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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满寻是被噩梦惊醒的,在那个噩梦里,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自己的新婚妻子躺在上官谨言的身下,扭动着腰臀迎合着对方的肏干。他光滑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任凭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体内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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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相公,我的骚逼要被你干死了,好舒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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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谨言见他眼角有泪滑落,不知为何心一软,终于忍不住顶开李无月的阴唇,将鸡巴退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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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谨言笑道:“好友莫不是眼花看错了,再说了,就算有人过去又何妨,你不是最喜欢咱们偷情的事情被温满寻知道吗?何况府中都是你的家人,他温满寻就是个入赘女婿,讨不了好处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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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月用手紧紧搂着上官谨言,下身疯狂迎合着对方的抽插。上官谨言一边胡乱地亲着他,一边用手将那对奶子捏得满是红痕,鸡巴永不疲倦似的疯狂抽插着,两人的结合处淫水飞溅。李无月向上翻着白眼,骚逼因为高潮而剧烈地收缩起来,上官谨言感觉鸡巴如同被泡在无数个小嘴中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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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谁的我都不要,我只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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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月扭动着身子,急得不行,哭喊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啊……相公快点来干我,骚逼好痒……前面让我射嘛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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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的鸡巴……大鸡巴捅进我的逼里来……嗯,快点……好痒,我要不行了……”李无月气喘吁吁地说完这一段话,更是撅起屁股以便让上官谨言的舌头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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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吗?嗯,那好友自己是什么?”上官谨言继续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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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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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谨言,太爽了……我要受不了了……嗯,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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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方才入秋,可温满寻感觉自己整个人如同坠入了冰窟一般。他站在墙的另一边,听着那头的淫声浪语,毫无疑问,那正是自己在梦中所见到的一幕。或许那本来就不是梦,他早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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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刚出院门,就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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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谨言实在是忍不住了,俯身到李无月的下身处,张嘴舔舐着美人那流水的嫩逼,伸出舌头就要往里钻。李无月很配合地打开双腿,将上官谨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还一边喊着:“啊……怎么一开始就……就舔那里,嗯……谨言,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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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满寻坐起身来喘着粗气,好一会才冷静下来。他摸了一把自己汗湿的额头,重复地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个梦而已。他起身喝了一口凉茶,猛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李无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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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喝多了酒,回房后倒头就睡,李无月同自己说了好一会儿话,然后……后面的事情他就完全记不起来了。温满寻心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他赶忙披上了衣袍,出外寻找李无月。
上官谨言将李无月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将他的屁股抬高,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的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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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行,谨言别弄那里,啊……干到子宫里去了,嗯……啊……”李无月的淫声浪语越来越大,操干的啪啪声也越来越大声,在整个走廊里回荡着。忘情的两人疯狂地享受着交媾带来的快乐,早已忘记自己身处何方。
“啊……进来了,好大……太大了,谨言轻些……”才刚进入一个龟头,李无月就急不可耐地叫了起来,整个身体绷得死紧,看起来就很是紧张。上官谨言凝神静气,用力一推,把鸡巴全部插入他的小穴里,内里温暖的肉壁紧紧裹住他的粗硬,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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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舒服,嗯……谨言干得我好舒服,啊……你才是我的相公,嗯……相公,继续操我……”李无月整个人如释重负一般,已经没有了偷情的顾忌,彻底地放开了,上官谨言卖力地操干着,凶猛无比,双目赤红,仿佛要将李无月整个人都干穿了似的。
淫水汩汩流出,上官谨言咕噜咕噜地吞咽着,有些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来,握住暴涨的鸡巴,将龟头抵在李无月的穴口处来回拨弄,像是故意要吊着他的胃口,偏是不肯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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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言,别逗……别逗我了,快点插进来……干我……”李无月的小穴大张,妄图将龟头吞入,可那处已经被淫水弄得滑溜溜的,他怎么也对不准那根鸡巴,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李无月一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两人亲昵地缠绵了好一会,上官谨言的欲望又有些蠢蠢欲动,正当此时,李无月却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他顿时尖叫起来:“谨言,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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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谨言回头之时,却觉耳旁有一道冷风刮过,再定睛一看,却是眼露凶光的温满寻此时正拿着一柄斧头就要砍下!
眼看李无月前端已经冒出汩汩白浊,上官谨言也终于浑身一耸,把满满的精液灌入了李无月的子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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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相公,刚才……刚才是不是有人过去了?”李无月缓了好一会儿,又迷迷糊糊地问道。
上官谨言满脸喜色,同时腰下一沉,粗长的鸡巴再一次没入李无月那肥美的骚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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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满寻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心头渐渐火起,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转身去后院的杂房里拿了一样东西出来。
“不说的话相公可就不干你了。”上官谨言故意停止了抽插,将李无月的身体压在冰冷的凳子上,急得后者满面通红,乱叫一番:“啊……我是只给相公干的骚货,啊……相公,求你了,以后我只给你一人干,只吃你一人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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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满寻的呢?”
“我……我……是骚货,嗯……是相公的骚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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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趁着李无月思考的间隙,于是上官谨言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力深度插入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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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知道了,相公,你是我的亲亲好相公。”
百余下抽插后,李无月已经颤声不止,底下的水根本停不下来,如同泄洪一般浇灌在上官谨言的龟头上。后者喘着粗气,却是伸手按住了李无月阳物的根部,不让他发泄:“好友,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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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月迷茫地看着他,骤然被打断的射精让他整个人都挣扎起来:“谨言?好友?”
他一动不动,不知道自己是要过去痛骂这对奸夫淫妇,还是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窝囊废,容忍着李无月给他带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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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交合的两人对温满寻的到来毫无察觉,上官谨言忍耐着,告诉自己今天一定要让李无月先射精。他放慢了抽插的频率,捧着李无月的屁股轻抽慢插起来,而李无月也配合着扭动纤腰,口中高声淫叫不止。
“啊……谨言,我快不行了……啊……你太会操逼了,我要被你干死了……前面……要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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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这个逼才是,每次插进去像是要把我的鸡巴夹断一样……”
那里流出的水液又腥又骚,在上官谨言口中却觉得是说不出的甘美,他一边大力揉搓着李无月的屁股,一边用力吸吮着穴口和阴蒂,偶尔舌头进入甬道,也是浅尝辄止的,并不伸入。这样的折磨让李无月更觉得里头有如万千蚂蚁爬过一般的痒,他伸出手去套弄上官谨言的鸡巴,胡乱呻吟着:“啊……谨言,你弄得我好舒服……嗯,别弄了,我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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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月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