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帷幕遮蔽了雄子的身影,伊恩被雌虫们轮番压在身下,他们温柔地吻她,殷勤地侍奉她身下的多出来的肉穴和凸起的胸乳。她被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填满,钉在身体之间,雌茎隔着薄薄的肉膜相互搓揉,享受着雄子才能获得的快乐。他们宠爱那颗小小的肉蒂,看着娇艳的雄子在他们舌尖绽开,发出比鸟儿还动听的,婉转而颤抖的啼叫。
伊恩失去了意识,她仰着头,靠在雌侍身上,不知道被谁衔住双乳,又不知道被谁吻住了嘴唇。深绿色的眼睛里聚集银色的泪水,射出的精液变成光屑飞散。皎洁的月光照亮了海面,金色的祭坛上亮起熊熊火焰。暗流在海面下涌动,卷起波涛,地底传来隆隆的震动。遥远的海面上,哥哥们的祭坛像两座灯塔,在星空下熠熠闪耀。
伊恩哭着射了出来,曾经的恐惧,孤独,遇见雌侍们之后的忧虑和酸楚都化为浓稠的精液填进了卡修斯的后穴。伯尼松开了手,和维尔登一起吻住了她的胸乳。她啜泣着翻过卡修斯,坐到他身上,用柔软的后穴吞下了他的雌茎,摇摆之间轻易就获取了他的汁液。她趴在银发的少将身上,对维尔登扒开了被卡修斯撑开的洞。
维尔登犹豫着,雄子挺翘的臀缝中一片红润,嫣红的小口粉嫩晶莹,不住地收缩,挤压出一股又一股带着蜜酒香醇的汁液。修长的手指扣着小口的边缘,强迫它张开。可爱的雄子脸上挂着泪水,脸颊上涂满不知是情欲还是哭泣带来的嫣红,伏在卡修斯丰满的胸脯上,深绿的双眼中似有潋滟波光,让他几乎无法拒绝这柔软的请求。他低下头,抛下自幼接受的教育,抛下对主星法律的顾虑,伸手抽出身下的按摩棒塞到后穴,挺腰撑开了伊恩身下那圈晶莹的皱褶。
雄子后穴里又湿又软,维尔登的脸埋进了伊恩的发丝,就像泡进浓浓的信息素。来自心爱雄子的邀请,背弃常理的刺激,都让他无法抑制地捏着伊恩的腰窝耸动腰身,将自己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埋到伊恩体内。灰紫色的双眼被汗水浸透,他只能看到身下的伊恩,看着泪水再次充盈这双曾经迷住他的双眼。他勉强克制着自己,却敌不过雄子体内那块小小的凸起,它和层层叠叠的肠肉一起痉挛着勃动,在雌茎上凸起的沟壑上一绞,就让他喷射了出来。
伊恩被雌侍们抚弄得有些失神,卡修斯问题过去之后很久都没有再提问,她以为结束了,放松地和伯尼亲吻,享受着亚尔曼一边亲吻耳廓一边拨弄乳尖带来的小小酥麻和身下两位雌侍用挑拨出的舒适,伯尼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后来呢,后来小可爱去了哪儿?”
伊恩迷迷糊糊地顿了一下,伯尼继续吻着她,手指顺着她的翼囊线上上下下地抚摸,享受着小可爱嫩滑皮肤的触感,伊恩舒服地挺了挺腰,后穴压到了维尔登嘴上,他张开嘴,舌尖绕着穴口刮了一圈,伊恩在伯尼嘴里嘤了一声,后穴自发地缩了缩,“我忘了…那个”她含含糊糊地呢喃了一声。
维尔登让开了位置,卡修斯撅起又圆又大的屁股摆好了姿势,伸手扯开湿泞的后穴,伯尼轻轻捂住伊恩的眼睛,扶着她的生殖器把它塞了进去。伊恩从没进过这个穴口,她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被伯尼的腰身限制住,强壮的雌侍抱着她,摇动自己的胯顶着她,强迫地让雄子开始享受被吮吸的快感。
伯尼微微摇摇头,卡修斯看了他一眼,“十三个。”他凑到伊恩耳边说,“最多的时候。”伊恩看着他,忽然明白他说的是雄虫聚会。她嗯了一声,抽出被伯尼松开的手,搂着卡修斯的脖子亲了他一下。
“雄主最后喝到水了吗?”卡修斯接着问,亚尔曼弯腰凑到她肚子上亲了亲,顺着往上亲到伯尼手指覆盖的小胸脯,舌尖钻进指缝,用粗糙的舌蕾刮擦着她胸前凸起的嫩肉。
银发的雌侍扯开了衬衫和束胸,把上衣丢到一边,露出了被孕产素改造过的,更适合雄虫把玩的身体。脂肪修饰了强壮的肌肉,尖锐的棱角变得圆润,看起来手感更舒适。鼓胀的乳房滴答着奶水。伊恩咬住了其中一个,它不再分泌那些带着稀薄甜味的前乳,入口就能尝到香醇的蜜酒味道。
