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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联合攻陷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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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的玩具(上)(海因里希 露出、捆绑、扇b)(喜闻乐见的素材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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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看了看指间的汁液,伸手住了海因里希的雌茎,熟稔地搓揉撸动,挪开身体让海因里希的上半身倒垂下去。血液涌向大脑,让海因里希在突如其来的无措中被拽进了极乐。雌茎持续地喷溅,伊恩每撸动一下,就会像挤奶一样从雌茎里挤出一股汁水来。雌穴痉挛着咬住了手指,膣肉自发地推着敏感点磨蹭着指尖。海因里希觉得自己整个都被殿下握在手里,他变成了一团从桌上流下来的布丁,被雄拿着勺子拨弄,让里面的糖浆从戳开的口子里溅出来。他嗯嗯地发出呻吟,眼神涣散地随着伊恩的动作扭动腰胯,两只手怎么也不能停下来,它们挤出咸苦的汁水,把海因里希拖进了欲望的地狱。

光脑响起通讯的申请铃音,海因里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伊恩拉着胳膊拽起身。屁股下的垫子已经湿透,它被扔到一边,火热的耻部直接碰到了冰冷的桌面,让这位雌虫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是一个供应商,海因里希看到殿下脸上的笑意,“不要耽误工作……”他对自己说,海因里希的嘴唇颤抖起来,而工作变成了殿下新的作弄,他不顾这位主管的挣扎,强行拉着海因里希的手点开通讯,光脑里传来对方的声音。

冈萨雷斯喜爱在工作时间玩弄低等雄子,让和洛特梅耶打交道的供应商们都养成了进行语音通讯的习惯。海因里希继任后并没有改变这个规矩,他在伊恩面前接过几次通讯,她知道,才会肆无忌惮地用这个捉弄海因里希。怀里的雌虫无力地瘫软,脖子上的皮带被松开,才能让他发出一点沙哑的声音来。

“不痒了?”伊恩抽出手指,粘稠的汁液拉成一根根细丝,最后从雄子指尖滴落,海因里希抬眼扫过雄子的指尖,伸长了脖子企图舔干净,却被他避开。海因里希觉得身体深处极度地瘙痒,他无法回答殿下的提问,只能把腿分得更开,所有的重量都压到了手上。

“想吃呀…”雄子笑着,手指点着桌面让它慢慢转了个圈,放低了位置,让自己站到了海因里希背后,正对着更衣室里的镜子。它远远地映出他们在卧室里完整的身影,海因里希被掰开了手指,失去支撑的身体靠进了殿下怀里,黑鸦鸦的长发笼罩了自己的肩头。俊美的殿下握着自己的手,压着大腿慢慢打开,倒到两边,之后压着他的手指,顺着小腹向下,把雌茎按进手心。伊恩捏着海因里希的指尖,轻轻地碰到了肿成一个指节大小的阴蒂。镜子里的海因里希在伊恩怀里瑟缩了一下,张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看见雄子的手指伸进了自己的雌穴,从里面蘸出汁水,挤开了自己无措的指尖,涂抹到那颗浆果上,让它变得更多汁。

镜子的雄子垂下眼睛看着怀里的雌虫,看着小小的肉蒂在自己的指尖保持着绽放。海因里希看见自己的整个眼眶都变得红润,张着嘴喘息,整个腰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随着雄子的拨弄而抖动。他不知道是自己把自己玩弄成这副样子,还是殿下的惩罚抑或怂恿。海因里希不认识自己的这幅模样,他已经不是一个战士,而是一个祭品,一个幸运的奴隶,坐在殿下面前用汁水替代了热血来取悦着他。凸起的肉蒂滑过指缝,交握的手指轻轻搓动肉蒂,模拟舱里的接驳器似乎全部都接到雌茎和雌穴里,它被温柔地抚弄的时候和粗暴对待时的强烈刺激完全不同,海因里希不能拒绝从这颗晶莹的浆果上传来的酸胀,他想尿,身体深处同时升起被填满的渴望。

这是一具适合被玩弄的肉体,伊恩觉得有点可惜,她身边的雌虫太多,个个都要宠爱到,不能时刻拨弄他以保持艳丽的绽放。见过洛特梅耶的雄虫们以后,她本以为这位高等级的雌虫会找一个对他死心塌地的,独享这份快乐,半年快过去了,他不仅没实现自己的预期,反倒跑的更殷勤……

