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的肉壁裹紧了秀的两根指头,她怀中的身体突然紧绷,缓慢地,又逐渐放松下来。
秀一点一点取出前边穴道中已经完全浸湿的手指,划过外阴处,在后穴口熟练地画着圈,就在对方还未从第一波的顶峰中缓过神的功夫,她的食指已经进入了对方的后穴中。
不过这次秀没有再等靳霖适应,已经被前穴完全润滑过的手指在柔韧的后穴内部大开大合的动作起来,当她的手指划过一处略微硬的地方后,已经像是本能一般,指尖已经缠绕在那处按捏着,又惊得他还未走出溺毙的高潮的身子又抖了抖。
很快汁液就已经从对方的穴口处流下,沾湿了秀的整个手掌。
“阿霖好湿啊……”她就覆在对方的耳窝处沙哑地喃喃,用干燥的嘴唇边说边蹭着那已经红透的耳廓,眯起的笑眼满意地看着对方裸露在睡袍之外处的白皙后颈在昏黄灯光下蔓延开来的红色。
在花穴已经完全适应了食指后,秀在不知不觉中又放入了中指,两只指头在紧致的穴道内部默契地配合着在他的敏感处互相“嬉戏”。他那本垂落的阴茎已经完全挺立起来,龟头处吐露着透明的液体,缩在她怀中的身体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连带着呼吸也粗重起来。
对方没有回应秀,只是在她肩膀处的脑袋蹭了蹭。
说实话,她鼻尖是靳霖发丝上传来的幽幽的香味,她一边胳膊揽住了他的脊背,在隐隐约约中可以感受到单薄的睡袍底下那流畅的背部线条,她另一只手还浸润在他已经湿润起来的花穴内,还能感受到因为本人的动作而时不时受到的挤压,这让她如何不心猿意马?!
上药上药上药,秀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压抑住那就差把对方推到然后拆穿入腹的燥热,一边又暗暗后悔真是好奇心害死猫,要不是好奇靳家这点破事,她能过得这么憋屈吗?
柔嫩的穴口此时已经流出了星星点点的汁液,秀的指头也在此时开始向滚烫的穴内进发。
“等等……”靳霖气息不稳地打断了她的动作,待她将疑惑的目光转向对方时,他潮红着脸颊小心翼翼地说:“我想换个姿势。”
少年尚在成长中的柔韧躯体蜷在她的怀抱里面,脑袋伏在她的肩膀上面,毛茸茸的头顶蹭着她的脸颊,双手紧紧攥着她两边腰侧的衣服。
“是。”秀的心里更好奇了,佯装恭敬埋下的头,此时一抹感兴趣的笑正逐渐加深。
“让他爱上你。”靳霁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凛然。
秀侧着身,脑袋伏在对方的肩上,胳膊搭在他的腹部,连着腿也将对方的腿圈住。这下,靳霖被她在身下压得瓷实。
“你做什么?”蚊子式的声音飘了出来。
“睡觉!”秀模仿他之前义正言辞的语气,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好的,小少爷。”秀叹气。
来者抱了一床松软的被子,穿了一身长袖长裤棉质睡衣,上半身睡衣的扣子严严实实地系到了最定格。
秀不禁又有点哭笑不得。
“靳霖,引火的下场,是会把自己也烧着了。”秀的动作轻柔亲密,嘴里的话却带了几根刺。
她怀中的身体僵了一下,又软倒在温暖中。
是夜,秀躺在阁楼的床上,头顶小天窗的玻璃上正遭受着暴雨的洗刷。但在安静的夜里,那水滴撞击玻璃的声音,在舒适静谧的卧室中闲得格外催人入眠。
蓦地,雷声大作,像是天际的号角,靳霖忍不住抽搐了几下,终是禁不住在猛烈的挑弄,攀上了顶峰。阴茎射出了白液,双腿紧紧把秀的手夹在腿心处,腰肢挺起,脖颈后仰,身子悬空,又无力地砸在了秀的怀里,重重地喘息着。
秀在他脱力垂在两侧的双腿间取出了湿淋淋的手,在他身下的垫上蹭了蹭,作势要起身。
“秀儿……”靳霖沙哑着嗓子迟疑地叫了一声,秀停下了起身的动作,夹杂着丝缕祈求和脆弱地说道:“抱我一会儿。”
“上药还需要的这个吗?”靳霖的声音巴巴地响起,黑曜石的眸中闪烁不定。小孩终归还是小孩,沉不住气。
“因为您会需要的。”秀慢悠悠地一边说着,一边撩起了对方的睡袍,她清晰看见了睡袍下那具让人喉咙发干的身体微微颤了颤。
秀正慢条斯理地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手上。
