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虫族)联合攻陷计划

首页
法拉赫的婚礼3 降临(群,公开破处)(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法拉赫被伊恩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潮,后穴勃动着抽吸,企图嘬出它想要的精液。黑色的双眸藏进了眼眶,他再也无法逃离自己的身体。银发的王子哀求他的主宰放他泄出来,他的屁股紧紧绷成两个硬邦邦的肉球,即使两条腿几乎伸展成一个笔直的横条,也不能阻止臀肉离开地面,迎向茎体的抽插。“开了……开了啊啊……雄主操我……让我去吧……呜啊啊……让我嗯啊啊出来嗯嗯……”法拉赫摇着头,挺着胸,把它们往两位雌侍嘴里推,他的后穴喷着肠液,把流进身体深处的药油涂抹在雄子的生殖器上,让伊恩的茎体变得赤红而炙热。英俊的雄子嫌弃着肠肉的瘫软无力和后穴的过于湿滑,他搓揉着银发王子的雌茎,拨弄茎尖边缘的棱角,漫不经心地捏开痉挛紧闭的唇瓣,“自己上来。”他学着苏莱曼的样子靠在伯尼怀里,“自己打开生殖腔……”眼里亮着光的维尔登把他扶起,卡修斯挥手狠狠地打在法拉赫的屁股上,他啊地叫出来,倒进了伊恩怀里,缩拢了肩膀,把两块胸肌挤得鼓起来,“自己动,”黑发的雄子殿下舔着银发王子的耳廓,“学学你的大君……”他捏着法拉赫的下颌,把他的脸转了过去,让他去看那个踮着脚尖,分开着双腿,像机甲生产线上跳跃的精密点焊枪一样灵活起落的蜜色肉体,修长的手指拉扯着法拉赫的乳头,“你也会的……对不对?”

眼里发着光的卡修斯又打了一巴掌,捏着红肿的臀肉揉搓,法拉赫连忙伸手握住了他的雌茎撸动。英俊的殿下收起翅翼,靠在伯尼怀里和他亲吻,按着金发雌侍的大手搓揉自己交叉裙裤遮掩着的又软又大的精囊。维尔登蜷在地上摇着屁股,他没有被殿下仁慈地放过,被迫掀开了重工刺珠的礼袍,扯开宽松的裤子,掏出自己硬邦邦的雌茎塞进银发王子的屁股里。

法拉赫喘息着,他似乎无法呼吸,摇着头失去了神志。大脑却又清晰地运转,指挥着肉体做出具体而精确的反应,他啜泣着抬起胯骨,举在黑发雄子摇摆而扭动的茎体前,沟壑纵深的茎尖贴着底部的肌肉磨蹭,懒洋洋地抬起来,拿那个紧闭的,沾着银色精液的小孔瞪着面前湿漉漉的黑色唇瓣,挑剔着它耷拉的状态。法拉赫呜了一声,把两条发抖的腿撇成一条直线,踮着脚尖,像里安农那样摇摆。茎尖像它的主宰那样傲娇地抬起来,法拉赫只好拿手捻开滴着水的唇瓣,把它搓到硬邦邦的样子,送到粗大弯曲的茎体面前。维尔登操弄着自己的屁股,酸胀积蓄着,法拉赫觉得自己爽得要站不住,可身体叫嚣着,这远远不够,他的唇口碰到了勃起的筋脉,连忙放松了自己坐了下去,伊恩舒服得绷直了脚尖,伯尼咬住了她的肩膀,卡修斯被伊恩的丝线吸走了神志,倒在地上扭动着身体。维尔登睁大了眼睛,好粗,那个隔着一层肉膜的,把自己操弄到失去神志的巨物把雌侍可爱的雌茎挤进肠壁来回碾压,维尔登泄出一股又一股汁水,抱着法拉赫的腰向下压,让他把伊恩的生殖器全都吞了进去。

