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双已经充分确定两个继子不会拒绝他的肉体,他慢慢的蹭了过去,用美艳到极点的脸颊去蹭男人的胯下,一边隔着裤子嗅闻着男性阴茎的味道,一边已经用手钻进继子们的裤子里,直接摸上两根硬邦邦的阴茎,“双儿很怕……可是、可是被肏的好爽……双儿舍不得那种快感……呜……到门口的时候,双儿被灌了一肚子精水,就被小官察觉到了……”
两根粗长的阴茎都裸露了出来,上面的青筋纤毫毕现,都一样狰狞,尺寸也都无比的长,跟荣宸的不相上下。纪双忍着羞耻先用脸颊蹭了蹭荣陵的鸡巴,再去蹭荣瑛的。荣陵的语气好一些,声音里甚至还带一点笑意,“然后呢?他把小妈怎么了?”
纪双羞红了脸,“他把我安排在这个房间,给我送了热水,我以为他出去了,便脱了身上的衣服,结果他只躲在这里,跳了出来,指出我身上的精液,威胁我……”他说话时喷出的呼吸都洒在了男人的阴茎上,手指有技巧的缓缓揉搓着两根巨棒。这种事情他经历的不算多,所以做起来不免觉得羞涩,但又知道自己要活下去,唯有把两个继子都拉成“共犯者”,到时候才不至于被责罚。
荣陵盯着他,缓缓道:“小妈还真是淫荡。”
“啊哈……他把我抱坐在他的腿上,把我的衣服剥了,让双儿露出大奶子……”他挺了挺胸脯,那双巨乳就又暴露了一些,鲜红的奶头已经变成了硬翘的状态,又大又勾人,仿佛最鲜嫩的樱桃一般,就连乳晕都比寻常男人要大上许多,一看就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亵玩过的,“他玩了我的奶子,又用鸡巴磨我的逼缝……然后、然后插了进来……喔……”他几乎是动情的喷出一股春水来,潮吹的水液喷在地板上,恰巧被两个继子清楚的看着。
纪双知道自己淫荡又下贱,可是这几乎已经成了他的本能,尽管羞耻,身体却淫浪不堪,他敏锐的察觉到两个继子的呼吸都有一定程度的改变,知道自己的引诱有了成效,又大着胆子道:“他夹紧了马腹,让马儿往前跑,那一路上都没有碰到旁人,双儿也就敞着奶子被贺将军肏着,然后被灌了一肚子精液……”他的肉舌又不安分的往嘴唇上舔了舔,舔的嘴唇愈发显得红润,眼尾也红红的,“然后他又让双儿抱着马儿的脖子,把屁股翘起来,然后用鸡巴插进了双儿的骚屁眼里……喔……”
纪双羞耻道:“我肯说……呜……我跟长安将军做了两次……一次、一次是在房间里,一次是在露宿的帐篷外面……我忍不住……”纪双心里难受,他并不愿意出轨,只是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荣陵听到他的话,轻轻笑道:“长安将军也是这样坦白的,不过他说的是小妈刻意引诱他,故意剥了身上的衣服,袒露着一双骚奶,又露出自己的淫逼,使他的鸡巴硬的厉害,才一时失了理智肏了将军夫人。”
纪双睁大了眼睛,呆呆的,“不是这样……”他争辩不清,又羞又耻,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荣陵蹲下身来,手指慢慢的抚上他的衣带,轻轻一扯,纪双身上的衣服就被扯开,那白嫩的身躯便裸露了出来,晃动的奶肉,平坦的腹部,以及勃起的肉棒和溢满淫液的肉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荣陵歪着头,含笑看着他,“小妈的身体这么淫荡,我们兄弟二人不过才问了你几句话,你已经是这副模样,当真不是你先勾引男人的吗?”
“不是……呜……我不是有意的……”纪双不敢去掩自己的衣服,他脑子里混乱不已,只有想要保住性命的念头,而长安曾经教导他的一句话闯入了脑海中,让他像是得到了曙光一般。他鼓起勇气,双腿缓缓的张开了一些,愈发露出自己的股缝,又仰起了脖子,喘息道:“双儿没有男人便活不下去……阿宸躺了好几日,双儿、双儿的逼好痒……想吃男人的鸡巴……长安将军对我有欲望,双儿才顺势而为……”
“还有……”纪双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闭了闭眼,泪水滚滚淌下,“还有一条大狗……”
被狗鸡巴肏穴的快感他现在仿佛还能感受到一般,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肉逼狠狠的一夹,清洗干净的肉穴喷出一股淫液出来,将他的股间都弄的湿乎乎的。
荣瑛冷笑了一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真是个荡妇,只要是个男人就能上你吗?父亲居然娶了你这么个骚货回来,他若是醒了,你要如何同他交代?”
纪双抬起头,眨动着无辜的眼眸,喘息道:“小妈想要两个继子的疼爱……求你们……”
“不……是儿子们的……”纪双羞红了脸,舌头离开男人的肉冠,却仍有一线银丝在黏连着,看起来淫靡不堪。他缓缓的像是吞食什么美味一般将那银丝吸进口腔里,却还有一些粘连在嘴唇上,他探出鲜红的肉舌,将那一点也舔进了嘴巴里,又道:“他又把双儿的逼都射了一通,然后第二日,他说附近有个巫医,其他人便带着夫君去求医了,只有我留在这里,然后、然后被他奸淫……”
荣瑛冷声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纪双羞的连耳朵尖都在泛红,他又舔了舔另一根大鸡巴的肉冠,同样将汁水吮在嘴巴里,才道:“他让我给他口交……将那根臭鸡巴吸进嘴巴里……还吞了他的精液……然后、然后用羊眼圈肏双儿的逼……肏的潮吹了好几次……呜……双儿被他玩了一个下午……”他股间的肉穴狠狠的收缩着,又喷涌出一股淫液来。
“我……”纪双吓的浑身都软了,再也站不住,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脸色已经苍白的如同雪一般,好一会儿才道:“我……我同他……”他着实说不出口,在两个继子面前,又怎么能说出那些苟且之事?
