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牵着法拉赫,跟着乌萨马走进苏莱曼明亮的殿堂,这里被一圈洁白的,雕着符文的立柱分隔,铺着厚厚的地毯,和法拉赫同辈的雄子兄弟们带着自己雌侍们在立柱分开的空间里席地而坐,靠在软垫里。苏莱曼跪坐在上首,身边留着空位,正等着自己过去,一个披着黑袍的雌虫软软地偎在他怀里,露出戴满了首饰的蜜色小臂,紧紧抱着自己雄主的腰。伊恩扫了一眼,似乎是那位雌君里安农,竟然能忍耐着没有骑到苏莱曼身上,其自制力令去过家庙看过发疯的雌虫的伊恩咂舌。
苏莱曼身后挂着一幅暗蓝色的大挂毯,上面精细地编织出主母、雄虫和雌虫的纹样,发光的纤维反射着流动的溢彩。年轻的主母在画面最上方,长发闪烁着迷幻的色泽,缠住了她的嘴。六对透明的翅翼在幽暗的深海里闪烁着细碎的光,在底部显现出隐约的淡蓝和金色的鳞状花纹。她对着正前方蹲着分开了双腿,挺着胸脯,紧闭着双眼,双手捂住了胯间,脸颊染上了嫣红,蓝色的横眼俯视面前的一切。两个俊美的雄虫支撑着画面的布局,他们被主母的长发缠绕,高高翘起的生殖器从耻部的缝隙里伸了出来,下方是小而紧凑的精囊。长长的,代表精液的水流向上汇集到主母身下,他们沉沦在主母赐予的欢愉之中,扭动着身躯,拥抱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背对背地形成两个弧形。一个被白蛋撑开的雌穴滴着汁水,被绘制在两位雄虫背后的空白中,他们身下跪伏着数个雌虫,肌肉强壮,面目模糊,撅着屁股支撑着雄虫、蛋和主母,这些簇拥的身体之上画了一张英俊的,失去了尊严的脸,他伸出舌尖,流着口水,翻出了眼白,脸颊一片绯红,头发被和蛋一起娩出的汁水打湿,可悲地吸引着伊恩的目光。她必须要承认这是一件非常吸引自己的圣物,但伊恩只撇了一眼,就在乌萨马的指引下入席,带着自己的雌侍们和法拉赫跪坐到苏莱曼身边。
这位阿菲永卡什的统治者拍了拍手,喧闹的殿堂立刻安静了下来。“我的孩子们,今天的祭祀,是为了庆贺异虫主母的屠戮者,强大的奈萨之影伊恩殿下与你们的兄弟,完成了二次进化的法拉赫之间的结合。”伊恩在他说话的间隙里感到一丝视线,它来自自己和苏莱曼中间高悬的挂毯,那是苏拉残存的意识在审视着她。苏莱曼并没有提及穆拉,但杀掉异虫主母本身就是一件无法与之相比的功绩,这位冕下的话让安静的殿堂里响起些许私语,雄虫敬畏的目光和雌虫妒忌的目光交织在一起,都投到了伊恩身上。她勾起嘴角,低下头抚摸着法拉赫深色的银发,让他靠在自己腿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他的嘴唇,逗弄着这位王子的唇舌,把目光都挡在自己身后。
苏拉,我的主母
我的心海波涛汹涌,将我淹没,让我窒息
我满溢的欢乐啊…它像那永不停歇的潮水…
法拉赫安静地站在队伍的角落,视线悄悄追随着英俊的雄子。他走到了雌虫们的身后,凑近了雌虫们的胸口,盯着他们的胸脯一排一排仔细地观察。后宫未婚的雌虫们窃笑着围观,看这位强大的殿下怎样被雌虫们捉弄,得意着他的为难。伊恩再次回到雌虫们身后,庭院里吹来一阵清凉的风,她回头看去,殿堂的后门敞开着,正对着一座富丽堂皇的侧殿,它扇形的房顶像一条展开的鱼尾,曾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昨天夜里自己躺在床上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那儿亮着灯的小窗。
伊恩走到后门,她在门口的石阶上发现了些许未干的脚印,隐约可以辨认出是法拉赫的名字,只在门口留下了几个便消失在地毯里,正对着殿堂的一角。伊恩踩到脚印上,沿着它的方向迈步往回走,站在最后一排最边上的雌虫身后。她绕到了雌虫身前,这一位雌虫的纱网尤其致密,让她根本看不见他的眼睛。伊恩眯起眼,绕开了他,“我的小王子在哪儿呢?法拉赫,法拉赫~”她把亲卫的名字缠在舌尖,提着袍角背着他越走越远。盖着头巾的法拉赫咬住了嘴唇,听着伊恩小声嘟哝自己的名字,他极少有这样的待遇,只在卧室门口听见伊恩这样叫过维尔登或者海因里希。他的名字被雄虫亲热地含在嘴唇中间,法拉赫觉得身上开始发痒,难忍地把指甲抠进手心。
