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长发垂落到伊恩莹白而结实的胸前,菲斯特靠在伊恩怀里,去听胸腔里并不平静的心跳呼吸。也许他应该放弃,因为自己在许久之前在双刃号上许诺过,那是最后一次勉强他的殿下,而伊恩殿下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硬起来的迹象。那是因为他的殿下现在还不喜欢他。菲斯特想,他迟早都会有一个孩子,也许不是今天,但也许是明天或者后天,在别的什么地方,唯一的区别只是五族契约上的那个族名会在萨利纳亲王死亡时被黑色的雾气划去。没有关系,菲斯特想,也许要再费些力气,再杀掉一些不识相的虫,这无足轻重,只要他能稳固自己的位置,还能赢得殿下的心。“晚安,殿下。”冷静的执政官掀开柔软的被子,盖在转过脸的伊恩身上。“我错了,不会再勉强您。”
黑发的雄子冷着脸,捏开了雌虫的下颌,挥手打在跪在自己面前的执政官脸上,手指上的戒指应声而断,从雄子的手指上飞了出去,越过了水池啪地一声落在地上。妖艳的脸上被划开皮肉,打出一条深深的血痕,翻出暗色的肌肉,它飞快地愈合,在菲斯特把脸转过来时恢复了平日的平整和细腻。执政官昏昏沉沉的脑袋里闪过一声尖锐的耳鸣,他睁大了眼,雄子没有理会他的呆愣,展开翅翼转身跃出了水池,扯过祭仆手中的浴巾围在身上,捡起地上掉落的饰品,大步走进房间。
“殿下!”菲斯特顾不上自己的狼狈,他扯掉了湿透而沉重起来的黑色内袍和束身衣,展开翅翼追上了离去的雄子,抱着他跪到地上,黑发的雄子根本不理他的哀求,有力的手臂挣开了执政官挽留的拥抱,按着生殖器的手释放着治愈,一个巧力便将他掀翻到一旁,捡起地上的祭袍和头巾一边走一边缠在身上。“殿下,伊恩殿下,请您留下,请您……殿下,我不会再犯错了,求您留下来,留下来,求您!”菲斯特抱着伊恩,把头埋在她身后哀求,亲吻背后黑色的翼囊线和漂亮的腰窝。用舌尖挑起的少许酸软的麻痒挽留生气的雄子。
“你根本不会侍奉,还不如一个蠢笨的祭仆。”伊恩停下手里叠着的衣袍皱褶,转过脸俯视着瞪他,随后意识到菲斯特的反应可能是反抗而不是享受。她无法明确自己在看见菲斯特跪在别的雄虫胯间时产生愤怒的来由,但内心的傲慢阻止了内疚的形成。她扯开抱着自己的双手继续向前走,踩进了放在床头地毯上的金凉鞋,把皱褶掖进腰带,低头整理缠得乱七八糟的祭袍。菲斯特颓然地用手撑在地上,望着伊恩的背影嘴里喃喃地说不出话来,他不放弃地爬到伊恩脚边,驯服地把额头贴在伊恩的金腰带上,再也不敢在伊恩面前放纵自己的心思。
菲斯特顾不上脱掉内袍,跟着跃下水池,他被伊恩故意掀起的暗流推挤着后退,怎样也不能够到面前戏弄着他的背影。俊美的雄子走到小小的雕像前,端详这个曾经短地保存这自己意识的载体,它有一张可爱的面庞,黑色的长发飘舞着,娇嫩的身躯向后仰倒着旋转,带起装饰着赤裸的身体的层层金饰。轻纱捻在指间,轻轻飘在头顶,好似悬浮着,足以显示它的轻软。雕像只靠脚趾上一点点的接触面立着,缓慢地在水池中心旋转,一点小小的银色光芒在一盏简陋的神庙内供奉用的花苞形长明灯上幽幽地亮着,似乎随时都将被夜里的风吹走。伊恩走近了才发现它是一团小小的绒毛,和她画室里的那张华丽的双面琴上残留的须绒如出一辙。她伸手去触碰这团又软又小的光点,却被另一只浅蜜色肌肤的大手握在手心。她恍惚看到一个小小的红发幼雌在幽暗而华丽的房间里一次又一次忍痛扯下自己翅翼根部的绒毛,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将它们地立在长明灯上,他惊惶地回头看着越来越少的沙漏,闭上眼睛低着头,把手里最后一点绒毛悬在花苞尖上。