祈求着你,我只祈求着�

是谁将我染成这鲜亮的嫣红

我满溢的欢乐让我窒息

法拉赫焦急地夹紧了了雌穴,他要他的雄主,不能放他离开自己的雌穴。坏心眼的雄虫不顾他的留恋和眼泪,抽出了粗壮的茎体,带出银色的精液,“雄主~哈,进来~卡修斯屁股~嗯都打开了,要~雄主。”卡修斯拿两条腿缠着伊恩的大腿绞来绞去,可他的雄主不理自己,只拿莹绿的丝线封住了宫腔口,像吸盘一样轻轻吸吮,让这位妩媚的雌侍一边哭一边喊着要尿。他又看向另一位漂亮的雌侍,维尔登灰紫色的眼里蒙上了情欲的泪膜,“殿下…您进来…开…开了。”他咬住了嘴唇,把脸贴着伊恩的手臂,可这位爱恶作剧的殿下却不理他,绿色的精神丝线从雌穴和后穴进入,缠成首尾相连的环,贴着他的腔口翻搅,让这位刚刚脱离情潮没两天的雌侍再次露出痴愣迷醉的表情。黑发的雄子歪着头看着法拉赫,“你呢?”他拿硬邦邦的茎体戳进他的后穴,伸进去了少许,碾磨凸起的茎体,让发情的法拉赫浑身的虫纹都开始发光。“你的在哪儿?噢,我忘了,你的后穴过不去。”茎体狠狠打了个弯,碾着后穴里的茎体冲撞。一阵阵的酸胀积蓄在小腹绘制着尼普顿的地方,酥麻的电网在法拉赫的身上刷过,粗壮的链状凸起碾过肠肉下隐秘的开关,用力把它摁进湿软的肠肉,法拉赫颤抖起来,雌茎噗噗地冒着水,“雄主,嗯啊,不知道…我……求您进来…别走…”他倒在地上,抱着膝盖展开了身体乞求。

英俊的雄子不理会他的含混糊弄,拉着两位银发的雌侍,把他们按在身下舔舐露在外面的茎体。扭转的茎体在后穴里清醒地拧成旋转的形状,链状突起一圈圈缠绕着,它冲进了法拉赫的后穴,粗暴地凌虐快要融化的肠肉,暗红的嫩肉从内里翻了出来,欣喜地痉挛又无力地瘫软,法拉赫抓紧了伯尼揉着伊恩胸脯的胳膊,这位魁梧的雌侍在雄主的长发里喘着气,用力推着伊恩的屁股,在法拉赫的尖叫里把他送上第二次高潮。

莹绿的精神丝线封住了汁水的出口,法拉赫的后穴在高潮中持续地被雄主操弄,他被卡修斯和维尔登按住了手臂,扯开了两条腿,怎样都无法逃离。两位雌侍眼里亮着光,被身下的精神丝线推动着,用嘴唇描绘着这位王子乳晕边缘的螺状纹路,舌尖摩挲着略显粗糙的虫纹,品尝着这浅浅凹陷里满盛的情欲。它带着植物的芬芳和动物发情时的异香,并不放肆地四处溢散,只在虫纹里分泌着,勾着雄虫去品尝,舔舐。殿堂之外飘来隐约的歌声,法拉赫几乎无法自持地哭泣起来。

苏莱曼扯掉了雌君的长袍,露出他黑袍下带着面纱的强健身躯。蜜色的皮肤光洁润滑,戴满了穿着贝母片金链。金质的小环穿在极为敏感的翼囊线边缘,被链子连着塞进了后穴的,震动着的按摩器。雌穴被金环撑开,汁水从这个合不拢的圆洞里流出来,流进了锁住雌茎的贞操环里。里安农难受地摇起屁股,被苏莱曼用鞭柄狠狠打在腿上,他只好撩开面纱,抱着他心爱的雄主,伸出舌头轻轻顺着一个方向舔舐他身下的缝隙。苏莱曼舒服地向后靠着在乌萨马身上,扯住了里安农的短发,把他向自己身下更深的地方按过去。观礼的雄虫们等待着时机,他们被自己的雌君们侍奉着,在各自的屏障里保持着勃起的状态,挺着修长的生殖器等待苏拉降临的时刻。

