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双吸了吸鼻子,“阿宸并不昏庸,如若我说的是假话,他早已不会把我留在身边。”纪双确确实实说的是真话,他看荣宸如同看待自己的救世主一般,又怎么会起了心思去害他?
荣陵松开了手,身形退开了些,嘴角露出笑容来,“好罢,看来小妈也是被人利用了而不自知。你身得美,体内又有纵情蛊,几乎是能引诱人不停歇的同你交欢,喔,对了,甚至就算是一条畜生,也抵挡不了小妈的魅力不是吗?只要有你在,那人会下这样的毒也就不奇怪了。”
纪双羞红了脸,荣陵又道:“只是还有些事,小妈也应该老实交代的罢?”他伸手挑起了马车的帘子,看了看外面,“快要到了。”
纪双跟在丈夫身边一年多,却鲜少听到这四个继子的事,只知道除掉另外一对双胞胎年纪尚小之外,另外两个继子都是年轻有为。他不敢言语,只缓缓的点了点头。荣陵轻笑道:“这便好办了,小妈既然知晓,最好还是自己主动坦白,若是让二弟来询问,小妈免不了要受一点苦。”
纪双终于被吓到哭出声来,睁大了无辜的眼眸,呜咽道:“我、我没有什么隐瞒的……阿陵,我也不想阿宸出任何的事情……”
荣陵嘴角上扬,缓慢把玩着手上的杯子,温声道:“小妈别紧张,你难道真的没什么好隐瞒的吗?比如说,为什么会遇上我的父亲?”他看到纪双颤抖的眼眸,眼睛里的笑意渐浓,“我查过你们相识的原因,你原是一个在男人之间辗转的药人,城破时,主家扔下你跑了,你恰好被父亲捡到,他对你一见钟情,把你带回军营,日疼夜爱,还给了你夫人的名分,是不是?”
荣陵见他喝了水,才叫马车缓缓的往前行,一边道:“我收到了信件就带着二弟往这里赶,他是刑部的,查案是他的本职,他一来便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我们又带了一位神医,替父亲一把脉,就知道他是中了一种叫做‘百日醉’的毒。我们先把父亲身边最亲密的几个人扣了,知道若是要下毒,必然是他身边的人才能下手。果然,这一审问就问出了端倪,他平日的近卫中,有一个是敌国派来的细作,父亲对他们威胁巨大,所以他的目的是为了除掉父亲。小妈应该知道,父亲为人谨慎,所有的吃食都会事先验毒,若是其他的毒药,必定会让父亲察觉。而这‘百日醉’又跟其他的毒药不一样,寻常喝了没有关系,甚至还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又无色无味,只是在喝下后不足一个时辰内同人交欢的话,才会诱出毒素来。”
纪双听到他的话,脸色苍白,眼底又泛着一抹嫣红,他抖了抖嘴唇,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人我们已经处置了,父亲身边几位将领也因为失职的缘故自愿领了罚,明日咱们就可以启程回京,大约还要七日左右,父亲就会清醒过来,只是到时候身体还会疲乏,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好。小妈,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荣陵笑吟吟的看着他,语气听起来温和,但却让纪双无比的惶恐。
荣陵道:“虽然现在还未醒,但过上几日就该醒了。”他不断的往下压着,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在排出大量精液后就又恢复成平坦的状态。纪双听到他的话,暂时忘记了自己的羞耻,连声问道:“阿宸不是中了蛊毒吗?怎么会醒了?怎么回事?”
荣陵勾了下嘴角,从怀里掏出一块上好的锦帕出来,慢慢的往他的股间擦拭着,“他并没有中什么蛊毒,第一个郎中不过就是个庸医,看不穿病症,便说是蛊毒,至于把你骗来的那个,只是为了骗些药材,大约去到那里,又看上了小妈的风华绝代,想要一尝芳泽,又索性将你骗来这里玩弄几日。噢,他倒真是不藏私,连自己的狗都不落下。”
纪双惊的脸色都白了,呆呆的道:“怎么会这样……”
“此地的小官……”
荣陵勾起嘴角,“你同他,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纪双到底害怕,却还是战战兢兢的跟着他走了出去,荣陵却是把他带到浴房里,让他清洗干净身上的污渍。纪双洗的干干净净的出来,荣陵还在外面等他,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像是别有深意的样子,又领着他往回走,却是没有进之前的房间,而是进了隔壁的房间。
纪双看到这间房就有些吓一跳,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的面孔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进门的动作都缓了缓。荣陵走进去后回头看他,纪双只得硬着头皮跟了进去,荣陵笑了笑,“烦请小妈带上门,莫要教人听到。”
纪双咬了咬嘴唇,只得关上门,等进入里间,他先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荣瑛,又看到跪在地上身体绑缚着粗绳的中年男人,吓的脸色都白了,双腿也有些发软。男人嘴巴里塞了东西,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来,脑门上全部都是汗,身上的衣服也凌乱不已,没有半点之前的奢华气息。荣陵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抬起头往纪双的脸上看着,轻笑道:“小妈,这个人你认得么?”
