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月感觉自己越来越热,终于忍不住把中衣也脱了下来,一对娇小可人的奶子突地弹跳了出来,亢奋的性欲让那对白嫩的奶子高高挺起,奶头犹如充血一般挺立着。几根手指根本无法满足他的欲望,李无月哭喊着想要更深的东西来进入他。
与此同时,双手自慰所产生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李无月尖叫一声,身体不停颤动着,全身上下一阵痉挛,整个身体都泛着绯红色。在灵位前张开的双腿颤抖着,子宫中的淫水如同崩溃的堤防一样狂流不止,这是他许多天来第一次达到这样爽快的高潮。
此时屋外又是一道闪电劈过,将屋内照得亮堂堂的,却是正好击在了李无月的女穴之上。私密之处被电流击过的快感让他全身巨颤,瞬间到了另一次高潮。他的下身不但喷出了黏稠的淫水,随之而来的更是某种淡黄色的液体。李无月忍不住失禁了。
他本就心事重重,以为是温满寻的鬼魂作祟,来惩罚自己这个淫荡的身子。他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在温满寻的灵位面前,隔着亵裤开始揉搓着女穴上方娇嫩的女蒂。
数日历没有触碰过的地方格外敏感,如同某个禁忌的开关被打开一般,爽快刺激的感觉传到大脑,让李无月的身体迅速开始有了情欲的反应。他的女穴快速地分泌着淫水,没一会亵裤已经是湿热的一片了,爱液不断地涌出蜜穴,甚至流到大腿上来。就如同是温满寻的手,不停地袭击着他的下身。
“啊……夫君,夫君是你回来了吗?啊……好热,我好热……帮帮我好吗夫君?”
温满寻年幼丧母,唯一的父亲也在几年前去世,家中可以说是再无亲人,如今失踪一事,众人只觉奇怪,但也再没了下文。有心人猜测同李无月有关,但毕竟都是一家人,便是犯事了也要包庇的,便不再追问。
可这事情之后,李无月同上官谨言之间到底有了隔阂。上官谨言本以为温满寻死后自己便能独占李无月,可谁想李无月经常在床上提不起劲来,做了一两次便沉沉睡去,让人很是扫兴。他却不知道,原是自己的夫君新婚当夜死在眼前之事委实太过离奇诡异,让李无月生出了心理阴影。每次看到上官谨言的脸,都总是不由自主想起满身是血的温满寻来,更何况他的尸身还被随意丢在后院,无人收捡。
渐渐地,李无月整个人都有些郁郁寡欢了起来。日日便待在家中,哪里也不愿去。
眼见温满寻斧头正要劈下,李无月惊恐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结果却未曾等到那声惨叫,反而是……他瞪大了双眼,看着上官谨言将那斧头转而插入了温满寻的体内。后者血如泉涌,连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在了地上。
原来那上官谨言早年间曾是学过一些功夫的,既然温满寻要杀他,他何不反其道而行之,将其杀之,顺势与李无月欢好。于是一时的头脑发热,他便使出了功夫反将温满寻杀害。
李无月吓得冲上前去搂住了温满寻的腰唤着他的名字,上官谨言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无月,不必瞧了,他已经死了。”
“这……这里是哪里?”李无月惊恐地向后退去,底下宛如肉块的东西动作了起来,分泌出奇怪的黏稠液体,让他更加害怕了起来。这个东西是活的?
“一边和奸夫杀了自己的丈夫,一边又因为愧疚而无法交媾,只能用丈夫的灵位自慰。小婊子,你还挺有趣的。”低沉的嗓音让李无月瞬时脑补了一个贵公子的形象,他鼓起勇气问道:“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上官谨言一时躲闪不及,手臂竟被那斧头给划伤了,伤口虽不深但甚为可怖,鲜血直流,吓得李无月说不出话来,欲望也消退了大半,连忙从上官谨言身上爬下来对着温满寻跪地求饶道:“相公,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主动勾引谨言的,与他无关。你要杀就杀自甘下贱的我吧。”
温满寻冷冷地看着两人,面露凶光地说道:“你们这一对奸夫淫妇,谁也跑不了,李无月啊李无月,是我眼瞎看错了你。本以为你成亲之后便会有所收敛,没想到反而是变本加厉。甚至在成亲之夜便在此与人通奸!”
