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的水声渐渐响起,宴灵被强壮的山贼拥在怀里。面前的男人太高大了,宴灵努力抬起头踮起脚尖也只能堪堪碰上对方的嘴巴,亲了几下就脚酸脖子痛,发出了轻声呜咽。
“唔……”宴灵亲的很艰难,唇齿间的涎水都拉出了淫靡的白丝,大哥揉弄着宴灵娇媚的身躯,温软嫩肉落在掌心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惹得大哥的手根本舍不得离开一丝一毫。
宴灵身体白皙又柔软,虽然瘦但不柴,身材匀称美好。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就是又大又翘的臀肉和白嫩香甜的奶子。此时骚屁股正被大哥握在手里揉面一样揉捏,而大奶子紧紧贴着大哥的腹肌来回刮蹭,更显得宴灵娇小可人。
“什么灵儿,你就是个骚货!”大哥一只手摸上了宴灵身下的小穴,隔着一层裙衫,手上都沾上了宴灵穴里的淫水,还有昨天匈奴二人射进骚逼里的腥臭浓精。大哥就着裙衫的衣料直接把食指顶进了穴里,粗壮的指头带着轻薄的裙衫在穴里疯狂翻搅,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清晰,伴随着宴灵高昂的呻吟落入大哥耳里。
“还没吃鸡巴呢就骚成这样!”大哥从穴里抽出手指,直接捅进了宴灵的小嘴,“自己尝尝,闻闻你骚逼里都是什么味!”
宴灵迫不及待地把粗指含进了自己的樱红小嘴,舌头从上到下慢慢舔舐着皮肤,然后用肉嘟嘟的嘴唇包裹着手指缓慢抽插,像是把面前的手指当成了最爱的肉棒。浓郁的腥臭味混合着骚味飘荡在空气里,宴灵浑身紧绷,像是下一秒就要高潮了似的。
宴灵听了这话心里竟然有些平静下来,如果这两人只是想把他肏上一肏,那对宴灵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了,毕竟……谁的鸡巴不是鸡巴呢?而且山贼们每日舞刀弄剑,体力一定不错……
心里这样想着,面上也轻松了起来,宴灵甚至扯开嘴轻轻笑了一声,“你们就想干这个啊?”
常年盘踞在深山老林里的大老爷们儿哪里见过皇宫里被宝贝着长大的美人,此时宴灵有心勾引,一双凤眼美眸更是染上了徐徐风情,微微上翘的嘴角惹得两人都看呆了。
“然后啊,我们就把这小美人抱起来,杀了那两个蒙古人。本以为万事大吉了,结果不知从哪里涌出来一堆人围攻我们,还好他们手里的家伙不多,老子才能带着兄弟们回来。”大哥走到宴灵面前站住了,一手捏上了宴灵小巧的尖下巴,继续道,“为了这个骚货,老子可损失不小啊!”
宴灵此时孤身一人落入这恶魔之地,一时间手足无措也不知该作何反应。毕竟这山贼和宫里的读书人不同,别说是依照着规矩对他毕恭毕敬,山贼发起狠来是一点道理都不讲,惹急了他们怕是要威胁到性命。
面前两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谈笑着,“最绝的是,这美人是个双儿。”大哥炫耀一般裂开了大嘴,听得刀疤脸面上一惊,“我还没见过双儿呢……大哥真是厉害啊!”
“唔……大哥好会干……灵儿……好舒服。”
“啪!”一巴掌落在了宴灵的臀肉上,荡出了阵阵波浪,“灵儿是谁,嗯?”
宴灵自知说错了话,连忙讨好地补救,“呜呜……不知道……骚货不知道……”
看着被打脸都能发骚的美人,大哥的阳具又涨大了一圈,手下的动作也愈发凶狠,啪啪啪地抽在了宴灵的两边脸上。粗黑的巨根拍打着柔软白皙的脸蛋,宴灵的脸颊上都渐渐出现了道道红痕,“老子干过那么多妓女,就没一个比你还骚的!”
宴灵听了这话自然当作夸奖,心下更是激动,嘴巴也吐着淫词浪句,“唔……因为骚货就喜欢……不要钱也给干……”
“我操!”大哥一声怒吼会把宴灵翻了过来,让宴灵四肢着地趴在杂草上,“老子今天不把你干成母狗老子跟你姓!”
