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平只听得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男人粗犷的手伸进他宽大的迷彩服里,从腰侧一路往上摸去。
晏安平虚张声势地威胁他,“你……你是谁,不要做这种恶作剧,我要叫老师了!”
晏安平被人撞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咬着牙努力跟上他们。
那些男生们身高腿长,他们迈一步,晏安平要跑两步,体力很快就跟不上了,渐渐脱离了队伍。
两公里,晏安平呼哧呼哧地迈动着比铅块还要重的双腿,他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距离他足足有两百多米的大部队已经拐了个弯离开了他的视线,他甚至有点开始自暴自弃。
他以为被亲亲摸摸,看光了身子就会一辈子和那个人在一起呢,可好像不是这样呢?
他离开的时候,连句招呼都没给他打。
他觉得自己真是可笑,这个绝情的男人怎么会认出他来呢,更何况他扮成了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在怕点什么。
“安平射得这么快,是在泄洪吗?”
阮安邪肆地勾唇,将水汪汪的手指从他的软穴里抽出来递到他眼前。
下一秒,他的脸色黑沉如墨。
晏安平脖子不受控地向后仰去,他死死地咬住下唇,仍有低低的呜咽溢了出来,“不……呜……呜呜……”
像是配合他的淫叫,他的手指隔着棉质内裤在他丰厚的阴户上弹了几下,随后才挑起内裤边缘伸进那一处热源。
他记得,他这下面这张嘴长得极好,粉嫩干净,没有一根毛发,是个难得一见的白虎。
阮安喉头滚动,“继续。”
纤指翻飞,粗麻布很快被揭开,一圈,两圈,三圈,然后一对迷路的小兔跳了出来。
白嫩嫩的两团,上面泛着一点红,隐约像是男人的掌印。
“衣服脱掉。”
晏安平再傻也明白今天赴约会发生什么,可本能得还是不想接受,他们已经分手了,他不想做个供人泄欲的玩意。
阮安冷着脸:“晏安平,我说脱掉,别让我说第三遍!”
楼上。
阮安开门踢门,一气呵成,晏安平有点缺氧了,正晕晕乎乎呢,就被抛在了床上。
他瘦小的身体还在床上弹了一下。
“最好的房间,给我房卡,快。”
双儿前台哆哆嗦嗦地抽出房卡递给他,弱弱地说,“另外一位也需要……”身份证。
没等他说完,那人就已经拐进了楼梯间,连电梯都没等……
车胎在马路上擦出尖锐的响声。
晏安平吓得不敢吱声。
果然是不该叫这个称呼吧,阮安看起来气坏了。
晏安平后知后觉地张大了眼睛,“表哥?你也喜欢安哥哥是吗?”
“啧,恶不恶心啊,还枭哥哥,人家阮安三年前就不要你了!阮家钟意的儿媳妇是我,你上赶着倒贴个屁啊!”
“可你也不能怂恿我妈夺走我的入取通知书啊!”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下午他就派人把晏家的事查得底朝天了,包括晏安平姨妈他们家干的事情,所有的把柄现在都拿捏在他手上,就看他要不要出手。
“那,教……教官……”
晏安平看过去,西门口果然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那人突然开了远光灯,明晃晃地射在他脸上,他抬手挡了一下光,认命地走向那辆吉普。
吉普车很高,像一只钢铁猛兽,晏安平几乎是爬着上了车,然后视死如归地坐在副驾驶上,巍然不动。
阮安朝他探过身来,晏安平连忙往后躲了一下,引来男人的一声嗤笑,然后伸手给他系上了安全带。
“是……”
“教官。”
晚上八点五十几分,晏安平还拖着快断了的双腿在西门附近徘徊,就是不敢走过去,可也不敢走得太远。
过了很久才找回声音,“教官你认错了,我是晏元洲。”
阮安不置可否,将他的身子转过来,锐利的眸紧紧锁住他的双眼。
“我不喜欢说谎的孩子,安平。”
为了藏住一对嫩乳,晏安平报道那天开始就用粗厚的麻布裹住,阮安宽大有力的手掌隔着麻布反复揉捏着,麻布擦过嫩乳,激起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可当他的手指压过顶端的两点,一股说不上来的快感又让晏安平猛地打起了哆嗦。
“唔……”
“呃啊……”
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再遇到阮安。
不,确切地说,在志愿没对调时,他还是想过的,高中三年,拼命读书,就为了考到深大,到阮安所在的城市,与他上同一所大学,足够优秀地站到他面前,问一句,枭哥哥,为什么当初不声不响就走了?
