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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联合攻陷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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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祭3 照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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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菲斯特的贵族们聚集在一起,从外向内发起进攻,围观的民众四散逃避,而原本支持他的一部分贵族也将自己的私兵开了过来,企图见机救出自己家族的雄子,免于被疯狂的奈萨吞噬。红发的执政官理了理自己的长袖,银色的双瞳直视凯的金眸。“让诺蒙变得如此混乱……这看起来不像是伊森殿下的意思。”火红的长发在他背后燃烧,“我还记得他为了得到伊恩殿下的蛋,不惜燃烧自己的精神力进入奈萨的神庙追杀我……”长袖交叠挡住了他的小腹,内里刺绣的咒语隐隐散发出黑色的雾气。“如今殿下又是为何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想要给伊恩殿下留下一个残破的王国?”

“因为伊森只是一位‘殿下’,而不是一位冕下。”凯温和地笑着,“他并不能统领主星,虽然他占据了武力上的绝对优势,可除了军队,我们还有更具有力量的东西。奈萨的雄子们总是在范同一个错误,以为这个宇宙只需要武力便可以统治,甚至不惜把异虫养在家里。”凯意一语双关,促狭地对年轻的执政官微笑,“萨利纳的子嗣并没有比奈萨走得更远,相比而言,我更欣赏法尔奈斯的后嗣们,他们有更开阔的心胸,更强健的身体,更长远的目光。”他低头看向恩里克,眼里露出一丝对于血脉的贪婪,塞勒斯抿紧了嘴唇,拉紧了小小幼崽的手指。查德站到了阿尔托·菲斯特身前,逼迫他后退,“冕下,您该去您的位置上了,您的民众正在等您。”

银色的竖瞳拉到笔直,菲斯特抬起下颌瞪着查德中将,强烈的疼痛扎锥着士兵们的脑仁,查德中将忍痛伸出骨翼突刺,在紧跟而来的有如覆顶的星舰般落下的威压里折断了翅翼。阿尔托·菲斯特缓步走向站在高台上的凯,他身后的狄尼洛紧跟着他,一步步踏上台阶,凭借自己和主星系相似的发色和衣着隐蔽着存在感,悄无声息地靠近。“要求边境的星系和主星一样繁荣的民主将导致联邦疆域的崩溃,尊贵的卡利博公爵,特别是主星系还在不遗余力地使出各种花样掠夺各个星系的雄子们,让他们在贾卡陛下的星域里成长,将最完美的基因留在她的光芒之下。”身披黑袍的阿尔托·菲斯特一步步走上高台,银色的双眼里闪动着点点荧光,他转过脸去看塞勒斯的蓝眼睛,“您觉得公平吗?”

身形巨大的异虫领主张开了更多的虫洞,撕开了屏障内的空间。索布里诺·杜克控制着浮游炮发出集束的光线,穿透拦在面前的杂兵,擦着灵活飞舞的“照夜狮子”飞了过去。他张开布满奈萨符文的骨翼紧跟着银绿色的身影,灵活的浮游炮释放出密集的黑色炮火,如狂风骤雨般轰击着“照夜狮子”的机体。亚尔曼一只手紧紧抱着伊恩的腰,空出一只手来飞快地操作着光屏内的系统,控制机体仰身错过飞来的异虫,从索布里诺射出的密集火力里灵巧地逃脱。伊恩在他转身时将双刃拼成长弓,反手拉开撑在脑后,一边飞行,一边向脚下的方向射出一束飞快的银色短箭,之后立刻散开劈砍迎面而来的异虫。萨利纳亲王不得不快速旋转奈萨的长矛格挡带着主母威压的袭击,从侧面改变飞行方向,躲开了这无可抵挡的攻击。

身披符文铠甲的萨利纳亲王高举银色长矛,黑色的细闪犹如蛛脚四散,一个黑色的小球扭曲着四周的力场,出现在奈萨的矛尖。银绿色的机体一个扭转,收回了四处游走的浮游炮,瞬间聚拢,在身后如莲花般层叠绽开,层层交错着在身后旋转。两把银色长刃在身侧挽了个刀花,再次聚成长弓,头顶亮起红色和银色的刀影和涟漪。这具女性轮廓的机体不屑地绕过扭曲着空间的小小黑球,调整机位把萨利纳亲王和异虫领主聚到面前,高高举起银色的弓箭对准了天空松开了手指。