曾经几乎不存在的雌穴第一次有了知觉,法拉赫一开始只感到胀,爬满了全身的痒意似乎就此缓解,他摇动着腰胯,生疏地控制着雌穴把那个绷得硬邦邦的东西裹紧,又舍不得只让它在穴口磨蹭,放松了唇口一点点把它挤到身体里。每一次的紧缩都让浑身的痒意变得酥麻,每一寸的开拓都让自己眩晕。他想起希拉讲起的殿下,一开始是柔软的光滑,就像它破开自己身体时的那样,喜欢勾着敏感的腔口,喜欢浸泡在雌虫的汁液里。后来殿下成年,侍奉了主母,它就开始变得粗鲁,变得野蛮,长出了长长的链状凸起,钻进雌虫身体深处那个最柔嫩的小嘴,用茎体让它张大,用精液让它饱足,让联邦军团的高级雌虫们从此以后再也没法从殿下的床上下来。

然而法拉赫觉得远远不够,他张开双腿,摇着腰胯,一边吞吃一边打着转。他想要更多,想像慈爱的苏拉那样,将自己腹部撑到圆满。他看着穹顶上垂下的一缕缕蓝色的晶体,光芒在上面闪烁、交织,染蓝了殿堂,将它变成窒息的水底。那个撑开了自己身体的东西让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他张大嘴呼吸着,两条雪白的长腿蹬在地上,踮起脚尖蹭着地毯上粗糙的织线,他抓挠着自己的乳头,挺起饱满的胸肌,让酥麻在皮肤上流窜。压在他身上的躯体又热又硬,像一个成年的雌虫那样壮硕,却发出软弱的,好像被自己欺负着的哼哼声。软垫撑起了他的腰身,法拉赫深色的银发在穹顶的光辉的照耀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黑色的双眼被明亮的光线照亮,隐约显出清透又深邃的冷灰,映着雄子眼里莹莹的亮光。它从殿下的眼眶中溢散,扭转着汇集,向他身后编织在挂毯上的苏拉飘去。

“我战栗,如猎物,无处可躲你的箭

我陶醉,如幻境,是苏拉洒下的迷魂药

你夺走了我的平静,我的凝视

溢出、溢出,撒遍了我的心房”

娇嫩的雄子踮着脚尖,俏皮地绕着法拉赫转圈,最后弯曲手里的小棍,让它抽打在银发王子的屁股上。法拉赫的屁股立刻开始精神地工作,夹紧了孕塞,一点点把它吃进去。

“你夺走了我的安宁,我的夜晚

娇嫩的雄子射空了精囊里的一切,虚弱地躺在地上,伯尼把她抱在怀里,解开腰带,松开了长袍的衣襟,把她按在胸口哺育香醇的奶水。她挣扎着爬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粗大孕塞塞法拉赫进雌穴,尽量把它推进雌穴的深处。他从升起的屏障里爬到苏莱曼身边,他怀里的里安农胸脯柔软,一滴白色的乳汁从穿着乳钉的胸口漏下来。这位大君看见法拉赫没有怀孕,带着歉意亲吻他的嘴唇和脸颊。他解下自己金质的乳钉、长长短短的项链、鼻环,对他祝福。“你是被苏拉眷顾的幸运之子,愿你永无忧愁。”法拉赫回吻他并转过身,里安农打开孕塞的底座,从里面散出一个连接在底座上的金丝编织的网,把自己的首饰都放了进去。他拍了拍法拉赫红通通的臀肉,让他后退,苏莱曼从身旁的盘子里抓起一把珍贵的蓝色晶石也放了进去。最后把一个晶石雕刻的肛塞塞进法拉赫屁股里。“好孩子。”他拍了一下法拉赫的屁股,这位银发的王子转过身,把头凑到雄父身下舔舐残留的精液,与他做分别的礼节。他的雄父虽然很少眷顾他,但也从未亏欠自己。法拉赫有些不舍,但这是一种祝福,代表他不会再回到尼代,除非是处理要紧的事情,否则意味着他将与其他被抛弃的雌虫们同样不幸。

法拉赫爬向一个又一个雄子兄弟,他们的雌侍或者脱下身上的项链,或则摘下自己的手镯,他们将首饰挂在他身上,或者装进他身后的金袋子里。而法拉赫则一一亲吻雄子的茎体与他们道别。金质的袋子越来越沉,拖到了地上。法拉赫夹紧了屁股,努力避免它从身体里掉出来,长长的孕塞被沉重的首饰拖拽,让他艰难的爬行,可他必须得到所有兄弟的祝福——这样才能让自己的雌子,如果足够幸运的话,也许会有一个雄子,被家族重新接纳,以另一种方式替代他的雌父回到曾经的家族。

