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啊…大……鸡巴……骚洞吃……呜呜……进去……还要伊恩……伊恩……操我……啊…噢…噢……噢”维尔登断断续续地呻吟,屁股里噗噗喷出混合着精液的汁水。雄子咬着牙打了个激灵,饱满的精囊紧紧地团起,挤出浓浓的精液填进了撑开的生殖腔。茎体卷着堵住了被撑到极限的腔口,生殖腔神奇地开始变得更软,更大。“马修!”眼里发着光的雄子一边满足地射精,一边急切呼喊另一位值班的亲卫。“叫艾伦过来抽血,”他捏住了快要昏迷过去的维尔登的脸,“我找到方法了!”
“呜!”身后的雄子按紧了维尔登的腰,用力操了进去,维尔登咬着自己的手臂叫了出来,雌茎在内裤里顶出一片饱满的弧度,射出了浓浓的汁水。粗大的链状凸起快要把粉嫩的雌穴撑裂,敏感生殖腔口卡着深刻的冠沟,一边勉强容纳强行盘踞的茎体,一边吐出汁水哀求。湿淋淋的汁水顺着大腿流淌到脚尖,太紧了,伊恩吸着气,小小的腔室那么紧致,嘬得那么用力,每一下都像要带走自己的灵魂,让她几乎站不稳。不行,她太想射,维尔登会被自己玩坏,她咬着雌侍的翅翼,在他紧咬牙关的呻吟里用力顶撞,小腹积蓄着酸胀涨的满足,热水像熔岩一样融化了自己的内心,“我的好维尔登…我该拿你怎么办?”伊恩咬着维尔登的耳朵,心里软成一片,喷涌的酥麻似乎找到了出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低低叫了一声,浓浓的精液灌满了小小的腔室,从雌侍松开的后穴喷溅四溢。维尔登仰起了头,刺眼的照明让他迷失,他放松了身体,修长的腿痉挛着在空中晃动,弯曲,绞紧或打开,像吊在半空的艺术品。圆润的茎头喷出少许汁水,溶到湿漉漉的布料里消失。“不疼了……雄主……”他自顾自地低喃,“……别走。”
“不走,我在。”伊恩喘着气,让自己停下来,虽然身体仍旧叫嚣着要继续。她扯掉交叉长裤的腰带,让它落到地上,伸手抱紧了维尔登摇晃着的身体,一边退出茎体勾住腔口,一边温柔地舔舐紧绷的背肌和翼囊线,把舌尖悄悄地伸进去。“嗯……啊……”雌侍绷着的腿放了下来,脚背软软地垂在地上,灰紫色的双眼在头顶炫目的灯光中痴痴地流泪,不知道哪里是时间的尽头。翅翼像泡进了热水,舒服地展开,从翼囊线里滑了出来,殿下赐予的武器变成了玩弄自己的道具,但他不疼,维尔登扭动身体,向后缠着他心爱的殿下,用力摆动,尽力侍奉。紧致的身体在镜子里旋转,肋下和胳膊的肌肉被拉长到极致,显出漂亮的腰腹,提起还不太丰满的胸乳。缎子般漂亮的银发从脑后垂下,淅沥沥的水流反射着银色的影子,落到后背,冲刷着金色的翅翼。他的大腿被用力地抱到一起,贴住了一节硬邦邦的生殖器,维尔登夹紧了腿根,夹住了露在外面的茎体。他扭动大腿搓揉着它,抚慰本该被甬道含着的部分,“啊…嗯…哈…唔…”身后的雄子开始顶撞,维尔登觉得肚子里有些隐痛,但更多的是被填充的满足。殿下在自己身上射了两次,他高兴地低下头,小腹在顶入的时候撑出了雄主的形状。生殖器隔着自己的肚子,挤压着勃起的,被内裤紧紧压在小腹的雌茎。维尔登在镜子里摇摇晃晃,来回摆动,他要抱住他的殿下,要看着他,看他为什么这么温柔,为什么这么克制,为什么不好好操弄自己。