伊恩的手指顺着雌茎底部轻轻抚弄,和逗着朱尼尔下巴的动作并无区别。她看着面前驯服的雌虫,他把脸对着自己,毫不掩饰地展现着身心的愉悦,恭顺的双眼垂下视线,两只手背在腰后,脚尖绷着点在桌面上,把被情欲染红的耻部整个送到自己手心,只靠小小的着力点保持着平衡。黑色的皮带紧紧嵌在皮肉里,它们开始干燥,把海因里希的肉体束得更紧,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在维尔登给伊恩整理衣服的时候享受着束缚和拨弄。雌穴被紧束的皮带挤出汁水,穴口的痒意钻到心里,雌茎在伊恩手里变硬了,似乎这样就能让后面的皮肤绷起来,舒缓心头的急切。

维尔登帮伊恩套上了殿下们常穿的白色交叉宽裤,在脚踝收紧的部位套上金色的脚镯,又拿出一条镶满了大颗绿宝石的金腰带,蹲在雄子身前帮他压住裤腰。伊恩的指背摸着雌茎底部柔软的尿管,似有若无地触碰着红得发亮的阴蒂和唇瓣,那颗小小的肉体被毫不留情地磨得几乎透明,虫体强大的愈合能力支撑着它不至于被海因里希磨烂。唇瓣和阴蒂凸起的部分像三颗饱满多汁的红浆果,湿漉漉地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维尔登回吻了自己的雄主,这位主管今天应该没有力气照顾殿下,暗自决定让法拉赫一会在门外等候召唤。他给伊恩戴上了镶着能量晶石的臂环,转身走进卧室,把懒洋洋的朱尼尔放出屏障。海因里希像殿下的另一个宠物,被牵着脖子在地上爬行。他在伊恩的拖拽中爬到旋转的风干器中间,强劲的气流拂扫被磨得红肿的身下,击中了敏感到极点的酸软,一阵阵酥麻蹿过脊椎,让他忍不住睁大了眼,翻起屁股,抖着腰开始喷吐汁水。

恶劣的雄子根本不理会手里这具正在经历小小高潮的肉体,他扯着金属环,在海因里希的雌茎抵着肚皮喷水的时候牵着他走进卧室。手里的雌虫颤抖着大腿,一边徒劳地耸动腰胯,一边被迫用手撑着身体狼狈地前行,苦而咸的汁水撒在地面,蹭到了他的腿上。海因里希无暇顾及,被迫仰起的头对上了殿下垂下的眼,他的殿下在微笑,让那张冰冷的脸上有了一丝温情。

他取悦了殿下,这个认知让海因里希的视线模糊起来,泪滴从眼角滑落,雌穴里酸软着挤出水花,顺着大腿流到地了上。

他似乎失去了对外界的感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干燥地离开了浴室,被伊恩罩上了最喜欢的淡金粉色披沙,推到了露台边的隐蔽角落。热闹起来的洛特梅耶上空响起飞行器的轰鸣,第五层的雄子们开着飞行器在空中障碍里穿梭,海因里希保持着紧绷的姿态,暴露在露天的微风之中。伊恩隔着披沙抚摸着他的雌茎,指甲刮着已经被扯变形的尿孔。膀胱的尿意比之前更明显,海因里希自暴自弃地放松了括约肌,让那团丝线往外滑出了一些。

伊恩伸手弹了一下敏感的冠口,手里的雌虫不得不嗯地哼出一声,重新收紧了括约肌。她伸手抚摸着雌虫盘在桌面的小腿,给予着一点点温情的触碰。她回过头,看到走过来的法拉赫,银发的亲卫扫了一眼摆在桌面上的海因里希,看了眼他身上盖着的那件淡金粉色披沙,才转过头告知伊恩,克里斯琴应约来找他,正在门口等候。

“让他到这儿来吧,”伊恩坐到露台边的椅子上,“帮我泡壶茶。”

海因里希挣扎着撑起身体,撅着屁股把身下的唇瓣摊开,手指伸进雌穴里掏弄,直到深色的敏感点再次被膣肉推挤出来,他搓揉着阴蒂,让它重新变成红肿的浆果,最后把雌茎撸到勃出软皮,才把准备好的身体重新送到伊恩手边。

