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像道士了。”方希恶却不回答。
李邴也不为难他,把从户尧手里夺来的空间法器丢给方希恶。方希恶在确定是什么东西后两眼放光。
“谢谢大哥!我太需要这个东西了,是能放活人的那种吗?”
李邴收了目前无主的空间法器,把所有的废物和人全都扔了出去,带着两人先去了方希恶的公司。
方希恶还没收到消息,而他除了处理公司的事就是白日宣淫,前几天在王世川的提醒下他想起来了刘乐庚,刚开始两人在床上互相较劲他还挺享受,后来发现他俩矛盾实在太大,此时他坐在一边把两人摆成69的姿势,让他们给对方口。
李邴到的时候方希恶还在思考到底怎么办,两个人从一开始胡不情愿到现在牟足劲报复性的捅对方喉咙让方希恶觉得这种方法也不可行。
烟尘散去,户尧竟然没看到敌人,他刚才分明砸到人了。他难以置信,嘴里不断喷血,户尧身下,一颗青色的珠子被砸的碎裂,大量的淫气直接冲进了户尧的身体。
李邴此时终于现身,他站在户尧不断抽搐的身体旁边等待着死亡把他吞噬。户尧和那些被他砸死的人一样应该算是幸运的,死时还沉浸在极乐之中。李邴把户尧庞大的鬼气吞吃入腹,失去生命的先天贪欲被他压成一个黄色的珠子和淫气的珠子一起收入囊中。此行第二个目的——能够被鬼身吸收的正气李邴花了很久才炼化,甚至消耗光了从户尧身上吸收的鬼气,幸好最后成功,全身的鬼气与淫气与这股正气融合在一起,这意味着此后自己不会被“鬼”字束缚,而这才是刚刚开始的第一步。
拿出之前拍卖下来的道家天师道世家谱系卷,李邴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因为自己身具正气,道家传承以为李邴是被降服感化之类的厉鬼,将李邴接纳其中,自此,李邴成为道家一脉分枝认证的传承人。
等郗珲好不容易把水喂给覃寒江想离开后,却被李邴留下。
“别走了,等着喂他水。”
郗珲无奈只能在旁边尴尬的看着两人交合。
李邴秉持着早结束早回家的思想,催发埋在众人心底的淫气,想要斩断户尧所有退路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的力量无以为继,户尧吸收的是众人自发的贪欲,为了压住它们,李邴讲自己的淫气和借着那珠子的遮掩植入每个人身体。两股先天淫气想要盖过人自己的贪欲是轻而易举的。
一瞬间,不止这个会场,户尧整个空间法器里的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去撕扯身边人的衣服,不在乎对方是钟楼怪人还是貌美仙子,淫糜的交合声越来越重。
户尧见这架势怎么会看不出来对方不仅实力强大而且所图非小?不管能不能打过,但结果再怎么倾向自己恐怕也得伤上加伤。于是转身就跑,但李邴早在入场时就在被炼化成进出口的蟾蜍嘴处埋下鬼气,让户尧逃不出去,只能在自己的法器里乱窜。
郗珲一早就听见里面的水声和覃寒江激烈的叫床声,此刻听到李邴的命令自然不能让一旁头低的不行的褚栖寒去,于是在房间里找了两瓶水走进了那间房间。
李邴看见郗珲依旧没有停止动作,让郗珲把水喂给身下的覃寒江。哪怕知道里面可能会很淫乱郗珲在看到两人交合的姿势后还是很震惊,那个身材很好的男人居然身体能软到这种地步,雄性阳刚的体魄与柔软的姿势十分矛盾又充满美感,向上翻起的屁股像是马鞍一样正好够李邴骑坐在上面,操起来十分方便。
李邴的上身挺的很直,黝黑粗壮的鸡巴随着蹲起快速进出,水声也来源于那里,不说李邴的阴毛已经彻底湿漉漉了,他的大腿也全部被打湿,那个男人小腹前全是可疑的白浊,明显是被操射了,可距离两人进去不过十分钟而已。
“每天,每天晚上都做梦被老公操,第二天床单都湿了,终于啊~”
覃寒江被改造成极品的身体根本不用润滑,只要他心念的男人想肏,他的身体就会无条件的接纳。
“老公有想过我吗?”覃寒江意乱情迷的看着在像打桩机一样的李邴,问出了那句他从李邴还没回来就在思考的问题,他回想自己吗?
“要那个姿势。”
覃寒江听话的躺下,任由李邴把自己的双腿掰起来,两只脚腕交叠着被自己枕在头下,整个水润的菊穴一览无遗的暴露在外。
李邴半蹲,握着肉棒用龟头来回划过汁水盈盈的菊穴,覃寒江被刺激的快速收缩穴口,想要抓住李邴的龟头。
覃寒江主动帮李邴脱衣服,李邴看着着急到连扣子都解不开的覃寒江问道:“这么想老公操?”
“不,不只是想被操,只是太想老公了。”
“这几天有自慰吗?”