“你怎么舍得让你的追求者在庭院里忍受苦晒……”她伸出手臂,摇晃着滑到手腕的手镯,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用送嫁的调子唱起来,“让他细滑的皮肤变得又丑又粗……”身边的雌虫们听着都窃笑起来,没有再保持着完美的一致。伊恩注视着首饰上光洁表面上的反光,站在角落的雌虫不由自主地侧过头,他的影子倒映在银色的宽手镯上。她不动声色转过身,慢慢走了回去,站在法拉赫面前,伸开手指虚虚笼在他的胸前比划着,似乎在猜测到地是不是自己的亲卫。嗯……好像是这个,修长而灵活的手指动了动,最后收拢了其余的手指,只留下食指在空气中描绘法拉赫乳头四周螺旋状的虫纹。这位早已被伊恩怜爱过的雌虫被这根淘气的手指唤醒了身体,它被药油揉搓了一整夜,早已敏感而水嫩,仅仅是注视着英俊的雄主撅起嘴巴转动手指的样子,就能让它痒痒地涨起来,在袍子下顶出一个小圆点。
年少的雌虫们穿着长袍和纱笼,在走道两边摇着手镯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乐师拨弄着发出美妙声音的长颈壶琴,手指在几个捆在一起的长鼓上击打出高高低低的鼓声。盛装的伊恩穿着白色祭袍,头戴银色的,镶嵌着大块深绿晶石和璀璨宝钻的沉重银冠,长长的黑发披在身后,从腰后扎成一束,打成一条整齐的辫子别在腰间,掩盖在遮住面目的厚实头巾之下,只露出辫梢深绿的流苏。三位雌侍穿着法拉赫送来的苏拉传统风格的华丽礼服走在他身后,这是身为新嫁雌子的功课,必须要给之前入门的,身份比自己高的雌侍的传统礼物,以表达自己的卑微和臣服。
晶莹的水滴洒在身上,后宫未嫁的雌虫们唱着歌,沾着手里各式各样的容器里装着的,一大早从家庙里盛来的泉水,把水珠洒到这位英俊的雄子身上。伊恩提起绣着银色符文和花朵的祭袍穿过一道道宫门,身前带路的雌虫肩膀宽阔,身材高大,步伐稳健。长长的头发被暗紫色的头巾包裹,一圈圈缠绕在额头上,在头顶堆出一个紧实而略向后弯曲的锥形。蓝色的晶矿鳞甲在恒星尼克萨与奎尔投下的明媚光线中流动着幽暗的光,他的腰间挂着镶嵌着利齿的匕首、合成材料制作的绳索、三角短弓和点缀着漂亮羽毛的箭,它们插在暗紫色的鳞皮箭壶里,在雌虫行走时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这应该是法拉赫的雌父,伊恩猜测着,跟随着他的脚步来到一间宽阔的殿堂,她掀起头巾,成群的雌虫披着白色长袍,盖着的厚实头巾安静地站在这里等候着,他们全都一模一样,连遮蔽双眼的纱网纹路都如出一辙。
高大的雌虫转过身,黑布遮盖了他的脸,他弯下腰抚胸向伊恩致敬,“穆拉的珍宝,奈萨的继承者,尊贵的伊恩殿下,感谢您眷顾苏莱曼的雌子法拉赫,但在带走您忠诚的雌侍之前,主母苏拉有一个小小的考验。”
所有的悲苦都深藏在心底
坚韧的肉膜像翼膜一般坚韧,使它能在雌虫极为剧烈的运动中保持不被撕裂。然而当它被药油浸透,又被拍打的情欲冲刷的时候,它已经做好了离去的准备。光滑的茎尖戳了戳肉膜的中心和边缘,浅浅地抽插,法拉赫并没有反抗,他不知道即将面对的一切,反而企图用身下的小唇含住滑过的茎体。伊恩拽住了法拉赫的肩膀,猛地用力捅了进去。
刀割一样的疼痛直达脑髓,疼得自己的意识似乎都抽离,银发的王子露出凶狠的神色,在惶恐的本能驱使下推拒着伊恩的身体,用力挣扎。挥舞的利爪切断了伊恩的长项链,刺进了雄子的肩膀,鲜血和宝石四溅飞散,落在屏障上发出一片声响,却不能阻止那张小小的膜被眼里亮起光的雄子撕裂。英俊的雄子殿下按住了雌虫挥舞的另一只手,把它反剪到身后,按着雌虫的腰,持续而坚定地向里伸展,直到整个茎体都满塞进去。
“啊!”
