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探别人的不同,李秉矫不想被上,他的手腕被人握着,往里伸还是往外拿,都不受他控制。
“啊”
李秉矫走神了,手指间勾起来,怼到内壁上,插得他生疼。
直到这时,他才最清晰直观感受到和对方力气差距。
艹!他不是个社畜吗?怎么比他这个一周三四天健身房的人力气还要大!
俞佘空压低李秉矫的双腿,后面隐蔽的部位被人赤裸裸的盯着,像潜伏在草丛寻找到猎物的狼,耐心的等待,只为找寻到机会咬住它的血管,让它无力反抗。
“我是真不想弄伤你。”
俞佘空拉过李秉矫右手,上面淋的润滑已经干了,俞佘空又打开一个套,把剩下的润滑油挤在他手上,温柔但不容拒绝的拉到李秉矫两腿中间。
“你要干什么!”
俞佘空又问,“你知道男人也能用后面高潮吗?”
李秉矫忍不了,他此前的教养全喂给俞佘空了。
他抬起手,却被俞佘空抓住,向后用力,李秉矫就这样被甩到了床上。
俞佘空转过身,把水递给他。
“喝完再说。”
刚做完李秉矫渴的厉害,也不急着骂他。
阴茎从被操开的后穴离开,带出乳白色精液。
李秉矫倒在床上,双眼放空。
俞佘空离开床,去拿柜子上的矿泉水。
后穴因为高潮来临紧缩起来,俞佘空也快要到了。
李秉矫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推着他就要离开。
“你是不是没带套?快给我拔出来,不能内射!”
李秉矫的两条腿笔直的伸开。手臂无助的挥动,倏尔抱住面前的人,感受他给与的激情与肆意。他胡乱的抓着,在俞佘空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快感来的太过猛烈,他几乎要哭出来。
俞佘空肩头抽痛。李秉矫两排白牙在上面留了个整齐的牙印。
自从进入这个旅馆,深埋在底层、上了层层枷锁的潘多拉魔盒被打开,暴露他内心潜在、刻意隐藏、最赤裸的的狠厉,强烈的、不容争辩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在这点上李秉矫切身体会过。
把人强制性压在身下,强迫凌辱,看他从试图反抗,被迫接受,到顺从。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双腿被强行分开,往常李秉矫很喜欢突然干这种事,这样不仅会让他兴奋,还会让他目睹身下躺着的人因为意想不到的刺激躲避不了变得更加敏感的样子。
居然会有轮到自己的这天。
俞佘空一把揽起李秉矫的腰,他的背后起了薄薄一层汗,他扶着李秉矫坐好,让他趴在自己胸前。李秉矫不住的喘息着,他的身体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诱人的哭腔,他们紧紧贴在一起,感受彼此的呼吸。
俞佘空自下而上用力顶入,李秉矫身体向上,身体连接处摩擦着内壁,柔软的穴口被不断操开,每次落下都重重插进最里面。李秉矫带着汗珠的头发埋在俞佘空肩头,压抑着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
这时的二人已经忘却开始的疼痛,像洋洋大海里的浮萍,被浪花拍进深海。
李秉矫突然很想抽烟。
他没有烟瘾,除去在应酬的时候抽的次数不算多。
说起来尼古丁可以缓解疼痛。
李秉矫听见俞佘空命令道。
可耻的是,他居然吃这套。
李秉矫没有给自己扩张的经验,刚刚也就随意戳弄了几下,才刚进去三分之一就卡着动不了。后穴夹的俞佘空分身疼,只好尽力转动插在他体内的肉棒,摩擦着初经人事的肠道,缓解两人的不适。
“我艹!你他妈给我出去。”
李秉矫一定很疼。
他都开始骂人了。
可能俞佘空真的是李秉矫喜欢的这一款,在松动后面的同时,前端在未被触摸的情况下隐隐抬起。
身后手指抽插的动作猛然加快,猛烈戳动的摩擦刺激的李秉矫弓起了腰,他的身体发软,阴茎晃来晃去,欲望卡在那里,整个人跌到床上,双臂随意搭在两侧,嘴唇张开,胸膛上下起伏着,看上去做好了准备邀请人来操。
俞佘空撑起身,盖住下面那具惹人怜爱的身体,硕大的阴茎抵在刚扩张好的肉洞口,龟头一下一下戳着松软的地方。
“你知道吗?我想这么做很久了,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这么做。”
什么玩意?
