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登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脸,殿下太坏了!他低下头,眼神闪烁着,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面对他的雄主。“它……它叫维尔登。”说完挺起胸,把他束出来的乳沟贴到伊恩光裸的前胸,拿束胸细密的织纹去磨伊恩束着金环的乳头,企图用极近的距离来逃避伊恩的注视。
“唔~不对!”两颗小小地乳头肿了起来,又麻又痒得让伊恩抱紧了维尔登的腰。维尔登吻住了她的上唇,把鼻尖和嘴唇上残留的血全舔了干净。他知道伊恩想听什么……维尔登仗着勃发的情欲壮胆,拿硬邦邦的雌茎来回顶着伊恩的手心。“叫……叽……”维尔登羞红了脸,在伊恩耳边哼着说出了剩下的音节。
“是你勾引我的,伊恩。”维尔登故意叫出了她的名字。他不想把机会让给别的雌虫,特别是殿下还心疼着自己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雄主喜欢雌虫强势,喜欢被逗弄,明明是强大到没有雌虫可以反抗的殿下,却心甘情愿地让他们们欺负,像一朵谁也比不过的艳丽花儿,无刺又多蜜,敞开着毫无防备的蕊,引得雌虫们一次又一次地流连采撷,又舍不得在花房争斗,只能妥协地挤在一起舔食泌得更多的花蜜。
真是可爱的殿下,维尔登收紧了手臂,不管他长成什么模样,永远让自己无法拒绝,一次次让出底线,把他变成自己都认不出的样子。维尔登低头吻住伊恩的鼻尖,舔掉了滴下来的血珠,深色的制服湿淋淋地挂在身上,从肩头滑落,全靠袖子和绑在腰间挂着武器的皮带才没有从身上滑下去。雄虫的血液在他的身体里燃烧,温暖的涓流从头顶淋下,把自己的身体浸入情欲的毒药里。维尔登膝盖发软,小腹绷成了石头,大腿抖得不像话,可他不想离开伊恩一丝一毫,只想忘了自己该死的脸面,把屁股扭起来,做出伊恩喜欢的样子,哪怕要同时承受主母对自己的惩罚。
灰紫色的眸子对上了幽幽深绿,英俊的雄子在温热的水流里放软了身体,靠在热乎乎的墙壁上,手臂绕过雌侍的腰,按住了紧致的臀,直到硬邦邦的雌茎贴住了她的生殖器。“不,你在勾引我,维尔登,你在玩火。”她的手指扣着臀肉,隔着布料色情地揉捏,直到胯下的唇瓣被带着分开又并拢,不自觉地把裤裆的布料都挤到穴口,一点点被含着咀嚼,徒劳地寻找安慰。
“哎~”灰紫色的眼睛笑着眯成一条弯弯的细线,从躲闪的缝隙里看到一个圆润的屁股和踩在高跟鞋上的修长双腿。没想到殿下喜欢这个…毕竟是流传在主星系军雌们之间低俗的小癖好,主星的雄子们喜欢鞭打和虐待,只有少数偏好这类妖娆的舞蹈。它更多的时候是驻地附近的酒吧里拿来斗骚罚酒的游戏,大伙都说他跳得不好看,跳得最好的是拉塞尔,他见过拉塞尔有过一双金色红底的细高跟短靴,简直骚到没朋友。
没关系,他会,维尔登想,也知道为什么不好看,因为他学不来卡修斯的妖娆风姿,和殿下那般端庄而妩媚的舞蹈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伊恩在头顶洒下的细细水流中躲闪,拉扯之间把站在一边的维尔登也带进了浴间。冰凉的水花打湿了他的银发,缎子般的短发被水流冲到额前,遮住了灰紫色的双眼,只剩下饱满的双唇和专情的下颌。
“您要是想看,我也可以……“维尔登伸手插入发间,把头顶半长的银发梳到脑后,露出优雅的额角和饱满的额头,笑着对伊恩说,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挡在墙壁之间。“只是没想到您反应会这么明显……”
他们竟然用了一个雌虫作模特,而不是之前页面上的那些亚雌。虽然看起来身材略显瘦弱(以她的标准)。这件黑色的内衣中规中矩地穿在他身上,完全没有任何搔首弄姿,雌虫的姿势甚至像穿着制服,只是有些微微转过腰来展示出内衣的出色版型,就已经让她开始幻想它在自己雌侍身上会有怎样的效果。