“洞悉的主母苏拉在上,我的雄父和兄弟们见证。战虫法拉赫向穆拉的伊恩献上自己的纯洁,身体和灵魂。他将成为法拉赫的主宰,执行您的意志,繁育您的姐妹们的后嗣,请您赐予我…”法拉赫抿了抿嘴,放慢速度,降低了声音。“…赐予我溺于欲望的身体以取悦雄主,善于娩育的宫腔以繁盛他的后嗣……赐予我……”他最后一句话几乎低不可闻,却在主母的横眼下不由自主的张开嘴,结束自己的宣誓。
“赐予我无尽的发情期,长长久久地留住他,直到我生命的终结。”他说不清是什么让自己忽然悲伤,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大滴的泪珠掉落在地毯上。法拉赫想起自己在第二次进化被引导时被禁锢的嘴,他抿了抿嘴,在主母和见证者们面前选择了自己的命运。“我的忠诚献给他和他的后嗣,我的生命献给他和他的后嗣,如果他们回归母巢,也请您惦记我的侍奉,宽恕我的绝望,容纳我的灵魂。”
乌萨马端上一个金盘放到法拉赫面前,里面放着一把红色绒布刀鞘的匕首,法拉赫微微转过身,找了一个伊恩方便,又可以让所有亲族都可以看到的角度塌下腰,把红彤彤湿漉漉的,被肠液和汁水打湿的屁股举在伊恩面前。伊恩似乎头一次发觉这位伴随已久的亲卫的手有多好看,它在穹顶花窗的光影里反着水亮的光泽,发出咕咕的响声,探入浅浅的穴口,拿指腹去碰这张毫无知觉的肉膜。它在汁水的浸润下逐渐紧绷,透明,最后法拉赫脸抵着地毯,蹬着脚尖,把腰弯到了极限,让它被天顶的光线照亮。幻彩的流光在肉膜上的方寸之间流动,那是保持战虫理智的约束。现在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法拉赫呢喃着主母的名字,“法拉赫归还您赐予的庇护,献上他的献血……”他低声说,之后叼起盘子里的匕首,拔出金色的刀刃,把它刺向身下,刺破这张坚韧的,但已变得柔软而温顺的肉膜。
湿漉漉的手指沾满肠液,啵地一声从后穴里逃了出来。它握紧了雌茎,剥开柔嫩的软皮,强迫带着棱角的茎头出现,又拿滑溜溜的肠液勾引它流出汁水。法拉赫用肩膀撑着身体,张开另一只手的手指飞快地拂扫雌穴。他的雄主戏弄着他,拿手指拨着覆盖着虫纹的黑色的唇瓣,沾着飞洒的汁水和肠液挑逗着这个即将被自己撑开的入口。它总是挡住了法拉赫拨弄飞舞的手指,让这位雌虫无法顺利地烧热自己的身体。法拉赫低着头嗯了一声,淘气的殿下才接过乌萨马递过来的短树枝,把手上的汁水擦在下面的垫布上。
“啪!”手掌拍在绘制着鞭子的臀肉上,法拉赫立刻放松了肌肉,但他不敢停下自己抚弄的手。他的雄虫兄弟们在法拉赫的余光里被自己的雌虫解开了裤带,把雌虫的脸按进胯间。他们正看着自己助兴,有几位雌侍甚至已经脱下了黑袍,露出穿戴着淫具的身体。
“啪!”另一边臀肉也发出响亮的声音,他轻轻嗯了一声,终于明白为什么卡修斯少将会在挨打的时候叫得那么过分地淫荡。他的身体似乎在掌击之下开始松软,像迎接过机甲夯击的肌肉,酥软松弛,酸麻难当。
“这是谁的脚步声,
又是谁的身影?
