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的正浪的覃寒江挣扎起身,跪在李邴身前仰视着高大健壮的李邴,像是膜拜自己的神祗,覃寒江见老公的残精居然要滴落,连忙含住龟头,用舌头卷起马眼里的残精,他肯定老公的鸡巴还能射出来一股精液,事实也是如此,李邴之前还没怎么射干净就拔了出来,此时被覃寒江不断吸含,把最后一股精液射在了覃寒江舌头上。覃寒江满足的把浓稠的精液吞进去。然后一点点清理李邴满是淫液的鸡巴。
“好吃吗?”
“唔”
给深陷情欲中的覃寒江喂水时,不可避免的和他发生身体的接触,郗珲因为刚刚的肌肤触感再次震惊,这个男人的皮肤为什么这么娇嫩?他有碰过褚栖寒的身体,但是这个男人的肌肤明显更加顺滑,诡异的反差实在是太多了。
覃寒江迷迷糊糊的被李邴抱起来,坐在他的怀里被他紧紧抱住,他当然也百分百的回应,覃寒江的后穴实在太烫了,温度高到李邴居然能感觉到鸡巴和身体有些明显的温差,特意把他抱起来除了享受够覃寒江皮肤的触感外,李邴也很喜欢覃寒江滚烫的身体。
李邴老练的吸吮着覃寒江的唇,把覃寒江吻到意乱情迷,随即低下头咬住覃寒江早就肿胀起来的一侧乳首,舌头一圈一圈的绕着挺立的乳头打圈,配合着牙齿的轻咬让覃寒江闷哼出声,紧紧的抱住李邴的头。李邴把覃寒江抱起来后就男根就埋在里面没有动作,等到覃寒江实在受不了的哀求李邴,李邴才重新开始肏干,覃寒江的声音也由辛苦忍耐变成低沉的呻吟。他的手紧紧抓着李邴宽阔的后背,后知后觉的想到会不会把李邴抓破,立刻放开。
郗珲从来没见过像覃寒江这种类型的男人这样过,光看面相覃寒江刚毅中带着一股子血腥气,一看就是在刀山血雨中拼出来深入骨髓的气质,然而从他一见到李邴就好像是他的性奴隶一样,身体下意识的起了反应,而且欲火滔天。此刻低沉的声音居然被操出了几分婉转,仿佛带着钩子挑拨着李邴的心。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覃寒江全身心的接纳着李邴的一切,李邴的鸡巴在无数次肏干他的时候他的后穴只有满足感而无异物感,就算郗珲现在自认结局甘心躺在李邴身下,每每被贯穿时,鲜明的异物感总是存在。
李邴见覃寒江的大腿因为这种极限的姿势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就把他的姿势恢复正正常的样子,慢慢给他揉捏大腿,缓解酸痛。
“过一会就抽筋了,怎么不说?”
不知不觉几人已经到了供奉李邴法身的主殿,四个人看着栩栩如生的雕像嘴角似乎还带着漫不经心的笑,穿堂的风让手里的线香燃的更快,不知为何四人齐齐打了一个寒颤。
“反正都到了,香也不要钱,拜就拜了,灵了最好,不灵也没什么损失。”依依一咬牙跪了下去,其他三人一想也是这样,齐齐许下愿望与诺言。
“可是怀孕了就操不了了,我舍不得。”
“不,可以,怀孕老公还可以操。怀着老公的孩子被老公操,想要。”
“好,以后老公想要孩子了就让你给我生。”
四人进入了就被震惊到了,里面可以用富丽堂皇来形容,里面占地规模极大,殿宇恢宏,景色悠然,宗教色彩遍布,各色殿堂各得其趣,神秘而庄严。
依依眼睛就没离开前面带路的两个道士,主动上前搭讪。
“道长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贵观吗?”
就这样两男两女的步行客朝着清云观前进。
“秦川,这叫破败?”依依诧异的问向她借钱的男生。
秦川对比着手机上的破观,除了都没有人,两个道观可谓天差地别。光是大门就有三重飞檐,陈旧却不衰颓的匾额上书清云二字,整个道观古朴大气,哪怕是肉眼凡胎也只觉灵光韵韵,而且这观占地规模宏达,只可惜没有多少人踏足。
“用不用我背你?”那男生倒是体贴。
“虽然我脚疼,但让你背我心更疼。”
依依被这两人整的无语,翻了个白眼问道“那我们是继续走还是回去?”
“别自卑,你这其实也够用。”男人勉强说道。
——
清云山上有一座残破的道观名为清云观,里面有几个老道士,他们在修道上一事无成,也幸亏如此没被强迫加入伐鬼大军,得以守着这破观没断了传承。因为不想误人子弟,也没收徒,因此曾经香火鼎盛的道观如今人迹罕至,相比同省的和尚庙惨淡不已。
“操,得死多少人啊。”队伍里一个队员震惊道。
“诶~又得算到我们头上,说我们监察不及时,造成大量死亡,我都能想出来,上面肯定让我们继续追查原因,将功补过。妈的,这上哪查去。”另一个队员附和道。
之前的男人压低声音“话说这新发的衣服是什么鬼东西,又紧又丑,把老子的蛋勒的生疼。”
李邴笑了,然后不在蹲肏,自己摆成俯卧撑的姿势,把覃寒江的双腿压的更低,同他激烈的亲吻,双腿并拢,脚尖撑起身体,用腰腹的力量不断怂入。“啪啪”囊带拍打声特别响亮。
“宝贝里面好滑,肏起来特别方便,喜欢老公这么操吗?”
