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奶吗?”大哥这样问着,却还没等宴灵回答就直接舔上了奶头,没几下红樱就被玩得高高肿起。
舔够了,才张开嘴巴把奶头含进了嘴里,啧啧吮吸。没想到不一会儿,就又喝上了甘甜的乳汁。
里面没了大动静,窗外几人只得小声窃窃私语,“这骚货还会产奶啊?”
旁边一人立马接腔:“操他妈的,老子明天一定要干了这骚逼,大哥不放话老子就硬上!”
“叫上我,叫上我!”另一人也发话了。
“还有我,操他妈的,太会叫了!”
“啊……你怎么……还不射……唔……”宴灵的声音一颤一颤,窗户外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骚货想要精液了?”大哥一下狠狠顶在骚心上。
“啊!……骚货,骚货想给大哥生孩子嘛……”宴灵黏黏糊糊的声音响了起来。
另一位小弟揉着身下肿胀的鸡巴,“可不是嘛,咱们老大才进去多久啊,这货就叫上了,搞不好还是这骚逼主动献身的呢!”
“嘶……老子不行了,这么叫下去谁受得了!”一位两只手臂上都刺满了刺青的瘦高个儿凑上来,“老子也想干他妈的!”
可他们谁都知道不能更老大抢人。
窗外又是一阵躁动。
宴灵已经听不清外面的人在说些什么,身下的肏弄早已让他浑身无力,只能随着体内的大鸡巴在欲海里沉沉浮浮。
“啊!……”宴灵被顶得狠狠一颤,“骚货……骚货没有怀孕……呜呜……”
“哟,他说他没怀孕!”屋外立马就有人响应。
“没怀孕就他妈能产奶,这不是骚上天了!”
话音刚落,后穴里又顶入了油光水亮的粗黑肉屌,宴灵嘴里喊着大哥的手指,还忍不住骚叫出声:“嗯……快一点……快一点……”
屁眼里紧紧裹着巨屌,耳边还能听见窗外的调笑,“这是又开始了啊!”一人的声音响起。
另一人话音一转,“你说这骚货既然能产奶,那是不是肚子也挺着啊!”
“是啊哈哈哈哈哈,到时候嘴里一根手里一根,骚穴和屁眼里再各塞两根!”
“那这淫娃还不是要爽上天了!”
………
这一句话声音太大,连房内意乱情迷的宴灵都听到了,他摸着大哥的脑袋,小声问:“外面有人吗?”
“嗯”,大哥含着奶头含含糊糊地回答,“都是兄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那我们刚才……都被他们听见了?”宴灵脸上爬上了一缕红晕,他对在别人面前挨肏一直有别样的快感。
“你这骚逼还有子宫呢!”宫口比穴口还要小,大哥顶弄了几下都没能塞进去,只是这一下下的试探弄的宴灵骚穴更痒,忍不住大声骚叫:“大哥快进来,骚货用子宫给你生宝宝……”
宴灵不停摇晃着屁股,修长白皙的脖颈也被顶得高高扬起,像是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可谁能想到高贵的天鹅穴里正塞着一根丑陋的肉棒呢?
大哥发狠一般用力顶弄了几下,蛋大的龟头终于破开宫口,牢牢卡在子宫里,像是被无数小嘴舔吻吮吸。
“搞不好是怀孕了,不知怀了哪家的野种!”
大家一边撸着鸡巴,一边想象自己就在喝宴灵的奶水。脑海里旖旎的画面配合着耳边不断的吸奶声,几人没过一会就集体射了出来。
“操他妈,真想把老子的子孙射他奶子上!”