法拉赫放慢了速度,企图咬住向外滑的孕塞,肌肉用力到把精液从生殖腔里挤了出来,他不得不停下来撅高了屁股,期望着谁能来帮他把这个自己不能能触碰的孕塞重新塞进去,可他的雄父和兄弟们都没有动,自己已经对一个雄虫献出了贞操,他已经不属于苏莱曼的家族,法拉赫低下头,他的雄主已经疲惫,他不可以吵闹,不可以呼唤,他能怎么办?

所有的嘲讽都毫不在意

我怀抱着黑色的荆棘

任由它绽开的花朵将我刺到鲜血淋漓

隐藏在软绒之中的腔口打开了细缝,法拉赫摇着身体,努力想把雄主的茎体塞进小口,他像家里那台光脑刺绣机的针尖那样挪动自己的身体,可前后两个洞都被满满地塞进了肉棍,每一次的挪动都是双重的折磨。他捉不住瑟缩躲闪的茎尖,越用力就越把维尔登的雌茎压紧到自己腺体上。法拉赫的眼神迷离,他的雄主抓紧了伯尼的手臂,按着他捏着自己精囊的手喘息着,绷紧了下颌忍耐。原来他不是在独自受着折磨,法拉赫翘起屁股,按住了自己画着尼普顿的小腹,低下头笑起来。绷直的茎体戳到了敏感的腔口,黑色的眼眸和暗绿色的双眼对视,“雄主……”法拉赫抬起眉尖,放松了腿上的力气,让茎尖戳进紧实的,致密的小口。“不……啊……”伊恩仰起颈子,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脑子里一阵阵地眩晕。她勾着伯尼的肩膀轻唤着射了出来,自己本耐受不了法拉赫哪怕简单地动一动,而这位银发的王子却开始了献祭的舞蹈,他像挂毯上的雄子那样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像伊恩教导亚尔曼那样悬着腰胯转动,像里安农那样敏捷地换着方向蹲伏,像伊恩自己那样抖动胯骨。他将动作组合,跟着殿堂外的鼓点摆动,交换着动作的次数,压榨着雄子的精液,让它填满自己的生殖腔,把尼普顿的小像顶到凸起。这条生活在爱侣水潭里的雄子摆动长长的,打着卷的鱼尾,在灌注了银色精液的小腹上游动。它夺取了法拉赫对腿的控制,让这位雌虫跪了下来,爬进了心爱雄主的怀抱,承受着一阵阵满足的酥麻,亲吻他的嘴唇。

两位雌侍在他身边浪叫,法拉赫昏昏沉沉,背后圆形的符文开始闪光,他的虫纹璀璨地散发着苏拉长发上的幻彩,混合在蓝色的流光中。伊恩的眸色开始变浅,黑色的泪痕深刻地显现在脸上。她的生殖器开始打卷,撑起宫腔,堵住了腔口,把法拉赫的肚子撑出一片弧度。银发的王子神志开始涣散,恍惚,但仍不知满足地张开嘴,摇着屁股嘬吸两个洞里的肉茎。勃动的生殖器一股又一股地射出银色的精液,它被这个极有韧性的腔体容纳,又奇迹般没有溢出。被本能支配的雄子重新展开了翅翼,他把雌虫面向下按在地上,欣喜地操弄这个让他舒服到极致的屁股和不会漏水的肚子,黑色的翅翼挥舞着,拍击着屏障,发出响亮的咣咣声。

