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把干净衣物递给他。虽然宁邯的态度还是这么冷漠,但樊建元现在对他的印象没有之前那么不堪了。这两天如果没有宁邯陪在身边帮他处理那么多麻烦事,他都不知一切该从何做起。
“谢谢……我洗个澡再换。”樊建元抱着干净衣物,虚弱地走进浴室。
宁邯订的这间套房,是华鼎酒店最奢靡的情趣套房。
在医院办完手续,处理完所有事宜,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樊建元的状态很差,他前几天发高烧本就还没恢复,这两天又在宁城心力憔悴地为父母办后事,最后身体撑不住,累到昏厥,是被宁邯抱回酒店休息的。
他的校服早已被暴雨和汗水黏湿,贴在肌肤上,勾勒着诱人的曲线。
樊建元坐在副驾驶,因为压抑焦虑而无声流泪,现在车内一片昏暗,车外亦只有零星惨淡的微弱路灯,他想着,宁邯应该不会发现他在哭。
车辆在雨夜的高速公路上疾驰着,好几次险些超速。宁邯开车很快,码数已经飙到120km/h的最高限速,虽然车速快,但开得很稳,所以没有让樊建元觉得危险。
这一路上,两人都格外沉默。
他抱着怀里这只可怜兮兮的小哭包,竟彻夜难眠。
就在天色渐亮时分,宁邯鬼使神差般地想,要成为他的男友。
尽管他本来就是他名义上的男友。
他抱得太紧,性前那对雪白丰盈的可爱软肉压在宁邯结实坚硬的胸膛,原本圆鼓鼓的形状都被压成了扁扁的两团。
他好不容易决定放他安睡,他却想再度勾引,撩拨他的欲火。
他一直在小声喊妈妈,就没停过。
樊建元被他操到昏迷了,腰酸腿软地躺在床上,脑海里似梦似醒,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自己仍然被迫剧烈耸动着,就像在海浪波涛里反复颠簸。
夜已过大半,竟折腾到凌晨三四点。
“妈妈……”樊建元忽然在睡梦中伸着手,紧紧抱住身侧的人,反复呢喃这个陌生的称谓。
他放慢速度后,樊建元稍微适应了一些,绷紧的身子也开始软懈下来。
可就在他放松戒备之时,宁邯却再次猛烈抽插起来,操弄穴洞频率比刚才还要让樊建元应接不暇。
他颤抖着,无意识地紧紧抱住宁邯,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心软,能让他温柔几分。
开苞处男的刺激快感激烈地传遍全身,他低喘了一声,狠狠按着樊建元的纤腰,将他娇嫩柔弱的肌肤掐得发青,更为用力地突破甬道的束缚,一次次顶到弄到最深处。
身下人的身子,水太多,肉太嫩,宁邯食髓知味。
腿心最敏感的点被那灼热硬物不断戳弄着,疼痛感逐渐没有破处时那般强烈,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猛烈的快感。
性奴意味着什么,樊建元再清楚不过。可是现在人命关天,哪怕只是晚一分钟到达医院,说不定就见不着人了。
他毫不迟疑地点头:“好。我答应你。”
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天色漆黑浓稠如墨,乌云沉沉,似有夏季暴雨之势。
宁邯双目猩红,粗暴地将他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程度,然后将胯下那早已滚烫硬挺如柱的肉棒挺入那可怜花谷。
他还是处子,生涩的穴口太紧致,以至于他那圆硕的龟头刚挤进半分就被排斥了出来。
宁邯宽大的手掌用力握住了他淤青的膝盖,迫使他的双腿紧密缠在他精壮的腰身,然后狠狠顶入,冲破那儿无比窄紧的束缚。
可是宁邯已经变本加厉地分开了他的双腿,拨开了紧紧闭合的那两瓣饱满的贝肉。他极有技巧地舔着充血的小花核,以及他淫液横流的性口。
“嗯……啊——别、别舔那里……宁邯……”樊建元战栗不已:“我会恨你的……”
他恨不恨,他根本不在乎。
樊建元绝望了,他对宁邯那少得可怜的好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厌恨。
他的薄唇在他颈侧缠绵地亲吻,沿着脖颈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沐浴球浓郁的奶香在他身上氤氲着,甜而不腻。这种味道,很适合他娇软的身体。
宁邯含着他白皙的乳房,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舌尖的每一次舔弄都极尽色情,樱粉的乳尖已经被他折磨得红肿不堪。
他乞求也没有用。
宁邯这个人骨子里足够冷血,永远无法与他人情感共通。
樊建元现在失去父母心情悲切,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被他勾引得欲火焚身,他想要了,便尽情肆意霸占折磨他。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挑选时间地点。反正他答应过做十天性奴,不是么?
