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霍天都的舌头比起苏盼奴的软舌硬了不少,激得赵誉脖子一仰,浑身都紧绷起来:“别……别弄了……啊……那里……别舔……不行……天都,求你了……”
可菊穴受着唇舌的刺激,不住连连翕动,一股热流忽的冒喷而出,竟然高潮了一回。
此刻在窗底下的赵言已是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法接受,自己那个冷心冷情的哥哥……怎么……也会和自己的夫君……他自己全身血液也沸腾了起来,说不清是愤怒到了极致,还是被这淫靡的一幕勾起了欲望。
赵言难以置信地偏过头去,只见光影闪烁间,霍天都怀中之人终于是现了原型,却是伪装成苏盼奴模样的赵誉。
苏盼奴将霍天都之事说与他听了,他心中仍是觉得羞耻无比,便偏要化了自家娘子的模样来与霍天都相见,奈何他身下并无女穴,这不过片刻便已露了馅,只瞧着股缝间那一汪满是水液的粉嫩穴眼。
“好友,你……怎会是你……”霍天都大喜过望,见赵誉形态,显然是先前苏盼奴已经帮他细心舔了穴,只待自己前来。
可他来不及细想,便见霍天都温柔地吻着苏盼奴,一副缱绻难分的模样,顿时让赵言心痛如刀绞,又恨苏盼奴不知好歹,又恨霍天都纵情放荡,当即便想冲上前去将这对奸夫淫妇拆散了才好。
苏盼奴身子拼命地往霍天都怀中挤,索求着更多,后者自然不负所望,他心中想的全是将这美人安抚好了,自己再好好品尝好友身子的滋味。于是三两下便摸到那人腿根处,急切地想进去。
可这一摸,霍天都却是愣在了原地。
霍天都眼神一暗,吻住了这美人的小嘴:“我这好友还真是脸皮薄,以后得多玩些花样,让他放开些才是。”
苏盼奴今日热情如火,双手揽上他脖子,主动送上香舌,一面饥渴无比地说道:“别……别再做这些了……你……你快把那东西……放进人家身子里……”
霍天都暗自奇怪,心想苏盼奴虽是放荡,却也不至于急切到此等地步,但他今日本就打定了主意要将赵誉与苏盼奴同收于帐下,便也没想那许多,只激烈地同他亲吻。
赵誉的尖叫让赵言终于是忍耐不住,起身冲进了屋内,对这床上的两人怒目而视,颤声道:“兄长,你……你怎会……”
赵誉还未回过神来,眼前还是黑蒙蒙的一片,骤然听到兄长二字,却是顿时吓得清醒了过来:“言儿……”
他这一动作,牵扯了霍天都深埋在他体内的鸡巴,与弟弟夫君苟合居然还被弟弟当场撞破,赵誉羞愤欲死,咬牙让霍天都将他放开。
霍天都瞧着那湿透的菊穴,当下更是掏出自己七寸长的大宝贝:“好友这穴儿,天生就是该给我操的。”
赵言听了这话,更是满面通红,他瞧得目不转睛,左看看哥哥的美穴,右瞧瞧夫君那昂扬的巨物,却又带着一股浓浓的醋意,分不清是酸还是苦。霍天都这根东西,本该是他一人独享,奈何这镜中走了一遭,身边最为亲近的人都尝了这东西的滋味,让他如何不恼怒?
赵誉穴眼里痒得要发狂,可怎么也说不出口求人进来,只得疯狂地扭着屁股去接近鸡巴。
且说三日之后,霍天都如约前往赵誉苏盼奴两人所居的轩庭,才一走进大门,便觉得一阵浓郁香气扑面而来,他微微一笑,走近了那窗前轻敲了三下。
那纱窗立时便露了一角,示意他可进得屋来。
霍天都从那虚掩的大门里进去,只见四下极暗,唯有帷帐之上挂着一颗偌大浑圆的夜明珠,恰好可以瞧见其中人影。
他脑中一片空白,直直地盯着兄长与自己颇有几分相似的容貌,莫非霍天都正是因为此节,才会与他结为道侣?!
