗓音如同蛊惑人心的鬼魅。
杜明泽自是将闻人昊当做亲弟弟看待,当初得知闻人昊喜欢上柳凝雪,而那个女人与闻人璟纠缠不清的同时,身旁还有一个关系暧昧的杀手护卫,杜明泽更是暴跳如雷。可惜闻人昊当时被柳凝雪迷了心智,不论杜明泽怎么劝,愣是听不进去,两人还因此吵过几次架,弄得不欢而散。
所以后来杜明泽察觉柳凝雪有意勾搭他,一方面是为柳凝雪身上某种神秘的东西所影响,另一方面未曾没有与闻人昊赌气的想法。
而当他也与柳凝雪在一起后,两人的关系更加恶化,一度针锋相对,搞得鸡飞狗跳。柳凝雪不知道缘由,还以为是自己魅力太大,惹得二人争风吃醋,为此还甚是得意。
身后的门被他自然而又顺手的带上,闻人昊抵住杜明泽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要与对方相撞,平日里温柔多情的桃花眸子,此时竟满是兽性的欲望与贪婪。
杜明泽被瞧得心里一颤,知道闻人昊这是彻底不想给他退路了,不由叹了口气,拧眉压低了声音微怒道:“你也知道我是你表哥?”
杜明泽的母亲,是闻人璟母亲的庶妹,因和出身商贾的杜父私奔,惹怒了闻人璟的外公,认为她有辱家门,便对外声称杜明泽的母亲死了。
闻人昊在吻他,温热的唇瓣印在他的眉上,脸颊,火热的舌尖添湿了他的嘴唇。
闻人昊像是一只小狗一样,先仔仔细细的将自己的食物舔了个遍。他的唇舌一路往下,亲吻过杜明泽的脖颈,还调皮的在他的喉结上轻咬了下。将他凸起的两道锁骨舔湿,最后在饱满强健的胸膛上流连忘返。
他抓住杜明泽两边发达弹性的胸肉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然后将自己的阳物放到深沟里,来回的摩擦,时不时的挤压两旁的胸肉按摩,感受着那种充满弹性的触感。
杜明泽实在想不通闻人昊怎么会对自己有兴趣?他甚至怀疑,闻人昊看着自己脱光了的男性躯体真的不会痿掉?然而杜明泽一低头,就看到闻人昊毫无遮掩的那处,正高高举起,兴致昂扬的对着他。
闻人昊的阳具跟他的胞兄可谓是不相上下,都是驴大的货,样子却比闻人璟的要好看的多,模样洁白干净,若不是正下流的冲杜明泽硬着,杜明泽没准还会夸上句可爱。
而此刻杜明泽看着那物也只感到惊惧,却也明白闻人昊今天是不可能放过他,非得如愿不可,不由心底又气又怒,咬牙切齿的啐了一口:“真是个小畜生。”还长了个畜牲的玩意儿。
闻人昊毫不在意,反而甜甜的笑了。
“我知道表哥一向最是心疼我。”
这是明了杜明泽妥协了。
从闻人璟的院子里出来后,杜明泽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闻人昊就跟在他后头,手里头拿着闻人璟扔出来的那盒药膏,不时的瞅瞅走在前面的人,再看看手里的盒子,脸上荡漾下流的笑容简直叫人拳头痒。
杜明泽忍耐了一路,快到自己屋子时,便撒开腿蹿了进去,正想关门,闻人昊眼疾手快的伸出一条腿卡在了两扇门之中。
“还请表哥怜惜我则个,我这根东西夜夜思念着表哥,这相思之症再不得治,怕是要坏了,还请表哥疼惜我些。”
杜明泽简直要叫这人无耻的嘴脸气笑了,他挑了挑眉,话语像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
“小畜生。”他骂道,也不知是在骂闻人昊,还是在骂顶着他的火热孽根。
“表哥……我自然知道你是我的表哥……若不是如此,我怎么会给你这么多的时间……”闻人昊凑到杜明泽耳边,低声暧昧的说道:“表哥,你可知道……从两年前,我的梦里就都是你……你可猜猜,都是些什么梦?”