黑发的雄子对玩具的表现非常满意,他又狠狠打了海因里希一巴掌,让这个雌虫啊地溅出一股汁水来。海因里希的臀肉抖动着,这一次没有倒在地上,他撑回自己的身体,再次伸手搓揉阴蒂,让整个下半身都保持热乎乎的软熟姿态。

“乖……”黑发的雄子赞叹他的驯服,海因里希的身下红肿着,雄子殿下抽打的手指连敏感点也不会放过,之后掌印顺着臀部蔓延,啪啪啪声不绝于耳,将大腿内侧也打成一片暗红。雄子对着雌虫的后背吹了一口气,一片红肿的腰胯便在雌虫的呻吟中抖动起来。

海因里希捏紧了自己的雌茎,不知所措地撅着屁股,他想射,又怕对方听见,他想取悦殿下,又怕自己叫出声来,他想被殿下拥进那对翅翼之下,却一直只被手指玩弄。苦涩的泪水从眼中滑落,海因里希摇着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保持理智是那么艰难,那么地没有意义。海因里希垂下头,放弃地软下了腰,额头抵在了地上。看到雌虫做出了极度放弃的姿态,背后的雄子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控制着海因里希断开了通讯。他挪开了盘在身上的朱尼尔,手指在海因里希的身下游走,蘸着他的汁水,将他撅起的屁股涂上一层水光。

“嗯……嗯……唔……”

海因里希放松了肌肉,让雄子可以随意地把玩,他放弃了有关保持尊严的任何想法,在雄子抚摸臀肉的时候轻轻哼出声来。

又一条皮带散开了。海因里希心里慌了一下,结束了吗?殿下不满意自己吗?是因为自己不够乖顺吗?那位喷洒奶水的雌侍忽然在脑海里出现,水壶又飘了过来,他不得不接着喝下去。通讯那边的供应商不满他提出的条件,尝试着跟海因里希讨价还价。伊恩动动手指,接二连三地松开皮带扣,释放了将胸部挤压得更加丰满的束缚。她低着头逗弄着朱尼尔,不再注视自己的新玩具的目光让海因里希彻底慌乱起来,他并没有和亲卫们那样可观的胸肌,失去了束缚的身体惶恐地寻找安全感,海因里希正想切断通讯,却被殿下转过来的视线阻止。

锁扣被全部解开,从雌虫身上掉落,碰撞着桌面发出清晰的脆响。通讯的那头沉默了一会,悬浮的小圆桌落下,海因里希急切地爬到了雄子殿下的脚边,把头凑了过去。修长的手指托着他的下巴,恶劣的殿下对宠物悄悄地下达了命令,“继续……”

海因里希不得不专注地回答通讯,他的主宰并没有放弃玩乐,而是把他翻了个面,让这位雌虫的屁股对着自己趴在软塌前。伊恩捉着朱尼尔的尾巴尖,这条库哈拉蛇本能地讨好雄子,颤动着尾尖发出虫类喜欢的嗡嗡声,举着微微翘起的吻部,伸出分了许多个叉的舌头捕捉着空气里的信息素。伊恩把朱尼尔的头按在胸前,让舌尖从带着乳环的嫣红上刷过,在朱尼尔银色的竖瞳变圆的时候,把它抖动得飞快的尾巴按到海因里希的肉蒂上,失去了束缚的雌虫挺着腰仰起了头,之后飞快地反应过来捂住了嘴。

“自己来……对……”俊美的雄子低头看着水下被他压成一团的肉体,轻喃着下达命令。雌虫敏锐的听觉在水下正常地工作,他用手指撑着池壁,前后挪动着身体,一边自己压开腰胯,在粗糙的砖面磨蹭勃起的硬肉,一边在来去之间伸直了舌头,用最软的部分按摩雄子疲惫的后穴。他的眼睛被饱满的精囊封闭,耳朵被池水阻塞,呼吸不得不中止,嘴里满满都是殿下甜美的信息素。敏感的耻部被残忍地磨砺,却能点燃内心的愉悦,让整个身体都滚烫起来。

