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哧!来吧,他已经万事俱备只等躺平!
顾耀用期待和亢奋洗脑了自己的紧张,但当他躺倒在床上,感受着另一具身躯覆上来时的触感和压迫力,他的紧张一下就复活了。
“叔,我好紧张…你摸摸我心脏,我感觉要跳死了……”顾怂怂。
难得国庆假期那七天顾耀没赖在江欲行家,而是跟他的舍友出去旅游了。
毕竟已经大四,现在课就很少了,下学期怕是更难再凑齐人,这最后一个一起度过的小长假,就留下点同寝兄弟的快乐回忆吧!
然后十月十这天,明明是周一,还有堂课, 顾耀却特意翘课跑到了江家。因为这天是他21岁生日。
向晴感到些微诧异,对方不像会追着这种不适合深究的话题的人啊?啊,难道其实这位面冷孤高的市长太太其实不像他们想的那样,其实也会八卦的?
女人间聊这种话题就很有闺蜜间那种亲近的感觉了,对方既然递出了橄榄枝,向晴不觉得自己会那么不知趣。
她眉眼弯弯,乐道:“要真离了,那当然就去找更好的男人了,这回肯定不能错哈哈!”
“如果要私密性好点的话,可以去那家开个包间。”韩秋舒指着路边一家饭店。
“好。来得突然,打扰韩小姐了,就我请客吧。”梁冰客客气气地邀请人一起过去。
贺正寅表情玩味地在后面盯着韩秋舒又剪成短发的后脑勺看了两眼,然后也跟上步伐。
还有那风吹日晒出来的小麦色皮肤,明明放松也犀利透亮的眼神,自然又矫健的身姿感觉像只随时准备爆发的豹子。
这个人,她可不认识,跟在梁警官身边来找她?
梁冰八分热络两分尴尬地回:“是有些想法,所以来找韩小姐再了解些细节,不知道你看方不方便?”
……
韩秋舒刚出校门就被人拦住了,人她还认得,是负责她弟弟案子的其中一个警员,记得好像是姓梁?
“梁警官?你找我,是我弟弟的案件有什么进展了吗?”韩秋舒如此问,但心下却感到疑惑,有什么不找她的父母,需要跑来找在外地的她的?弟弟出事时她还在国外,了解也没父母了解得多啊。
倒也想保留几分矜持别叫得太浪的顾耀,终究是根本控制不住,到最后嗓子都哑了。
当他听到江欲行说他是第一次,别做太多,到此为止就可以了的时候,顾耀佩服得五体投地,用最后的力气给他叔比了个大拇指。
然后自然也没力气爬去浴室了,只能没出息又超幸福地被他男朋友抱去洗澡呀嘻嘻o(*///▽///*)o。顾耀甜滋滋的,从内到外地感到餍足和幸福。
“……不像我啊。”向晴自嘲到,不过她眼中早已是完全放下的释然,“还是吃了年轻气盛的亏,不听老人言。秦炜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嫁给他真是倒了我八辈子的霉了。”
别人都自侃了,关文茵当然还是要赏脸地笑一笑了。然后接到:“左右现在这样也没太糟糕,抛开他不谈的话,你的生活其实也多姿多彩。”
她们这些有钱有闲有靠山的女人,生活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的。
“啊——!!叔,叔!要死了,啊,哈啊……”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叔的鸡巴,全部肏进来了。
“要缓缓吗?”
顾耀甩着汗湿的头发使劲摇头,“不用,我可以。我想要,叔,肏我,使劲肏我。”
“嗯。”江欲行的声音也已经染上了情欲的低沉。叫顾耀更为动情。
当他们摆好体位,顾耀视线下行便能看到江欲行的性器,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可想到接下来这个大家伙就要进入自己的体内,他便不禁又一次感叹,真的好大。期待又害怕。
在此之前,他跟这根大肉棒最亲密的互动还是腿交和口交,也都只有一次。那是又硬又粗又烫,不知道等插进他那里,又是什么感觉……
“叔,叔…太舒服了,我要不行,啊!不行了,唔……”这跟射精能带给他的快感完全不同,是更加绵密的,绵长的,感觉魂都要化了,快感就像糖霜一样将他淹没,甜美得浸透骨髓了都。
顾耀早已记不得去年差点被迷奸时的感觉,也记不清之后江欲行为他指交时的感觉,但他觉得,这种快感他一定会上瘾的!