闻人昊一边说,一边伸手搂住杜明泽腰身,将他的人往怀里带,紧紧的与他贴合着,胯下坚硬的性器硌着杜明泽的小腹,张牙舞爪的显示着存在感。
“若是我不答应呢?”杜明泽望着他,幽深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直到两年前,三人都莫名的清醒了过来,那段时间真叫杜明泽尴尬非常。最后还是闻人昊先缠了上来,给了杜明泽一个台阶下。杜明泽本就待闻人昊不一般,那之后更是珍惜两人之间的情谊,即便闻人昊后面时常对他动手动脚的,十分不规矩,杜明泽笑骂了两句也就纵容他去了。
在杜明泽眼里,闻人昊那不过是一时的新奇,小孩子心性,日后碰见喜欢的好女子,自然会改正过来,到时没准他还可以拿这来取笑。
可杜明泽如何也没想到,闻人昊会真的对他出手。然而直到闻人昊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迎合他的吻,把舌头都伸进了他的口腔,模拟性事一般的进进出出,杜明泽都没能狠心咬断他那不规矩的舌头。当牙齿刚轻轻碰到对方的舌根时,反被对方当成回应,激动的在他口腔里作乱,缠住他的舌根又吮又吸,像是要把他吞进去。
杜母与女皇年纪相仿,两人是一同长大,自然感情深厚。女皇虽不喜杜明泽的父亲,但看在对方对自己妹妹真心一片的份上,便也没多做为难。因夫妻两都是淡薄的性子,不愿与权贵有什么来往,恐生什么事端,女皇那时候只是个普通的皇子妃,二人也怕给女皇惹了麻烦。再者二人也更愿意过平淡安宁的日子,女皇便也不多声张,只默默的照拂着妹妹一家。因此便没有多少人知道满是铜臭味儿的杜家,竟还是皇亲国戚。
就连柳凝雪也是不知道的,若她早知道杜明泽跟闻人璟闻人昊是一家子兄弟,怕也不会轻易将赚钱的方子都交给了杜明泽。
杜明泽只比闻人昊大了两岁,两人幼年便相识。杜明泽少时父亲不幸染病去世,母亲随后殉情,留下他一人孤苦伶仃,族中伯叔更是对他的家产虎视眈眈。是闻人昊陪他度过那段最难熬的时机,两人的感情自然非比寻常。
“呼哈……表哥,你知道我想这样做多久吗?你这奶子真骚,哪怕穿了衣服都在勾引我……”
杜明泽一低头,就能看到洁白的巨根在自己深色的胸肉上摩擦冲刺,他并不是不经人事的处子,以前也是个风月场中的风流种,却也叫闻人昊这种下流的玩法搞得脸红。
闻人昊嘻嘻笑着,一点也不恼火,甚至美滋滋的应了一句:“多谢表哥夸奖,这小畜生定会好好伺候表哥。”
饶是杜明泽不如影那般单纯羞怯,也不由感到面上微热,气急败坏的“呸——”了一声。
闻人昊把杜明泽压在地上,底下垫着的是他们散落了一地的衣物,两只眼睛专注的看着杜明泽,杜明泽叫他看的莫名的不自在,脸颊微烫的偏过头。
闻人昊迫不及待的扒了杜明泽的衣裳,让那魂牵梦萦的健美身躯展露在自己面前。
掩藏在衣物之下的肉体是同样漂亮的古铜色,杜明泽觉得皮肤黑一些看着更有男子气概,出海的时候常常自己一个人躺甲板上吹海风晒太阳,才晒出了这样均匀阳刚的古铜色,只有臀缝与大腿根那些隐秘的地方会稍微白一些。
他看着闻人昊脱了衣物,习武的青年身姿修长,肌肉匀称,如玉的洁白躯体,怎么着也比自己这又黑又壮的模样好看才对。
“嘎吱——”
杜明泽到底不忍心真把闻人昊的狗腿夹断,无奈之下便开了门。
“如此良辰美景,表哥何不同我抵足而眠秉烛夜谈呢?”闻人昊的脚踏过门框,白皙如玉的手掌握着杜明泽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夏秋薄薄的布料,竟也让杜明泽感到灼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