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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胎堆放场(脑洞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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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暴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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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二两手吊起,胸口压着个不轻不重的许宴,这一吻头颅高仰,脖子上肌肉绷直,露出清晰可见的喉结,在许宴眼中,宛若献祭的天鹅,实在多了点别样的意味。

他心里有我的。

许宴迷迷糊糊的想,眼中一亮,闪现一点深埋的疯狂。

“我是许宴!”许宴猛地抬头,“乔二哥哥,叫我宴宴啊。”

“宴宴,许宴。”乔二低低重复了几遍,尾音微微上扬。许宴一怔,恰看到乔二展颜一笑,轻轻抬起下颌。

许宴当即会意,抬起身子,在乔二唇上落下一吻。

乔二又挣了挣,没挣动。

他手腕上缚着两丈软红,许宴温吞性子,一点也不愿他疼,是温温柔柔地将他双臂吊在床头。

他一挣,又连带着红鸾纱帐晃动,许宴已拥着他,散着发的脑袋乖顺地倚在他胸口。

许宴抬头回望,露出一个春花般动人的笑来。

乔二久不见日,肤色已有点略显病态的白,许宴细致,看到他白皙的脸上重又染上情欲的颜色,连脖子上都带了粉。

乔二这一回任由他舔弄,许宴放过他红欲滴血的耳垂,去吻他眉心时,乔二便阖上眼,从未有过的安静顺从。

令人忍不住在眼皮上狠狠亲上一口。

红烛旁搁了一只汉制的博山炉,炉里熏香,香烟如雾弥漫,香气浓到难以令人忽视的地步。

乔二似是为自己的情不自禁找到了答案,长长呼出一口气。

许宴没有得到回应,倒不如何沮丧。

红衫松垮,衣带未系,乔二半个肩膀都光裸袒露着,许宴这一蹭,衣襟向两侧滑开,最后在乔二的腰侧堆叠,乔二有些不适地挪了挪身子,却又像是把自己往许宴那处送去。

性器不偏不倚戳入乔二肚脐,乔二不提防闷哼一声,反手攥住了腕上红绸。

许宴的手当即跟过来握住了他的,身下蹭个不停,像是幼童找到了有趣的玩物,许宴凑到乔二耳畔雀跃地催着:“乔二哥哥,再叫一声?”

“没志气的东西。”乔二皱着眉头,低骂一句。

许宴便受了惊一般缩回了手,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这云须臾认了祖归了宗,到底不像云家人,乔二浑然看他不上眼,竟是忘了曾经就看中了许宴唯唯诺诺,幼猫小狗的模样。

那眼神飘忽,在许宴心上狠狠一挠。

他是我的。

许宴一边想着,一边轻轻蹭着乔二,发胀难耐的性器小幅度地摆动,隔着几层衣料,在乔二小腹上乱戳。

“要你的,全部。”许宴说。

“你就是想肏我。”乔二不耐烦地打碎了他的旖旎心思,直白的话语所牵带出的是血淋淋的快意。

许宴瞪大了眼。

但纵使早有准备,也不能让乔二在听到许宴的宣告时不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许宴听到乔二用比平时说话更低一分的嗓音问他:“你要我什么?”

分明带着令人欲罢不能的蛊惑。

长发凌凌乱乱半遮了脸,柔化了面部的线条,给这个平时与娇弱沾不上半点边的人平添了几分弱气。

许宴捧起他的脸,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舌头从乔二口中退出时,还拉扯出了长长的银丝。

银丝断裂,凝成一粒小小的珠子滴落衣衫之间,许宴恰在此时开口。

乔二顿时手腕钝痛,一声闷哼被含化在唇舌之间。

乔二自诩风流,对着许宴,吻技也还讲究缱绻二字,算得上是浮于表面的情意深重。许宴却是不知从哪个狐朋狗友处学来的蛮横做法,只顾横冲直撞,带着点要把身下人活吃了的疯劲。

乔二被他吻得渐渐喘不过气来,他不喜欢这样的压迫感,不由得心上烦躁,可脸上却显出动了情似的潮红。

多情

“乔二哥哥,你为什么不看看我?”许宴语中带泣,要哭不哭,“你看看我啊!”

