瀮毅表情五颜六色,接起电话,对面一阵沉默。
“……哥,你不是说好来接我的吗?音乐会就要开始了,六点半的场,我五点半就要到的,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好,六点三刻了,瀮毅脸色僵的都快说不话来。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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瀮毅身体是舒爽了,可这精神上是越发不爽利了。他裴景星算是什么东西,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还打钱,今天算是我心情好,要是再让我碰到他,我不操的他连家都不认识,我就不姓瀮!
男人啪的把门关上,撑着小腹的下坠感和麻木的双腿,好好洗了个澡。
清理痕迹的时候着实有点麻烦,大约是药效还没清干净的缘故,就连水流打在上面都能产生莫名的快感。
就这么手指插入扣挖出里面的精液,男人就在热腾腾的蒸汽中又高潮了。
他的手指不像小年轻那样细长纤细,指腹上还有层茧子,慢慢拨开大阴唇,两片肥美的蚌肉包裹着里面鲜嫩的内腔,明明是刚刚洗过澡的,雌穴也好好清理过的,但是阴户之间还是有透明的粘液粘连着。
软软的,好舒服。
再来就是各种颜色的跳蛋了,都是粉粉,蓝蓝的颜色。
在看礼盒的角落里,装着一只润滑剂,上面明晃晃的标着赠品两个字。
‘这就是大礼’
男人到家后,思衬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打开淘宝买了点儿情趣玩具。似乎是嫌这种事情过于丢人,他找了家好评最高的店,直接叫客服推荐。客服大约也是刚刚上任的新手,除了客气之外,道具的特性也没说清楚。男人也不管这些,他想着这种玩意儿的功能最多不过就是震动罢了。就把客服推荐的全买下来了。客服一看订单连连感谢,还许诺会附上大礼。
……
可能是少见的大订单,连个情趣玩具都是顺丰送的,幸好送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家里的钟点工已经离开了。
裴景星对于这样一个长的和女人似的玩意儿上了自己非常不爽,但是身下的雌穴还在热热的发烫,这样一身事后的模样也着实不便见人。
他希望这小孩儿快走,他好洗个澡,休息休息。
“先生,我叫瀮毅,您可要好好的记住了。”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男人西装没扣上,露出了下面雪白的衬衫,他一手插兜,一手撑在桌子上,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种奇妙的压迫感。
沈湘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他脸的那瞬间,自己一下子就硬了。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那杯咖啡到底怎么回事?”
一看到总裁来了,都做鸟兽状,呼啦就散了。
裴景星正好是在气头上,看到沈湘那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沈湘,你秘书的活儿是假的吗?怎么这么有空呢?”
“喔,这没事,我带你去你要去的地方。对了,我叫marcia。”
女人的眉头完全展开了,露出了个笑容。
瀮伊贝被marcia的美貌的美貌给惊了,但是谨慎的姑娘还是给她哥发了条消息,之后便坐着marcia的车走了。
(接下来的对话自动转化成英语hhh)
“请问你叫什么?”
“额,我叫瀮伊贝,您是碰到什么麻烦了吗?”
……
在看看瀮毅妹妹那边,这个女孩儿长相不错,人也沉静文雅。
时间转到一个半小时前,这个姑娘上身穿着雪白的皮袄,里面穿着银色的长裙。可以说的上是盛装打扮了,她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站在和瀮毅约定的地方等着他。
29
裴景星撩起眼皮看了已经收拾好的小年轻一眼。
“你,叫什么,我会把钱打到你账上的。希望你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
“妹妹啊,这其实是有意外的。”
“嗯,你说,我不想听,反正我已经到了,你自己回去吧。”
说罢,姑娘把电话一挂,瀮毅站在马路边,车也叫不到,只好是走回去了。
小年轻阴沉着张脸,长长的头发因为没了发绳,全都垂在身后。就看侧面,还真会当成是个貌美的姑娘。
瀮毅来的时候开的是男人的车,正巧又是晚高峰,到八点多才能消停一会儿。车也叫不到,得,走出去吧。
他回想着,好像忘了些什么。正巧,一个电话打过来,是亲爱的宝贝妹妹。好,完蛋。
他看着手指上的粘液和喷在墙上的精液有点发怔。
自己这是怎么着,真像是个女人一样吗。
妈的,割又割不得,还真好我去找男人?!
“嗯,裴景星,不送。”
瀮毅离开之时,那双眼还是紧紧的盯着男人身上红红紫紫的痕迹。
呵,裴景星,我算是记住你了。
男人撇了撇嘴角,却感觉脸有点热。
裴景星莫名的有点迫不及待了,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唔,摸摸?
裴景星打开包裹,一小打各种式样的避孕套,两根按摩棒,一根粉色透明的,不粗也不长。
‘没什么特点啊。’
另一根是纯黑的橡胶按摩棒,看着有点磨砂的感觉,摸上去却是软软的。
“没什么啊,是一个小姑娘给我的咖啡粉,说再怎么不会泡咖啡的人泡出来都会好喝,你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沈湘脸上的担心不似作假,男人也不想再纠结了,事情过去就过去吧。自己想想怎么把这身体搞好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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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轻眨巴着眼睛,倒是显出些天真来。
“裴老板,别这么严肃啊,会变老的。”
办公室里头没了什么人,只留下男人和沈湘,倒是闲的有点空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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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五,就算男人很想在床上度过一天,他还是要努力工作啊。他毕竟身体不错,修整了一个晚上,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去到公司,沈湘一如既往的和干文秘的几个漂亮小姑娘们在调笑。
女人皱了皱眉,把墨镜脱下来,露出一双碧绿的眼睛。
“我是来自法国的,来中国时急急忙忙,没能带上翻译,我也不知道这里的方位,你能帮忙吗?”
“这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我快迟到了。”
眼看着就快要迟到,电话也打不通(瀮毅这会儿正在和裴景星大战之中。)
小姑娘只好自己自己去打车,边走边停。遇上了个身穿西装的女人,从头到脚一身黑,是很干净利落的女强人模样。
那位女士犹豫了一会儿,上前搭住了小姑娘的手。
男人一开口,声音沙哑的惊人。他皱了皱眉,还是把话说完。
瀮毅几乎是要气笑了,从来,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对他。
他还是一头长发儒雅俊美的模样,除了眼角有点泛红,还是个面容桃花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