是谁要靠近,
“主母欣喜新生命的到来,”苏莱曼举起手,伊恩看见他的指尖闪过一点点蓝色的光,她回过头,看到苏拉的横眼眨了眨,这位宠爱自己雄子的主母醒了,她正等待着祭品,等待着雄子们结合的狂欢。“法拉赫,在陛下面前献出你的纯洁吧,她必将喜悦,必将赐予我们渴求的雄子和力量。”
英俊的雄子垂下眼睫,微笑着和仰头看着自己的法拉赫对视,她用力地摩挲着他的皮肤,给与他有力的安抚和更多的勇气。法拉赫亲吻伊恩的手指,他翻身爬起,张开腿对着自己的雄主、兄弟们和雄父,在他们的注视之下伸手拨开被药油浸了一夜的身下,把虫纹覆盖的黑色唇口和后穴露了出来。修长的手指插进湿软的后穴,这张湿软的小嘴含吮着它,把它吸进含着滑溜溜药油的肠道。一圈圈的括约肌被手指顶开,凸起的腺体在肠道里顶出一个小锥,每当法拉赫碰到那里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摇动屁股往手心里坐下去。然而自己正跪在尊贵的雄父和雄子兄弟面前,他们本来都有作为自己的雄主的可能,其中甚至有一两个曾经和自己相过亲。法拉赫感到羞耻,可这羞耻让他兴奋,让他露出的臀肉变得更加敏感,似乎都可以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丝丝凉意。
耳边传来轻轻的私语,套着黑袍的雌虫们挑剔地评价着他的雌穴,“穴口太松了,唇瓣也太小…需要扩张…”一个声音说,另一个声音附和着,“……太干燥了……疏于祈祷。”法拉赫低下头,不,他在心里反抗,他的雄主有最粗的生殖器,这里哪个雄虫都比不上,他的雌穴也从未被使用过,殿下尝过汁水丰沛的雌虫,可他仍然没有疏远自己最早的雌侍,他的殿下是最好的,他们都不懂。法拉赫愤愤不平地按着肠道里的凸起,企图把身体挤出更多的汁水。英俊的雄子低声叫着他的名字,伸手掂着他的雌茎。法拉赫的臀肉抖了起来,他的喉咙也跟着发出颤抖的呻吟,心里有一团火在烧,然而自己却不知道那团火在哪里。
祈求着你,我只祈求着�
……”
法拉赫的后穴里被塞了一块药油做的硬脂,它正顶着柔软的腺体,被体温逐渐融化着。虽然昨夜自己被折腾了许久,后穴和膀胱都被灌了好几次,弄的快要虚脱,可现在法拉赫不得不庆幸着自己的虚弱,否则他的雌茎一定会硬到流水,不堪地打湿雌侍们的鞋底,把难看的棱角撑出软皮。他的后穴慢慢感到酥痒,法拉赫扭着腰,屁股上绘制的鞭子和挥舞鞭毛的精子在伊恩身后的三位雌侍眼里晃来晃去。这让他感到羞赧,因为伯尼是值得敬重的强者,卡修斯是曾经细心关爱他的队长,而正直的维尔登不仅总是给自己留下雄主珍贵的信息素,还和兄弟一般亲密地在与自己同一张床上交媾并侍奉他们的雄主。他们来自追求荣誉和律法的主星系,已经摒弃了陈旧的习俗,不会再举行这样让雌虫颜面尽失面的婚礼。然而殿下需要自己的完全觉醒,它必须得到苏莱曼的认可,自己必须在雄父的注视下表现,才能获得主母的亲允。
“抓住你了!”伊恩抱住雌虫,隔着白色头巾吻住了面前雌虫的双唇。法拉赫抱住她,热烈地回吻,雌茎立刻硬了起来,在洁白的长袍上支起了小帐篷。这就是她的法拉赫,伊恩笑起来,她按照婚礼的规矩抓住了半硬起的雌茎,把法拉赫带到自己的雌父面前。