大哥转身把宴灵放在了铺满杂草的地上,一只手伸到自己裤裆处揉了揉那不容小觑的巨物,“老子不肏脏逼。”
都这样了还欺负我……宴灵委屈地想,“灵儿不脏的……唔……”宴灵一边说,一边剥开自己含羞带怯存着匈奴浓精的花瓣,细嫩的小手指伸进去不住地抠挖,“灵儿弄干净……想吃大哥的鸡巴……”
发起骚来的宴灵让男人根本无法拒绝,只见他的骚穴里渐渐涌出一股浊液,含了一整天的精水都流了出来,顺着杂草蔓延开来。
不知为何,宴灵从最开始产乳时,奶水就是甜滋滋的味道,一旦喝上几口,就让人欲罢不能,简直就想含在嘴里永不松口。香甜的乳汁蔓延在大哥嘴里,胯下的孽根被刺激得更大了,直直翘着顶在宴灵会阴处,蹭得宴灵骚痒难耐。
“这边……这边也要呜呜呜……”宴灵把手指插在大哥的发丝间,柔嫩的小手推着脑袋蹭向另一只玉乳,“要流下来了……嗯啊……快吸一吸……”
大哥自然是从善如流。这地方很少见到女人,宴灵这样美貌的双儿就更罕见了。宴灵只见眼下一颗大脑袋动来动去,这边吸两口,那边嘬几下,就怕浪费一滴奶似的。可即便如此,还是有几股奶水滴在了大哥脸上。
“刀疤哥,他们说那骚货被找到的时候骚逼里还含着鸡巴呢,真的假的?”今天早上留在山头守地的一位小弟问。
“那还能有假?”刀疤脸嘿嘿一笑,“你是没见里面那骚逼,老子活这么久还没见过那么漂亮的!那个大奶子……啧啧”
看着刀疤脸沉浸在回忆里的模样,周围一群小弟也愈发心痒难耐,就等着大哥爽完也给他们机会尝尝。
宴灵醒来的时候只感到身上一阵酸软,身下两个穴口都黏糊糊湿淋淋的。更让人难受的是身下又冷又硬的地面,只随便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这么艰苦的环境让蜜罐子里泡大的宴灵委屈地快哭了。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屋顶,只有左边的高墙上开了一扇小窗,而宴灵的右手边是一扇锁得很紧的铁门。铜墙铁壁让宴灵感觉压抑又困惑,“我这是……在哪?”宴灵环顾四周自言自语,“那对匈奴兄弟呢?”
没等他站起身好好大量这件屋子,铁门“唰”的一下被打开了。走进来两个面露狠色,身材魁梧的男性,后面那人脸上印着一道长长的刀疤,从左眼横跨至右耳,几乎要把整张脸割裂开来。而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大刀。
“呜呜……灵儿的奶子好痒……”宴灵小声控诉。说着,就感觉身前有一双大掌渐渐抚摸上来,一边握住一只玉乳慢慢揉捏。
大哥的手很大,是宴灵遇见的第一个能把他的乳肉弯弯曲曲包裹起来的男人。骚奶子上的每一点都被照顾着,宴灵舒服地泄出了呻吟。
隔着一堵墙,门外的人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但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的。
细细密密地吮吸干净,宴灵媚眼如丝地抬头看了大哥一眼,唔……魁梧的身材,壮硕的体格,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来一样,宴灵最喜欢这种看上去又凶又狠的男性,看一眼小穴里都要淌水。
“自己的味道怎么样?”大哥邪笑着看向宴灵。
“唔……”宴灵凑上去亲了亲紧紧抿着的唇线,“你尝尝……”
“哈哈哈哈”还是大哥先反应过来,拍着双手豪放地大笑:“看来我这还是捡了个懂事的宝啊!莫不是本就是妓院里的淫妇,不然这小脸蛋怎么这么会勾人呢”
见此情景,有经验的刀疤脸就识趣地后退,“那可就恭喜大哥了!”虽然他也很想尝尝小美人的滋味,毕竟这面容身段,在他们这地方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下凡天仙了。但这一整片地都是大哥说了算,之前也不是没把漂亮姑娘撸回来爽过,但那都是大哥发话以后。大哥没碰过的,他们下面的小弟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刀疤脸退出门外,宴灵缓缓上前凑到了大哥面前,仰着头看着大哥威严的脸,缓缓吐着热气,“大哥怎么不看灵儿……”
“你们……想干什么?”宴灵虽然内心万般忐忑,但面上还是故作镇定。
刀疤那双凶狠的眼睛扫了过来,牛眼瞪得宴灵下意识的瑟缩,引来面前两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哈哈,瞧瞧这粉嫩的小脸蛋,要不是我见他的时候骚逼还咬着大鸡巴不放,我可就真要被这可怜样给骗了。”大哥双手抱胸玩味地看着宴灵,“小美人的脏逼里还留着匈奴人的精水吧?”