刚一见面就馋我身子,但是装的风轻云淡的,借着喝醉的名头透风,挖着坑等着我往里跳呗。
疼痛暂时换回了些许理智,但是现在反抗疼的只会是自己,无奈之下李秉矫只能好好扩张。
李秉矫说不上配合。
而俞佘空整个过程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丁点帮忙的迹象都没有。
李秉矫不是察觉不到危险的小鹿仔。
但他深刻意识到,自己要被吃了。渣都不剩的那种。
李秉矫感受到自己的手指正在深入自己紧闭的后穴,内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和破开别人后面时一样,温暖的让人舍不得离开。
李秉矫阅人无数,好评率高达90%.往常做爱他总是不吝惜时间做前戏,有些雏或经验不足的,在前戏就会高潮几次。
但这不意味着他会给自己做。
李秉矫用力收回自己的手。
李秉矫脸冲着床单,被死死压住。
身后的人在不断逼近。
“虽然离天亮还早,但还是抓紧时间吧。”
李秉矫下意识逃脱。
“把你的腿张开,我不想强迫你。我希望你的自愿的,主动打开这里让我草进去。”
身下的男人扭动着身体,试图推开自己。
“你适合被操。”俞佘空突然开口,补充道,“你适合被我干。”
李秉矫一口水差点吐他脸上。
“我他妈就不该叫你过来。你们爱跟谁搞跟谁搞去。”李秉矫捡起外套,找到烟,“滚吧,别在我面前碍眼。”
我他妈居然被上了?还是内射!
李秉矫从床上起来,把人压在墙上。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管你和谁睡过,是不是第一次,你当套是摆设吗?”
“我第一次做。”俞佘空开口道,“只和你做。”
接着俞佘空把人拉回来,吻上他的唇,将对方未说的话全部吞入。
我操!
俞佘空分出心帮忙撸动李秉矫的阴茎,他们刚刚紧紧贴在一起,龟头溢出的液体和汗液混杂着,在床单上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虚渺的感觉,快感如海浪一次一层积攒,临近阀门的那刻一同涌来。
李秉矫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和肉体分离,身子随着俞佘空的插入难耐的摇晃,呻吟被顶的破碎,随着又一记深顶,说不出的快感终于积累到顶峰,喷射出一股股浓精。
但李秉矫没有感到痛苦。
下身的肌肉仿佛欢迎着肉棒更进一步的进攻,如果俞佘空经验丰富的话,会意识到这是要高潮了。
俞佘空喘了口气,加快了进攻速度,每次顶入都送到最里面,肠道挽留着粗长的阴茎,每次抽出都能看到带出的粉红色软肉。
抛开一切顾虑,享受对方赋予的高潮,汹涌的性欲幻化成行动,重归最原始最直接的快感。
李秉矫的眼睛红红的,俞佘空给他擦去眼泪,充盈在眼底的泪水掩盖住深藏的光芒,破碎般的迷茫。
俞佘空温柔地抚摸他的眉眼,身下却是不留情面的狠狠顶入,肆虐的侵犯和轻柔地抚慰,将他这个人撕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
李秉矫支起身体,四处找寻自己的外套。
妈的。他那件私人定制高达六位数的外套和俞佘空身上价格不明的衣服被丢到地上混杂在一起。
李秉矫试图捡起来。却被俞佘空认为他要逃。
李秉矫大叫起来。刚开始的疼痛让他昏昏沉沉的骂人,到后面却是强烈的快感让他无法承受,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控制不住地流出来。
他压着俞佘空摆动的腿想让他停下,却无助的张开双唇,粉嫩的舌头沾上唾液,弄得湿漉漉的,呻吟伴随着哭泣的呜咽漫出,变成绝佳的催化剂。
男人低沈的嗓音在耳边回荡,李秉矫分不清他说的是什么,他只知道有只不属于他的手在揉捏自己的龟头,撑开褶皱的缝隙,液体从马眼溢出来。那只手轻柔地套弄着前端,间或用几根手指捏起一块大腿内测的肉,又是抓着耻毛把玩。
李秉矫扯着床单,全身每个细胞叫嚣着疼痛。后壁排斥着异物进入,但肉棒层层破开拥挤的肠道,填满身后的空虚。
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身下蔓延开来,炽热的情欲冲击着他的理智。
“放松。”
他再次吻上李秉矫的锁骨、肩膀,胸前的两颗乳粒充血立起。俞佘空积极探索李秉矫身上的敏感地带,看他身体从紧张到放松。
是时候了。
他安抚着,将欲望狠狠差劲肖想已久的后穴。
李秉矫被人按着脱光了衣服,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被两只手不停的抚摸。
“俞佘空,我只做过1,给我放开。”
“知道了。”虽是这么说,俞佘空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他握着李秉矫的腰将人拉近,朝上抬了抬,“你后面的第一次,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