每靠近一个房间都能听到里面的淫荡的声音,有的只住了一个人,有的是两个人,有的是一群人挤在一起。王世川和刘乐庚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淫狱,而他们似乎也会成为其中一员。
“别怕,我还没有把你们放进来的想法。当然,如果你们两个还不听话,我也不觉得可惜,听懂了吗?”方希恶把两个人贴在一起,王世川和刘乐庚立刻和对方唇舌纠缠。
方希恶来这的主要目的还是把这些人移入李邴给的法器当中,这是他选的路。
确定郗珲和褚栖寒二人绝对安全后,李邴独自一人去往今天开始的第三层的拍卖会,因为是户尧个人的私藏,且只有一场,李邴到时里面早已人声鼎沸。
有趣的是参加的人鱼龙混杂,和尚道士山精地怪居然相安无事,只为抱得珍宝归。
李邴只想速战速决,在户尧出现的时候确认是本人后直接动手,他无需顾虑太多,户尧当初被打至重伤,即使经过多年修养也只好了个七七八八,能倚仗的只有他这法器内不断涌出的贪欲之气。他需要顾虑的只是不让他逃走而已。
“是。”
——
夜晚,王世川和刘乐庚跟随方希恶进入私宅的地下室,在这住了很久的王世川从来不知道这下面居然有这么大的空间,下面有数不清的房间,像是蜂穴一样密密麻麻的排列。
当李邴到了的时候,方希恶瞬间就显露鬼象超李邴攻击过去,当看到是李邴的时候才堪勘收了手。
“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哪个臭道士来了,我就说现在不可能有这种修为的道士。怎么几天不见邴哥气息成了这样?”方希恶是用气识人的,此刻李邴的气息让他忍不住一阵阵犯怵。
“不管是正道还是鬼道都在复苏,我选定了自己的路,希恶,你呢?”
因为正道一脉薪火在几十年前几乎覆灭,此刻正是他们气运浓厚,准备向死而生的阶段,李邴此举几乎截断了道家一脉分枝的所有气运,当名字落在这本道家天师道世家谱系卷后,李邴能感受到大量气运从天而降涌入自己身体。
郗珲和褚栖寒被李邴护在了一个罩子里,在一声巨大轰鸣声与剧烈震颤后,他们所在的房子居然直接塌了,幸好有李邴的罩子护住,不然二人不死也残。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觉得这是李邴闹出来的动静。又等了很久,终于见李邴回来。
郗珲观察力很强,他发现男人似乎和之前有很大不同,之前能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是滚烫的但气质是阴冷的,让他觉得很别扭。此刻这种差异依旧存在,男人气质依旧阴冷,但他仿佛感觉就应该是这样的。
因为之前吸入淫气,户尧的身体不止被这股淫气侵蚀,还把自己位置随时暴露给李邴。户尧的避而不战正中李邴下怀,弥漫在空气中的淫气在李邴的指挥下不断侵入户尧体内,破坏着户尧的身体。一个贪欲之鬼此刻居然被体内肆虐的淫气逼的现出原型,下身肿胀欲裂却只能死死克制。户尧意识到再拖下去无异于坐以待毙,立刻主动出击,飞向淫气最浓重的地方。带着几乎全部鬼气以万钧之力砸过去。
这一击耗费了户尧几乎全部力量,幸亏他此时不是全盛又被淫气入体,不然整个以防御着称的空间宝器都得被他砸毁。李邴还想要这个宝贝来着,幸亏这一击只毁了第三层,把里面正沉浸在情欲中的人们砸个稀巴烂。
户尧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因为爆裂的冲击,肉体上出现道道裂痕,惨不忍睹。户尧拼了老命,哪怕打不赢自己身陨,也要换来对方重伤。
“老公,你刚才说~要亲我的。”
“你先别动,他喝不进去。”
“不~不要,老公~你快点操。”
“宝贝别夹,别怕,老公把鸡巴埋进去,你喝完水我马上操。”
“当然,宝贝的嫩逼这么爽,每次老公的鸡巴一离开就开始想了。”
哪怕知道李邴是在糊弄自己,听到想这个字,覃寒江后穴开始蠕动的更加快速,喷出的水也愈发的多。
此时李邴好像在凿井一样,粗长的男根每次抽插好像都能操起水花,饥渴了许久的肉穴再也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淫水打湿了李邴整个大腿,李邴觉得说不定一会覃寒江就会被自己操到脱水,对外面喊到“拿几瓶水进来。”
“快……啊!”覃寒江还没把祈求说出来李邴就用力插了进去,像是一台打桩机一样操动。
久违的肉穴还是那么极品,穴肉滚烫无比,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断冲刷着龟头,还没肏两下敏感的覃寒江已经淫水狂流,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了出来。
“这么浪,这几天是不是天天想着被老公操,不然怎么才操两下水就这么多?”
“没有,不是老公,都不行,一点意义都没有。”
覃寒江终于把李邴的内裤脱下来,整个人贴在李邴的鸡巴上闻来闻去,想要整根吃进去。李邴却挑开男根,“我亲宝贝呢,等老公先满足你下面的嘴,再给老公舔干净行吗?”
“好。”
——
郗珲和褚栖寒局促的坐在客厅,听着里面浪荡的声音。
他们才一进门,就有一个男人紧紧抱住李邴,像是吃了烈性春药一样,不顾他们在场脱掉自己的衣服,李邴则放下他们两人不管,把那个男人打横抱进屋内。
户尧之所以如此高调,就是认为稍有实力的臭和尚臭道士早就和那些大鬼们魂殡归西,没什么东西能奈何自己,所以近年来行事越发不加遮掩,这十几年为了几口贪欲之气让自己恢复的更快更是本身参加。
当李邴察觉到一股贪欲之气接近时,会场里的人内心的贪欲已经翻涌,大量无形的气汇聚在一起。
户尧终于出现了,虽然他以人形现身,但李邴还是一眼看出来他那青面獠牙的本象,和入场券上的恶鬼一般无二。户尧贪婪的大口吸食这股气息,和自己本源相同的气息不断滋养着受伤的本体,用不了十年自己就会重回巅峰,沉醉在其中的户尧突然察觉到不对,这气里居然混着别的东西。再看台下,居然有三三两两的人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