海因里希醉倒在自我惩罚的游戏里无法停止,因为他终于获得了玩弄那块稀奇的肉蒂的许可,也只按殿下允许的方式来。放弃自我的感觉是如此美妙,变成一块只属于殿下的活肉是如此满足,海因里希让自己的灵魂匍匐在雄子殿下脚下,他有如展翅漂浮在天穹高处的神灵,洞悉着自己的一切。自己不需要思考,因为殿下已经替他思考,他也不需要做选择,因为殿下已经帮他做出了最恰当的选择。他所需要做的便是回应扯着自己头发的手指,跟着它的节奏摇动身体。

伊恩的精囊压在海因里希脸上,他的发丝在水下变得柔软,轻抚着在额头上扫来扫去的生殖器。软软的酥痒跟着海因里希摇动的节奏刺激着生殖器,“乖……”她满意地叹了口气,低头把生殖器按到了海因里希脸上,眼里微微亮了起来。身边的雌虫们虽然乐于满足自己,但很难接受身体完全被控制。她在满了的状态下很容易被黑暗的本性支配,有这样一个玩具……想到这里,伊恩松开了手指,摸索着扣住了项圈上的金属环,把海因里希从水底拽起来,她不会忍耐得不那么艰难。

身体沉浸在快感之后的余韵中,大脑却要开始理智的工作。海因里希勉强应付着对方,殿下宽容地等待着,似乎对这位主管的工作保持着尊重和耐心,他拿起一块软布,擦干净手指,然后走到房间的一角去倒水。

“不用,维修部会处理……但是你们要给多给一套备用件……”纤长的水杯凑到海因里希嘴边,他张开嘴喝掉,手指上还有滑腻腻的汁液,让他几乎撑不住身体。然而接下来的事情让海因里希的脑子忽然停了下来,殿下坐到了软塌上,垂着眼逗弄着他的宠物朱尼尔,它在殿下蜷起的双腿间游走,最后把脑袋钻进了宽裤布料交叉掩盖的部分。

海因里希背后的皮带松开了一根,水壶在他面前悬浮着,按照雄子的意志凑到主管脸边。思维的齿轮似乎被汁液黏住,海因里希一边应答着通讯一边慢慢地把水喝干净。

伊恩捏着海因里希的手指,慢慢地加快了速度,怀里的雌虫慢慢放松了腰身,再也无暇顾及自己的重心。他仰着脸倒进自己怀里,指尖带着汁水飞溅,伊恩捏着他的手指稍稍向下,敏感的唇瓣跟着一起被拂扫,酥麻的区域瞬间被扩大,海因里希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勃起的雌茎松开了尿孔,丰沛的汁水从内里喷射而出,击打到海因里希自己的手腕上。他不知道自己是射了还是尿了,内心被惶恐占据。然而身后的雄子没有给他机会,他捏着海因里希的右手,让他抱着自己的腿将手指插进了雌穴。

手指被迫深入甬道,海因里希彻底瘫软下来,他摸到了一段纵向的细长凸起,它之前并不在那里,而是在身体很深的位置,只有一次被提供抚慰的雄子触碰到,也是他最后一次被抚慰,因为那种感觉让他沉醉,海因里希忘情地向提供抚慰的雄子索取,以至于这位雄子很久之后才能再次服役。伊恩把它挪到了雌穴口很浅的位置,海因里希哭了起来,他在阴蒂激起的高潮持续的几秒钟里被自己的手指插入了雌穴,不自觉地抠弄着自己的敏感点,昏昏沉沉的大脑已经开始忘记了运转,将整个身体都被抛入了新的高潮中。

伊恩拿开了自己的手,看着海因里希抱着自己的屁股拂扫着阴蒂和唇瓣,四根手指在泥泞的雌穴中抽插,沉湎在情欲中不能自己。镜子里的雌虫被皮带紧紧束缚,勒着的肌肉已经有些变形,但仍显露出十足的情色,淡粉色的短发湿透,泪水和汗水沿着脖子往下流淌,他在镜子面前玩弄着自己的肉体,要不是被皮带勒住了脖子,这位雌虫一定会大声地呻吟。

修长的指节毫不留情地压了下去,多汁的浆果被挤压到变形,极度的瘙痒即将被缓解,却因为歪掉的手指巧妙地忽略。海因里希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颈皮间的皮带收缩着,把他束缚到了极限,他只能对着戏弄自己的手指张开身下的唇瓣,努力露出内里湿润的膣肉,期盼雄子的垂怜。