“秀,我受不住了……”没来得及咬住可以截住他喉咙中吐出言语来的肩膀,断断续续的声音已经在被唾液浸泡得红润的嘴唇中溢出。
秀没有理他,另一只手已经绕过他的腰,握住了他已经坚硬的物什,随着每每划过他后穴内的前列腺时,便同时狠狠撸动一下。小孔处的流出的清液顺着浸湿了秀的另一只手。
此时窗外闪电划破天空,刹那的光亮点明了房间,仰躺在秀怀中的人的俊美被此刻颊上的红润添上几丝撩人心弦的欲,原本黑溜溜的眼睛却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双腿大敞,任凭他身后那人的撩拨,让他在欲望的海洋中浮沉。
勾起嘴角望着暖光下窝在她身前的身体,秀知道,他快要来了。
双指加快频率在他的花穴内抽插,同时狠狠揉弄着花穴内他的敏感处,靳霖像是拍落在海岸上的鱼一样抖动起来,不停摇着头。
“不要,不要……太快了,不要……”有些许喑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怕这是他的第一次,密集的快感像是潮水一般来势汹汹,势要把他淹没、淹死一样。
“我要动了……”她的声音也沉了几分。
秀的手指纤长,此时正灵活地在还处于红肿的穴道内刮挑抽插,温热黏稠的清液已经完全浸润了她的指身,滚烫的通道还随着本人不自觉地收紧放松。
很快秀就找到了那一点,因为每次搔刮过那处时,她都能感受到怀里那具潮热的身体微微的颤动和扶在她腰际的双手的收紧。靳霖埋在她肩颈处,咬住了她那处的衬衣,燥热的鼻息每次都透过那已经湿润的衬衣料子,秀觉得那个热度已经从肩膀处烫到了她的心尖上。不自觉的,本来揽在他后背处的手开始在他的脊椎骨上游移,随着在对方身体内的节奏一起律动着。
“这样我不方便。”秀有点无奈。
“我就要这样。”小孩闷闷的声音传来。
“好吧。”
仿佛这两天经历了太多,不一会身下的人儿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出来。秀略微抬起头,看着那张在睡梦中恬然的脸,却回想起那天进别墅之前:
靳霁的身影在横在她的身前,笔挺的身影随时都在散发着一种令人臣服的气势。
“你有一个任务。”他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口吻。
靳霖像个乌龟一样慢吞吞地从门口挪移到床边,却被床上那人一拽,跌落在床上,惹得对方惊叫一声。
没错,她就是想逗弄一下对方。然而,爬上床的某人又用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呵,小孩,秀心中恶趣味丛生,他以为这样就安全了吗?
“像个小偷一样干什么呢?”秀的声音幽幽响起,惊得门口那单薄得身影又在黑暗中隐匿了几分。
“我……怕黑。”靳霖像个受惊了的小兽,低声说道。
“这是我家的别墅,我想睡哪儿就睡哪儿!”见秀没有回他,他鼓起勇气,义正言辞地接着说道。
窗外,倾盆大雨而至,雨滴落地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屋内却是一片寂静。
秀顿了顿,便顺从地放松身体让对方尽量的在她怀里舒服些,此时不禁让她有种错觉,这似乎是她往日交欢后正安抚情人的过程。她的下巴熟练地在对方的头顶的发旋处缓慢画圈,用温暖的怀抱搂住身前的人。
秀不知何时听过一种说法,在高潮后,人的身体亢奋劲慢慢褪去,也是心理上最脆弱,需要呵护的时候。虽然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是这让秀成功养成了这样一个好习惯。
“我怕疼。”他小声地吐出一句话。
“会让您满意的。”秀举着涂抹好药膏的手,转头冲着靳霖非常灿烂地笑了一下。假若不是她本人知道自己的此时的模样,那么从对方的反应来看,她怕是觉得自己是一个要毒害小朋友的恶毒老女巫。
秀用另外一只干净的手分开对方的大腿,涂抹好药膏的手顺着此时正沉睡着的阴茎下面的阴影处摸索着,寻找着早上看到的那个饱受欺凌的“花骨朵儿”。她用食指在此时干涩的花穴口轻轻捣弄着,手背此时却磨蹭着落在其上的物什,耳边传来的身后均匀的呼吸声开始慢慢错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