“我将行使您的意志,奈萨之影伊恩殿下。”悦耳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和虚幻中稚嫩的誓言重合。菲斯特把伊恩拥在怀里,把头埋进她长而蜷曲的黑发,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即使冰冷的池水也不能让他冷静下来。“您还记得吗?您帮我通过了菲斯特家族的考验,当时好像有一双手握着我的手,把它稳稳立在长明灯上……”
“不记得。”怀里的雄子拒绝承认自己无聊的捉弄,微凉的后背紧紧贴着菲斯特,挺翘的臀部抵着茎锁包裹的雌茎,扭开头躲闪他的亲吻。“是您,我的殿下。”菲斯特把伊恩转了个圈,用手臂紧紧圈在怀里紧紧抱着,寻找着俊美雄子脸上嫣红的嘴唇,“我的使命就是您。”
“……窃蛋贼…”黑发的殿下低着头挑起眉,嫣红丰满的嘴唇动了动,控诉菲斯特曾经的罪行,解开了挂在领口两边,维持衣物平整的银色镂花搭扣。执政官的喉头滚动,微微张开的薄唇无可辩解,只能虔诚地亲吻伊恩的手腕请求宽恕。他的殿下翻开手腕,躲开了他接连的亲吻,继续谴责菲斯特的口是心非。
“……骗子…”修长的手指向下,在外袍边缘打了个转,摸到了固定胸前衣片的长暗针,稍稍用力拧了几下便将它拧开,抽出来扔到地上,在清脆的坠落声里散开了一侧外袍的全部衣襟。菲斯特咬住了伊恩手肘内侧极为敏感的肌肤,舌尖抵着皮肤下勃动的血管舔舐,想一口将怀里的雄子吞下,又小心地含着那片薄薄的肌肤不舍得离开。“呵……”黑发的雄子嗤笑他,用灵活的脚趾扯开了执政官腰间的披纱,它一圈圈散开,让阿尔托·菲斯特的长袍松开了袍角。黑纱轻飘飘地被风不知道吹到哪个角落,被沉默的祭仆们拾起,捧在怀里。交叉的内袍只有一层,层叠的衣襟只不过是象征性的装饰。伊恩的手指滑过菲斯特的耳后,顺着光滑的皮肤摸进了后颈,向两旁推开,挑开硬质的衣领和肩衬,让它从肩头滑落,松散地挂在腰间,露出内里柔软的,绣着重复的银色十芒星黑色丝质内袍来。
“……强奸犯…”伊恩继续发出无情的指责,而菲斯特把脸埋进了伊恩的腰腹,宽大而有力的手紧紧按着心爱雄子的后背,银色的双眸在伊恩冰冷的言语里涨的通红。伊恩挑开内袍黑色的衣领,勾起藏在里面的银质粗项链,它吊着一块珐琅质地的银色和白色相间的十芒星坠子,那是悬在穆拉的小庙上的标志,伊恩把它握在手里,抚摸到背面的一小片凹痕。她取下这条项链,就着寝殿里的灯光看到几行小小的楔形的古语。
怀里的雄子没有如往常那样躲闪,他沉默地接纳,任凭执政官摆布,就算他抽掉了头巾,解开了祭袍,脱掉了他的金凉鞋和固定裤脚的脚镯也一言不发。菲斯特满心欢喜,他抱着身上只留下骨冠和金饰的赤裸雄子笑起来,去咬他腰侧的嫩肉,以压抑内心想把伊恩吞吃入腹的冲动。他想把殿下放在心里,放在柔软的腹部,放在交错的骨甲之下,永远让心爱的雄子陷入极乐的幻境,让自己的血液流进殿下的身体,和自己融为一体。只有自己高兴的时刻,才会小心翼翼地,在没有任何其他虫的隐秘之处张开腹部,让他的珍宝看一看漂亮的风景和紫色夜空上闪耀的群星。
伊恩推开了菲斯特站起身,饱满嫣红的嘴唇勾出让菲斯特心动的角度,她解开了宽宽的金压肩,让它哗啦一声堆在脚下。“你就想这样抱着我过一晚上么……”
第二个落下的是用来压着胸前头巾的长项链,它坠到地上,掠过金质的宽腰带上柔软的流苏,撩开少许缝隙,露出束着金环挂着坠子的肉茎的轮廓。蓬松的黑色的长发被紧紧压在森白骨冠之下,垂在腰后,盖住了漂亮又挺翘的臀肌。修长紧致的双腿蕴含着因为年轻而具有的爆发力,轻而易举地消散了菲斯特脑海里留下的那些曾用身体交易的雄虫的记忆。伊恩抬起一条腿,绷着脚尖撩过执政官银色的袍角,顺着他双腿之间慢慢撩到他的小腹、胸口,换成细小蛇状金趾环上的凸起的宝石双眼,滑过菲斯特浅蜜色的脖子和下颌。脚背弯曲出美丽优雅的弧度,脚趾从根部开始下沉,足弓高高拱起,丰厚的肌肉在脚底陷里挤压出富有弹性的漂亮凹陷,脚腕延续了足弓的弧度,沉稳又灵活,笔直的小腿带着些略凹陷的弧度,弥补着因为足弓的凸起而导致的重心偏移。纤细的金丝镯子一缕缕地挂在脚腕上,故意在雌虫面前摇晃,勾引他的目光飘向金丝流苏掩盖下的精囊。菲斯特轻轻捧住了伊恩的脚,望着那双漫不经心又带着嘲弄的绿眼吻上了蛇形趾环上细小的蛇吻。可当他张开嘴期望咬住和食肉花的蕊珠一样泛着粉色光泽又丰润的脚趾时,雄子却机敏地稳定着膝盖绷起脚腕虚晃了一圈,轻轻踮到跪在地上的执政官胸前。