忧虑的主母转过头,她看着雌虫背后明亮的符文,欣慰地笑出来,迈步走下蓝色的挂毯。苏莱曼念着苏拉的名字,虔诚地向她伸出双手,触碰她的长发,苏拉温柔地抚过他的手指,在他额头留下一个蓝色的印记。她转过身,长发拂过所有雌虫的头顶,拾起地上的匕首,走向高举翅翼的伊恩。屏障无法阻拦主母的脚步,法拉赫的身体也不能阻止她索取纯粹的能量。伊恩在这位操劳的母亲面前低下头,亲吻她脚下的长发。苏拉没有言语,她站在法拉赫身后,用匕首蚀刻那段符文,法拉赫毫无知觉地摇摆着身体,这位失去了神志的雌虫双眼亮起流动的光芒,额头上的银眼眨动着,把身前的雄子推倒在地上,骑在他身上面无表情地压榨精液。茎体蜷缩在生殖腔里的那种窘迫消失了,满溢的精液似乎有了去处。黑发的雄子喘息着挣扎,“让我侍奉…您…啊”他呢喃着,在致密绒毛的刷洗和甬道的挤压下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苏拉…啊苏拉…带走我…呜…”他轻唤着,在雌虫身下摇摆着身体,拱起腰胯把自己更深地顶进去。可它和穆拉的甬道那样没有尽头,雄子只能流着泪喷射,拧着自己的乳头保持着清醒。苏拉的影子拂开了他的手指,它变得清晰而温暖,和法拉赫一起低下头亲吻伊恩的额头。

我在极乐中消散

祈求着你,我只祈求着�

……”

“我从未渴望过用那皎洁的银光点缀掌心

也不曾设奢想过夜幕中永恒闪烁的星星

我满溢的欢乐让我窒息

“法拉赫……你……哼啊……别吃……”伊恩抓紧了“新娘”的手臂,低着头,视线落到了小腹绘制的尼普顿上。身下的雌虫的眼神热烈,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献祭的狂热。他似乎看不见自己,只知道把腰抬起来,抵着她银色的宽腰链,磨蹭雌茎上凸起的肉棱。内里柔软的致密绒毛有如活物一般蹭着自己的生殖器,伊恩只觉得自己要酸得忍不住,可这才刚刚插进去,她动都没动,当着苏莱曼就这样泄出来也未免太难堪。她摇着头,自己还没有找到生殖腔的入口,可法拉赫的屁股太灵活,即使躺着,也能上下左右扭得像一条活鱼,何况这条鱼还长了一条带绒毛的喉咙。“你别动,法拉赫。”伊恩轻轻吸着气,把带着血的祭袍扯到一边,努力寻找生殖腔的入口,她将额头抵着法拉赫胸口求饶,可她的小王子什么都不听,用力把伊恩手臂上的宽臂环捏变了形。他的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不能自已伸长了脖子,摇着头甩开了银色的短发,“雄主……”他的两条腿似乎无处可去,胡乱夹着伊恩的腰身,伸长了手臂按着她的腰胯往身体里推,“您不喜欢我么…进来呀…嗯~”

“嗬啊!”伊恩仰起头,她像扑入了蛛网的飞虫,被雌穴内丝丝缕缕的触须缠绕,怎样也无法挣脱,只能用力地绷直了茎尖,将它伸展到极致,像侍奉穆拉那样,用力撞着身下雌虫的腰腹,发出频率极高的啪啪声。汁水不知道从那里偷偷漏了出来,浇在敏感的茎体上。透明的翅翼开始颤抖,一道道闪电从翼尖闪过,照亮了法拉赫乌黑的瞳孔,他的眼前闪过白光,时间似乎就此停止,有什么东西在体内飞溅,法拉赫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就看见白色的闪电和伊恩眼里溢散的白光飞向了挂毯里的苏拉。

微风吹拂着垂挂着的蓝色晶体,在犹如海底一般的光晕中扰出暗流。法拉赫看见海面另一边的自己翻着白眼,淫荡地张开了双腿,在雄主身下被翻了个个,狠狠地钉顶在屏障上,对着苏莱曼张开了嘴,舔着屏障,磨蹭着胸乳,利爪刮擦出刺耳的噪声。他看见自己的雄父苏莱曼扯掉了里安农的雌穴扩张器,把自己长长的生殖器塞了进去,这位英俊的雌虫贪婪地蹲伏,无法自已地飞溅汁水。苏莱曼身后的乌萨马艰难地保持着理智,扶着苏莱曼的腰,把头埋进浅紫色的长发。他看见身边的雄虫兄弟们沉沦在雌虫身下,和伊恩一起射精,那些年纪小的弟弟们哭了起来,艰难忍受着雌侍们献祭般的热情。他看见卡修斯扯开了自己的领子,抓着丰满的胸脯塞进了伊恩嘴里,他和维尔登一起被伊恩拢在翅翼之下,紧紧靠着屏障。强壮的伯尼亲吻着伊恩翅翼根部的敏感皮肤,雄子舒服地叫出来,绿色的精神丝线从翼囊里涌出,钻进了雌虫们饥渴的身体,品尝着紧致和顺滑,多汁和细密。它堵住了法拉赫的雌茎,英俊的雄子低下头,脸上显出黯淡的暗色泪痕,他像一个恶魔,诱哄着翅翼下的雌虫们相互竞争,“我怎么进不去?”雄子殿下的脸上带着故意的狡黠,“你们谁打开了生殖腔?我就进到谁身体里。”

