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牢内的李无月,正在焦急地等待怪物的到来。原是那雷雨夜之后,怪物同李无月坦白若是他肯做自己的奴隶,便可时时得到这样的快乐。被触手玩弄过的李无月哪里还能从正常男子那里得到这样的快感,当下便点头答应了下来。怪物便提出要求要让他说出真相,将上官谨言关入监牢。
李无月两相权衡之下,觉得上官谨言合该杀人偿命,所以才有了这几日他突然报官的举动。
这下他自己虽也是被关入了牢中,可不知为何那怪物偏有法子夜夜来与他相会,用那触手将他玩得满身淫水。
罗绝弦答道:“你不要管我,只交银子与我了,日后便见手段,而今不好先说得。”
家人回去之后,当下凑了三百两银子,到罗绝弦家中支付得当,随即催他启程。
罗绝弦道:“有了许多白物,好歹要寻出一个机会来。且宽心等待等待。”
那知县听他一通辩驳与李无月所言大相径庭,一时也不知如何判断,便索性将两人一齐关入牢中,等待他查明真相再判。
上官谨言虽是入了牢狱,心中还想辨脱,思量无计,却又想起一人来。原是他家乃是从事商贸,与大江南北各地皆有往来,便也认识一名讼师,叫做罗绝弦的。此人极为奸猾,曾经颠倒黑白,救过许多大奸大恶之人。这人与上官谨言家中尚有一点渊源,他便急忙托了人联系罗绝弦,说道是自己便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只要同罗绝弦商量,便有生路。
不多时,他家里人便往牢中送饭来了。上官谨言将此事明细同他说了,又吩咐道:“倘有使用处,不可吝惜钱财,误我性命!”
言谈间只见李无月面容憔悴,缓缓走出,上官谨言大吃一惊,怎么也想不到为何他竟会突然反水。当下电光石火之际,上官谨言心知其中定有蹊跷,便缄默不语,听李无月将那早已编造好的证词给说了一通。
上官谨言听李无月声泪俱下,倒把与自己通奸一事,温满寻先拿斧头伤人一事全数撇了个干净,内心连连冷笑,当下也顾不得其他,只问道:“当时夜晚间,屋内并无烛火,你怎么识得是我?”
李无月答道:“你的模样我又怎会认不出,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可推。若是强盗,如何只杀了人便散了,不抢东西?此不是平日有仇的却是那个?谨言,成亲前咱们的情分并非虚假,只是既然我已同温满寻成亲,你就不该纠缠于我,更不该因为嫉妒而杀他。”
他后退了几步,强行镇定下来,反而挤出一个勾引的笑容:“是啊,上官谨言想必也跟你说了,我若不是淫荡得厉害,怎么会去勾引他?再说了,牢内我一个人多寂寞啊,公子要不要也来陪我玩玩?”
“好啊。”罗绝弦一口答应了下来,他的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将手伸入了李无月的衣襟之内,将他的那对小奶子给扯了出来。
“啊,你……”李无月张大了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要对自己……他的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愤怒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罗绝弦和蔼地笑了笑,示意狱卒可以退下了:“是上官谨言找我来作为他的讼官的,我想我必须要先来见见你才行。”
听到上官谨言的名字,李无月皱起眉来:“他杀了我夫君乃是事实,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确实如此,可是我实在有一点想不明白,”罗绝弦的嘴角浮现出一股不明的笑意,“如果中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为什么你在洞房的次日不去报官,反而要拖到现在呢。失忆这个理由太拙劣了,况且……上官谨言向我坦言你当初对他的鸡巴可是很偏爱的。”
那头上官谨言茫茫然不知发生何事,不期一伙应捕,拥入家来,正是疾雷不及掩耳,一时无处躲避。当下被众人索了,登时押到县堂。他心道不妙,便想是杀害温满寻一事暴露了,却不知从何而起。
只听上头那知县问道:“你如何杀了温满寻?”
上官谨言道:“温满寻死了?这是何时发生的事情?”
这夜李无月没有等到那怪物,心里已是有些着急,没想却还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罗绝弦是一个长相十分俊美的男人,光从外表上看便让人感觉气度非凡,显然也是出身于大富大贵之家,只不知是作何营生,又为何会出现在此。若是换了从前,李无月肯定对此人大有兴趣,三两下便会把人勾上床去的,可现在有了那怪物的爱抚,李无月早已不将普通男子放在眼中了。
“你是什么人?”李无月从男人的眼神中察觉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上官谨言家人只得谢别而回,等到了晚上,罗绝弦却是连夜收拾了赶往牢内。他想那狱卒细细打听了李无月近况,却听得一件怪事来。
原是李无月每日夜间总会一人在牢内发出奇怪的声音来,如同在与人交媾一般,有些起了色心的狱卒去瞧,却是见着李无月独自一人在牢内同人对话发情,那场景甚为骇人,便也无人赶去打扰。
罗绝弦听了之后,当下便专门拿那银钱为李无月置办了几样东西,便打算夜访。
家人一一应诺,忙去寻那罗绝弦,说知了上官谨言的事情,求他施计策谋脱。
罗绝弦道:“上官谨言之事乃是亲口供招,知县又是新到任的,自手问成。随你那里告辨,出不得县间初案,他也不肯认错翻招。只是此案离奇,况且李无月同上官谨言乃是相好,为何会突然变卦,其中定有蹊跷,你且将二三百两与我,待我去牢中与那李无月会上一会,寻个机会,定要设法出来。”
家人便问道:“如何设法?”
上官谨言听他这几句颠倒是非的话语,几乎当场便要气晕过去。那知县便寻了与他们相熟之人来问:“上官谨言与李无月先前确实有暧昧关系否?”
熟人尽说道:“确有此事,那不抢东西,只杀了人,也是真的。”
知县便喝叫将上官谨言抓了起来,上官谨言是个富家子弟,忍不得痛苦,当下大喊道:“确实是我杀了温满寻无误,只是当日并非我一人所为,李无月与我乃是从犯。埋尸于后院一事,绝非我一人之力可以达成。”当下他便也不再隐瞒,将与李无月通奸一事通通说了出来。
李无月脸色一变:“这与你何干?”
罗绝弦走近了些,突然挑起了李无月的下巴:“是不是因为你体验过了更舒服的交媾呢?我听狱卒们说,你常常一个人晚上在牢内自慰,不对……更应该说是与空气交媾?这是为什么?”
李无月不知为何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惧感,他不知道那个怪物乃是何方神圣,但是按照常理推断,如此淫物,想必也不是什么善类。如果面前这个男人不但是讼师,更是什么降妖除魔之人,自己岂不是……
知县冷笑道:“他正是在洞房花烛夜,被你用斧头所杀!”
“这……”上官谨言狡辩道,“此事从何说起?我与李无月多有交情,但与温满寻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杀他?这毫无道理可言啊。”
知县见他仍是不肯承认,便当即将李无月请出:“指认你杀人的,正是李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