这位高大的雌虫不再说任何话,他摘下了法拉赫的头巾,掀掉了他白色的长袍,在他脖子上拴上柔软的皮扣,取下腰间的绳索系上,递到了伊恩手里。他弯下腰向年轻的殿下和自己的孩子告别。法拉赫跪到地上,亲吻雌父面前的尘土,之后摆出温顺和服从的姿势,跟在自己的雄主身边爬行。黑袍的乌萨马走到伊恩身前引路,她不情愿地牵着自己的“宠物”,尽量照顾他的速度。她不能破坏这规矩,因为它代表雄虫对雌虫的宠爱和占有。她也不能放松绳子,因为这是年衰爱驰的不吉。她只能把绳索拉得紧紧的,让法拉赫不得不伸长了脖子,摇着屁股跟在身后。未婚的雌虫们唱起带着些伤感的歌,一起合出反复的旋律。
“我爱你无法自拔,当我们眼神不期而遇
伊恩的眼神在雌虫们身上扫来扫去,嗯……这个桥段看起来有些眼熟,她一边听这位住在代表着穆拉的森林里的雌虫讲规则,一边偷偷搜索法拉赫的身影。
“陛下要求求娶的雄虫不能触摸,不能询问,不能嗅闻也不能揭开头巾,他必须靠听从自己的心意找到忠诚的雌侍。”高大的雌虫让开身体,伸手示意伊恩可以开始。“如果他找到了,就能进入他雌侍的屋子里举行仪式。如果找错了,就只能在露天苦晒,直到恒星落下。”
伊恩的嘴唇动了动,微微点头,感觉到穆拉和苏拉姐妹俩之间相似的恶趣味。她走进雌虫们犹如矩阵般整齐的缝隙中,他们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如出一辙,没有任何一个雌虫露出一丝皮肤。伊恩停在一个雌虫面前,歪着头企图从眼部纱巾的缝隙里看到雌虫眼睛的颜,她看不到额头,不,这个是蓝眼睛。伊恩走到另一个雌虫面前,这位雌虫是黑色的眼睛,但是……他身后那位也是黑眼睛,以及身后的身后,也是黑眼睛。伊恩在心里啧了一下,太刁摆人了,简直是白色地狱级的唐伯虎点秋香。伊恩咬住了手指,想起她的法拉赫是短发,那么……头巾被顶起的形状会略有不同,而且……她注意到雌虫们并不都是同样的强壮,在肩膀和胸肌的轮廓上有很明显的区别。
“唔!”
失去了贞操的雌虫抗拒着,瞳孔缩成小小的点,本能地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撕裂的鲜血混着伊恩的,顺着她的生殖器流淌,浸染了她洁白的祭袍。法拉赫喘息着,身上的虫纹开始闪烁起零星的光点,他在恍惚中看到了主母一样有着丰盈胸乳的殿下,她被一个金发的雌虫,但法拉赫觉得更像一个雄性alpha按在身下,她扭过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留下泪水一边叫疼。年轻的alpha慌乱地把她抱在怀里哄着,“嘘……下次,下次就不疼了。”虚幻的言语和现实里雄主的耳语交织,法拉赫低下头喘息着,靠到了伊恩肩膀上,模糊的视线里是他的殿下怜爱的亲吻,耳边恍惚听见了殿堂外兄弟们的歌声:
“我没有一句怨言
英俊的雄子的动作快过他的思维,他用力握住了刀刃,阻拦了法拉赫的自残。他似乎感觉不到刀刃划破手掌的疼痛。鲜艳的血液顺着刃尖喷溅,滑落在小小的膜上,顺着边缘的缝隙流进雌穴。光脑侦测到四处溢散的信息素,从高高的顶部自动降下透明的屏障隔绝。乌萨马连忙退到屏障外,伯尼伸手拦住了企图靠近的维尔登,对他摇了摇头。