伊恩咂摸出一点妙处来,但是这款内衣没有署名设计者。她挑挑眉,手指划过光屏,翻到了第二页,鼻血瞬间就开始往上涌。一对圆润挺翘,又肌肉结实的臀部,一看就属于一位健美的战士,岔开的笔直的双腿踮在超高的细跟短靴上,塌下腰高高地撅起屁股,几乎就要露出雌穴,但一切都遮蔽在束腰底部延伸的流苏里,黑色的流苏反着光,随着腰胯甩动的方向旋转着飞散,落在深深的臀缝之中。精美的束腰以理性的几何纹路镂空,把本来就很结实的腰身紧束到一个纤细却不夸张的程度。
英俊的殿下鼻尖一热,脑海里蹿过早上伯尼撅着嘴唇舔自己手指的模样,后腰闪过一阵激灵,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从鼻腔里蔓延,噢,这该死的……屁股(划掉)全盛状态,她又不是没见过席律穿恨天高的样子!伊恩本能地仰起头,鼻血顺着流进喉咙,呛得她慌张地关掉了光脑,踉踉跄跄地捂着胯间,捏着鼻子跳下露台,和守在入口的维尔登撞个正着。
伊恩洗干净了长发,躺在庭院屏障下的软榻上让它慢慢晾干,她不想再去思考亚赫亚说的让自己感到的沉重的话题,点开了光脑随意看点什么,想让自己轻松起来。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叶米利安的星空,这个乐观的雌虫发了一张洛克湖边的写生涂鸦:捕捞的民用机甲站立在岸边的浅滩上,落日的余晖从钢铁的躯体上消失,和画面右侧的湖水连成一片冷冷的灰蓝。远处的天际一片阴沉,用灰色的飞白扫过,充满了未知和一丝莫名的伤感。而画面右侧的天空中,一片淡紫从云层的缝隙晕染到祭坛所在的山顶,一丝余晖照亮了波浪轻拍的岸边,在岸边的交界投出一片耀眼的金光。暗棕色的泥土夹杂几丝清新的嫩绿,慢慢蔓延到远方亮黄色的浅滩。天蓝的反光遮罩在上面,混杂出一片浑浊而真实的草绿,余晖的光线染红了水中靛蓝的机甲阴影。这张水彩的涂鸦随手画在一张毛边的卡纸上,看起来透出一种随意的温暖和生机。
叶米利安给它配了一行字:“等待是值得的”。
伊恩很喜欢,机甲和阳光自有寓意,明暗对比和色环上的选择基础却经典。它很真实,伊恩想,混色产生的非常自然,看得出这个雌虫花了功夫去捕捞的码头观察光线的变化,选择了一个非常恰当的时间来画下这张作品。
“小屁股不疼了?”伊恩伸手解开亲卫束在大腿根上的皮带,连着卡在上面的光线枪一起挂在内墙浮雕的花藤上。她喜欢雌虫们在腿上绑武器带,既可以让腰胯的外轮廓变得丰满,又像一个十分适合战士气质的情趣用品——它会把大腿根勒得分开,还能让屁股丰满。如果偷偷发情,甚至可以从背后看见雌虫们唇瓣顶起的形状。
“疼。”银发的雌侍诚实地回答,可他甘之如饴。“好疼,这里疼,”他捏着伊恩的手滑过敞开的衣襟,按在小腹,然后落在亲卫连体制服的末尾——雌茎的开口上。“这里也好疼,”他微微踮起脚,转动着胯骨,把雌茎压到伊恩的手心,“它想它的雄主了,”维尔登一边说着,一边拉下暗藏心机的内裤,把雌茎露了出来,和伊恩的手指一起拨开柔嫩的软皮。“想让它的雄主欺负它,让它……一边害羞地变红,一边舒服地哭。”
“它叫什么名字?”热情的维尔登让伊恩无法拒绝,她有点兴奋,高兴地为难着漂亮的雌侍,在痉挛的小腹按下清凉的雾气,解开了维尔登腰间的宽皮带。它挂着武器和许多东西,很沉,从英俊的雄虫松开的手指落到地上,发出几声闷响。“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又诚实,又热情……”伊恩剥掉了维尔登的袖子,被水打湿的布料变重,从雌侍身上一点点被热水冲着向下掉,松松垮垮地露出白色的内裤边缘。“…不许你把它藏起来…快告诉我……不告诉我,就要罚你……”
“别闹~”伊恩感觉自己的生殖器贴到了雌侍的大腿上。维尔登极少主动,伊恩心里有一股愧疚感,她被一个没有露出脸的身体唤起,还头一次跟一个小年轻一样流了鼻血,嗯,虽然自己本来就很年轻……但是,但是……