这山贼的鸡巴几乎是宴灵吃过的最大的,和那两个匈奴人比都不逊色分毫,大囊袋越来越快地拍打在宴灵的会阴处,鸡巴进得愈发深,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就顶上了宴灵的宫口。
“啊!……”粗壮的大鸡一挨上来,宴灵就忍不住开始骚叫,“好喜欢……”
大哥一只手扶着宴灵的翘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阳具缓缓顶入骚穴里。宴灵刚刚才指奸过自己,把自己捅得淫水横流,因此大哥稍稍使力就顶上了宴灵的穴心,硬邦邦的耻骨贴在宴灵温软美好的臀肉上,狗交的姿势让一切都更显淫靡。
“啊……”大哥长叹一口气,很久没肏过这么紧的穴了。“我看你这逼就是长给男人肏的,昨天吸了一夜的鸡巴,今天还他妈紧得要命!”适应了穴里的温度,大哥就握着宴灵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把宴灵的大奶子顶得一晃一晃,瀑布般的黑丝也洒在白皙的脊背上,发尾一下下轻轻搔弄着圆润敏感的腰窝,没几下宴灵就受不住了。
没几下,宴灵就把自己捅地浑身湿热,小屁股在地上扭来扭去,即使被蹭破了皮也毫不在意,嫩红小舌伸出来一个劲儿地撒娇,“灵儿受不了了……好像有大鸡巴……”
大哥慢慢走上前,也不脱裤子只拉下拉链放出吐着清液的孽根,直直戳在了宴灵脸上,“老子说了,这里只有骚货,没有什么灵儿!”边说还边用自己的肉屌抽着宴灵的脸蛋。
终于感受到大鸡巴火热的气息,宴灵连忙伸长了脖子,把脸主动埋在了大哥的胯下,“唔……好喜欢……”
直到宴灵奶子被暂时吸空,大哥终于抬起脸,“把你的骚水给老子舔干净。”
宴灵乖乖巧巧凑上前,先把快要掉在地上的奶液给舔掉,然后在大哥的下巴处流连忘返,细碎的胡渣释放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粗燥的肌肤雕刻着风雨的烙印,宴灵从下到上一点一点舔过大哥的脸庞,把自己的口水黏黏糊糊糊了面前人一脸,感受着身下缓缓向上顶弄的大龟头,穴里的水又流了下来。
“给我吧……大哥……”宴灵最后嘬着大哥厚实的唇瓣吮吸,夹着男人雄腰的两条修长美腿也来回磨蹭着,把自己的淫水都弄到了大哥身上。
“操你妈!你这奶子还能产奶呢?”屋子里,大哥看着手指尖缓缓流下的奶渍睁大了双眼,裤子里那根大玩意儿一下子就翘了起来,顶在宴灵柔软的小腹上。
“嗯……”宴灵欲拒还迎地覆在大哥手上捂住了自己的两只玉乳,明知这样会把奶水挤得更多,却还一边发力一边叫着:“之前被人下了药……就……嗯啊……不要摸了……”
看着宴灵明显情动潮红的脸色,大哥一只手臂就抱起了宴灵,让他稳稳当当坐在自己的胳膊上;另一只手握着不停流出奶水的乳儿疯狂吮吸。平日里心狠手辣的大哥此时像是变成了乖巧的宝宝,趴在宴灵怀里叼着奶头喝个不停,唇齿间发出啧啧的吸奶声。
“大哥,这就是你在路上发现的小美人?”拿着刀的那位刀疤脸凑上前来打量着宴灵,嘴里的酒气熏得宴灵快要吐了。
被叫做大哥的男人双手叉腰一副得意的面孔,“是啊。今早上我带着兄弟们去巡山,结果在路边发现一辆停着的马车,我走近一看,你猜怎么着?里面有两个匈奴人,其中一个躺在地上睡着了,另一个靠在椅子上打哈欠,而这小美人就坐在那打哈欠的匈奴身上,屁股里还插着那匈奴的棒子呢!”
宴灵听了这话一下子大惊,他们是遇到山贼了!而那兄弟二人,估计也被这伙山贼给灭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