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盼奴还不知发生何事,男人竟是抱着他直接从这几十米高的亭子上一同跳了下去。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连,在这飞速下坠的过程中,阳具与小穴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处,让苏盼奴顿时大叫出声。
霍天都从未如此尽兴过,在这下落过程中竟是用庞然大物深深抽插着穴眼,不过片刻,两人便已坠入山泉之中,如同两尾游鱼般仍在持续交媾。
若是另有蓬莱弟子在侧,定然会为如此淫乱之景吃惊。
“啊……他……他知道,他就是……就是没见过……三天后,让他……让他亲眼看看……啊……”苏盼奴受他来回肏弄,已被弄得春心萌动,畅快无比,女穴不停地翕动收缩,牢牢勒紧甬道中的异物,此刻听得霍天都的疑问,更是觉得莫名羞耻,可若要他就此了断,放弃与霍天都的偷情,那更是万万不可。
“嘿嘿,届时他饥渴不已,你这个做妻子的可莫要同他争抢才是。”
苏盼奴一想到自己双腿大张,在赵誉面前任由霍天都操干的模样,当真是酥麻不已。
那庞然大物却突然一冲到底,猛烈地碾压着深处的骚点。
苏盼奴再也忍受不了,喉咙里迸发出一阵淫叫,只觉得穴眼几乎快要被撑破,才十几下抽插,便已经弄得他头晕目眩,回不过神来。
“轻……啊……轻些……”
霍天都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情深至此,更是叹息道:“罢了,我以后不再如此便是。”
“你……不必如此,你随你的心意去做便好,即使我晓得你明面上的伴侣是言儿,心中想着的是誉哥,可是你此刻怀里抱着的是我,这便足够了。”
霍天都浑身一震,听着这怀中美人如此温柔的表白心意,连气息都紊乱了起来,他忍无可忍,一个翻身,将苏盼奴压在了身下:“我到底有什么好的,竟能让你动了春心,把誉儿也一并拖下水……”
苏盼奴被他弄得昏昏沉沉的,突地却感觉下身一紧,好似自己的阳物被什么冰冷的物什含在了口中。
他猛地清醒过来,大叫道:“这水底下有东西……它……它……”剩下的话他也觉得匪夷所思,便再也说不出口来。
霍天都笑道:“这山泉水中养着一种银鱼,此鱼非同凡响,略通人性,最是喜欢含吮柱状物体,如今怕是见你这鸡巴直挺挺的好不难受,赶着来安慰你呢。”
“怎么,怕我抓不紧,你掉下去?”霍天都双手握着他的腰,将他几乎是举了起来,只见苏盼奴双腿大张,那一处鲜美水嫩的女穴已经全然张开,被刚才的手指弄成了偌大的圆洞。
男人坏笑着凑过去在穴口亲了一口,苏盼奴便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整个女穴兀自翕动不停。
苏盼奴睁眼去瞧,只见那水流湍急,落在山石上激起高高水花,不禁胆战心惊,无奈下身又麻痒至极,这两种感觉重合在一处,更是至高无上的快感,引得他下身那嫣红的穴口乱抖乱颤,水液飚射而出,在月光下满是晶莹光芒,当真是诱人至极。
冰冷的山泉之内,竟是有不知廉耻的两人激烈抽送,这从地下九百尺抽出的灵泉水无法消退两人身上熊熊燃烧的巨火,霍天都如此抽送了数百回,苏盼奴也渐渐适应了这新奇的地方,只晓得嗯嗯啊啊,抱着他在水面上漂流。
“啊……在水里头……好奇怪……”苏盼奴断断续续地说着话,骚心又狠狠地挨了几下,把后续的言语都吞入腹中。
“以后我在后院里开一处池子,与你们三人共同沐浴淫乐,岂不美哉?”霍天都纵情而谈,腰下使力,一面抽送,一面沿着溪流朝前而去。
霍天都大笑不止,又是挺直了腰胯,一记狠狠捣弄,朝着他深处撞去。
“啊……不……不抢……我……我都让着他……还不成么……你这东西……实在太大……”
霍天都轻笑一声,瞧着底下水花四溅,心动突然一动,高声道:“你抓紧了!”
霍天都摇头轻笑:“我若是轻些,只怕你会觉得不舒服呢。”说着猛烈抽弄了起来,一阵酥麻感瞬间涌向四肢百骸,让苏盼奴高高仰着脖子,放声淫叫起来。
这静谧的夜间,山泉飞瀑激流之下,却是有两名男子不知羞耻地幕天席地交合,那泉中栖息的仙鹤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等肮脏事,竟都是从睡梦中惊醒,振翅而飞走。
“真骚……誉儿知道你是怎么被我操得淫水四溅,嫩逼合都合不拢的么?”
“我也……我也不知……大概这就是……这就是我的情劫……”苏盼奴低呼一声,已被霍天都牢牢吻住。
不知不觉间,女穴已被一处巨物所撑开,苏盼奴心中又是酸楚又是甜蜜,也顺势将自己身子往前一松,瞬间那根巨屌便进入了大半。媚肉将它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几乎让他承受不住,心中暗暗想道:这玩意怎么会生得这般……巨大,保不准我正是爱上了这根鸡巴,才……才会爱上霍天都这个人的……
他模模糊糊地想着,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袭上心头,让他接连打了几个哆嗦。
“放……啊……你快放我下来……别……别弄了……”
霍天都这才笑着将他放在自己腿上:“你我都是修仙之人,别说此等飞瀑,便是山崖也不在话下,怎的如此胆小了起来?”
苏盼奴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倚靠在男人强健的胸膛上:“我以前从未怕过死,修仙者也逃不过生老病死的宿命,也算合乎天道,可现在……我只想日日夜夜同你欢愉,倒是怕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