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么……”伊恩没有松开海因里希,她紧紧拽着他的手站起身,在海因里希不断后退躲闪的时候伸手探进他的领子,却没有摸到预期中的皮带扣。
“东西呢?”面前的殿下个子只到自己胸前,根本不在最强悍的状态,可海因里希却无法抵抗他纤长手臂上的力量,顺着伊恩的手跪了下来。“殿下…我不能…不应该”海因里希闭上眼,他的下巴被伊恩捏着,被迫抬起头。
“你不应该忘了自己应该带着的东西。”伊恩的脸上露出一个让海因里希无处躲藏笑容,“明天早上带过来,不要让我失望。”她松开了海因里希的手腕,拉着他的领子亲了亲他的脸颊,挽着黑发雌侍的胳膊离开了房间。
“东西不太够……所以没有做……”海因里希压下心里的念头,向伊恩撒了谎。
伊恩挑眉,扯下他的手套,不顾海因里希不情愿的挣扎,解开了他的袖口,在他露出的手腕内侧舔了舔,尝到了带着些甜味的粉末。
“你的主管在骗我,德瓦恩。”伊恩的声音又软又哑,嘴唇贴着海因里希的手腕没有放开。“要怎么办才好呢?”
【他快哭了,你介不介意……】
【介意!】德瓦恩皱了下眉,本能地想,对上了伊恩含着笑意的双眼。
【……随您吧】他想了想,还是向伊恩妥协,这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提有关雌虫的要求。海因里希对自己一直很忠心,能力也不错,德瓦恩想,殿下似乎也在意他,正符合雌父的要求。
德瓦恩笑起来,凑到伊恩耳边,得意地问:“我是什么味道?”
伊恩睁大眼看着德瓦恩,他只是随口一问,却不知道伊恩的每位雌侍都是被她“尝”过的,脑子里立刻闪过无数应该被和谐的画面。德瓦恩没有味道,这个问题她还真回答不上来。
伊恩扭过头哼了一声,端起酒杯,托着酒瓶的倒酒器漂了过来,慢慢地给伊恩满上,在她微微举起酒杯时恢复到原位。“不知道,可能也是咸的吧。”她随意答了一句。看到雄主被难倒,德瓦恩低声笑起来,高兴地干掉了杯子里的酒。
伊恩抓住了海因里希脖子上镶嵌的金属环,粗暴地把他拽到水里,扯着他的头发摁到了精囊下面。它现在饱满地涨起,比之前还要大了几分,沉沉地堆在海因里希脸上,封住了他的口鼻。细细的精神丝线缠住了他的手臂,把双手在背后从拇指一直缠到手肘,将肩膀拉扯到极限。
海因里希的腿分得极开,他跪在水下,雌穴不得不贴到池底,脸顺着雄子手指的力度往下,让精囊盖到了鼻子和眼睛上。雄子的后穴碰着他的下巴,软软地蠕动了两下,海因里希忙把嘴唇凑过去轻吻,直到它微微松开一些,才把自己的舌尖贴上去。
雄子坏心眼地往下坐,把海因里希压得不得不往后退。勃起的雌茎在热水里漂摇,失去保护的肉蒂蹭到了粗糙的池底,海因里希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酥麻击中,弓着腰在水里挣扎躲闪,却被束住了手脚,死死地按在池底不能动弹。挣扎之间伊恩站了起来,压着他的脑袋往后退,肉蒂不断磨蹭着粗糙的砖面,让海因里希屁股本能地收缩保护,却徒劳地被紧束的皮带拉开。他不敢也不愿挣脱,只能在水底发出一声声悲鸣。
珀尔正被伊恩搂在怀里,早已累得筋疲力尽。现在只能强撑着搂着殿下的脖子,把生殖器含在自己身体里侍奉,全靠伊恩捏着他的腰才能动一动。看到海因里希过来,珀尔如获大赦地松开了胳膊,伊恩捏着珀尔的屁股狠狠顶了他一下,让生殖腔被勾开的雌虫呜地叫了一声。她咬着珀尔的耳朵笑他,“偷懒。”说完松开了这位雌虫,转过脸来看趴在一旁的海因里希。他身上微微出了些汗,那对宝石般的红色眸子被极浅的粉色睫毛盖住,乖顺地看着地面,再也没有一丝凌厉。薄薄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似乎在忍耐身体的过度舒适。紧实挺翘的屁股高高地举在身后,把脊背向下压到极限。就在她玩弄珀尔的这一会,地上已经积起一小摊汁水,散发着微苦的信息素味道。