“你……”樊建元紧张地看着他。
“在我面前洗澡,是存心勾引么?”宁邯走近浴缸,俯身将他光滑娇嫩的身子抱出来,连带着泡沫和温水,旖旎了一地。
宁邯吻了吻他的额头,呢喃蛊惑道:“我帮你洗澡。”
“你带我去吧,”樊建元情急之下本能地拉住宁邯的手腕,真诚恳切地说:“谢谢。”
他的手软软的小小的,乞求似的拉着他的手腕,极大程度满足了他的占有欲。
宁邯并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这种时刻也不忘趁火打劫:“我帮你,是有条件的。”
樊建元进了浴室才发现,不仅浴室门无法反锁,连浴室四周的玻璃也是全透明,毫无遮挡,也就是说,他洗澡的画面会完全曝光在宁邯的面前。
樊建元站在浴室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脱衣洗澡,但身上黏腻得实在难受,而且宁邯也不是没见过他的身体,所以最后索性在他的注视下快速脱光了衣服,躲进浴缸。
浴缸温热的水流让他逐渐放松了警惕,沐浴球溶化后散发出馥郁的乳香更是让他头脑昏沉。樊建元在浴缸里躺着躺着,差点又一次昏睡过去,然而就在他的眼皮快要合上时,宁邯走进浴室了。
宁邯派人送了几套干净衣物到酒店套房,准备给樊建元换上。
“唔……”樊建元昏迷一个小时后终于清醒了,发现自己竟置身于陌生的房间内,再恍惚地看到宁邯,才想起这两天发生了什么。
他茫然地坐在大床上,满脸泪痕,发丝凌乱,楚楚可怜似被狠狠蹂躏过。宁邯躁动的欲火骤然被他这模样给点燃。
良久,他先开口了:“樊建元。”
“嗯?”
“你右手边有抽纸,别用袖子擦鼻涕。”
幸好这个时间点路上不堵车,很快就已经从帝国中学开到了高速公路入口处。
宁邯这辆黑色劳斯莱斯路过etc收费站时,暴雨正好倾盆而泻。
深夜里,豆大的雨点噼啪猛烈击打在车身和路面,发出令人惶惶不安的躁动声响。
宁邯烦不胜烦,心里想的是立即推开这缠人的妖精,独自去阳台抽根烟。
可是他的双手却不由自主搂紧了他娇软的身子,甚至轻轻抚着他背脊的蝴蝶骨,像是在哄慰婴孩入眠。
连睡着了都还在默默流泪,他湿漉漉的睫毛触碰着宁邯滚烫的肌肤,让宁邯心里莫名其妙堵得慌。
从小到大,他没有享受过多少和父母共度的时光,妈妈爸爸对他来说,都属于稀有珍品。
梦境里,父母抛弃了他,去了一个遥远偏僻的国度,生养了许多可爱的小孩,唯独不认他这个儿子。他苦苦挽留,抱住妈妈,绝不肯松手。
宁邯被他抱得心烦意乱。
他今夜累坏了,不止身体累,心更累。
在父母尸骨未寒的时候,他却和自己完全不喜欢的男人在酒店里极尽疯狂的做爱。
然而宁邯却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根本不会累似的,越操越起劲,完全将他身下凄惨柔弱的樊建元当成了发泄性欲的容器。
樊建元快要被宁邯顶碎了,撞击时淫荡的声响更是激烈回荡在这间套房。
樊建元慌乱地抓着宁邯的手腕,虚弱地喘息着:“轻……轻一点……啊啊——求你了……”
“这样么?”宁邯逐渐减缓了抽插的速度,耐心地在他的花谷里反复试探深浅,一次次即将退离穴口,又一次次顶入最深处。
“疼……”樊建元在这一瞬疼得快要神经麻木,全身都无法自控地战栗着,尤其是阴道那儿,因为疼痛越颤越发咬得紧,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裹得几乎无法动弹。
他这两天已经哭沙哑了嗓子,现在疼到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连开口求宁邯轻些的力气都没有。他甚至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猝死。
宁邯从没碰过这么紧的穴。
他白皙光滑的双腿挂在他宽阔的双肩,而肉穴里汩汩涌流的晶莹淫液则被他贪婪地吮吸。酥痒的快感钻进骨髓里,樊建元拧紧了床单,克制性瘾淫荡的欲望。
已经高潮了。他的纤腰娇媚地颤着,赤裸的身子在男人调教之下阵阵痉挛。
两瓣鲜嫩粉红的贝肉之间流淌着晶莹的淫液,而窄紧的穴口还在一颤一颤地往里收缩着,糜艳淫荡又惹人怜爱。
樊建元意志崩溃了。
明明心里难过得快要碎裂掉,身体却在可耻地承迎着欢愉,性爱的快感蔓延在他的每根神经,拼命压榨着他内心的哀痛。
他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淫荡的呻吟,而娇嫩的唇瓣已经被他咬出血。
宁邯用花洒将他一身泡沫冲尽,将他淋得湿漉漉的,像只不慎落水的小动物。然后随意用浴巾裹住他娇软的身子,将他抱到大床上。
“不要……”樊建元无力地推着他:“不要现在做这种事……我不想成为不孝子………”
他已经欺压在他身上,深吻着他,不让他再发出半个字音。
“不用你……”樊建元还没来得及反抗,他的大手就已经在他湿软的娇躯重重揉捏。
那对饱满的奶子太嫩太滑了,宁邯爱不释手地玩弄着,从揉捏到掐拧,从爱欲到蹂躏。
樊建元腿软得站不稳,颤声乞求:“不要——嗯啊~至少……现在不可以——我爸妈……嗯啊啊……他们才过世……不可以、求你了……”
樊建元急忙问:“你说。”
宁邯趁人之危,实在是太不道德——
“当我的性奴,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