银色的长弓被拉得满圆,沉重长箭向屏障顶部飞去,炸开一片银色的光芒,光屏内英俊的雄子瞬间化为娇小的主母轮廓。交错旋转的浮游炮层叠收拢,将银绿色的机体护在中心,形成花苞的阵形,持续地放射出明亮的射线和电磁,轰击着不断涨开的,吞噬着四周一切的黑色球体,在天空中亮起无法直视的光,照亮了头顶本就明亮的云层。叶米利安的眼瞳紧紧收成一条细线,不顾冲破傀儡防线的异虫撕裂骨甲的剧痛,惊惶地飞速靠近张开力场保护自己的异虫领主,紧紧贴到它骨甲的缝隙中。银色的毛毛细雨从天而降,犹如主母穆拉降下的神罚,锋利地穿透密不透风的异虫虫群,在刺耳的啸叫里熔掉了领主的头。安德烈和布鲁诺的机甲发出急促的警报,蓝金色的虫态机甲被暗红色的机甲轰鸣着提起,抛向空中。布鲁诺咒骂一声,忙操纵着系统开启屏障防御,所有的浮游炮都紧贴机身关闭了能源,一层流动着黑色符文的金色的能量罩向四面散开挡住了攻击,飞快地消耗着能量抵挡损毁。金色的碎屑四溅,菲斯特拧着眉头看向凯,而这位年长的雄虫冕下淡定的嘴角隐隐露出满意的微笑。菲斯特又看了一眼塞勒斯手里牵着恩里克,给冷金色的短发的狄尼洛使了个眼色。首相眨了眨眼,垂下眼睫扭过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

黑色的触须贴着萨利纳亲王的出口在地上飞快蔓延,吞噬着毫无理智涌入的异虫。这位年长而身形强壮的雄虫骑在黑色虫体的索布里诺·杜克的背上,身披布满黑色符文的铠甲,手提奈萨的银枪挺直了脊背保持着贵族的优雅,不慌不忙地第一个走出出口。他身下的索布里诺释放出粘稠的触手收割着无脑的杂兵,让它们根本无法靠近萨利纳亲王。数个桶型的浮游炮中央镶嵌着粗大的光线枪口环绕在巨大的黑色虫体四周,对着伊恩的出口喷出黑色而粘稠的网状粘液封闭了银绿色的机甲的火力,快速拉平了自己和伊恩的分数差距。涂装华丽的金蓝色机甲摈弃了人形的轮廓,伸开一对前肢操纵着沉重的质量武器清掉了堆集在门口的异虫,贪婪地扫荡门口左右的杂兵快速追赶着两位领先者,同时没忘记往隔壁贝利尼的出口发射燃烧弹,逼迫这位手无寸铁的雌虫后退着往入口深处的看台方向躲去。独自战斗的安德烈开着一架暗红色的高大机甲,用难以置信的力量将挤入通道的异虫全部推了出去,立刻躲开伊恩旋转的浮游炮,飞入铺天盖地的异虫虫群中。他的记分牌分数跳跃着变化,角斗场外的观众在镜头拉近时才发现被他推出去的异虫已经是不能动弹的尸体。

遮天蔽日的杂兵向出口扑来,明亮的刀刃闪着赤红的光芒穿透了黑色的粘网,银绿色的机体手提长刀从腾腾雾气中现身,它嘚瑟地张开身后剩余的浮游炮,拉出滋滋作响的电须,在萨利纳亲王挥起银色长矛向自己发出黑色的刃风时毫不留情地用强烈的伽马爆弹回击。明亮的爆闪被角斗场出口遮掩着,屏障隔绝了有害的射线,撕开了异虫的包围。但看台上的雌虫们仍本能地纷纷抱住身边的雄子们将他们掩在身下——这本是为数不多的,可以向心仪的雄虫亲密接触的机会,如果不是四周越来越多的穿着禁卫军制服的士兵,也许会有几对爱侣会趁此机会发展感情。

“照夜狮子”趁萨利纳亲王暂时失明的空档飞上半空,它垂下刀刃,扭着腰和屁股,张开大拇指并拢竖起中指和食指,上下耸动着手臂做出挑衅又下流的手势。伯尼在看台上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注意着战况,看见亚尔曼比出了他熟悉的手势大笑起来。“干他屁眼!”伊恩用手肘敲了一下亚尔曼,“真没有礼貌!”机甲在她的控制下旋身将四周的异虫切得粉碎,没忘记砍断从老亲王身上飞向自己的粘稠触须。飞旋的纤长浮游炮没有停止收割异虫杂兵的生命, 在伊恩向萨利纳亲王划出剑气的同时仍然保持着分数的领先。