伊恩的声音和法拉赫的重叠,“……献上我的献血,开启沉睡的宫腔,完成您的夙愿。”她侧身抬起头,和挂毯上睁开双眼的苏拉对视,抢过法拉赫手里的匕首丢在一旁。金色的刀刃上泛着蓝色的光,沉重地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法拉赫难以置信地回过头,他的身体开始燃烧,他看到了自己敬爱的殿下染满了鲜血的手,看到殿下回头对着自己微笑,看到了殿下头顶苏拉睁开的,没有瞳仁的双眼,它锁闭了流动着的蓝色的能量,在眨动中变成了银色。苏莱曼勾起嘴角,似乎在钦佩,又有几分得逞。里安农被沉闷的响声惊醒了神志,惶恐又期盼地地望向睁开眼的苏拉,挂毯上绘制的雄子们动了起来,他们抚摸着身体,代表精液的水流在主母闪光而透明的翅翼下流动,汇进她遮挡的身下。伊恩用流血的手掌捂住了法拉赫的脸,浓烈的信息素带着鲜血的味道,瞬间将这位浸透了欲望的雌虫放倒在地上,俊美的殿下对着自己雌侍们转过头,伯尼松开了拦着维尔登的手,拉着已经软成一团的卡修斯后退,让这位漂亮的亲卫队长凑过去服侍自己的雄主,钻进他的祭袍,咬开他胯下的金莲花,舔开薄薄的软皮,让那条粗壮的,侍奉主母的生殖器撑开自己的嘴,钻进自己的喉咙。
法拉赫觉得自己身上爬满了酥痒,难过地在地上磨蹭身体,企图躲避刚刚涌起的浅浅情潮。他张开了嘴,追逐着雄子殿下的手指,把自己的脸按进鲜血淋漓的手心,禁锢自己的视线和呼吸。绿色的精神丝线飞快地织补着伤口,它滑过法拉赫舔舐着的舌尖,在伊恩背后激起点点酥麻。粗大的生殖器在维尔登的喉咙里扭动,把他的脖子撑得鼓了起来,让这位漂亮的雌侍难过地发出闷哼。英俊的雄子舒服地仰起头,沉重的圆冠和头巾一起坠落,滚到伯尼身前。伊恩掀开祭袍,推开侍奉自己的雌侍,从他嘴里抽出粗长的生殖器,把扭动的法拉赫拉进怀里,紧紧箍着他的腰,绷直了茎尖,挑开了软膜边缘的缝隙。
“啪!”法拉赫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他听见了身后不知是谁的屁股和他的一起被拍响,发出嘤嘤地哀求和小心侍奉时的吞咽声。法拉赫看见了勾着嘴角,带着坏笑的殿下,他正拿起那根曾经用来制作武器,在清晨被折下的,剥了树皮的细韧短枝,像拉弓一样将它弯曲,在自己慌乱的眼神中松开了手指。
“啊~~~”肌肉紧致的腰胯蹦了起来,黑色的唇瓣上浮现暗色的红肿痕迹,紧接着是手掌摩挲着绘制在他臀肉上的花纹的温柔。“啪!”雌穴在树枝的蹂躏下开始吐出口水,法拉赫似乎听见了末梢实在地甩出水滴的声音。
“啪!”后穴被狠狠地击中,淫荡而饥渴的穴口向外翻起,露出一点点暗色的肠肉。一声又一声地袭向他的大腿,鞭梢渐渐带上了水声,法拉赫觉得身下开始发麻,他不知道自己的屁股还属于谁。但这是他必须经历的,强迫那张膜变软的过程。法拉赫停下了撸动雌茎的手,他扒开雌穴口肿胀的唇瓣,把一张浅色的肉膜露了出来。它覆盖在雌穴口向内浅浅的一两个指节的地方,被围绕着的目光撩拨,潺潺的汁水从松软后穴漏了出来,浸润了这张四周留有缝隙的结实的肉膜。雄主在抚摸他,握住了他扯开身下肉穴的手指,法拉赫闭上眼,用被情欲熏蒸的低哑声音说出了每个婚礼上的雌虫都会说的誓言。
是谁在敲打着我的心?
是谁将我染成了这鲜亮的嫣红
我满溢的欢乐啊…让我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