“让我来侍奉您……”漂亮的银发雌侍蜷起双腿,绷直的脚背在臀后交叉,在伊恩退出去的时候扭身翻了过来。紧致的腔体里滑溜溜地淌着汁水,伊恩被绞得舒服地叫出了声,狠狠地抱住了雌侍的屁股撞了进去,咬了一口他的嘴唇。维尔登伸腿勾着伊恩的腰,笑着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咬痕,“我把伊恩吃下去了……”他闭上眼,在摇晃的眩晕中享受着雄主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宠爱。维尔登挺起胸膛让他的殿下吸吮,在伊恩脚下垂下翅翼让他的殿下踩踏。他伸长了小腿,好让她可以更方便的操弄,对,还要打开他的生殖腔,那里似乎一片柔软,在精液的浸泡下逐渐舒展。维尔登被他的殿下捏住了屁股,在晃荡中打开身体,咬住了侧面的凸起,他的殿下在后退,维尔登不得不尝试用雌穴抵抗重力的干扰,而怀里的雄子却露出不怀好意的眼神。维尔登松开了扣着链条的手指,宠溺地看着英俊的殿下捉弄着自己,“嗯……夹不住了……要掉了……怎么办……”他咬着下唇,用力夹紧了雌穴,最终还是拧不过殿下的调戏,把脸埋进肩膀,松开了雌穴。
伊恩把维尔登压到镜子上,吻住了他的肩膀和翅翼。柔软的嘴唇印在金色的绒毛上亲吻,舌尖在根部的翅膜上轻轻舔舐。治愈驱散了情欲和疼痛,可漂亮的雌侍仍旧舒服得全身发抖。他踮起脚尖,他开始流淌汁水,他想取悦他的雄主。维尔登主动扶着镜子动了动腰,紧致的穴口张开少许,又往里吃进去一点儿茎体。“维尔……”他的雄主一遍又一遍地把自己的名字在舌尖碾转,每一次都呢喃到自己的心头。维尔登在雄虫的顶撞里弯下腰,他看着镜子里的伊恩,开始旋转胯骨,扭动腰肢,大腿靠紧了雄虫身体。
雌侍的后背起伏间贲起深刻的肌理,漂亮的翅翼散出根部,为了讨好自己,主动穿上让自己感到羞赧的装饰品,把屁股勒到鼓起来,驯服地放弃了坚持。头顶的水流击打在白皙的肌肤上,蓄进深陷的腰窝,又从皮肤上飞起,落到深深的臀缝中间。粉嫩的后穴紧紧地缩着,怯懦地等待着采撷,而软软的唇瓣被自己光滑的茎体撑开,一口口地吃掉深红的肉柱,又娇弱地吐出少许,来来回回地重复这个让她血脉喷张的过程。笔直的大腿紧贴着自己的交叉裙裤,扣着又岔开,似乎怎样都找不到一个最好的位置,让腿间的东西爬到最舒服的高度。雌侍把自己最喜欢的后背展示在面前,而镜子里那个羞怯又放荡,被雄主欺负到没有办法的雌虫正在偷偷哭泣,他的束胸落到腰间,两个小小的粉色乳头在胸肌中间无处躲藏,被从脸上汇集的涓流冲洗得发亮。漂亮的腹肌收紧又张开,控制着身体取悦自己,圆润的茎头从内裤极低的边缘探出来,涨得红红的,迎着自己的指缝主动搓揉。两条腿踮着,一会矜持的向内扣起,一会又饥渴地向外打开。漂亮的眉梢在自己抽出茎体时皱起,才能看出曾经拒人千里的冷淡和英气。
“维尔登…你真是个…我该拿你怎么办,嗯?”伊恩按着内裤的布料,勒着雌茎深深的沟壑上下撸动。雌侍绷紧了大腿,小小的生殖腔泌出汁水,把逐渐勃起的茎尖裹得紧紧的,像一个小小套子,妥帖地套在茎尖。大半截茎体都被挤到了外面,伊恩舍不得用力操进去,只能自己伸手握着外面的来回撸动。里面太舒服了,太紧了,太小了,她想进去,再进去一点!伊恩心头泛起一阵烦躁,深绿的眼睛发出莹莹的光。她啪地一声打在雌侍屁股上,维尔登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夹到了一起,把身体软着贴到镜子上,极有韧性的腰身向后弯成了一个直角。“维尔登…让我进去…”背后的雄子咬着他的肩膀,手指扣住了他的腰胯,舌尖扫着他的耳廓,让雌虫的头皮一片酥麻。“…你要是吃不下…我就吃了你!”
