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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将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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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跨洋电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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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说连后穴都在发痒蠕动的话……

坚决不碰后穴、不靠后穴获取快感是陆明琛最后的坚持了。

但真的,好难捱,为什么会这么痒?想要,想要什么,插,插进……陆明琛咬着指节,皱起痛苦的眉头以掩盖他欲求不满的空虚。

当然了,这事儿值得一提也只是对于上流圈子和江欲行而言,并不针对贺正寅——尽管他知道向晴是蓝调的熟客,但他目前掌握的情报还不足以让他联想到那儿去。

……

欧洲某国,某处高级公寓里。

而如果是在讨论一个反社会人格的变态罪犯的话,那说起来还更简单了。无关爱情,就是搞事就是玩儿,哎,脚踩几条船都不奇怪,反倒是该担心下那个男大学生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了。

总之呢,近来大概也就一件事还值得一提,那就是向家的向晴终于跟秦家老二离婚了。

这事儿啊,除了秦家脸上多少有些不好看之外,向晴的亲朋好友那叫一个喜庆,离得好啊,可算离了!

陆明琛的眉头又皱深了点。这么迫不及待,都不给他留一点缓冲的时间,都不在乎他疼……陆明琛有点不高兴。

他一言不发,也没发现自己有点闷闷不乐那意思,只埋头干事,带着点报复性的自虐。他偏过头咬住浴袍分散痛苦,手指生涩又莽撞地往里深入,尽量去忽略奇怪的感觉,寻找着前列腺的位置。

当摸到某一处凸起时,他不禁发出了甜腻的闷哼。陆明琛羞臊得一阵耳热,咬着牙忍住声音,强作淡定。

陆明琛一怔,恶心极了。摸过屁眼的手他死都不会再放进嘴里的,哪怕他已经把那里洗得干干净净了。

这决心一下就有了,陆明琛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一鼓作气地怼进去了一截中指——“唔!”

不论是口水还是灌肠用的清水,其润滑效果都有限,如此粗暴,怎么可能不疼。

陆明琛靠着沙发,两腿m字打开,一边手抱着腿,而沾了口水的右手两指则伸向了臀瓣间的菊穴。刚一触碰到,他自己便不由地颤抖了一下。

虽然按说刚才没少碰,还把喷头软管插了进去,但那还能洗脑自己当作一种清洁流程,不用色情的眼光去看待,难受的感觉也会让他忽略其他。但现在,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下流。

他在,对自己的身体,做着下流的事情。

“说够了吗?下一步。”

“陆少真积极。那,把自己的手指舔湿吧。”

谁积极了,他不过是想早死早超生罢了。陆明琛微微蹙眉,看着自己的手指犹豫了下,才很是别扭地张开嘴,伸进两根手指,用舌头卷住,涂抹上口水。

“现在对着电脑,打开腿,两只手把屁股扒开。”江欲行听到陆明琛的呼吸忽而虚且粗地喘了下,于是他说:“陆少看到了吗,自己的骚逼。”

“你才…!”罢了,这人总是用粗鄙的词汇羞辱他,他早习惯了。

只是,他此刻才是第一次,自己动手做这种事,对着摄像头摆出这样羞耻的姿势,看到自己的那种地方……

而经过这一番折腾,陆明琛的阴茎早已软了下去,甚至之前那欲求不满的性欲也淡了。

“去把你的电脑打开。”这人又下达了下个指令。

所以他有没有欲望又怎样呢,他得都听人摆布。陆明琛走到沙发区,打开了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了。”

“如果陆少不想自己的艳照流出去的话。”

陆明琛咬牙,果然是要威胁他!

他能怎么办呢,他只能乖乖照办。陆明琛已经气到无奈地低头看了一眼居然没能软下去的阴茎,换了蓝牙耳机戴上,往浴室走去。

对方似乎懒得去戳穿他的死鸭子嘴硬了,直奔主题:“身边有避孕套吗?”

“……没有。”

那边便笑了一下,弄得陆明琛顿觉脸热。因为这样,仿佛就在说,他一个有需求的正常男性,怎么居然一副不准备有性生活的样子,该不会在为谁守贞吧?

顾耀被滋润得太明显,连他舍友都打趣过他了,说他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哈,散发着可恨的酸臭味!

江欲行并没有太遮掩他跟顾耀的关系——单指针对贺正寅。因为对于贺正寅来说,他遮遮掩掩的才算不打自招了,表明了他知道他在观察他不是吗?