伊恩另一只手的手心全是鼻腔里渗出来的的血,浓浓的信息素液顺着水流的冲洗在浴室里四溢,维尔登笑起来,握着伊恩的手腕把掌心的血滴一点点舔干净。小腹开始发疼,他咬住了一点儿下唇悄悄地忍耐,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在伊恩眼里多诱人。“别讨厌……”伊恩皱着眉,在雌侍小腹按下一点清淡的雾气,维尔登好的时候也经不起自己折腾,更别提现在,何况自己还是全盛状态。“去帮我拿衣服。”她推着雌侍结实匀称的胸脯,想把他支走。“嗯…”拦在自己面前的雌侍手臂收起,伊恩稍稍松了口气,转过头却看见维尔登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一点内里白色布料的边缘。“维尔登!”伊恩推着他,却被雌侍抓住手压到一边的墙上,隔着她的手指按下浮雕在墙上,伪装成雌虫乳钉样子的调温按钮。
一下, 一下,一下,又一下,伊恩的手指像被雌侍的乳头拨弄,痒到了心里。“我的衣服打湿了,会弄脏您的地毯。”微笑的银发雌侍嘴里说着正经的话,手里却做着不正经的事。他拉着伊恩的手指解开更多的扣子,露出被短款束胸挤出来的深深乳沟。白色的布料挡住了小小的乳晕,被交叉的透明细丝轻轻拉住,似乎胸口的肉时刻都会突破束胸的约束,在雌侍的呼吸里刺激着伊恩。“你受不了的……”她吞了口唾沫,维尔登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天哪,鼻子里又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别勾引我,维尔登,让拉塞尔过来……你晚一点好吗……嗯?”
“殿下……”漂亮雌侍吓了一跳,之后似乎猜到什么,失笑地看着羞恼的雄子,扶着他走到淋浴间,打开冷水对着鼻梁冲洗。
“不许笑!”伊恩的命令毫无威慑力,虽然她的身材几乎可以和银发的雌侍比肩。“您在看什么?”雌侍努力忍耐笑意,抿着的嘴唇几乎要乐到耳朵根。伊恩软绵绵地锤了一拳这个不给面子的雌侍,“没什么!”她的眼神闪避,懊恼自己竟然被一张图片撩到。
殿下并没有真的生气,维尔登暗自猜测,他的殿下最近有些回避自己,他应该主动打破这种状况。诺蒙的雌虫们都送上了门,听埃文说那个莫隆尼的汁水特别的多,殿下进去没几下就跟喷了似的往外直冒……想到这里,维尔登没有理会伊恩的狡辩,他拉住了伊恩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点开了光脑。伊恩惊慌地躲闪,恼羞成怒地咬银发雌侍凑近的耳朵。
伊恩点开了叶米利安就职的哈林顿工作室的产品目录,她对这个雌虫产生了好奇。他有作品吗,还只是一个和形形色色的有钱雌虫打交道的业务经理?修长的手指翻阅着图目,从成衣、配饰、到珠宝,都没有看到叶米利安的署名。伊恩想了想,直接点进内衣的目录,手指刚拨了两页就看到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它像攀爬藤蔓的花架一样结成棱形的分割,举着两个浅浅的杯。小片的蕾丝簇拥成花朵,巧妙地遮住了乳晕,腰侧两边呼应着点缀了两片蕾丝,即像花朵繁茂的枝叶,又把雌虫的缺点——相对于亚雌的纤细匀称,腹肌增加了腰部的宽度——很好地掩饰,莫名就让模特的腰部看着细了三分。蕾丝紧密地贴合在一位没有露出脸的雌虫模特身上,让伊恩惊艳的是,即使这是一件有点情趣性质的内衣,但它完全没有因为是由几根带子构成而在微微扭着身体的模特身上走形,所有纵向的棱形都保持了完美的比例和形状,只有胯间掩住雌茎的黑纱鼓了起来,让腹股沟两侧的边缘略微向内。
但是也很性感!没有打扰到整体。伊恩在心里评价,她觉得自己可以来一套,不……伊恩想起碍事的大屌,它像少女的g罩杯一样不不合时宜。她丧丧地叹了口气,如果那块肉的尺寸是一个门槛,那么自己进军时尚界的道路的门槛未免太高。
也许维尔登可以,嗯,他的气质太干净了,要白色,漂亮的维尔登不适合黑色的东西。英俊的雄子趴在软榻上翘起小腿,愉快的脚趾灵活地伸展,两只眼笑眯眯地弯着,不怀好意地咬着手指猜测自己的雌侍穿上会怎样地诱人。卡修斯不适合这款,她宁愿他什么都不穿,也许一个皮质的,铆上圆钉的颈环才是最合适他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