因为来自他叔啊,所以从身到心都觉得,真的太舒服了,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紧绷的括约肌让一根手指插进去个头都有些艰难,即便抹了润滑。在顾耀受激地一阵哼吟和颤抖过去后,江欲行便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臀肉,叫他:“放松点,不要紧张。”
“嗯……”顾耀应得格外乖巧,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因为他已经懵得什么也想不了了。
他这样子,更别说对自己的身体控制自如了,所以还是要两个人一起努力。江欲行牵着顾耀的一只手往下握住他自己的阴茎,“撸着动一动,让自己舒服起来。”
顾耀配合地大字躺,一副无所畏惧接受生活强暴的样子。甚至还主动撅起了嘴。
那,就从亲吻开始吧。
从唇齿相触到口舌交缠,一步一步,一点一点,从疼爱到色情。大量分泌的唾液中搅弄起啧啧水声,喉头鼻腔溢出的呻吟将春色充斥满室。
关文茵还想着怎么跟向晴搭上话,结果对方先主动找上了她——作为赖亭珊以外第一个并非为了讨好她而来搭话的人。
大概是觉得她一个人太孤单吧,果然是个温暖的人呢。
因为她有沟通意愿,所以难得聊得不那么尴尬、有一搭没一搭的了。赖亭珊还有些惊讶,然后留下一副“你们果然适合成为朋友”的眼神后,她这个寿星便去招呼其他人了。
江欲行故意地:“那不做了?”
顾耀明知是在逗他,还是急得手脚并用地缠住江欲行,“不许!我不紧张,我努力克服,来吧!”
江欲行笑,“怎么跟英勇就义似的。”
而他经过告白以来两个月的相处,觉得时机怎么也该成熟了吧?于是明说了,他想要的生日礼物就是把自己送给江欲行拆封吃掉。
江欲行的回复很耐人寻味啊,既没有直白地说“好”,但也没有再直言拒绝啊!顾耀觉得有戏!
于是这天他早早就来了江家,一通布置,一通准备,氛围营造起来,仪式感营造起来,最重要是把自己洗刷干净!
向晴的神情口吻都像是在说姐妹淘之间逗乐子的笑闹话,不用当真。但陪着她面露笑容的关文茵,却是心下一凉——
她听到的,是向晴早已做出了决定。
……
“那是,还能为个人渣赔上我后半生么。”向晴抿了一口红酒,眼神有短暂的放空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说出来句:“所以还是分了最好。”
出口她便惊醒,不再多言也没有解释,只笑了下,应该一般也就以为她是顺着情绪口嗨一句而已吧。
却没想,对方会再问她:“那倘若,你真离婚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哦,这么有商有量的口吻,不像例行公事,倒像私人请求了。韩秋舒心想。不是通知她去警局,这来穿的也是便服。
韩秋舒:“这会儿吗?可以。”
“那好那好,那我们?”
而且……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站在梁警官身后的那个青年。
不可否认这个青年长得不错,但是那种内敛又极度自信的气质,就说明了这个人身份的不凡。
当他们躺在床上相拥而眠的时候,困乏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的顾耀,还不忘趴在江欲行耳边说一句:
“我爱你,叔,晚安。”
“嗯,晚安。”
他想要更舒服,他想要江欲行也更舒服,他想要完全彻底地被江欲行占有,成为江欲行的人,他要和他爱的人合为一体。
那好啊,江欲行把住顾耀的腰胯,便开始抽插起来。
深深浅浅,时快时慢,极度温柔又极度凶猛地,把这具青春而美好的身体,肏成他的形状,肏得高潮迭起,肏得神魂颠倒。
“啊!”都被扩张得那么充分的肛口,竟然还能被再度撑开,如果不是他的身体正在强烈发情中,怕是真不好进去。
粗硬有力的肉棒在润滑液和肠液的辅助下一点点推开内壁的褶皱,带着无与伦比的存在感就这么楔入了他的身体,感觉胯骨和内脏都被推挤开了一般,叫人油然而生出一种恐怖。
但密密实实一路压过前列腺的快感又叫人爽得头皮发麻,顾耀脚趾绷起,急促的呼吸被最后加速插到底的那一下撞得支离破碎,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他已经抓不住自己的阴茎,手软啊,没劲。而这样不给力的自慰,简直完全被后穴的快感碾压,光靠后面他感觉就要去了,还弄什么弄啊,都顾不过来了。
但是,还不可以这么快去——
“叔,进来吧……”顾耀面红耳赤地注视着上方的江欲行,“肏我。”
然后他则一边和顾耀亲吻,另一只手也挑逗着顾耀的胸乳及其他敏感带,如此转移顾耀的注意力,让他在快感中放松后穴。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深入,扩张。
抽插揉碾,挑动抠挖。湿热紧闭的肠道被手指分开,还被玩弄得淫浪阵阵,尤其是被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后,怎么随便一碰,感觉都要疯了?!
顾耀双眼迷离得睁不开,浑身烧到骨头软。江欲行的吻已经从他的喉结啃到了腰际,他难耐得不知所措,只能咬着自己的拳头才感觉好一点。
“叔,唔……啊!”顾耀突然惊喘,江欲行的手指突然卡进了他的臀缝,即便还没有做什么,但其中意味便足够让他敏感起来。
带着薄茧的手指摸到了肛口的褶皱,那里还是清洗过后湿润的感觉,颤颤缩缩的,好不惹人怜爱又叫人想要欺负。
是关文茵别有用心所以先把话题往感情上带的,但当向晴顺势歆羡到她有一个优秀的丈夫、一段美满的婚姻时,关文茵还是恶心得几乎想要离席。
她是真的,恶心到生理厌恶。
对方还不是恭维,而是真的在向往和祝福。所以她才越发地感到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