此刻的霍天都却根本没有注意到窗外的眼眸,他提着赵誉的两条腿,仔细地瞧着这处宝穴,直看得啧啧称奇,却想着这世间美穴千万,却都比不上赵誉的一点。他凑上身去,大口大口地吸吮着里头的蜜汁。
赵誉先前早已被苏盼奴舔得欲仙欲死,这一回让霍天都胡搅蛮缠一番,更是死去活来,不知天地间廉耻为何物。
赵誉从前与霍天都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方才化作苏盼奴模样,便可敞开心扉说那些淫语,现下露了本来样貌,又被他这般淫秽地抱在了怀中,当真是羞耻难当。他在霍天都怀里扭着身子,脸上通红,声音细如蚊呐:“天都,你……你放开我……这样……不妥……”
霍天都全然不理会,知道他是脸皮薄,更是将他一双结实的腿分开到了极限,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他那处冒水的菊穴:“好友这处生得如此美妙,比起盼奴来亦是不差,却不肯让人细细观赏一番,实在可惜。”
他一面说着,又一面凑到那菊穴前舔舐起来。
且说另一头赵言正想当面揭穿这两人淫行,谁想却突然听见外头一声含糊的声音,像极了那发情的母猫。
赵言浑身一震,循声望去,却见那黑暗的角落之中,正有一人浑身赤裸地望着床上的两人自淫。赵言大惊失色,定了神去瞧,那人冰肌雪肤,浑身香汗淋漓,前后穴眼里还插着两根玉势,不是他的大嫂苏盼奴又是谁?
既然苏盼奴在此,那床上之人难道是……
他走得匆忙,却不知自己身后还跟了一个小尾巴赵言。
赵言这些日子来总睡不安稳,又觉得自回光镜之后,霍天都性情大变。他起先以为是自己在那镜中世界当了娼妓惹得霍天都不悦,尔后却渐渐发现并非此缘故,今日终于忍耐不住跟出门来,却没想瞧见了自己夫君与大嫂的一番淫乱情事。
赵言此刻在窗外将这屋内的一切尽收眼底,心中还有些纳闷,这两人光明正大便在房内偷情,哥哥怎会毫无察觉?
霍天都才尝到了朝思暮想的好友处子穴滋味,哪里舍得放开,更何况他早已做好打算将此事与赵言说个清楚明白,无论赵言是何等反应,他这回是死也不松手了。没想到这事被赵言撞破,还正巧了却了他这一桩心事:“言儿,你……既然你已经瞧见了,我也不再瞒你,我这些年来,心中所思所想……全是你的兄长……你要说我无耻也好,恨我入骨也罢,我都必须承认,我……确实……一直都爱着他。”
“你……你胡说什么……盼奴,盼奴……帮我……帮我……”赵誉身下快慰不已,嘴上却呼唤着苏盼奴,让他出来帮自己一把。
霍天都自是乐意至极,当下巨物鱼贯而入,瞬时便贯穿了他。
赵誉这是回蓬莱之后第一次尝到男人滋味,那几乎让他屏息的快意让他立时便要晕眩过去,心中只模模糊糊地想道,这东西怎会生得这般大,盼奴总说那玉势含得多了便能吃进天都这根东西,可他怎么还是……这般厉害……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他全身上下都跟着颤抖起来,旋即霍天都一冲到底,准确无误地操在了他的骚点上。
只见床上那人玉体横陈,却并非赵誉,而是苏盼奴。
霍天都掀了帘帐进去,微微诧异道:“怎会是你?誉儿何在?”
苏盼奴身子软成一滩水,一伸手便将霍天都也拉到了床上,用柔若无骨的身子紧紧贴着他:“夫君羞得很,实在不敢露面,便让我先伺候郎君,等他瞧得情动,自然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