纪双并未见过荣陵多少次,他虽然跟荣宸成了婚,但着实没有在将军府逗留多久,跟这几个继子也不亲近,但此刻他身上未着片缕,双腿间还在往外漫着腥精,却被对方看了个一干二净,顿时羞耻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纪双脸色变得嫣红,下意识的并拢了双腿,摩擦的阴唇使他产生强烈的快感,又忍不住溢出丝丝呻吟来,他羞的连忙咬住了嘴唇,手臂去挡自己的大奶。荣陵嘴角噙着一点笑意,眼神却冷的厉害,忽而解了身上的外衫,直接扔在了他的身上,又看了看他身边蜷伏的大狗,轻笑道:“小妈好兴致,父亲在危机存亡之间,小妈却在这里跟畜生交欢,竟是一点也不知羞耻。”
纪双被他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小声道:“我、我不是这样……”他想解释,荣陵却冷笑起来,“不是这样?又是哪样?这畜生总不至于还通人性,会剥人的衣服。”他蹲下身来,强制的将纪双的双腿分开,纪双身上又酸又软又惧,因此而有些簌簌发抖,他无力的张开双腿,股间的淫穴因为这样的动静,又从里面喷出一股浓精来。
纪双被带回了那座宅邸,原本奢华的庭院的进驻了一小队的官兵,看起来训练有素,把整个府邸看守的严严实实,原来的仆人倒不见了踪迹。纪双走的心惊,脸色苍白,好不容易到达熟悉的地方,却没有看到贺京和长安,想必已经真的跟荣陵说的一样“赎罪”去了。进了屋子里,纪双一眼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丈夫,连忙想要走过去,荣陵却捉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又道:“你身上脏。”
纪双脸色泛白,这才想起自己不久前才跟大狗交合过,纵使心中思念至极,还是止住了脚步。他远远的看着丈夫,床榻边正有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在为他诊治,旁边站着的便是荣宸的二儿子荣瑛,他长相也跟荣宸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气质更冷,尽管五官英俊,却总像是覆盖了一层冰霜一般,看的让人心生害怕。
只站了一会,荣陵便道:“小妈同我来吧。”
纪双眼睛里流着泪水,“是……”
“你先前的主人逃跑时,为何只单单丢下你?”他伸手往纪双的脸颊上摸了摸,似乎因为上面的触感太好的关系,所以并没有丢开手。纪双吓的眼眸大睁,小声道:“我、我不知道……等我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跑了……”
荣陵盯着他,“你说的当真是实话?”
纪双浑身发颤,他努力忍耐着才能让自己不要躲避的太厉害,他道:“我、我没有什么……”
荣陵倒了杯茶慢慢的品着,用的还是给纪双喂茶的那个杯子,纪双便知道茶里没有毒,稍稍的松了口气。荣陵盯着他,缓缓道:“小妈没有什么想要问的,我却有几件事想要问问小妈。”他盯着纪双,“小妈知道我想要问你什么吗?”
纪双光是听着他对自己的称呼就觉得无所适从,又被他的气场吓的几乎要哭出来,当下绞紧了手指小声道:“我、我不知道……”荣陵突然凑了过来,定定的对上他的眼神,轻笑道:“其实这都是二弟问出来的,他的手段一向厉害,只要是经由他审问的犯人,必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连父亲都对他赞许有加,你大约也是听过的?”
“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捉拿他,抓到后一定问他的罪责。”荣陵将他股间的精液擦拭的差不多了,又嫌弃那帕子脏,便直接扔在了一边,用自己的衣服将纪双包了起来,抱了起来往外走。那大狗凶恶的吠着追上来,张开尖利的牙齿,眼见的就要往荣陵的身上咬上一口,突然门边闪出一个男人来,手上的剑柄一舞,那狗顿时没有了声响。
纪双吓的浑身打颤,不敢抬头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敢缩在荣陵的怀里,吓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荣陵长得高大又英俊,性格同荣宸差不多,他抱着纪双沿着小路往下走,到了平地后就将他抱进了马车,有侍从将纪双带来的包袱拿了进来,荣陵将包袱打开,手指挑选着里面的衣服,含笑看着他,“小妈要穿哪一件?”
纪双听到他的声音,吓的往后缩了缩,眼睛都瞪圆了。荣陵笑了笑,“小妈既然不说,那就穿这件吧。”他挑了件淡绿色的衣服放在纪双怀里,纪双哆嗦着手拿起来,也不敢让他出去,慌乱的把衣服换了,将一身淫乱的皮肉掩住。又有人端了茶水进来,还有瓜果,荣陵倒了杯茶送到纪双的唇边,纪双正想接过来,荣陵却避开了手,纪双无奈,只能战战兢兢的被他喂了水,甚至还有些怀疑茶里是不是被吓了毒药。
纪双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浑身簌簌发抖。那小官也看到了纪双,眼睛里竟又泛着一股淫邪之气,很快又别开了头,慌乱的摇头,显然想否认两个人之间的苟且。
荣陵不看那个男人,只盯着纪双,缓缓的又道:“告诉我。”
纪双吓了一跳,只得道:“认、认得……”荣陵笑了起来,“嗯,他是谁?”
荣陵微微眯眼,盯着那喷涌而出的精液,他一双手一看就是文人的手,修长细白,并不像他的父亲一样有那般厚茧。他盯着那翕动的两瓣肥红阴唇,上面也沾满了许多肮脏的液体,而那口肉洞还没完全闭合,溢满了精水,里面还不知道藏了多少精液。他的手放在了纪双的腹部上,轻轻往下一压,顿时更多的精液喷涌而出,纪双也按捺不住的发出一声喘息,“不、不要……”
荣陵笑了起来,慢悠悠的道:“什么不要?小妈难道要含着狗精去见父亲吗?”
纪双愣了一下,呆呆的道:“他、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