乔二偏过头,嗤笑一声。

乔二本就是挑衅,却不料许宴如此反应,倒像是自己一厢情愿,轻薄了他。

于是顿感无趣,意兴阑珊收回了吻。

舌头刚从许宴口中退回,后脑尚未枕回枕上,许宴便将舌直插入他口中,探向舌根处一挑一压,同时一手勾住乔二后脖,使了力将乔二往自己一边拉。

这一吻珍而重之,浅尝辄止,将要离去时,乔二的舌头不由分说闯入他口中,寻着他的舌纠缠。

许宴当即一呆,木愣愣张着嘴,任由乔二搅弄翻腾,响起隐隐水声。

不及吞咽的口涎流出来,混和另一人的,淌下乔二唇角,在颈窝处积了浅浅一滩。

从外头看,全然一派春光好景。

它时它地,乔二会由衷感叹自己艳福匪浅。

可对上眼前人,乔二只有三分疑惑七分厌倦:“云须臾,你到底看上我什么?”

可仰仗有家中势力的云须臾,如今终归不是他乔二的许宴了。

还没学会仗势欺人,先无师自通了欺男霸女。

被欺凌的一方心情微妙,油然而生了一种荒诞感。

而后一路往下,亲遍了许宴能亲到的地方。

最后,面容姣好的青年伏跪在乔二腿间,将乔二两腿分开折起,纤长的手指搭上了那半软不硬的物件。

乔二一颤,睁开了眼,看他。

乔二懒得骂他,而且也骂不动他。

更何况,分明便是动情的模样。

许宴拢了拢乔二散乱的发,末了叼住乔二耳垂,舔糖一样的舔,眼睛入神地看着乔二被暖黄烛火映得微微透明的侧脸。

乔二当即咬了唇,不耐烦地偏过头去。

桌上红烛只燃去小半,夜还正长。

乔二的焦躁成了恼怒,他厌恶自己横陈乃至于迎合的模样却无力改变。他甚至无奈地发现,一二分的燥转化为了三四分的热,体温在上升,呼吸渐渐短促,心脏在胸膛中活泼泼地跳动。

被他压在身下的乔二皱了眉。

身份倒置的荒诞通过肉体的触感,真真切切地传递给了他。

许宴衣衫齐整,层层叠叠,完全的世家公子模样,乔二身上却只有一件轻轻薄薄的衫,与床头锦缎同色的红。

是的,他想。

他当然想要更多,他要乔二永远在他身边,除了他再无旁人,他要乔二的心完全被他占有。但现在,本就不多的理性让位于纯粹的欲望,燥热的心火点点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乔二与他肌肤相贴,说是耳鬓厮磨也不为过,当即发觉了许宴身上的变化。许宴手上力道已卸,他便倚回榻上,似笑非笑瞥了眼,说:“硬了。”

这种嗓音许宴极少听见,最近一次还是小半年前,许宴尚在乔二身边的时候。那日乔二心情极好,酒席上嫌那伴着助兴的小唱唱得平淡,自顾自唱起哀哀怨怨的小调,末了懒懒问他:“还想听什么?”

于是许宴便如那日一般,雀跃不已而又忐忑不安地回答。

哪怕今日完全掌握主动,犹然习惯性的带上瑟瑟的颤。

缓慢而笃定的对着乔二道:“我要你。”

乔二自然知道许宴话中之意。

早在一个时辰前,他以这种狼狈的姿态在这红鸾帐中醒来时,对着寂寞空烧的烛,幽幽自燃的香,无需更多的提醒便意会了对方的意图。

发绳在动作中散开,又或者是许宴顺手解开了,滑溜冰凉的发丝便铺了许宴满手,发尾蜿蜒床榻,与许宴的混在一处不分彼此。

那日乔二与许宴不欢而散,随后就被所谓的云家人请到别居,名为做客实则幽禁,距今已有数月。

幽闭日久,乔二这发竟比许宴的还偏长一些。

许宴便捉住他下颌,硬逼着他与自己对视:“乔二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许宴睁着一双淡紫的杏眼,像极了委委屈屈的小鹿,乔二并不喜欢这样的眼,含羞带怯,女气得很。

而现在,乔二在他含泪的眼中看到了衣衫不整的狼狈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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