你说过会等安平长大的?所有人都不要安平,为什么连你也不要安平了?
男人手掌粗砾的皮肤触到一大片熟悉的滑腻,再往上,原来微微隆起的地方,被麻布包得严严实实。
阮安用劲抓了两把,那地方仍是一马平川,眉头不禁深深皱起。
“啧,都三年了,你还没发育呢?”
忽然,一只大手拽住了他的手臂,他的身体猛地向后栽去。
然后他跌入了一个带着热度的,硬实的怀抱。
噗通噗通——
晏安平抬头看着那个沐浴在晨光中的男人,思绪飘了很远很远。
“你们是长跑班是吧。那么现在,全体队友,绕西校区十公里拉练,开始。”
第一次见面,这个最年轻的特种战队队长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长跑班的男生们绷紧了皮,整齐划一地开始执行命令。
虎口上也有一颗珠子,比他嘴里这颗还要敏感百倍,只要轻轻一捻……
“呃啊!”
晏安平克制不住地喊出声来,迷惘地摇晃着头。
晏子瑜像看一条臭虫一样看着晏安平,“要不是有我爸帮忙,你们家现在还在乡下种地呢,我告诉你,晏安平,你这辈子就只配去臭男人堆里卖骚,上名牌大学,嫁给有钱人,你就不要想了!”
晏子瑜是他们家早就认定的儿媳妇吗?
门当户对,是很配呢?
阮安把手罩在上面,与那红痕完美贴合,是他下午抓出来的,没错。
他俯身叼了一下他的唇瓣,轻哼,“乖孩子。”
然后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吻过白皙修长的脖子,秀气的锁骨,最后含住了一颗樱桃,用唇舌细细咂摸,不松口了,一只手牢牢地握着他的腰肢,另一只手,早已不知不觉探入他宽松的卫裤。
他又说,“你不如想想你的学籍。”
晏安平抬头看他,眼里有委屈,有祈求,最终里面的光亮尽数熄灭。
他认命地卷起棉t脱了下来,粗麻布之下,最惹眼的是他的一截蛮腰,那皮肉,细白光滑,和他黑色的脸差了不止三个色号。
“阮……先生?”
阮安三两下脱了上衣,皮带扣一扯就盖在了他身上,一双鹰眼危险地盯着他。
这到底是该叫什么啊?晏安平欲哭无泪。
他哭丧着脸,“完了,不会是黑社会在我们酒店处理尸体吧!”
“不会吧,另外一个我看了,还有气呢,是个男人,好像中药了,脸好红……”
两个人对视一眼,默默叹口气,这么帅的男人,去搞基多可惜啊……
“气坏了”的阮安利索的下车,绕到副驾驶,把里面那只小东西拎了下来,打横一抱就走进了路边一家快捷酒店。
草,等不及了!
这家酒店的前台很少见过这么气势这么强大的客人,那高壮的客人进门就拍了身份证和一叠现金在桌上,
“叫我什么?”
晏安平愣了下,试探着叫,“安哥哥……”
久违了,这声音与他那些瑰丽的梦境重叠起来,在他脑海里炸了一串烟花,阮安猛地踩了一个刹车。
晏安平尴尬得双颊发热,纤细的手指搅着自己t恤的下摆。
车子快速前行,晏安平挣扎了很久还是决定坦白,
“教……教官,我不是故意冒充晏元洲的,我……我是没有办法了……”
一直捏在手里的手机忽然振动了起来。
号码是一串数字,接起来后传来阮安的声音,
“过来,上车。”
晏安平眼神躲闪,“报告教官,我是晏元洲,我想归队!”
“我可以让你归队,但是晚上九点,到学校西门来讲,拿着这个手机。”阮安把自己的手机塞到他手里,不容置疑地下了命令,“超过一分钟没有见到你,我就通知学校彻查你的学籍。”
“晏元洲,归队!”
只一小会儿,晏安平的额头就沁出了冷汗,“阮……教官……你别这样!”
“这双奶子小归小,还是跟以前一样敏感。”阮安将他更紧地箍在怀里,他微垂着头,火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我说得对吗,安平?”
晏安平如坠冰窖,僵立在那里。
后来就再也不想这些问题了。
被夺走入取通知书的那天,他双眼通红地跑到表哥家里,还没有开口,那个他一向最信任的表哥就嗤笑他。
“晏安平,你想去深大找阮安是吧,你觉得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