我的夜晚,我的安宁

我心甘情愿,我情不自禁。”

我的平静,我的凝视

叫我如何入睡?”

树枝抽打着法拉赫的屁股,催促他走向下一个雄子,法拉赫被自己的雄主催促着,用树枝轻轻抽打着,被应该独占他的雄主赶进一个又一个雄虫胯下。他的雄虫兄弟们敬畏这位不仅战斗力强大的,而且在侍奉了苏拉之后还能在殿堂里站着唱着歌的殿下,即使他看起来比刚进来时好像矮了点。而雌虫们则从心底冒出许多妒忌,放下的首饰也少了许多。这正合伊恩的意,她赶着自己的“奴隶”回到自己的位置,披着外袍的苏莱曼正在那里等着他,他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布质面罩,它没有任何可以附着的地方,只有一个小小的琥珀凸起连接在面罩上。法拉赫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咬住了苏莱曼罩遮到自己脸上的黑色面罩,从此以后他不可以妄听,不可以忘言,不可以在公众面前露出自己的脸,法拉赫的世界只有自己的雄主,他正在一旁唱歌着歌,低哑温柔的声音像清泉一样流过他的心头。

被交叉裙裤的裤脚盖着的粉嫩的脚趾出现在他面前,法拉赫抬起头,看到了和在蒂拉时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伊恩。她和当时一样狡黠地笑着,把手背在身后打量他,轻轻哼着穆拉曾经唱过的一首欢快的歌。

“这命运的眼啊,深邃的眼

流淌,流淌,注入心中的圣杯

而每当我伸出双手向苏拉祷告的时候

……”

“只祈求在茫茫星海中找到你。”法拉赫跟着歌声呢喃着,黑发的殿下惊讶地张开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她把头埋进了雌虫的胸口,克制自己想射精的欲望。雌虫长了一个长长的甬道,它与苏拉星系雄虫们纤长的生殖器相配,而对伊恩来说,它有些太长,就像主母穆拉那个无止境的深处,激发着雄子侍奉的本能。紧致的甬道里长着细密的绒毛,越往内越长,越柔软,捕捉侵入的雄虫,把他拽进无法自拔的泥潭。致密绒毛在入口挺立着,刷过勃起的茎尖,钻进敏感的精眼,缠绕凹陷的沟壑,包裹了生殖器底部有如刀刃一般弯曲的,肌理交叉的茎体。伊恩咬住了法拉赫的肩膀,屏住呼吸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她甚至不敢动一动,只是这样伸进去就让自己快要忍耐不住。她咬住了旋转而凹陷的纹路,发出难耐的哼哼声。软软的绒毛裹着极硬的生殖器,紧紧地绷在上面,吮吸着身体里被禁锢的本能。长长的利爪扣住了法拉赫的手臂,他把怀里的雌虫按倒在地上,眼里亮起明亮的光。首饰上的银色合金跟着一起亮起,照亮了镶嵌的深绿色的晶石。强壮的肌肉在臂环下贲起,把臂环撑到变形,透明的翅翼在翼囊里蠕动,撑开了紧闭的翼囊线,在屏障里伸展,在明亮的穹顶下高举,莹莹的绿色丝线发着光,附着在翅翼边缘,它摇摇摆摆地扑棱着,挥舞着丝线,让这些华丽的流苏有如深海漂亮的发光藻,在改变了力场的屏障里飘摇。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