伊恩放松了身体,卡修斯热情的穴肉含住了她的生殖器,她牵住了亚尔曼和伯尼的手,坠入高高的云端。雌虫们展开翅翼,托着雄子穿过厚厚的云层。傍晚的夕阳好似一块融化的红色硬糖,破碎的波光从海上蒸起,一直升到太阳之下,像里面流淌出来的糖浆。火山冒着烟尘,冷却的岩浆形成了一片新的陆地,一群群白色的飞鸟滑翔在波涛之上,发出幽长的鸣叫。
金色的祭坛从海面升起,和海对面的另外两个闪着光的祭坛遥相呼应。长长的阶梯穿过幽长的岩洞,一直通向伫立在悬崖上的宫殿。它被丛林遮掩,只露出一角,高大的主殿后面蜿蜒着一条小路,通往闲适的庭院。宫殿外六座高塔上聚集着银色的电光,守护着这座宫殿。雌虫们被雄子拽着,跌入了丛林,从迷雾散开的花园走入一座偏殿,绿色和白色的鸟拖拽着长长的尾羽,停留在雄子身边的树枝上唱歌。雌虫们好奇地看着这些鸟,忽然有一只白色的鸟对维尔登抖开漂亮的尾羽鸣唱,又振翅飞到了雄子的肩上。
它在伊恩回头的瞬间,化为一堆羽毛飘散。沉寂的侧殿为雄虫的到来而恢复了光彩,黑色的火盆重新燃起,漂浮着熔岩。紫色和银色的纱幕垂下,隐隐绰绰透出庭院中间喷涌的泉水和光点,海风穿过石柱,给庭院带来清凉。
卡修斯的后穴软泞湿滑,腺体不像维尔登的那朵蜜桔又软又滑,操起来感觉十分明显,硬硬的前列腺顶着生殖器底部粗大的尿管,肠肉也和雌穴一般到处都是凸起,却是些软软的,一团团地把伊恩的生殖器左右挤着。伊恩虽然对雌侍的交配从不拒绝,但她很少用他们的后穴,卡修斯的更是从来都没有碰过,她完全不知道这位新纳的雌侍的厉害。失去了视觉,身下的水声和被肠肉揉搓的酥麻都变得无比清晰,伯尼捏着她的腰推了几十下,就让她两眼发直,头皮发麻地绷紧了大腿。
“那些崽子,您还记得吗?”伯尼问道,伊恩嘶嘶地倒吸着凉气,哼着用力地往前顶,卡修斯咬着手臂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伯尼的手指圈住了生殖器的根部,抚摸着时紧时松的精囊,伊恩感到了威胁,摇着头挣扎:“记得……记得……我们被轮奸…没有办法…我们养不活他们…唔!”伯尼的手指缝里漏出眼泪,伊恩从情欲里挣扎出来,强迫自己面对曾经无法醒来的噩梦。她嘴里立刻被塞入了一颗饱满的乳头,整个乳晕都鼓胀着,甜美的奶水只要一咬就能流淌进雄子嘴里,身下吞吐着生殖器的那个穴开始一阵阵地收紧,迎合着她的撞击,扶着她腰胯的那双大手越推越快,射精的欲望冲刷着尿口。
伊恩被被雌侍们挟持着,吞咽着本能最渴望的,来自于怀孕雌侍的甜美奶水,依靠在最信任的雌侍怀里,被他妥帖地服侍着,准确地调整着速度和角度,被新奇的,能她带来强烈快感的肠肉献媚。伊恩听见维尔登的声音,他牵着自己的手,在手心里细细地吻着,“殿下,您还有我们…我们会分担您的忧虑…无论您经历过什么,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都会和您在一起。”
伊恩吮吸着,她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卡修斯的问题。卡修斯往后退了一步,乳头啵地一声脱开了伊恩的嘴唇,他躲开了伊恩伸直的脖子,任两个奶子把乳汁喷到身上,落到床地上,“我的问题问完了。”他笑着说,弯腰去舔伊恩的生殖器。
伊恩睁大眼睛,卡修斯的舌头远比其他雌侍灵活,他根本没有吞入她的生殖器,只舔弄伸出的茎体,就已经让它舒服地在身下伸了个懒腰。伊恩轻唤了一声,就被亚尔曼覆住嘴唇,捏着她的下巴勾住了她的舌尖,伯尼埋在她颈窝里,轻轻咬着她的肩头,尽力让她放松。维尔登的手抚摸着她大腿的内侧,要不是伯尼架着,她几乎快要坐到中校脸上。维尔登的舌头从探到了囊袋后面,让她痒得几乎坐不住。伊恩从未被这么周到地侍奉,她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身体,被伯尼揽住了膝盖,分开了大腿。他往后给维尔登留了点位置,将后穴露到维尔登面前。
维尔登顶起下颌,嘴唇碰到了伊恩的后穴,由于被亚尔曼和伯尼频繁地使用,它现在既柔软,又湿润,但他完全不介意让它更火热一点,特别是在配合长官们问话的时候。他的下颌顶弄着囊袋,湿滑的舌头在后穴和囊袋之间刷来刷去,最后舌尖扣着牙齿弹击伊恩的穴口。卡修斯余光扫到了中校喉间规律的震动,配合地弹动舌尖,来回刷弄微微肿胀的尿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