半个钟头以后,里面的声音渐渐停了,安静的空气里传出几道急促的呼吸声。他们知道,这是完事儿了。
房内的宴灵被大哥重重压在身下,骚穴里刚刚射进去的浓精还温热着,被大鸡巴牢牢堵住,一滴都流不下来。
缓了没一会儿,大哥的手又摸上了他的奶肉,另一只手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把宴灵翻过来,鸡巴在穴里转了一圈,舒服得宴灵直打颤。
只听大哥冷笑一声,借着更猛烈的肏穴声响起,可还是盖不住宴灵嗯嗯啊啊的呻吟。
窗户底下的几个人此时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光天化日之下就在树林里脱了裤子开始搓屌。
“你看我说吧,就是这个骚玩意儿主动勾引的大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里还有一道说话声响起。
突然人群里响起一道低低的声音,“我说……里面那窗没关呢吧,搞不好……咱们去外面树林里听得更清楚!”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换一个眼神以后都不约而同走了出去。
屋内两人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完完全全沉浸在凶猛的情欲中。宴灵早已泄了一次身,身下的奶水又流了出来,浸湿了铺在地上的杂草,空气里香甜的奶味混合着淫靡的骚气,慢慢随着打开的窗户飘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一看被男人吸多了呗!”
窗外的男人们还在开着恶劣的玩笑,宴灵一边被面前的人肏着,一边被看不见的甚至不知是谁的男人们戏弄着,这种感觉比和两三个人一起肏穴还要羞耻。因为看不见窗外,所以宴灵有更多想象的空间,他们在外面干什么呢?听着他的声音揉鸡巴吗?他们有几个人?如果一起来干自己……
宴灵被脑海里的画面刺激着,没几下就射出了尿液,大哥还像实时报道一样,看着宴灵大声吼叫:“骚逼被老子干尿了!”
旁边立马有人附和,“我看有可能,我们大哥可得轻点,别把人家肚子里那孩子给撞没了……”
屋内宴灵羞耻难耐,只能小小声辩解,“唔……骚货没有怀孕……”
大哥胯下的速度不减,两只手上上下下抚摸着宴灵脂膏一般白嫩细腻的肌肤,嘴上也不饶人,“骚货大点声,讲给他们听!”
淫乱的话语传进宴灵的耳朵里,刚刚吐出水的幼嫩阴茎又立了起来,被大哥随意摸了一把,“你这小玩意儿还能硬呢?”
宴灵娇嗔地嘟了嘟嘴,“怎么不能硬!我也是个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窗内窗外一片哄堂大笑,大哥抽出在骚穴里又被泡硬的鸡巴,三根粗指在屁眼里随意捅了捅,然后塞进宴灵嘴里让他好好品尝,“你就算是个男人,那他妈也不是被老子干到喷奶吗!”
感受到宴灵骚逼狠狠夹了一下,大哥就知道这骚逼又发骚了,“被人听着你更爽吧!”说着还拉着宴灵的手去摸两人的相连处,半硬的鸡巴依然热烫,甫一碰到宴灵就不愿松手了。他摸着鸡巴根部,连浓密的鸡巴毛都能让他淌出水。一想到外面还有人在听墙角,不禁大声骚叫起来,“嗯……大鸡巴好烫,撑得骚货穴都要松了……”
宴灵和大哥的对话被窗外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他们看这个骚货明知窗外有人还故意叫给他们听,一下子热血沸腾,也不管大哥怎么想了,隔着窗子就吼起来。
“骚货的穴松了正好可以多塞几根嘛……”
“啊……”宴灵被这一下插到泄了力气,两只细瘦的腕子也撑不住地面了,只能趴在地上软软地挨肏,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嗯嗯哈哈……”随着身后越来越快的节奏,宴灵的尖叫声也越来越大,可大哥还坏心眼地每次都把鸡巴抽到底部,只留一个龟头塞在穴口,下一秒又直接冲进宫口,顶着敏感的软肉细细研磨,就像公狗征服它的雌性伴侣那样。宴灵被这样强劲的肏弄快要干到崩溃了。
门外众人听着从紧锁的缝隙里泄露出来的呻吟,面面相觑,“这骚货真他妈能叫!这墙这么厚都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