维尔登离开了房间,他带上了门,给这位同样悉心照料着殿下的雌虫留下隐私。黑发的雄子转过身,手指扣了扣桌面让它微微升高。海因里希克制着窒息的眩晕,调整着姿势向后倒仰,背后的手指尖搭在小桌边缘保持平衡,努力让殿下能平视自己,随意玩弄他看见的一切东西。

“喜欢?”俊美的雄子控制着力场,锁扣被一个个放松,又重新扣上,海因里希闭了闭眼,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喘息声,但起伏的胸膛说明了他对空气的强烈需要。他轻轻嗯了一声回答,带着点哭泣的鼻音,雄子的手指避开快被磨破的阴蒂和唇瓣,温柔地伸了进去。修剪整齐的指甲转着圈,轻轻刮着雌穴边缘的膣肉,缓解着内里的瘙痒。唇瓣软软地敞开,渴望着雄子的深入,内里的膣肉不得要领地相互挤压,却无法安抚自己心头的焦躁,海因里希的嘴唇动了动,夹紧了穴口,挽留着来自殿下的任何方式的宠爱。

“高兴吗?”

海因里希听见殿下低哑的声音,他拽着自己向前行走,双眼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他眨了眨眼,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答,听见了殿下的轻笑。他被拉进卧室,按照雄子殿下的指令,抱着腿打开身体,坐到了一张放了垫子的悬浮小圆桌上。维尔登给他准备了一块圆垫,鼓囊囊的垫子让海因里希不好保持平衡,伊恩松开了手,他往外侧歪了歪,才调整着姿势让自己看起来端正。

伊恩站在卧室中间等待着维尔登服侍自己穿上衣服。她伸手逗着海因里希的雌茎,并不着急触碰自己作品中最得意的部分。他的雌茎是自己喜欢的形状,笔直而匀称,又不会因为太长而失去了美感,和海因里希粉嫩的皮肤正相配。膨胀的冠部饱满湿润,在雄子的意志下颤抖着微微打开尿孔,难耐地在殿下指尖跳动。它比正常的开口要宽一些,增加了海因里希在忍耐尿意时的难度。

伊恩扯着海因里希的头发把他拽到悬浮的小桌上,坚韧的精神丝线缠住他的脚踝,拉扯着海因里希的嘴角,将他固定成双腿打开,向后折弯的姿势,把雌虫绷成一把漂亮的弓。另一根细细的精神丝线绑住了两颗勃起的乳头,连到了勃起的雌茎里挤开了尿关的一团丝线里。汹涌的尿意挤压被撬开的括约肌,只有夹住堵塞的东西才能避免自己弄脏殿下的卧室。它和乳头相互拉扯,让海因里希不得不非常用力地缩紧尿道才能含住不断往外滑出地丝线团。

海因里希呜呜地哭着,他的主宰玩弄着自己的翼囊线,细密的丝线在翼囊线边缘钻探,被强行进入翼囊的感觉和松弛尿关的交替地刺激着自己的脑子,浸出的眼泪和汗水在身下堆积成小小的水洼,他觉得自己在移动,被推到了淋浴室。强烈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烂熟的软肉被激射的水流击打得凹陷,喷射出一股股汁水,又被冲洗的干干净净。鼓胀的腹部被散开的细流冲击,一股股酥麻的软意让海因里希几乎快忍不住松开括约肌,

“呜呜……哼呜呜呜呜……嗯嗯嗯……”雌虫的嗓子里哼出绝望的悲鸣,俊美的雄子在另一边清理指间的汁液,根本就不去看他。海因里希的内心极度渴望雄子的注视,呜呜地哭泣,无法忍受被抛弃的失落,他渴望殿下的手指,渴望他的关注,也渴望他的责罚。心口的酸胀的痛苦和身体疼痛的愉悦把他扯成两个极端,海因里希睁大着眼睛,瞳孔涣散着,眼泪无声地在热水中流淌。

“真乖……”他听见了殿下的赞许,流下了更多满足的泪水,大家都知道了,海因里希想着,所有认识的虫,都知道他现在是如何享乐,他顾不上这个世界对自己的看法,那些看法是多么可笑。海因里希用力地撸动自己的雌茎,在手掌撞到肚子的时候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让整个下半身变成刚刚出炉,散发着苦涩热气的熟派,软烂的唇瓣肿胀着摊平,它长长地连到后穴口,紧缩过的后穴只能容纳两根手指,这是伊恩嘲笑低等雄子的恶趣味,但现在它变成了自己的,紧含着着微微探入的手指,层层叠叠的括约肌在黏膜下滑动,吮吸着手指向内。