“对不起,殿下,”他轻轻抱住怀里的雄子,握住了整理着长长的头巾的手臂,把衣料从伊恩手里扯出来。“我再也不会……犯这样错……请您原谅,殿下。”
伊恩扭过头不想理会菲斯特,她根本硬不起来,所以才放出本能希望能蒙混过去,然而它只能让菲斯特更加冲动。她羞恼地扯开乱糟糟的祭袍和头巾,踢掉了金凉鞋,踩着靠在床头的软榻翻过靠背,跪坐到柔软的大床上。
“你求了我三次了,菲斯特。”伊恩的背影被黑发遮挡,只露出两个肌肉漂亮的肩头。她生气地解开了金质的宽腰带,把它丢在一旁,揽起蜷曲的长发留在身前,扭开脸随意地躺倒在床上。“最后一次机会。”
伊恩笑起来,她躲开了菲斯特的索吻,叼着手里捏着的珐琅十字星,空出这只手探向被细皮带捆着的雕琢着银色花纹的黑色茎锁。四条细细的皮扣从股间穿过,压着臀肉拉扯着这块硬质的合金,它在耻骨的部分鼓起一团不大的空间,把雌茎紧紧扣在狭窄的内里,可以想见面前高大的雌虫在经受着怎样的疼痛,然而他根本没有露出分毫不耐和痛苦表情,只用那双银色的眸子追着被浓密睫毛遮盖的绿色的眼睛。修长的手指隔着冰冷的锁扣温柔地抚摸,滑过镶嵌在边缘的银色花纹,在光滑的表面打着圈,在菲斯特知觉无法达到的地方戏弄他,施舍着自己仅有的温情。“冕下带着这个干什么?”黑发的雄子嗤笑他的虚伪,“您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入幕之宾。”
“为了不冒犯到您……”菲斯特握住了伊恩调皮的手指,捏着它们向里,摸到了毫无遮挡的,有些发硬又湿漉漉的雌穴和被细皮带固定着什么东西的后穴。伊恩哼了一声,释放出浓郁的甜美,故意折磨面前的执政官,让他的雌茎勃起,为了他故作的谦卑而疼痛。菲斯特无声地张开嘴,弯下腰蜷进了雄子殿下的怀里。俊美的脸上爬上不怀好意的微笑,深绿色的眸子渐渐被变得深沉,染上了纯粹的黑色。强壮的雄子把执政官推倒在小小雕像的基座上,扯着他丝滑火红的长发按到自己胯下,“那就兑现你说的话,阿尔托,让我看看你要如何侍奉我。”他笑着甩开了被菲斯特握着的手,拿下嘴里咬着的珐琅链坠,把它随意地仍到雕像脚下,像逗弄朱尼尔那样把带着金莲花坠子的生殖器伸到执政官面前。这位备受敬畏的统治者在突如其来的浓郁信息素里开始发情,银色的双眸开始变长,薄薄的嘴唇用力嘟起,渴望着凑近散发着扑鼻异香的肉茎,湿润饱满的舌头伸长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长度,浅蜜色的大手按住了雄子紧绷的大腿。俊美的雄子松开了手,让妖娆的执政官实实在在地抱住了自己的腰胯,把脸挤进生殖器和大腿之间,发出像哭泣,又像野兽一样饥渴的声音。他忘记了优雅,忘记了尊敬,忘记了克制,在粗重的呼吸里发出狂喜的啧啧声,张大嘴含住生殖器的根部,还不忘用嘴唇拨弄饱满精囊和肉根相接的皮肤。银色的双眼被激动的泪水湿润,陶醉着往上翻,菲斯特捧着雄子胯下软软的生殖器,拿脸上的软肉磨蹭着,雌穴里湿得开始流水,一时间不知道怎样享受这突如其来宠爱才好。他想把它塞进自己的喉咙,用舌尖卷裹它,又想把它塞进自己的雌穴,让它钻进层层肌肉下的最深处。这可恨的肉根为什么只有一支,菲斯特的额头顶住了金色的宽腰带,咬开了茎尖软皮和沟壑中间束缚着的金莲花坠子,发出一串细密而清澈的响声。他喘息着舔舐,细长的瞳孔在眼眶里颤动,伊恩眼前开始重叠黑发雌虫黑暗神庙里抱着自己的腿在身上摇摆驰骋的,或者把头埋进胯下的画面。动听的嗓音呻吟着喊着伊恩,幼小雌虫的咒骂声混合在里面,逐渐释放出更多各种各样吵闹的声音。黑发的雄子皱着眉忍耐着这些喧嚣,吵闹的声音让他头疼,翻着恶心。直到菲斯特年轻的脸被按在一个强壮的雄虫身下,他迷惑着吮吸着雄虫的生殖器,银色的双瞳从纵长变成浑圆,牙齿突然地从软肉里伸出来咬住生殖器,剧烈的疼痛让雄子殿下忍无可忍地举起了手臂。
“啪!”