“我重申一下规则。”塞勒斯站在观礼的高台上,对面前站着的安德烈·杜克、伊恩、亚尔曼、涅托·菲斯特、索布里诺·杜克、叶米利安·贝利尼和布鲁诺·罗伊斯顿说道。“一位领主等同两万个杂兵,多方同时击杀的按攻击者击中的创伤部位和承受的攻击计算,由联邦主脑进行判别统计,死亡的选手分数记入杀死他的选手名下。凯冕下和我将对本次角斗进行全程见证。各位代表的家族中击杀数量最高并存活到最后的,将得到执政官的权柄。”他拿出一个古老的沙漏,里面装着金色的流沙,奇妙地在沙漏上部保持着不滴漏的状态。“角斗场内为无差别攻击,伤残生死均由奈萨决定,事后不得反悔、复仇。现在你们谁想退出的,可以提出。”话音刚落,流沙便开始向下坠落。塞勒斯看了一眼虫化的叶米利安,他披着古老的铠甲,手无寸铁地站在那里,和其他全副武装,带着帮手和机甲的对手来说,更像一个孤注一掷的可怜虫。伊恩也抬起头去看着位侯爵,在菲斯特面前毫不掩饰对这位雌虫的担心,让菲斯特的内心燃起了妒火。“您不会连武器都没有吧?”一旁的罗伊斯顿嘲笑着叶米利安,“侯爵要不要试试我的电磁炮?毕竟您只熟悉这个。”

在成群的异虫面前,一支小小的手持电磁炮和发卡一样毫无威慑力。叶米利安保持着沉默,安德烈看着菲斯特,没有理会他雌父的脸,萨利纳亲王死死盯着伊恩,毫不掩饰眼里的杀意。俊美的雄子殿下穿着沉重的液态金属作战软甲全心全意地注视着叶米利安,然后沉默地扫过菲斯特,顺着菲斯特的眼神看到紧紧牵着塞勒斯手的小崽子,最后冰冷地和萨利纳亲王对视。金色的细沙飞快地坠落,将底部填满,“时间到,请各位进入各自的入口等候。”

一眼望不到边的巨大角斗场离奈萨的神庙并不远得过分,布满符文的内外两道屏障与外界隔绝了这片区域。为了保持安全,它和看台之间隔着一片火力迅猛的防御线。层层叠叠的炮台固定在地上或悬浮在屏障之外,负责护卫的机甲也严阵以待,警惕地防备着。角斗场中间布满沼泽和废弃的机甲残骸,低矮的猎食性的植物张开了棘刺,在地上交错蠕动,用顽强的繁殖力在零星存在的异虫杂兵嘴下艰难生存。十个高大的入口封闭着,亚尔曼带着伊恩坐进了机甲,她把对叶米利安的关切放到一边,认真听着亚尔曼的策略和建议,萨利纳亲王并不是无能之辈,他经历过血与火的考验,面对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羞辱也并未表现出任何在意,甚至可以调整心态做好充足的休息,让她不由得高看了他几分。伊恩抬起头,透过层层光屏看见内仓里笔划僵硬地刻着的四个帝国文字。歪着脑袋看了半天才认出来是菱着写的“照夜狮子”。

湛蓝的双眼有如天空一般纯净,似乎透过执政官看到了他心爱的雄子。他没有回答菲斯特的诘问,而是用一个模棱两可冠冕堂皇的句子做了回答。“统御光的主母在生命的尽头会给出最为公正的答案。”凯听了笑起来,“啊,可惜您不会受到贾卡的眷顾,堕落的陛下又能给您一个怎样的母巢?皈依恒星的光芒吧,”他好心地劝慰,“菲斯特冕下,贾卡从不挑剔她的信徒。”

“雄子殿下们强有力的的血脉会遍布主星,卡列博公爵,而你们可怜的繁殖力根本无需忌惮……您还没有意识到吗……”菲斯特隔开释放出头顶节节相扣的银色触须,让整个突出的高台上那些血脉清淡的卫兵无法抵抗他的意志,扔掉了手里的武器。红发的执政官和凯对视较量,相互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拉长的双瞳。火红的长发在他背后熊熊燃烧,凯渐渐感到来自于年迈的不支。哈曼放开黑色的触须禁锢了从外面涌入的护卫,狄尼洛身手敏捷地放倒了护着恩里克的塞勒斯,对小小的雌仔挥下锋利的尖爪。年幼的雌虫睁大了双眼,第一次拉长了他纯黑的竖瞳,对拉着他的塞勒斯狠狠咬下一口,在他吃痛松手时张开翅翼手脚并用地从机甲的护卫们的双腿间连滚带爬地蹿了出去。菲斯特的眼前亮起一串串命运丝线晃动的涟漪,相互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杀了他!”他收起竖瞳发出指令,丢下被自己精神攻击到昏迷的凯和倒在地上塞勒斯匆匆离开了角斗场顶部的高台。

