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了!
男人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几乎是奔跑着离开了房间。
24
他觉得脸热热的,一分一秒都难挨。
这会儿化验科的又打电话给男人,“裴老板啊,这儿,这咖啡里没什么东西啊,就很正常的咖啡啊,最多咖啡因稍微多了些,大概是浓的关系,您,您是不是弄错了。”
“好的,谢谢你们,麻烦了。”
沈湘抬起头,打算好好看看男人认真工作的样子,养养眼睛。
却看到男人皱着眉头瞪了自己一眼,再把外套脱掉,松了松领带。衬衫很薄,虽然是黑色的穿在男人身上好像是披了层薄纱,随着他的动作几乎能看见里面皮肉的颜色。
两粒红果都在衣服上映出了痕迹,上下滑动的喉结,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肌肉。
他其实早就摸到了冷硬的金属表面,但是,这男人随便摸摸就露出一幅不行了,要高潮了的表情,真是,让人不能放手啊。
瀮毅时轻时重的抚弄着男人的大腿内侧,一阵潮气,湿嗒嗒的。
“好像不在啊,先生,是不是在上身口袋啊?”
26
裴景星的脑子已经被情欲烧成了灰,前后不过十分钟的路,他已经开始无意识的颤抖了,到家自己抚慰是他清醒的最后一点希望了。
瀮毅扶着男人下了车,电梯缓缓上升,男人像是没骨头一样的靠在小年轻身上,他长长的头发扫在男人的面颊上,惹得男人耳朵都泛着红色。
接下来要去看看妹妹,心情实在是好,就当打发时间,做做好事吧。
他关上车门,不意外的看到男人又抖了一抖,裤子又润湿了一点。
呵,真骚啊。
小崽子还是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妈的,真叫人火大。
空调开的太足了吧,热死了。
男人脱下了西装外套,就只剩下贴身的衬衫,黑色的布料,金色的纽扣。
“先生,能不能请你去旁边呢?你坐在驾驶座上,我不太好动。”
男人奋力撑着座位,把自己移动到副驾驶座上,黑色的西裤都能看见深色的水渍了,狭小的车内好像弥漫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先生,我帮你把安全带扣一下。您是住在哪里的?”
“你还好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一个儒雅的声音。
湿热的话语喷洒在男人耳朵上,颜色略深的手紧紧捏住青年胸前的布料。
黑色的奔驰就这么大开着门,男人蜷缩在一起,一点动作都动不得。平常温和柔软的布料此时成了最为凶狠的利刃,一下一下割断男人理智的神经。
他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只因为那会引起胸前布料的摩擦,每每碰到乳首,就是一整战栗。
男人维持了几分钟,就快没什么力气了。
男人的车子呢?
我是不是看错了,他车怎么凭空消失了!
沈湘不死心的绕着地下室走了一圈,几乎咬碎一口银牙,确定是,男人不见了。
不行不行,我要冷静,我是不小心跟着裴老板到的地下室,是担心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我真是忍不住了。
沈湘不停的按着电梯键,他似乎是已经预见了裴景星一脸欲求不满的倒在车子里,手抖的连方向盘都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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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味道不错,男人时不时的呡一口,大约是热咖啡的缘故,从肚子开始热热的。天气还是挺冷的,男人觉得小崽子还是挺暖心的。
等等,热咖啡?!
沈湘看着男人酡红的脸就知道药效发作了,可没想到这么猛。
他舔了舔犬牙,露出了个势在必得的微笑。
沈湘慢悠悠的走出总裁办公室,路上还和熟人打了个招呼,他知道男人的车停在哪儿。哦,几乎是性奋的要跳起舞了。
男人连拿起手机,冰冷的屏幕贴在耳朵上,身体都会有一阵战栗。
他脑子几乎被烧成浆糊,也没这个空去质问小崽子。
他直接上觉得这件事是小崽子干的,可没什么证据,妈的。
这男人是在色诱他吗!
其实裴景星穿的很正常,除了越来越热。那半杯咖啡好像投进湖面的一粒石子,荡起的涟漪越来越大。都波及到了两腿之间的雌穴。
男人不用看都知道裤子绝对是湿了,黏黏腻腻的感觉,实在是难过。
沈湘原本还是对着一堆资料发呆,他虽然是个秘书,薪水也变成了两万一个月,但实际上他不干什么实事。秘书该处理的东西都是交给隔间那位优秀的女秘书来做的。
他每天面对的一堆资料都是家族里安排下来的事物。他知晓这所公司里那些个小人物的胡话,说什么原来做制药的,现在跑去做文秘。肯定是有关系。
还有说什么讲不定两个人床上也有关系啥的。呵,愚蠢,我也想床上有关系。要是这么方便就能有,犯得着我算计了两个多月吗?
“先生,要是是在口袋里吧。”
“……啊……裤子口袋……里嗯……哈”
男人双目失神,脸贴在冰冷的铁门上,瀮毅细长的手在他裤子口袋里摩挲着。
瀮毅一踩油门,车很快就开出了车库。
……
一分钟后,满脸欣喜的沈湘看到消失的奔驰脸色立马变了。阴沉的能吃人。
“嗯……哈……丰彩公寓,十四栋,1002,嗯……钥匙,钥匙在我口袋里。”
紧贴身体的安全带时不时磨蹭到乳头,几乎是难以想象的刑罚了,长久忍耐的快感都成了痛苦,男人眼睛里水蒙蒙的,一脸潮红。
瀮毅自然看的出男人一脸被下药的模样,可他虽然男女不忌,对这种和自己差不多高,皮肤比自己还黑,肌肉比自己还瓷实的男人没什么性趣。
“……能,能不能……送我到家……”
这位好心的青年似乎感到很奇怪,但还是愿意帮助这位奇怪的先生。
他扎起的长发垂在身后,非常俊美儒雅的青年。
他现在是看到根棍子就想捅捅的地步,可是不能这么办啊!咬肌绷得死紧,嘴角已经被咬出血痕了,他却一点都没知觉。
啪。
男人抖了一下,贴身的摩擦几乎让他登上快乐的顶峰,他不知道。雌穴里红彤彤的阴蒂狠狠撞在内裤上,泪水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流出来,身体深处一股滑腻温热的液体慢慢流淌出来,这种似乎失禁的感觉让男人羞耻的满脸发热,虽然脸本来就是热辣辣的。
25
时间转回十分钟之前。
裴景星打开车门进去,连把门关上的力气都没有,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地下室的保安都懒洋洋的没什么警惕心,自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在车子里被情欲折磨的想要割块肉下来的男人。
……
嗯?
嗯???
已经快一小时了,就算空调开的再怎么足,这咖啡也不可能是热的啊!
这小崽子下药了!
男人几乎是立刻肯定了,他留了小半杯咖啡,直接送去了化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