温满寻的话句句锤在李无月的心上,他说不出话来,只知道不停地哭泣。反而是上官谨言看清了现下的情势,这夜深人静的,若是闹开了,丢脸的也只是李家而已。他看着赤裸跪在地上的李无月,再抬头看了看凶神恶煞的温满寻,心中猛地生起一个念头来。
奇妙的快感让他把廉耻心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他突然站起身来,猛地拿起了温满寻的灵位,用那尖锐的角不停地摩擦着自己的下身。在他的幻想之中,好像温满寻的鬼魂又从灵界归来,不停地折辱着他。
连续不断的高潮冲击着李无月的理智,几乎让他舒服得晕过去,而毫无察觉屋外正有一双眼睛,正在观察着这一切。在那个怪物的眼中,只见一位浑身赤裸的双性人不断地抽搐着身子,双手拿着灵位在胯间疯狂摩擦着,一声声淫荡的叫喊之中,他终于精疲力尽地昏睡了过去。
李无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隐秘的空间之内,原本该是自己房间的地方,此刻取而代之的是许多奇怪的触手,将他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其中,使他完全动弹不得。
没一会儿,李无月就被这股莫名的欲望给吞噬,不知不觉中竟是脱去了亵裤,双手并用,指尖不停揉搓着已经充血涨大的女蒂和阴唇,另外还有几根手指插入了骚穴中抽插起来。他看着面前的灵位,身下的骚水源源不绝地流出来,李无月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新婚之夜,温满寻的肉棒正在女穴边缘戏弄着他,迟迟不肯插入,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几乎让他发狂。
“难受……夫君,相公……啊……操我,啊……用大鸡巴操我好吗?”李无月瘫坐在地上,使劲地揉捏着女蒂,淫水如喷泉般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大滩的水渍。
这样的雷雨夜,便是上官谨言也不会来的。李无月知道不会有人来打搅,因此他索性享受了起来,数日来压抑着的欲望彻底爆发,双手更用力地搓揉着女蒂,并不时地深入女穴内搅动着。
一日夜间,正是温满寻死去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李无月特意准备了香烛纸钱等物为他祷告,乞求他的怨魂不要再来打扰自己。正当他跪在地上朝温满寻的灵位拜了几拜,突然天外传来轰的一声,一个落雷从天而降,闪电直直由李无月头顶穿透。
李无月瞬时惨叫一声,以为是报应来了,自己也要同赴黄泉。他浑身颤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但是全身渐渐又恢复了知觉,行动自如,再低头看看身体,似乎也并未受伤。
外头依旧是风雨交加的雷雨夜,李无月定了定心神,去将门窗锁进了,收拾了那些香烛纸钱,正想歇息,却突然觉得双腿之间的女穴冒出一种格外麻痒的感觉,似乎是被刚才那闪电击中而产生的后遗症。
李无月六神无主地看着他:“杀人偿命,谨言,你……你为何?”
上官谨言行此凶事之后却是镇定,并无慌乱,答道:“咱们将他的尸体埋在后院,神不知鬼不觉的,只说人是失踪了。等几个月,那便是化成了骨头,还有谁知晓是我动的手?”
李无月听他如此说来,心中砰砰直跳,却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同他一齐把温满寻的尸身处理了。
“温满寻,若不是你那处不行,更是在新婚之夜喝醉酒昏睡过去,无月得到了满足,又怎会来找我?”
他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李无月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急匆匆地说道:“谨言,你在乱说什么?”
上官谨言如同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添油加醋以激起温满寻的怒火:“你将我们杀了又如何,我和无月正好下去做一对鸳鸯,将你这个不中用的废物留在这世上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