幼小的身影慌张地逃窜,看台上一片混乱。禁卫军一大早就强迫着所有的贵族雄子全部进入角斗场,等待着老亲王与殿下决斗之后的相互争斗和裁决。年幼的小雌虫仓皇地流下惊恐的眼泪,一边跑一边向角斗场内看去,他雌父的计分板还亮着,分数排在罗伊斯顿前面。幼小的雌虫擦掉眼泪,咬牙一个纵身跳下看台最高层,展开和雌父一样漂亮的小小翅翼滑翔,歪歪倒倒地绕过一个又一个企图抓住他的禁卫军,“杀了那个崽子!”金发的狄尼洛在高台上发出号令,然而这个幸运的小虫在禁卫军开始扫射时一脚踩空坠进伊恩雌侍们的座位中间。光辉耀眼的金色翅翼哗啦一声弹开,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密集光线枪的扫射。炙热的双刃从手腕后滑出,漂亮的银发军官冷着脸掷出一片滚烫的刃风,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位禁卫军的武器拦腰切碎。

异虫杂兵的尸体堆积如山,从空中落下,沉入地面腥臭的沼泽,伊恩的积分远远地和其他对手拉开距离,比他们加起来的总数多出数倍。奈萨的长矛稳稳地攥在萨利纳亲王的手里,染上了老萨利纳亲王鲜艳的血液,吞噬着浮游炮持续发出的光芒。层层“花瓣”耗尽了能量从天空凋零,矛尖的小球慢慢涨大,粘稠的黑色触须在萨利纳亲王身后融合,从身后的浮游炮围成的六个边角中心向四周的空间蔓延。他身下虫化的索布里诺被雄虫的血液里的信息素刺激着发狂,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银绿色的身影向后退着,被动地抵御着奈萨最重要的本能,伊恩在浮游炮层叠的缝隙里看到了奈萨贪婪的嘴,它和梦中渴求主母乳汁的脸重叠在一起,在萨利纳亲王背后的泥沼中挣扎,将粘稠的膜撑起怪异的凸起,企图突破时空的限制回到这个世界。

涅托·菲斯特在空中朗声大笑,他感到自己重新变得和年轻时一样强壮,感受到奈萨的绝对力量和蔑视一切的疯狂。“吞噬您的祭品吧!这角斗场里的年轻雄子和他的雌兽们,这看台上的满满叛徒!我的雄父奈萨,请您附身于我,涅托·菲斯特用他的血召唤您的降临!”

“他疯了?!”看台上的勒里什惊出一身冷汗,指挥着自己的雌虫打算离开,却被手拿射线枪的禁卫军指住脸脑袋。“亲王要召唤奈萨,这是主星的阴谋!他们利用了菲斯特,利用了罗伊斯顿,让我们走!谁都活不下来!”他大喊着,却被禁卫军的枪托狠狠击中下巴打倒在地,企图护卫他的雌虫身中数枪,倒在血泊里抽搐,四周的雄虫们召唤着黑雾和触手袭击禁卫军,在张开尸纹翅翼的玛提亚斯瞪视下跪倒在地上尖叫。黑发的雄虫卡塔利亚·勒里什张开自己蓝色的翅翼抵抗着大喊。“愚蠢的玛提亚斯,你只不过是阿尔托的脔宠,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你看看,”他指着角斗场里残破的暗红机甲,“连安德烈·杜克都逃不开被当作炮灰牺牲的命运,执政官冕下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在他的位置上,他只会在事后把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到你们身上,让你替他接受主星的审判和制裁。”

就是现在。灰绿色的竖瞳拉到了笔直,趁着两位强大的雄虫相互争斗,一道暖金色的流光从贝利尼的出口飞快地蹿了出去,它躲开了驾驶着金蓝机甲的罗伊斯顿发射的光线炮,用飘忽而诡异的轨迹穿行在异虫杂兵的缝隙里。明亮的虫体被暗紫色的铠甲逐渐染黑,消失在密密麻麻的獠肢中。贝利尼的记分牌数字一个接着一个地蹦着,一会停顿,一会飞速地刷几下,没过多久,它忽然成百地上涨,顺时抓住了所有观众的眼球。