可伊恩喜欢,殿下还喜欢和雌虫们从他身上找到乐子,在离开卧室的时候露出餍足的神色。维尔登深深吸了口气,蹬掉短靴,把腿从湿漉漉的裤子里脱出来,踮脚抬起身体,把那条几乎只有几条宽带子遮挡雌茎的内裤扯到雌茎底下,勉强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大腿,扶着墙上的浮雕纹路自己压到伊恩身上。
“我知道……伊恩喜欢的,维尔登都可以。”他亲吻雄主的鬓角,岔开双腿,踮起脚尖,努力放矮身体,让伊恩可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后背,翘起屁股转了个漂亮的圈,立刻感到伊恩的生殖器贴上了身下的唇瓣。勃起的茎尖勾住了穴口,用力地往里钻,维尔登的手指抠紧了墙壁上的硬砖,一边扭着腰胯一边慢慢向后仰倒。镜子里的雄虫肌肉紧实,乌黑的长发从肩头落下,银发雌侍短暂地放下矜持,扭动着腰身,像蛇一样扭动腰腹,放倒身体,绷紧了漂亮的脖颈。他的胸口起伏着,热水从腰腹倒流到胸口,全部灌进了他的鼻子,使这位雌虫只能像鱼一样张开嘴。
伊恩稳住了维尔登的腰胯,生殖器破开紧致又润滑的甬道,一点点地往里进。嘶…她觉得有点晕,太紧了,只动了几下就觉得想射。她强忍着不让茎体扭动,身下的雌虫却一点也不领情,一个用力就让雌茎进到了最里面。
“我没听清楚!”俊美的雄子仰着下巴,逼着雌侍说出来。手指捏着又薄又嫩的软皮,把它一直向下撸到了底,扯得胯下一阵酸软。“不许躲着说,敢在我心里说悄悄话,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叫别的雌虫过来……德瓦恩也该下班了,嗯?“
热乎乎的水流淌进大腿,维尔登不知道是自己的汁水,还是从头上淋下的热水,伊恩搓揉着他的雌茎,维尔登的腰胯被这只手玩弄,提起,摆动,在雄主手心跳着舞。他闭上眼,贴紧了伊恩的身体,好像从雄主身上吸取力量。“叫……鸡巴……”
“噢,那这个呢?”粗大的生殖器贴着腿根往上,隔着布料顶住了维尔登的雌穴。“它也很诚实,快告诉我……”
莹白的脚趾踩住了金色的翅翼,维尔登夹紧了小腿,勾着伊恩的后背让自己靠近。伊恩托着他的腰,顺着小腿吻到膝盖,再吻到大腿。维尔登忍不住顶起胯,拿露出茎头的小腹在伊恩身上磨蹭。“原来你喜欢这个……”她托着雌侍的屁股,让他贴着自己的身体吃进生殖器,一点点滑进身体的最深处。“抱紧了,我带你出去。”伊恩在维尔登耳边舔了舔,让漂亮的雌侍害羞地把头埋进了雄主的肩膀。他的殿下长大了,维尔登觉得揽着自己腰胯的胳膊是那么有力,即使殿下的身材比和自己还差一点,仍能让自己安心。
英俊的雄子踢开地上散落的衣物,粗壮的茎体在雌侍操软了的身体里伸展,虽然它不如伯尼的那个丝软润滑,但是紧致得别有滋味。伊恩深深地呼吸,每一步都抱着雌侍深深地顶了进去,酥麻像细微的闪电在身上爬行,维尔登紧紧抱着伊恩,一开始他还可以坚持,没走几步便抖着大腿,几乎缠不住伊恩的腰。“呃…啊…呜…呜呜…太深了……不行…啊哈……不行了……殿下……殿下……”灰紫色边缘的金色微微发亮,维尔登的瞳孔慢慢地收缩,在伊恩行走之间收成一个黑色的小点。“殿下……殿下……”他失神地呢喃,生殖腔开始变软,开始有力地收缩,嘬吸,包裹,含吮。伊恩咬紧牙关,眼前闪过一阵阵白光,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勉强支撑自己走向最近的,放在室外的软榻。
