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挖了半盒油脂抹在玉势上,又抹了不少在乔二穴口,多余的用食指刮了些抹上乔二脸颊。
乔二躲不开去,被他的慢条斯理弄得厌烦,抬了抬下巴,直白道:“解开。”
许宴摇摇头,正捏着玉势抵在乔二穴口,这时候分神回他:“我偏不。”
是嘲讽他直到现在还不动手了。
许宴被他低沉沉的嗓音勾得心上一痒,手掌贴着他胸膛向下滑落,从小腹摸到了后腰,最后中指勾起,探入他穴中。
同时感到身下的肉体一僵。
他捏住奶头捻弄,玩到奶头涨红凸起,方才一脸疑惑地说:“我只想上你呀,乔二哥哥。”
“你敢?”乔二挑眉反问,不似怒斥,却似调情。
许宴已经不怕他了,嘻嘻哈哈地回道:“我真敢。”
乔二眼睛扫到镜的时候便已闭了眼,直到许宴又临高潮时迫他睁开,他才直面不着寸缕的自己,以及只匆匆解了裤子的许宴。他终于受不住晕厥过去,许宴微微一笑,拔出性器,将精液射在了乔二没有知觉的脸上,而后伸出手指,在他嘴唇上狠狠一揉,这才打横抱起,带回了床榻。
许宴安安静静看了他乔二哥哥一眼,露出了餍足的笑容,揽着人睡下,乔二满身的精却是舍不得擦。
临睡前,许宴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桌上的定神香,呢喃道:“乔二哥哥,若是我说这不是催情香,你又该露出怎样美妙的表情来呢……我会不会忍不住再睡你一次……”
他忽生一种奇妙的错觉,身下是一匹烈马,正向他展露出最柔软可欺的部分。
乔二被他一打,倒回复了一二分神智,只是很快又被撞散了,偏过头去,眼中只放得下红烛明晃晃的光亮。
他放任自己许宴给予他的这种下贱的快感中肆意沉沦,许宴爱听他叫,他便叫得媚意横生,婉转勾人,许宴操他,还打他,他就摆动屁股,自己凑上去,惊叫着随许宴的心意说出放荡的话来求饶,直到乔二自己单纯被以操弄后庭的方式射出来时,才陷入了失力的沉默。
“给你什么?”
乔二看了看许宴下身,张了张嘴,没说话。许宴催他:“那你怎么谢我?”
乔二道:“……随你。”
回转时,乔二依旧失神,汗湿的发胡乱搭了一身,眸中拢一层水汽,张嘴未出声先是不能抑的轻喘。
许宴弯下身子亲他,与他津唾交换,于是乔二尝到了还残存着的,自己的精液的味道。
一吻而分,乔二深深看他一眼,自嘲一笑,说:“竟是我,想错了。”
许宴当即只往那一处去,捅一下就叫他一声。乔二先是两腿紧紧盘在腰上,很快又缠不紧,脚趾也蜷缩起来,整个人要躲不躲,许宴叫一句就回声嗯,嗯嗯啊啊带上了发颤的尾音。
许宴摸了摸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的乔二的性器,已是重新硬涨,笔笔直杵着了。
他却不愿意让乔二好受,猛地推肩压倒,抽出自己阴茎伸到乔二嘴边,催促道:“也替我含一含。”
许宴到底年轻,这种全然臣服的姿势引弄下,心理上的快感远远超出了生理上的,这种快意让他忍不住射精的冲动,重重捣了几下就全数交代在了乔二穴里。
乔二两手攀上他后背,环住了脖颈,贴着耳朵吹了口气,说:“你射了。”
惹得年少的那个通红了脸,顺势抱起了他,摆弄成了个怀中坐莲的姿势,而后露出个明艳的笑容,道:“乔二哥哥,还没有完呢!”
许宴轻轻喟叹。他的心上人现在正紧紧包裹着他,柔软,火热,鲜活,他舒服地闭上眼,顺从直觉在这具被他完全掌控的身体里肆意开疆拓土。
极乐仙境中,有飘渺的声音传入他耳中,是乔二半嘲半讽地嘲笑他:“阿宴,你会不会玩?还用我教?”
许宴不服气地反问,乔二喘了几喘,断断续续地引诱他:“松开我,我的手会扒开臀肉,露出眼儿……”许宴不自觉慢下半分,听他续道:“你就能看见……怎么操我……”
两人都是一惊。
看许宴那狼狈模样,乔二没忍住噗嗤一笑:“没用的东西。”短暂地忘却了身体中的异物。
许宴贴上来,忿忿地下了重手,乔二却是浪叫一声,两条腿都缠了上去,依旧笑着问:“宴宴,你还睡不睡我?”
