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奶奶那么心软易哭的人得知了父母的死讯……樊建元不敢往下想象。
似乎一切都很不顺利。
樊建元回校后参加了高考前最后一场校级模拟考试,不到两天,成绩和排名就张贴出来。他竟直接从年级第二名下滑到了年级第十五名。这个排名于他而言,是很大的退步。尤其这是最后一场模拟考试,如果考得很不好,参加高考的心态也会受到影响。
他的手指明明已经摸到了那枚迷你型号的跳蛋,却迟迟不肯把它弄出来,反而故意将跳蛋重重压在他的敏感点,让他更直观地受到刺激。
温热的淫液逐渐黏湿在宁邯的长裤上,留下了一小滩晶莹水渍。
“水还真多,”宁邯终于将那剧烈震动的跳蛋取出来,随手放置在一旁,然后搂紧了樊建元的细腰,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又想要了?嗯?”
樊建元满面羞红地将纤细的手指探入泥泞潮湿的肉穴内,可是那跳蛋已经被淫液沾染得太湿太滑,又钻到了最深处不停震动,樊建元的食指拨弄了几次也没能成功将它取出来。
手指的抠弄和跳蛋的震动同时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高潮连连地喘息起来。
“我……我弄不出来了……”樊建元又焦急又委屈,然而越是急越是无计可施。
他发情了,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亦暴露着这个事实。
他的双腿被分开缠锁在“秋千”绳索上,粉嫩水润的小穴被迫张开了,每一次翕动哆嗦都会被宁邯看得清清楚楚。淫液沿着穴口淌下来,黏腻如初酿花蜜。
宁邯无声笑了笑,不再用羽毛逗弄他的娇躯。羽毛不过只是最初级的抚弄,后面还有刺激的等着让他承受。
口塞球迫使他张着嘴,嘴角不受自控地溢出晶莹淫液,沿着柔和的弧度蜿蜒,淫糜得不堪入目。他看不见宁邯将要对他做什么,因为早已被戴上了眼罩,整个世界一片混沌漆黑。
宁邯迷恋于他这般遭受凌辱的模样。
他从桌上取来一支情趣羽毛,用羽毛轻软的顶梢拂着樊建元被情欲熏染成潮红的面颊,游移着,到他敏感的耳廓。
樊建元疼得一颤,腿更软,只能勉强用手扶着淡粉色的墙壁撑住身体。宁邯那处滚烫硬挺的地方,正在隔着衣物不紧不慢地磨蹭他的翘臀,在他腿缝之间来回游移。
“到底为什么不高兴?”他再次b问。
“被你三番五次强奸,难道我还要表现得很高兴么?”樊建元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他暴戾虐待的心理准备。反正总归是要受他折磨的。
“没有不高兴。”樊建元说完这句话继续保持沉默,直到进入酒店套房。
他想着,高考结束后一定要远走高飞,离开宁邯,再也不和他有交集。自从和宁邯这种乌烟瘴气的校霸“交往”以后,他就没少被人嚼舌根。
这次订的房间风格和上次在宁城订的性感风格不同,竟然是浪漫温馨的粉色系,无论是地毯、软床还是墙上那些壁画,全都是粉调。樊建元不算太喜欢粉色,他只是有点惊讶宁邯怎么突然变少女风审美了。
樊建元回到了教室。周末补课,放学比较早,有些清理书包动作迅速的同学已经走了,而宁邯正在等他。
上次答应做十天性奴,是必须要兑现的。
每周末下午四点就放学,正好适合用来兑现承诺。
那小巧圆润的性玩具在他的肉穴里疯狂地颤动着,一次次撞击着敏感柔韧的内壁,随着甬道里丰沛汁液的润滑作用,跳蛋不知不觉就滑进了最深处,顶到了一碰就汁液飞溅的屄心。
樊建元的双腿已经酸软得发抖了,腿根处缓缓滴淌着淫液,连副驾驶座位都被他的淫水弄脏。
“啊嗯……”他压抑着欲望呻吟,那时轻时重的呻吟声明显被他堵在喉咙里,欲发而不得。
洗手间里,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不惜用最脏的词汇鞭笞樊建元,以此来讨好怀泽。
樊建元静静听了一分钟,若无其事地走出隔间。
那几个男生没料到背后说坏话会被当事人抓住,连忙噤了声,面面相觑。他们以为樊建元至少会辩解几句,或者拿宁邯的地位来震吓他们。然而樊建元只是在水池边洗了手就离开,完全忽视掉他们。
宁邯大言不惭道:“那我也考宁大。”
就凭他现在的成绩想考宁大,樊建元无奈扶额,全当他是在无心说大话。
“哎,你们听说了吗,樊建元前几天请病假,其实是去做流产了。”
“不想和我同桌,是么?”宁邯冷冷看着樊建元恬静的侧颜。
“……”樊建元没理他,继续忙自己的事。
这下宁邯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就像是想闹脾气的小孩得不到大人回应。
可怜童绍这位新同桌,从中午换了座位开始就忐忑不安,预料到自己或许会被校霸找茬。
童绍忙不迭收拾了桌面的书本文具,拎起书包往最后一排的座位疾走。宁邯顺理成章再次坐到樊建元旁边。
樊建元一心一意地盯着黑板看,仿佛压根不知道他的同桌又被换了。
“你和宁邯……”顾老师碍于宁邯的背景,也不敢多作议论,只得委婉地说:“我会最后一次调整大家的座位,我打算把你放在第一排,而他还是坐在最后一排。你们想谈恋爱,我也阻止不了,但最后三周了,我作为老师,还是有责任要让你们保持一定距离。”
他低着头,羞愧地说:“谢谢老师。”
中午换座位的时候,宁邯不在班里,他和隔壁班杜正豪他们出去吃饭了。索性他的座位依旧不变,不需要搬动桌椅。