急切的雄子重重地压到了银发雌侍身上,凶狠地亲吻他的嘴唇,伸出的利爪扣住了雌侍的肩膀,翅翼匆忙地立起,胡乱地在身上扑棱,他飞快地耸动身体,操弄着自己漂亮的收藏品,高兴着他的愉悦和泪水,满足着生殖腔有力的嘬吸。他把雌侍的一条长腿压在胸前,顺着腿弯下的嫩肉一点点向上舔舐,咬住了足弓,舌尖在脚心飞快地扫动,把只会说殿下两个字的维尔登欺负到只能咬着下唇流眼泪,一个字都叫不出来。强有力的撞击把他死死钉在身下,勃起的生殖器在生殖腔里打着卷,肆意凌虐不断喷水的内壁,发出咕吱咕吱的异响,在抽插的生殖器进出之间噗噗地挤出水来。凶狠的雄子拧着眉,利爪深深扣进雌侍的腰窝,咬着雌侍漂亮的下颌角,贴着他的耳朵威胁,“快叫,不叫就不停。”
银发雌侍的喉结在曲线优美的颈间上下滑动,他岔开腿弓着腰往下用力,企图让身体更深入地容纳茎体。“殿下……您进来,我不疼……”雌侍回过头哀求,眼睛像两颗透彻的紫水晶,让神志迷乱的雄子想含在嘴里。他扣住雌侍的腰胯用力挤压,粗大的茎体慢慢撑开窄小的雌穴,在维尔登哼着喘气的时候打开了他的腔体,把茎尖打着转塞了进去。
维尔登开始腿软,他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发抖,死死扣着墙壁上浮雕的纹路。不疼了,他不疼了,维尔登哭泣着,用力推着自己的身体,屁股打着转,主动地在伊恩身前摇摆,像在酒吧里和其他雌虫争抢雄主那样,用最浪骚的姿势勾引,抢夺雄虫的生殖器,把它插进身体,当作自己最后的舞台在上面疯狂地舞蹈。
英俊的雄虫难以忍受软下身体的雌侍的笨手笨脚,他按住了维尔登的手臂,强迫他释放出银色的护臂。赤金色的金属融化成两条锁链,勾到了头顶凸起的黑曜石边缘。“呃……啊…呜…嗯……”雌侍被吊在半空,脚趾尖在地上粗糙的石砖纹理上摩擦,雄主的茎体在挣扎从雌穴里滑了出去,只剩勃起的,沟壑纵横的茎尖被含在雌穴口。银发的雌侍拼命地伸长上半身,撅起屁股,紧致的雌穴咬住这小小的一团不肯放开。摇晃的不稳定和失去宠爱的慌乱让他的小腹开始渴求,“伊恩……呜……伊恩……想要……别走……”丰润的嘴唇挤在肩头,修长的双腿向后勾着他的殿下,生怕伊恩离开。他拉长了链条,让自己的脚趾落到地上,向后撅起屁股,好让他的雄主可以方便地发泄。
“哈~”伊恩舒服得差点站不住,捏紧了维尔登的腰用力。镜子里倒着扭动身体的雌侍缓缓起身,低头看着雄主,咬住下唇绷着脚尖,提起膝盖立起一条腿。他拉着伊恩的手从大腿下穿过,按在紧绷的臀肉上,在伊恩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控制小腿向上打开,笔直地升高到头顶,之后利落地翻转腰胯,再慢慢地把背后转到伊恩面前。