“去给他弄一碟子水来。”伊恩拧了一把珀尔的乳头,松开了勾着生殖腔的嫩尖,让这位亲卫终于有了休息的机会。生殖器从紧致的膣肉中间滑了出来,珀尔失去了支撑,软到了伊恩身上,“殿下……唔”他被伊恩搂住,在嘴唇上浅浅沾了一下,“撑不住就跟他一样爬过去拿。”雄子恶劣地笑起来,“快去,累了就到我床上睡……”
珀尔到底还是不敢在大白天独自睡到殿下的床上,在回到自己房间之前,他拿来一个浅碟,在里面倒满水,推到海因里希面前。伊恩挥挥手让他离开,歪坐在池底砌出来的台子上,拿手撑着头,看着面前这位驯服的雌虫伸长了脖子和舌头,歪着脸舔盘子里的水喝。
门口的两个亲卫看起来有些疲惫,他们帮海因里希推开了通向卧室的门,让他看见降落在露台的雄子殿下。银甲在落地的瞬间随风消散,再次露出了那张俊美的脸和修长矫健的身形。他扯开围在身下的黑色披纱,递给一旁的亲卫队长,伸手对着海因里希指了一下,身后便有亲卫把他推到浴池边上。
把德瓦恩翻来覆去里外都榨了个干净的伊恩恢复了气力,临起床又把亲卫们拉到她的小世界里吃了个透。不管伊恩现下有多爱自己娇嫩的样子,她都得勉强自己满起来。身边危机四伏,随时都有可能开战,保持巅峰的状态才是明智之举。她靠在池子里,两只手架在池边打盹,让已经在池子里等她的珀尔帮自己解开首饰。看到海因里希被推进来,她高兴地勾起嘴角。
“让我看看,你乖不乖。”伊恩动了动手指,站在海因里希背后的拉塞尔按住了他的手,维尔登走过来,一颗一颗地解开这位主管的身上的扣子,像展示一般慢慢把他的衣服剥开。被皮带约束的身体展露在空旷的浴室中,湿润的雌穴贴在一起抿了抿,轻轻张开,又流出一股汁水来。它拉扯出长长的银线,从胯间坠到小腿,凉丝丝的让海因里希难堪地别过了头。
之后他给自己灌了两瓶营养液,走进浴室,张开翅翼,里里外外地用力地将自己仔细搓洗干净,在确认没有漏掉任何地方之后走到卧室拉开抽屉,拿出昨天拆掉的那串皮带,对着镜子一根根扣紧,将身体束到极限。大腿根部的两根皮带紧紧地将整个耻部绷开,唇瓣被拉扯,黏黏糊糊地要分不分。海因里希的手从装着内裤的抽屉边滑过,最后咬牙忍住这股痒意,把雌茎压到胯下,套上衬衣和制服裤子。乳头被织物摩擦得兴奋起来,把衬衣顶出两个小小的点来。
颈部的皮带被胸前的拉扯,让海因里希有点呼吸困难。他往上提了提领子,把紧束的皮带遮住,系上领带,扣上外套的扣子,拿上自己的帽子慢慢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清晨的风微凉,吹来夜间花朵特有的芬芳。海因里希穿过每天都会走过的中庭的景观花园,这里静谧无声,之后踏进第三层的庭院。喷泉在微风中摇摆,地砖上璀璨的晶石指引着他的方向,海因里希严谨的制服扣到领口,把淫荡的装束藏到最里面。他要穿着这身殿下赐予的礼物完成每日的员工训导,处理第五层的偶发事件,会见供应商,在厨房监督晚餐的烹制。皮带绷着自己的肩膀,挤压着上半身,凸出了胸前的肌肉,被捆住的身体和被限制的呼吸让他觉得仿佛殿下的怀抱中,想象着自己和鹦鹉螺号那个茶色眼睛的亲卫一样,被殿下包裹在翅翼之下经受甜蜜的折磨。
***本章内容纯属虚构,为了生命安全严禁模仿*****
“你竟然还有这个天分。”德瓦恩为海因里希在准备晚餐时所花费的心思惊讶,虽然这位雌虫有不错的管理能力,也一直能完美地完成自己的任务,但他没想到海因里希在厨艺上竟然也能如此细致入微。
“之前在鹦鹉螺号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加上洛特梅耶保存了很多食谱,我就研究了一下。”海因里希尽量平静地回答着长官的提问,德瓦恩却从他脸上里面觉出些不自在。他顺着海因里希飘过的目光看了一眼伊恩,她正毫无察觉地舔着杯子上的粗盐,眯着眼品尝美酒,粉色的舌尖勾着舔了舔嘴角沾到的糖浆,发现够不到,最后被修长的手指抹掉,放进到嘴里吮吸。