原本计划的午饭过后返程被拖延到了黄昏时分,落日喷薄着无尽血红,让高速公路看起来像条末路。
樊建元下午被宁邯又折腾了几遍,全身散了架般躺在副驾驶座上,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最要命的是,他双腿之间还塞着一枚最小尺寸的无线跳蛋,由宁邯随意掌控变换着跳蛋的频率。
班主任顾老师思虑良久,还是把樊建元叫到办公室谈话了。
“小元,现在是高考倒计时21天了……”顾老师沉声开口说:“最后三周时间,老师真的很希望你能好好掌握时间,做该做的事,不要分心,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樊建元默默点头,不作辩解。这次考试失利很大程度是受到了父母双亡这个噩耗的影响,但顾老师还不知道这件事。他前几天请假的理由是病假。
樊建元摇头。即使已经被挑起了万千情欲,他也不想和宁邯在这陌生的小路边激烈车震。
宁邯轻笑:“比起我那些前男友,你欲擒故纵的手段还真是高多了。”
回到临城以后,樊建元还是没有把真相告诉爷爷奶奶。他打算瞒到高考成绩公布以后再说,用好消息来稍微弥补那个坏消息。
宁邯就喜欢看他这种快要急哭的小可怜模样。他懒懒伸臂把他从副驾驶抱到腿上,像父辈般温柔抚着他的脑袋:“弄不出来,就继续含着吧。”
“你帮我……弄出来……”樊建元垂着眸子,声音颤抖。
宁邯笑了笑,修长的手指隔着他内k早已湿透的那片棉质布料缓缓摩挲着,然后从侧而入,探入他软湿香暖的秘处。
宁邯唇角微扬:“你昨晚叫得可比现在浪多了。”
“求你关掉……”樊建元敏感地痉挛着,双腿夹得愈发紧。
已经下了高速公路,宁邯把车停到乡野偏僻的路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被跳蛋震到高潮的模样:“既然受不住了,那就把它取出来。”
这是一种微妙的痒,就像是春日的柳絮拂在肌肤上那般。
樊建元绷紧了手指,连同着全身神经都紧绷起来。他身体太敏感,怕痒。能清晰感觉到羽毛逐渐从耳廓拂到了肩,又从莹润的肩头逐渐滑向硕大的乳房。
宁邯用羽毛尖儿逗弄着他的敏感点,来回剐蹭着樱粉的奶头,直到它们完完全全充血挺立,硬若石子。
“你每次都很享受,不是么?”宁邯倾身把他紧紧压在墙上:“今晚带你多玩点花样,好不好?”
质地柔软的捆绑棉绳紧紧束缚着他的手腕,而双腿却被分开到最大程度固定住。
情趣捆绑吊椅悬空如秋千般微微荡漾着,樊建元坐在粉色的秋千上,私处一览无余。
“樊建元,你今天表现很不好……”他从背后抱住他,大手探入校服里,娴熟地解开性罩搭扣,一边享受地揉捏着那两团绵软物件,一边埋在他颈间低沉呢喃:“做性奴,是不可以和主人发脾气的。”
他揉得樊建元双腿发软,连尾音都软了下来:“我没有发脾气。”
“骗人。”宁邯骤然加重了力度捏着他性前那两颗娇嫩樱红:“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心神不宁地收拾着课本,神情淡漠,动作迟疑,像是使小性子,故意要让宁邯在旁边等着,多晾他几分钟。
反正等会儿离校也没什么要紧事做,只不过是和他出去开房做爱,被他当成性奴调教。
“怎么不高兴了?”宁邯主动帮他拎着书包,下楼的时候似是无意地问。
虚假、小三、婊子、恶心……
这些词反复循环着,回声荡耳。谁被骂了都会心里不好受,樊建元也未能免俗,也会为别人无端的辱骂而烦心。
最令人无奈的是,他请假竟然被造谣成“去做流产”。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不如干脆缄口不言。
“你这么一说,难怪宁邯也两三天没来学校……樊建元也太虚假了吧,平时装得那么矜持,结果高考前被男朋友搞怀孕了……”
“什么男朋友啊!宁邯明明是怀泽的男朋友,樊建元就是个小三,插足别人的感情,呕,恶心死了。我现在看到樊建元那个婊子就觉得浑身难受。”
…………
“樊建元。”
“我其实和谁同桌都可以。”樊建元终于肯搭理他片刻:“最后三周了,我必须更努力地复习才能考上宁大。在此期间,希望你能理解我。”
宁大是全国最顶尖的高校。以樊建元目前的成绩,想考宁大还有点悬。
课堂被这个插曲打扰,学生们的注意力大多都从黑板转移到了宁邯和樊建元之间。
英语老师敢怒不敢言,生着闷气继续写板书,写完板书随便点了个成绩差的学生答题,顺便朝这个倒霉出气筒发了一顿火。
熬到下课铃响,英语老师气鼓鼓地离开教室,半分钟都没有在教室多停留。
下午第三节课,宁邯和杜正豪他们那群混混学生终于回校了。
英语老师正站在台上板书,忽然听见教室前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扭过头,看到全校最不好惹的坏学生走向了第一排座位。
“起来。”宁邯冷冷对樊建元的新任同桌说:“换个位置。”
因为他要继续做色情直播的事,宁邯动怒了,可他偏不服软,绝不肯答应从此金盆洗手,所以下体塞跳蛋,只不过是宁邯给他的惩罚之一。
起初,跳蛋在小穴里的震动频率并不算强烈,虽然他已经湿透了,但还能勉强忍住欲望。
然而宁邯在下高速的时候,毫无预兆地将跳蛋频率调到了最大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