“喜欢,老公喜欢的,我都喜欢。”
——
“报告,已抵达异常能量波动地点,该地突然出现大量建筑物残骸与尸首,兼有大批赤身裸体的活人昏迷,具体原因不明,请指示。”
一身黑色劲装的高大男子同上级对李邴随手丢出来的“垃圾”作出汇报。
“没关系,老公不疼,抓住老公。”李邴又是深深一顶,把覃寒江的股缝扒开,让鸡巴更深磨进去。
重新把覃寒江扑倒,粗壮的男根啪啪的重复肏干,肉穴滚烫的嫩肉随着李邴的动作攀附着男根进进出出,覃寒江被操到脚心发麻,发出激烈的爱欲声音,向上仰张的屁股被李邴的胯拍出一阵阵波浪,无意义的呻吟里偶尔夹杂着对李邴的呼唤,李邴被那一声声老公叫的兴奋不已,强势的吸住覃寒江的双唇,覃寒江根本根本无力做出反应,像是砧板上的肉任由李邴索取,在郗珲把水全都喂给覃寒江后,保持一个姿势肏干的李邴终于射了出来,男人发出满意的喟叹,随即不留情面的把粗壮的鸡巴拔出来站起,郗珲见那湿漉漉的鸡巴上居然冒着热气,马眼上还有一丝残精要坠不坠。
“不是要给老公舔吗?过来。”
“因为老公很喜欢这个姿势,老公喜欢比什么都重要。”
郗珲真的觉得覃寒江很诡异,这种人真的会说出这种话吗?而且这具身体分明和正常人不一样,自己被李邴弄的最惨的时候也不至于变成这样,这个男人简直像是中了蛊。
因为给覃寒江的按摩,李邴的肏干不紧不慢,心里想的是覃寒江和郗珲的大腿谁更紧致些。
郗珲听着这对话不禁想到了自己被李邴搞的大了肚子的时候,以后要是他让自己真的给他生,自己能接受吗?
“喂他水,床单都湿了。”
覃寒江身体本来就被改造的敏感无比,又钟情于李邴,将近两个礼拜没被碰的身体被床单磨一磨都腰酸,何况李邴压根不和他温存,一步到顶,肏的又狠又准,专门为李邴而生的后穴哪能经得起男根这样无情,覃寒江甚至分不清自己是痛苦到极点还是舒爽到极点,他就像吃了大量春药的雏儿,对这感觉又惶恐又依恋。
那两个道士却不冷不热,过了一会儿才说了句。“清云观供奉李邴仙师,许愿也好,祈福也罢,都需诚心向李邴仙师叩拜,许下为达成愿望愿意付出的诺言,愿成后三日,需要回到清云观还愿。”
依依不禁问道:“听你说好像肯定灵验一样。”
“看你许下的诺言能不能换来愿望的实现?”
原本紧闭的大门像是知道有客拜访,带着历史沉积的声音被人从里面推开。
“现在的道士选拔标准是什么?”那个女孩问自己的男友。
从门内而出的两个但是身材修长挺拔,长相英俊刚毅,两个道士对众人躬身作辑,请他们进入。
“听说里面那个道观有几百年历史了,看网上的照片虽然破旧了点,但规模还挺大的,既然来了我们就去拜拜吧,万一有用呢?”一开始安慰依依的男生说道。
“没想到你还挺迷信,要是有用还能破败?你看灵光寺,听我妈说还挺灵的,拜它不如去灵光寺。”依依还是闹着小脾气
“依依走吧,都到这了,我们再走两步,就当看景了。”
“看你们选的什么破地方,这破路得十几年没休整过了,前面除了还有个破道观啥也没了”一个女孩因为走够了崎岖不堪的路抱怨道。
“别说了,这一句山水不是挺好看的吗?多有意境。”她的伙伴安慰着她。
“是挺好看的,这里山清水秀,空气多清新,但依依说的也没错,路确实太难走了,我脚好像都磨出泡了。”另一个女孩半倚在自己男朋友身上,两头应和。
“说是最新的防护服,你看老大穿多帅。”
一脸凝重的男人看向充满死亡气息的废墟,他身材高大,黑色的紧身衣料勾勒些劲瘦的腰线,两条大腿内侧到两胯被不明材质的环紧紧勒住,把胯间雄厚的资本全部展露人前。
“废话,他什么身材,我什么身材,妈的,本来还能自我安慰身材没他好,能力没他强,鸡儿说不定比他大,谁知道让这衣服一勒,和老大一起走路我都下意识弯腰。”
“说一下老公操你的感觉。”
“老公的鸡巴又粗又大,还特别硬,尤其是龟头,能操到最里面。每次龟头进来,里面又酥又麻,肏一下,腰就软了。而且老公特别会操,阴毛会刮着后面,鸡巴上的阳筋特别硬,里面的肉被它们操的快要烂了一样,最喜欢,最喜欢被老公内射的时候,龟头还会变大,精液特别有力的冲着里面,那个时候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好像能给老公生孩子一样。”
“你还想给我生孩子?”李邴感到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