乔二被许宴挑弄得有些不得劲,阳物自刚才释放后便蛰伏着,许宴大概是注意到了,空闲的一只手摸了上去。
“你放开我。”乔二又重复了一遍。
许宴只顾玩弄他,全当没听见。
乔二心神一荡。
那根物事便在许宴手中彻底肿胀发硬,比许宴的还长了些许,但端直匀称,自然不是丑物。
许宴爱乔二的一切,也包括了这一件。头一低,便将性器含入口中,如愿听到乔二一声急促的惊喘。
说罢,整根玉势被送进穴内,许宴也不管乔二适不适应,按着喜好急急缓缓随意抽送起来。
润滑的膏脂被磨化成了水,在进出中一点点的被送了出来,同时被连带出来的还有暧昧粘腻的水声。
乔二一条腿还搭在许宴腰上,随着许宴的动作小幅度晃动着。
许宴安抚似的亲了亲,乔二侧了脸不回应,身体倒是软了下来,再使了点力道,手指便伸进了半根。
许宴在里头搅了搅,依旧有些涩,也就退了出来,感慨一句:“乔二哥哥,你真紧。”说话间俯身拉开床边小屉,拣出一盒脂膏并一根玉势。
玉势做得别致,仅有两指粗细,也不很长,乔二短促一哼,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望向缚手的红绸。
乔二想笑,便笑出声来,笑得眼角挂了一滴泪。
他一腿抬起缠上了许宴腰肢,大腿内侧的滑腻肌肤就在许宴侧腰上慢慢地磨。
许宴听到乔二用一种很无所谓的语气问他:“就这样,你还敢睡我?”
“你上来。”乔二吩咐着,“自己动吧。”
“我可没力气肏你。”
许宴好脾气地听乔二讲完,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跨坐在乔二腰上撒娇:“乔二哥哥,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许宴勾起嘴角,安心睡去。
反正,来日方长。
热度在渐渐消退,理智逐渐回笼,乔二蹙了眉,咬住了床上被褥,于是只传出些闷闷的呻吟。
他已泄了精,许宴那里却毫无动静,对他而言,已堪折磨。
之后许宴又抱他下了床,他跪地上又来了一次,许宴竟直接将他抱到一面硕大的落地镜前,他上半身贴着镜子,高翘了屁股,一条腿挂在许宴臂弯,就这么站着给身后的人肏。
“我干什么都行吗?”
那物骤然离去,乔二只觉得体内极痒又空,实在难耐,忍不住哭叫着重复:“怎么……都行!”
许宴将他身子翻转过来,摆弄成禽兽交媾的跪伏姿势,俯首塌腰,只有一个屁股高高翘起。适才被狠狠捣弄过的地方尚且合不拢,泄出的阳精糊在那处,要滴不滴。许宴看了几眼,重重打了几下屁股,在乔二淫叫声中复又整根没入。
龟头触上唇角时,乔二方才迟钝地睁开眼,茫然失了焦距的眼望着许宴,舌头伸出来,轻轻舔了舔适才在他体内耀武扬威的物件。舔了几下又含住顶端吸了吸,想要吞,一下子却吞不进去。
许宴拔出性器,他又迟迟疑疑追上来,引得许宴发了笑,用阴茎拍了拍他脸颊,问:“乔二哥哥,我的鸟儿好吃不好吃?”
乔二神智有些不清,听罢一点头,长长“嗯”了一声,复又抬脚勾他:“给我……”
许宴那物还在乔二体内,不多久,乔二脸色一变,是那物又硬了。许宴开始托住他屁股,让他稍稍悬空,随即重重往他胯下撞去。
乔二惊叫出声,许宴逼问:“喜不喜欢,乔二哥哥,你喜不喜欢?”
“我自然……啊!……喜欢……”乔二机械地回答,说到一半,又是一下,那根肉棒狠狠碾过甬道内侧一点,他受这一击,全身瘫软扑进许宴怀里,猫叫一样,“嗯……我、喜欢……得紧……”
于是便解了束缚,将乔二两条长腿扒拉下来折起,而后又俯身压上,乔二整个人就被他对折起来。
乔二两手久缚,初解开便是无力的麻木,许宴见到他如话中一般搭上了两瓣臀肉,却又失力地滑落下去,挣扎半刻,这才捏住了,使力往两侧扒开,指缝间露出的臀肉微微凸起。
这个姿势,让乔二后穴直接袒露出来,从乔二的视角看,能直接看到许宴的性器在他穴里进进出出,动作大时还带出点粉红湿润的肠肉。
睡,怎么不睡?
许宴被一声“宴宴”叫得心荡神摇,性器更硬上三分,当下抽出死物,将自己埋进了温柔乡。
乔二紧皱眉头痛哼,暗嘲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许宴,身下倒是反射性地收缩将阳物含得死紧。
乔二对着床顶喘气,感觉深处某一点传来隐约的痒,正欲好好挠挠,许宴手中的死物却滑开往另一处去了。
乔二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许宴玩得欢快,全不提防有这一出,竟是被踹下了床。
许宴是惯会伺候人的,对风月之事也是如数家珍的熟稔,不多时便调弄得乔二气息不稳,足尖踏上许宴并不宽厚的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动,喉中漏出一声声或高或低的呻吟,夹杂着一二句“快些”的催促。
将高潮时,乔二猛的往许宴咽喉深入顶去,许宴握住性器根部稍往后一退,同时舌尖堵住铃口一摩挲,乔二便这么泄了许宴满口。
许宴含着精从床上起身,寻了盏空茶杯吐了,又饮了点温热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