“庙伎只有使命,没有命运。”
黑发的雄子终于咯咯地笑起来,停止嘲讽自己忠诚的仆从。他扯下这枚珐琅吊坠,含进嘴里伸出舌尖抵着背后篆刻的小字舔舐,品尝雌虫身上沾染来的信息素。菲斯特不得不咬住空空的银项链,控制自己不要过火地凑到伊恩嘴边去。金饰在雄子赤裸而有力的躯体上被池水照亮,俊美的脸背着光,只有那莹莹闪光点亮了眼里的深绿。他凑到火红长发的执政官脸颊边轻轻问道:“你的使命是什么,阿尔托?”
伊恩掀开了菲斯特的黑色丝袍,露出贴身的白色束身衣和连着的茎锁。阿尔托·菲斯特妖艳的脸上一片伤感,薄薄的嘴唇抿着不说话。他的使命……他的使命是忤逆这位殿下,让菲斯特家族的血脉延续,抑或是忤逆菲斯特的家主们,好让殿下掌权。哪里才是他的立足之地呢?“是伊恩殿下,抓住他,千万不要松手。”阿尔托·菲斯特脑海里复现亚赫亚对自己说的话。他低下头去吻这位戴着骨冠的雄子,而殿下却轻笑着从他的怀里逃走,倒退着滑入银色的池水,在银色的池水中走向中心自己的小小雕像。
“……阿尔托?”
他的殿下终于愿意将自己的名字含进舌尖,“伊恩……”菲斯特银色的双眸露出卑微又激动的神色,可回答他的是胸口传来的,不可抗拒的压力。他向后放低了身体,双手按着踏在胸前的脚尖承受着雄子对他称呼上冒犯的不满。他可以看见雄子紧致而强壮的胸肌,俊美的下颌,高傲的鼻尖和森白骨冠下无情的双眸。菲斯特从伊恩的脚下绕开,“殿下,萨利纳斯已经是您的宫殿…”他爬到伊恩身前,贴着她的身体,把撩起的小腿勾在自己臂弯,抱着雄子的腰胯把他搂在身前。修长的紧致的身躯随着菲斯特的站立弯下腰,垂下的发丝挡住了四周立柱发出的灯光,让一切都暗了下来,将红发的执政官包裹进让他眩晕的甜美信息素中。菲斯特的双腿开始发抖,殿下的腰腹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让红发的执政官发出满足的,小小的嘤呜声,急切地将怀里的雄子抱进了祭仆们撩开的轻纱之后的庭院,慌张的脚步连缀着宝石的鞋子踩掉了都没有顾及。那里有闪耀着光芒的银色泉水,它充满了宽广的,中间供奉着伊恩小小跳舞雕像的方池,在漆黑的夜里闪闪发光。
这是充满了菲斯特精神力的,可以致幻的池水。然而黑发的雄子为它和自己小小世界里那个让伯尼娩出白蛋的银池的相似而感到稍稍的满意。这是拙劣、费劲却又百分百地明显的讨好,可它让不悦的殿下少许消解了心中的不悦。菲斯特想和伊恩一起下去,然而到现在为止,黑发的雄子都没有说出一句让他可以解开长袍的命令。他亲吻着伊恩挂在腰胯上松散的宽腰带的边缘,逗弄着敏感的软肉,把伊恩垂下的那条腿夹在腿间磨蹭,让她的小腿能碰到自己激动得发硬的雌茎。“殿下……求您……让我侍奉您……”菲斯特不敢冒犯他的殿下,乖顺地央求。戴着骨冠的雄子勾起嘴角,弯腰俯视抱着他的执政官,额前松散的短发蜷曲着散落,挡住了他漫不经心的眼神,修长的手指沿着银色刺花的领子抚摸,逗着颈边敏感光滑的肌肤,整齐的指甲在紧密交叠的内袍衣襟上下来回勾勒,发出哒哒哒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