一群异虫被身披晶石铠甲的暗色虫体驱使着与自己的同族厮杀,他扇动着漂亮的,长着繁复黑色花纹的翅翼在虫群里穿梭,远远地飞离了纠缠着的两位雄虫,藏身在异虫的大军之中。靠近的异虫要么被他面部拉长的一个个复眼俘获,转身变成被操纵的傀儡,要么被他挥舞的,带着层叠利刃和泛着金属光泽的长尾和卷碎。这位手无寸铁的雌虫施展着血脉中与生俱来的天赋,侵蚀着虫群,支配这些毫无思考能力的野蛮生灵攻击它们真正的同族和领主。腥臭的血水四溢飞溅,蓝金相间的机甲抛弃了沉重的质量武器配件,在清开门口的区域后从庞大的机体背后燃起炽热的白焰,挥舞着光线长剑冲了出去。机甲内的布鲁诺查看着光屏上从私用卫星里传出的图像,死死咬住暗紫色的身影,用浮游的粒子炮围剿着叶米利安和他操纵的傀儡。“嘶!”一道灼热的光束在层层叠叠的火力加持下穿透了他锋利而坚固的翅翼,修长的虫体操纵异虫从背后攻击布鲁诺的推进器,拧身躲过密集的炮火,在急速下坠中奋力扇动着翅翼。它飞快地愈合,频繁地改变着行进的轨迹,在躲藏的过程中瞥过暗红色的身影。

纤细的长舌扫过裸露的门齿,透明的面甲发出点点亮光,顺着长长的触须在异虫虫群之下的黑影里流动闪烁,成功地引起了安德烈的注意。暗紫色的虫体操纵异虫的身体抵御着猛烈的攻击,飞快地向布鲁诺靠拢,在安德烈密集的热成像光屏里躲到布鲁诺的身后,让两具沉重的机甲在异虫袭击的混乱里缠斗,一心一意地躲开他们夺取着自己的积分。角斗场内的异虫全部是捕获而来并饲养在各贵族星系的荒星养育场,在圣祭时被禁锢在奈萨神庙的领主就近召唤而来。叶米利安在心里算计着,挥动利爪扫落迎面而来伸出尖锐的口器,准备抱住他的头部的异虫。罗伊斯顿为了获得诺蒙星系政府高昂的补贴,不顾领地民众的反对,把领地里的荒星开辟成养育场,那是离这里最近的一个。杂兵不是无限的,自己斩杀的越多,留给其他对手的就越少,他慢慢靠近喷吐着带着放射性的吐息的异虫领主,趁着两部机甲相互缠斗的空袭向领主靠近。

“耶西亚跟我说狮子是很厉害的雌侍的意思,亲爱的喜不喜欢?”伊恩失笑地回过头,看到了亚尔曼骄傲的下颌。“喜欢,我还以为你会叫它奈萨之母或者直接用陛下的名字。”她琢磨着机甲的名字,想起桀骜难驯的野马天神德瓦恩,嘴角扬起会心的微笑,为雌侍们对不同的文明保持着开放的态度而高兴。深棕色的发梢遮住了眉眼,亚尔曼伸手把它拨到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套在身上的液态金属作战服涌向他的脸,把整个头部都包裹了起来,只留下鼻子和嘴唇。他抱紧了伊恩,“我们都想把您藏在身体的最深处,我的殿下,而您是照亮我们夜空的星辰。”

通道的出口和入口都被封闭起来,加持的剑刃旋出涟漪,在机甲头顶亮起,浮游炮分出一部分在机甲身前聚拢,对上了紧紧关闭着的大门。巨大的异虫领主被困在黑曜石的牢笼里被机甲编队押送到角斗场上空,虚弱的领主离奈萨的神庙越远就越强大,越恢复活力。机甲在异虫领主的咆哮里松开挂在机体上的一条条覆盖了奈萨符文的引力扣锁,狰狞的巨兽连着笼子一齐从空中落进了开始关闭的屏障,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入口的屏障在空气的波动中推得震颤着变形,激发出一片层叠的黑色符文,挣脱了牢笼的异虫领主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立刻撕开了空间的缝隙,引来了离它最近的繁育场里大量的杂兵。

铺天盖地的异虫随着领主的指挥向上爬升,瞬间损毁了几个押运的机甲,闭合的屏障将杂兵们拦腰切断,它们拖着残破的肢体沿着屏障向着看台飞来,被四周的防御系统击得粉碎。角斗场出口的屏障瞬间打开,一道粗而明亮的银光带着缠绕的电弧熔透了虫群,让角斗场内瞬间填满皮肉的焦味。紧接着一束束光子浮游炮从伊恩的出口涌出,层层叠叠地展开了折叠的细长炮口,喷发出耀眼的光芒,四个为一组旋转着飞速分开,有如绞肉机一般将奔涌而来异虫杂兵切得粉碎。伊恩的记分牌上瞬间刷了近千分,给出口腾出一片小小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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