清晨的光刚刚越过山峦,海因里希就离开了床铺。卧室的窗户正对着第四层的露台,可以看见通向山顶的发着光的风门。伊恩殿下被风托着,银色的铠甲在晨曦第一缕光线中耀眼而夺目,身后的雌虫翅翼明亮,有如流光。他们飞向祭坛,开始了每一天都要进行的舞蹈。
海因里希和往日一样安排好一天的事物,然后将职务临时委托给了希尔德。
“多数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只要处理临时的。”他对希尔德留言,“如果是第五层的事情,可以找艾斯平少校协助。”
德瓦恩看着海因里希,他似乎明白了雄虫们的套路和雌父一直以来的劝解。雄主询问了他的意愿,在某种程度上表达着对自己的尊重。他当着自己的面戏弄另一位雌虫,把过去的小动作摆到了面前,让自己来决定。而实际上,除了上次伊恩并未避讳自己的玩弄,德瓦恩几乎找不出海因里希的错处。他把洛特梅耶管理的很好,对伊恩殿下照顾得细致入微,以及自从海因里希来了以后,他再也没听到过军需处关于洛特梅耶的的超支抱怨。
他应该奖赏这位雌虫,但德瓦恩不想通过分享雄主来奖赏他。
“可以按雄主您喜欢的方式来。”德瓦恩倒了一杯酒,扭开头把自己摘了出去,这是他最低的底线。
有长进。伊恩凑到他下巴边上亲了一下,对海因里希勾了勾手指,让这位仍然尽职地站在一旁的雌虫走到身边来。海因里希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努力保持理智,殿下在走进餐厅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他被亲吻得红肿的嘴唇,听说军团长已经被纳为雌侍,自己应该为上将高兴才对,可是他连保持正常的表情似乎都很艰难。
“殿下还想要点什么?”海因里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殿下喝了几口清水,仰起头来看他,德瓦恩上将正在看着自己,他探究的眼光让海因里希既羞愧又内疚。
“上次你答应我再做一次的布丁呢?”伊恩拉住了海因里希的袖子,看到了他眼里的慌乱。德瓦恩虽然同意,但是他既不离开房间,也不回避视线,一直盯着海因里希。上次是殿下主动,但这次不一样,他不能在上将面前回应殿下。如果之前还可以用殿下在服役来欺骗自己,但现在伊恩殿下已经是上将的合法配偶,自己应该立刻停止这种不得体的行为。
海因里希眨眨眼,把双手背到背后捏住了手腕。他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第一次有了想尽快离开殿下身边,让他早些回到办公室背后的休息间独自呆着的念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伊恩咦了一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推开悬浮的餐桌转过头看着德瓦恩。
【你知道海因里希在想什么吗?】
德瓦恩对脑子里出现的声音还不太习惯,愣了一下才顺着伊恩勾着自己脖子的手把头低了下去。
雄子手指伸进他的发间,扯着海因里希的短发,骑在他脸上压着他起伏。海因里希往后退到退无可退,贴到了另一边的池壁,敏感的肉蒂被磨成一个小小指头,从包皮里伸出来 和硬邦邦的唇瓣一起被顶着碾压。海因里希不由得咬住了伊恩精囊和后穴之间的皮肉,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失态地在水下也发出过于淫荡的叫声。他的身体跟随着雄子推动的节奏碾磨,撞到池壁的屁股似乎也跟着产生了某种期待,酥酥麻麻的刺激在身下乱成一团。
“吃了东西没?”伊恩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脖子,在海因里希企图抬头回答的时候把他按了下去。
