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开过……”伊恩眨眨眼睛，似乎明白了雌侍们的游戏。他们到底看到了多少？伊恩想，那些不堪，她想忘记和摆脱的，不希望提起的……她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伯尼松开了手，换了一个姿势搂她，亲了亲她耳边，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那么之后，您是为了什么要和那些雌虫发生关系呢？”卡修斯凑到她身前，开始解制服外套的扣子。伊恩闻到了一点甜味，之后这味道变得清晰，变成了陪她在雄虫公寓度过无数过伤感的蜜酒。她看着外套里面衬衣的扣子说：“因为我渴……很久没有喝到水了。”
“您让几位雌虫进入了身体？”卡修斯的手指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了里面质地柔滑的白色束胸。伯尼的手指夹了夹伊恩从他指缝中间露出的乳尖，她嗯了一声缩了一下，“我不记得了……”
“维尔登说的对！”她立刻点点头，庆幸雌侍里还有一个脑袋清醒的可心人。“那么，签名写的到底是什么，您昨天还说让我原谅您，可您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亚尔曼失望地看着伊恩，他眼角带着之前没有的风韵，轻易就勾起了她心里的不忍。伊恩抿抿嘴，皱着眉头，眼睛往维尔登那儿瞟了一眼，看着一向对自己忠心的队长也用那对和宝石一样漂亮的灰紫色的眼睛瞧着自己，伊恩忙转回目光看着亚尔曼，“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写错了，我可以重新写一份……”
“嗯，我见过这个，”伯尼拿过亚尔曼手里的纸看了看，他把伊恩抱到怀里，“小可爱不可以撒谎。”
伊恩害怕地回过头，她看着自己最为依靠的伯尼，他脸上带着笑，但是在坚持。伊恩紧张地环视房间里四位雌侍，他们都看着自己，等着她的答案。，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说：“我可以解释……“
“请殿下无需为中将的产道担心，比起这点微不足道的创伤，殿下的安危更为重要。”埃尔维斯说，伊恩狐疑地看了他一样，他立刻表态，“我以我的荣誉起誓，绝对不会透露这件事情。”伊恩眼睛一眯，蹭蹭露出亮晶晶的荧光，“如果你说漏嘴了，就代替我给中将浇灌吧！”
埃尔维斯立刻想起中将翅翼上那些可怕的丝线，他吞了口唾沫点点头，本来想叮嘱一下殿下其他的事情，现在也不敢讲了。他忽然想起卡修斯也很有经验，那么……“我就不打扰各位了，如果殿下对雌虫的孕产还有什么疑问，可以问一下卡修斯少将。”他飞快地鞠了一躬就退出了房间，躲开了卡修斯转过来的脸说：“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请您现在就开始浇灌吧！”亚尔曼解开了制服的纽扣。伊恩睁大眼睛站了起来，抗议道：“早上起来刚刚浇灌过的，才过了几个小时！协议上写的……”她转了转眼睛，“一天两次！”
由军医埃尔维斯起草，在伯尼少将的监督之下，亚尔曼签署了一份，详细规定了怀孕的雌虫每日可获得浇灌的次数，高潮的时间，被浇灌的精液容积和浇灌的时间。伊恩捏着这张薄薄的纸，看着面前的五位雌虫，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可是……这个精液容积你们怎么测量？”她看着上面写的10ml这个可怜的数字，觉得自己就是随便放个前液都不止这么多。
“如果您在浇灌完成之后完全不想再和其他雌虫交配，那么少将就算违约了。”埃尔维斯对中将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她的生殖器被咬了一下，它接触到了熟悉的信息素，微微露出了一点嫩尖。伊恩没顾得上管它，立刻回答：“五个……” 维尔登听见了正确的答案，舌头卷舔了一下嫩尖，埋头躺到她胯下舔舐拨弄雄子的囊袋，张大嘴尽量把它们都包裹在唇舌之中。伊恩舔了舔嘴角，觉得囊袋被温柔地包裹着，舒服地缩了缩，生殖器跟着往上涨。但她心里并不舒服，只有伯尼的怀抱给予了少许安慰。
“那么……”亚尔曼把她抱了起来，走向楼上的卧室。“您可以一边浇灌一边解释，相信大家有很多问题想问。”
“您开过这种飞行器吗？”伊恩面前光屏上出现了一张图片，是通过飞行器的设计软件做的内仓效果图，伊恩被雌侍们扒光了衣服，伯尼把她抱在怀里，手脚都禁锢着，只有软软的生殖器垂在身前。她佯装镇定地回答：“没有。”
“队员们都见过，您撒谎了。”卡修斯的蓝眼睛一眯，她的生殖器立刻触到一条温热的舌尖，它紧张地扭到一边，乖乖地缩在软皮里不敢冒头。“殿下，我建议您说实话，或者我可以让队员们进来一一指证。”
“您今天只浇灌了一次，而且没有记录容量。”狡猾的亚尔曼机敏地发现了协议里的漏洞，“或者您愿意承认自己违约，补充浇灌至雌侍满意。”
伊恩扑到伯尼怀里寻求庇护，“伯尼，他又在欺负我了，我就不该心软！”伯尼揉了揉她的头发没说话，伊恩撅着嘴转过身去抢亚尔曼手里的纸，而棕发的雌侍故意举高了手不让她够着。维尔登看了卡修斯一眼，把协议递了过去，卡修斯摩梭着这个奇怪的签名看着亚尔曼，想起那些奇怪的梦。
“可这并不是殿下的签名，中将并不能以此作为要挟。“维尔登说，将协议转过去给伊恩看。伊恩本来拽着亚尔曼的衣襟，等她看清了上面的字才意识到自己写了什么。
那就是我说了算咯？伊恩皱着眉头，把这张纸翻过来又翻翻过去地看。“可是这份协议只写了对雌虫的惩罚，没有写对雄主的限制，有失公允的协议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呀。”放逐至分娩，并剥夺个虫财产，这是谁写的毫无逻辑的协议，没钱让孕妇在外太空喝西北，不，外太空没有风，嗯，晒太阳自行生长？说好的虫仔至上呢？
除了亚尔曼，其他的雌虫都偷偷笑起来，伊恩咬着笔杆想了想，在两份协议上写下“雄主未达到浇灌标准需要补充浇灌至雌侍满意。”然后看着亚尔曼，勾着嘴角愉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递给了伯尼。
伯尼看着小可爱附加的条例哼了一声，递给了亚尔曼一份，把另外一份递给维尔登保存。雌侍们看着伊恩添加的附则，觉得雄主还是太好说话，都暗下决心要看好亚尔曼，同时对伊恩的签名产生了好奇。它既不是有许多圆形线条的虫文，也不是曲线连贯的或者古老的用前肢写出来的楔形文字，它既有笔直的笔划，又有柔软的线条，断断续续的边缘隐约看起来像两个方块。亚尔曼思索着，他记得自己的雌侍证书上面她的签名是正常的虫星文，只不过被一些装饰笔划妆点得更漂亮而已。他忽然想起那些混沌的梦，伊恩曾经满心欢喜地拿着一张纸，上面也写着类似的文字。他看了伊恩一眼，小可爱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露出了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