这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绽放在指尖的雌虫。伊恩分出几根手指触碰已经被膣肉推到穴口的敏感点,它的颜色更暗,在软烂的膣肉中间紧绷地撑着,和海因里希一样笔挺。

“嗯!”伊恩漫不经心地挑拨、揉捏,搓弄海因里希,就是不进入他的雌穴,每次海因里希要含住雄子的手指,伊恩就抽开,几次之后海因里希便开始哀求,但是雄子不许他发出比一个“嗯”更复杂的音节,他只能改变自己的音调,让这个音节在喉咙里婉转着表达出许多意思来。听见玩具不满的渴求,雄子挥手在海因里希身下响亮地打了一巴掌,强烈的痛感从阴蒂上传来,让这位雌虫抽搐着身体倒在地上。

“这套配件已经停产了,价格比之前涨了很多呢,所以才请示到您这儿,我们也有新的型号,可以给您更换…价格…”

绿色的精神丝线从身下伸到海因里希面前,它们缠住了雌虫的双手,拉扯到身后,强迫海因里希松开了捂住的嘴,让他在抬起腰,保持上半身的水平的同时,握住自己的雌茎前后推挤。哈…啊…啊…呜…海因里希睁大眼,张开嘴屏住呼吸无声地在内心叫起来。他必须保持自己作为管理者的理智的声音,同时让身体湿润地热起来以取悦身体的主宰,他不仅不能叫出来,还要像平时一样保持正常的声调,以完全理智的状态来应付供应商。

整个下半身都酥掉了,海因里希被精神丝线控制着撸动着雌茎,垂着头极力忍耐。汗水从额头上滴下,他没有说话,通讯的那一边以为他在思考,觉得自己仍有很大的希望,继续唠唠叨叨地劝说。他的大腿发着抖,勃起的肉蒂被另一个真正的宠物无意识地逗弄,身下两朵肉花绽开着,被结实有力的臀肉挤得凸起,皮带在身上勒出红色的印记,妆点着皮肤。雄子的手指在唇瓣口轻轻抠弄,就是不碰浅浅的敏感点,失去了束缚的身体在快乐里找不到归宿。

维尔登准备好了衣物,蹲跪在池边等着伊恩,她微微睁开眼,看见了自己贴心的雌侍,拽着张开嘴剧烈呼吸的海因里希游过去。维尔登展开手里的浴巾,准备帮伊恩擦干身体。面前的雄子已经快和他差不多高,饱满的血管在皮肤下撑起小小的弧度,在修长而结实的双臂上延展,看起来是那么年轻而富有力量。剑眉下暗绿色的眸子已经被光照得极浅,透出冰冷的无情。他拖着臣服于自己的雌虫沿着浴池的台阶缓缓走出水面的样子带着强者的威压,犹如帝王一般让自己心生敬畏。俊美的脸庞上还留着些年轻的稚气,维尔登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终有一天这位曾经在雌侍们怀里撒娇的雄子,会和他的哥哥们一样征服所有雌虫,将许许多多物产丰富的资源星系纳入自己囊中,征服整个宇宙。

维尔登不敢说话,随着殿下逐渐进入成年的状态,这种让他谨慎的时刻变得多起来。虽然殿下仍和原来一样宠爱自己,但虫族慕强的本能也在慢慢改变他。海因里希狼狈地呛咳,用力喷出灌进呼吸道的水,被伊恩拖拽的时候本能地挣扎企图站起来,雄子殿下那双冰冷的眼睛垂下扫了他一眼,拽着项圈的手用力往下一扯,便让他不得不踉跄着弯腰跪到了地上。他定定地盯着海因里希,让站在池边让维尔登帮自己慢慢擦干身体,直到手里的雌虫恢复了正常的呼吸,才转过来凑近自己的雌侍亲吻他的嘴唇。

“去睡吧…不用留守着的…”黑发的雄子和漂亮的雌侍呼吸交融,“有海因里希陪着我呢……”他眼中的光芒暗了暗,又重新亮起来,俊美的五官因为得到新玩具的兴奋笑容而变得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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