“嗯……”海因里希只能如此回答,似乎伊恩对他的反应感到满意。他的鼻尖贴着碟子,舌头长长地伸了出来,一边贴着碟子卷起水滴,一边发出哈哈的换气声。雄子殿下的手指滑到了他的耳边,脖子后面的锁扣松开了一扣又重新扣紧,让他在可以方便吞咽的同时保持着束缚感。海因里希心里一松,觉得眼睛也浸到了水里,模模糊糊地看不清。碟子里还剩下少许的水,他张大嘴,虔诚地吮吸浅浅的碟面,一边呻吟一边发出啧啧的水声,卷着舌头将它舔得干干净净。
伊恩笑了起来,“这样也高兴吗?”她的手指捏着海因里希的下巴,沿着收紧的弧度来回滑动。海因里希嗯了一声,乖乖伸长脖子让她摸,在指尖滑过嘴唇的时候张开嘴,轻轻衔住亲吻。他的视线保持乖顺地下垂,喜悦地在殿下面前做一个尽职的玩具。
他感到一股力量控制了自己的脖子,让自己的脸对上了维尔登。海因里希看着这位亲卫队长得紫色眸子,他脸上带着点笑,漂亮的眼睛弯了起来,好像知道自己将会经历什么。海因里希窘迫的内心涌上一点酸痒,雌穴张得更开,流出了更多的水,把他的小腿沾染得一片晶莹。
“很好……”他听见了殿下的赞赏,拉塞尔松开了手,海因里希不得不跪了下去,“过来……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拉塞尔和维尔登开始收拾珀尔递过来的首饰,走进卧室准备一会伊恩穿的衣服,他们在海因里希背后走来走去,似乎完全不会在意这位雌虫会为了取悦殿下而干什么。海因里希犹豫了几秒,弯下腰,把膝盖和手肘撑在地上,撅起屁股爬到了雄子殿下身边。
皮带将腰腹收紧,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下半身,腿间被分得极开,束带将臀部提高,迫使他展开身下两个不停蠕动的肉穴。海因里希被殿下揶揄着,偷偷地在认识自己的雄虫和雌虫面前泌出汁水,又不得不夹紧屁股不能让它们漏出来。明明自己才是身体的主宰,可海因里希却拒绝殿下给与的自由,他心甘情愿地让伊恩支配自己的一切,让心底时刻被隐秘的满足填满。
海因里希挺直了腰,保持着挺拔的姿态走过第三层的亚雌侍从们面前,忍受着目光落在身上所带来的愉悦,一一点头回应他们的问候。他走过开花的矮墙,踏上台阶,身下的唇瓣被扯着来回摩擦,难忍的痒意噬咬着穴口,当凉风穿过档下穿过,让他忍不住松开了紧闭的雌穴,站在迷宫旁休息。
温热的汁水滴滴答答地打湿了裤子,裆部一片泥泞,被勃起的雌茎撑得紧绷绷的,压进了唇瓣之间。海因里希稍微动了一下,便觉得布料隔着包皮勒在了凸起的肉蒂上,差点让他软着腰跪了下去。海因里希看着通向第四层的阶梯,第一次觉得它们如此漫长,如此折磨。他不敢,也不愿意去处理自己的狼狈,因为这是殿下的恩赐。他闭上眼,想起昨天殿下那个让他无处躲藏的笑容,咬牙往第四层走去。每一步都是折磨,刺激着身下的肉蒂和雌茎,他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浑身散发着微苦的信息素,让任何一位能看到这位洛特梅耶主管的虫都能明确地知道他在发情。
杯子是粉色的,刚刚殿下还夸了海因里希,看上去对他十分满意。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餐厅里没有亲卫,德瓦恩心下一松,拿起餐巾帮伊恩把弄脏的手指擦干净。
“味道这么好?”德瓦恩吃掉了所有的菜,还嫌差一点没吃饱,叉了一颗清甜的豆子放进嘴里,咬开之后尝到里面带着淡淡的咸汁水。他有些意外,“是咸的?”
“嗯哼~”伊恩极为自然地把脚翘到了黑发雌侍的膝盖上,“伯尼就是咸的。”她故意拿话戳他,一旁站着的海因里希的喉结动了动,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把眼睛藏到了帽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