“噢~!”茎体在紧致的甬道里被嘬着飞快地磨了一圈,伊恩腿麻着一软,脑子里一片空白,扑倒在维尔登后背上,用力顶了几下,抱着他射了出来。银发雌侍撅起屁股托着伊恩,手撑在镜子边,弯下腰开始用腰胯打转。生殖腔好疼,维尔登收紧背后的肌肉,把伊恩最喜欢的金色翅翼从翼囊线里露出少许。漂亮的脸一片嫣红,被推着摇来摇去的银色发梢反着光,遮住了灰紫色的眼,“把…精液…吃进去了……”维尔登向后扭过头,张开软软嘴唇,让红色的舌尖在唇角滑过。伊恩哪里经得起他的撩拨,茎体一个拧转,用力钻开了紧闭的腔口。“松开!”她在雌虫背后按下一片绿色的光,抓着雌侍的手摁在镜子上,用力往上一顶,就把半软的平滑茎尖塞了进去。银发的雌侍咬紧了牙关,手指捏着大腿用力把紧缩的穴口打开,指尖深深地扣紧了肉里。
“啊!”疼……维尔登深深地吸气,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肩膀,温热的水流从背后冲刷着,在眼睫下汇集成水流,背后的雄子眼里亮着光,拽着雌侍的头发和腰胯,让他的脸从镜子里露出来,吻住了他的嘴。维尔登的味道那么甜美,昏昏沉沉的伊恩几乎失去了对神志的控制,只能勉强约束自己不要太过粗暴。她想进去,撑开,想让他哭泣,满足。本能叫嚣着突破约束,强壮的雄子抱起雌侍的一条腿,在镜子里照出身下美丽的景色:暗红色的生殖器被吞进了大半,粉嫩的两瓣阴唇从遮挡着雌茎的内裤边缘露出来,被撑到苍白,无助地泌出汁水求饶。平坦的小腹微微蠕动,恶劣的茎体扭曲着在体内尝试挤进生殖腔,把甬道撑到极限。硬邦邦的雌茎半软着,藏在内裤的布料里。头顶淋下的热水在脸上流淌,像一道泪水的溪流,短束胸半透的白色的布料打湿了,从胸前滑落到腰间。漂亮的雌侍踮着脚尖努力维持平衡,但每一次的进入都让他的大腿颤抖。
“骚……骚洞。”
调皮的雄子殿下得意地笑起来,握着维尔登雌茎上深深的冠沟打着转,他背后的镜子里显出雌侍夹紧了腿扭着屁股的样子,“维尔登……看看你……”伊恩捏着维尔登的下巴让他回头,亲卫深色的制服垮在腰间,一只修长的手松开了按着摇动的屁股,顺着布料的边缘滑着向上,要紧不慢地在敏感的翼囊线边缘逗弄。摇摆的胯顿了一下,让整个腰也跟着一起扭起来。“虽然不太适合你,但是真漂亮,维尔登。”伊恩松开手,连体服的裤子从腿上滑落,裤裆被紧缩的雌穴口咬住,露出里面由白色细带构成的,露出两块勒得圆圆的臀肉的内裤。“哇,我的维尔登好乖……”俊美的雄子挑眉,捏住雌侍露出的屁股在手心揉搓,指尖一点点挑开几乎被粘在胯间的裤裆,最后轻轻扯开被雌穴咬住的布料。紧绷的臀肉向后撅起来,微微抖了一下,噗地一声在镜子里漏出点汁水。
“好维尔…你永远知道我喜欢什么。”伊恩鼓励雌侍的大胆,亲吻他下巴尖上微微凸出的软肉,维尔登把头埋进伊恩颈窝,他的身体被愉悦和疼痛分成两半,可殿下一直在后腰按下清凉的雾气,缓解他的不适,让自己可以享受到冲动的愉悦。信息素让自己在烧,让他不断做出自己无法想象的事情,维尔登几乎不敢再回头,镜子里的雌虫放荡地求欢,穿着装饰身体的衣服,两条腿贴着雄主的身体磨蹭,只想把他夹到胯间。他的雄主亲热地吻着雌虫的肩膀,温暖的掌心在背后游走,在雌虫耳边夸赞他的大胆,让雌虫不顾一切地呻吟和扭动。那也许是海因里希,也许是卡修斯,也许是亚尔曼,那不可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