看到他的模样,荣陵轻笑道:“好罢,小妈不肯说,就让二弟来问问好了。”他说着站起身来,又命人来将那小官拖了出去,门一关上,屋子里顿时就只剩下纪双跟荣瑛在这里。比起荣陵,纪双自然更惧怕这个在兵部供职的二继子,因为光是看起来就不太好相处。他的目光寒冷的如同刀刃一般,在纪双身上梭巡了一圈,便让纪双吓的瑟瑟发抖,他又开口道:“小妈在父亲中毒昏迷的时间里,同人苟且,背叛父亲,可有此事?”
纪双眼泪都吓的流了出来,他的肩膀也耷拉了下来,最终认命般的道:“有……我、我……”他寻不出借口来,他这淫乱的身子就是在丈夫中毒的时候还跟几个男人做爱了,并且沉迷其中。他哀泣道:“我对不起夫君……”
荣瑛道:“威胁你?”
“是的,威胁我……威胁我跟他做爱……”纪双眼睫毛都颤抖了几下,他探出肉舌,缓慢的往继子的鸡巴上舔了一口,从茎身根部往肉冠处舔,舔的又慢又浅,但这样的挑逗却足够让人热血愤张,果然荣瑛被他刺激的闷哼了一声。纪双堪堪只舔了一下就收回舌头,又往另一根鸡巴上舔了一下,才继续道:“他把我压在床上,玩弄我的身体……呜……双儿的逼被他玩出了水……不得不屈服于他……啊哈……好大……”
他的舌头又舔上了男人的肉冠沟,沿着那一圈缓缓的舔舐着,将马眼里溢出来的一点汁水都吸吮了个干净。荣陵听到他的话,轻笑道:“小妈是在夸谁的大?是那个小官的?”
荣陵低声道:“真骚。”
纪双察觉到荣瑛的鸡巴已经硬了,胯下已经明显的顶起了一个弧度,他咬了咬嘴唇,忍着羞耻伸出了手缓慢的贴上去,细白的手指隔着裤子慢慢的摸上继子的性器,喘息道:“贺将军干了双儿一路……就是在城门处也没停下来……他用衣服盖住我们交合的地方,一边插着双儿一边进城……好多人……双儿却在被大鸡巴干着,好羞耻……”他脸颊上还挂着泪水,一边小心翼翼的用手握住男人的阴茎,荣陵也站起身来,纪双便将另一只手也摸到了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抚上那一根同样已经硬邦邦的鸡巴。
荣瑛冷哼了一声,道:“做这么淫乱的事,小妈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他眉眼间流露出无比诱人的风情来,一头长发散在身后,还是半干的状态,五官美的让人心惊,红润的舌尖在洁白的齿缝间缓缓滑动着,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刻意引诱一般。
兄弟两都微微眯了眯眼,荣瑛冷声道:“那贺京将军呢?贺将军向来以禁欲为名,你又是如何勾引他的?”
纪双伸出滑腻的舌头,缓缓的往鲜红的嘴唇上舔了舔,眼神媚的要滴出水来一般,只是声音依旧夹杂着一些颤抖,“呜……赶路的时候,我特意嫌弃马车不舒服,让贺将军带我……我窝在他的怀里,故意用屁股蹭他的鸡巴……”纪双双腿再分开了一些,又调整了一下角度,艳红的阴唇袒露在两个继子的目光之下,上面已经沾满了黏腻的淫液,骚乎乎的,勾人到了极点,“他硬的厉害……就让其他人先离开,然后、然后我们在马背上做爱……”
“我……我不是有意……”纪双想要辩解,一双眼睛已经羞得通红,小声道:“我身子里面有蛊毒,几日不交欢便、便受不住……那一日我剥了衣服想要跟夫君做,不慎被长安将军发现了,于是、于是就被他肏了……”纪双羞到不行,呼吸都有些急促。
荣瑛又冷笑了一声,门突然响了,纪双仓皇的往后看,看到荣陵走了进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多少松了口气。
高大的青年走到他的面前,嘴角噙着微笑,“怎么样?小妈肯说了么?”
荣瑛冷笑了一声,“看来小妈乐在其中,那个巫医就是个骗子,也骗奸了小妈的身体是不是?”
“是……他、他在夫君面前干了我……还说是为了诱出夫君体内的公蛊虫……”纪双羞到不行,为了性命又不得不忍耐下去,他缓慢的轮流舔着两根阴茎,又吸着马眼里流出的汁水,双手也在撸动着两根硬邦邦的性器。原本是为了性命,但在两根鸡巴的诱惑下,纪双的身体真正的情潮泛滥,动作也激烈了一些,“然后就被他带回了山上,在那里泡了药汁,被他干了一通……还有那条大狗……我、我没想到它会突然出现,然后把狗鸡巴插了进来……”
兄弟两都被面前艳色的小妈勾的兴奋不已,欲望遏制不住的源源冒出来。荣陵轻笑道:“小妈还真是淫荡,居然连狗都想玩弄你淫乱的身子。不过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荣瑛站在他的面前,冷冷的询问道:“小妈都有跟谁苟且过?老实招来。”
纪双脸色羞得通红,抖了抖嘴唇,到底小声道:“长安和、和贺京将军……还有刚刚的小官……以及、以及木山先生……”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