不管贺正寅有没有怀疑他就是那个强奸犯,他既然在贺正寅面前表现出了对陆明琛抱有某种别样的在意,那他的性取向在贺正寅那儿就不是什么稀罕事,所以他就是遮掩也没用,贺正寅只要注意到他跟顾耀走得近就肯定会往那边猜的。

居然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

“不想。”陆明琛回答得斩钉截铁,但盯着门口的视线却越来越发直了,紧张伴随着某种不愿直视的欢喜在体内慢慢升腾。

“呵……”对面发出意味不明的低笑,然后又给予了他两秒的沉默,在陆明琛稍觉焦躁的时候,才又出声到:“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在门外?”

按说他应该立马挂断的,但是,嗯……陆明琛告诉自己,他如果挂断的话,惹怒了对方自己很可能会遭到更糟糕的对待,毕竟,对方手里有自己太多把柄。

所以,他只是识时务而已!

什么晚上好,谁跟你晚上好了,我们很熟吗?!而且国内那边现在是早上吧!等等,难道……

大概有两三秒的沉寂。

陆明琛莫名地紧张了起来,心里那个猜测越来越呼之欲出。

“晚上好啊,陆大少爷。”

只射一次完全不够,而且那一次也有点勉勉强强的意思。但想撸第二把却怎么也射不出来,总觉得差一点,仿佛有个点始终攀不上去,叫人又急又燥,心烦到想洗个冷水澡忽略过去得了可又不甘心、难受。

本来也算是件快活事儿的自慰吧,反而把陆明琛搞得躁郁了。简直无语。

在某个瞬间他终于烦了,挺着梆硬的鸡儿准备去洗澡睡了,心里还出于迁怒地把某个人咒骂了一通,又报复性地想到明天就去找个女人,他真是疯了才这么委屈自己。

那投怀送抱的“干净人”也不少啊?但陆明琛不喜欢外国女人的体味和宽大的骨架。

哦,那亚洲妹子他想要的话也就一句话的事吧?但陆明琛觉得还是算了,这种事开了头别人投其所好就没完没了了。

总之,陆明琛有无数的理由来解释他的“洁身自好”,就唯独不想跟某个人扯上关系。

十月中旬江欲行把第五次自考考试搞定后,又继续为专升本努力了,同时呢他还报考了驾校,然后白天在陆氏上班,有时也会轮班到晚上,不是晚班的时候就在蓝调上班。

这过于充实的日程安排,贺正寅看了都想象不出来这人还能打哪儿抽出时间来搞事的。不过现在陆明琛也不在,那好像也确实无事可搞……大概?

事实上,江欲行近来是挺安分的,不过跟贺正寅碍事关系倒不大,而是确实各条线的进程近来都没有什么重大节点,要么是在平稳铺垫中,要么在搁置,要么还没正式开始。

他这副身体,真的还能算直男吗?陆明琛都不敢这样自问了。

话说,他堂堂陆氏继承人,有生理需求了还需要自力更生吗?

但陆明琛不太想招嫖,怕不干净。

这会儿本该是入睡的时间了,但躺在床上的陆明琛却睡不着,不仅睡不着,他还精神得很,甚至在做着些不可描述的事。

其实就是手淫啦。

如果忽略他玩弄自己乳头的动作的话,跟广大直男搞手艺活时没什么区别。当然玩弄乳头也是一些胸部敏感的直男会做的。

至于得罪秦家,那也没办法了,向家还承受得起,而且也不到结仇的程度。再说了,他秦家那混球糟蹋我家闺女这么多年的债是不是也得算一算?

向家的小姐恢复了单身,那自然是一家有女百家求,不过所有邀约都被向晴回绝了。

大家也都理解,刚从一段失败的婚姻中走出来,哪有那么快就步入下一段感情的,不对男人ptsd就不错了。而且这些人九成九都是冲着向家来的,都是利益哪有感情。

但怎么可能躲过那人的耳朵啊。陆明琛明明心知肚明。

“摸到了啊。陆少多摸摸,叫给我听,我教过你该怎么叫的。越骚越好,越下贱我越爱听。”

“……你做梦!”

而且感觉太奇怪了,不论是屁穴里面的触感,还是手指的触感,都怪异得他头皮发麻!

明明那人弄他的时候感觉也不是这样的啊……

“往上抠,找到你的骚点。”

微肿的褶皱更加敏感,口水的触感愈使之加剧。

要、要插进去吗?他下不了手。

“不快点的话口水可就干了,陆少是准备再舔一次吗?”

然后呢,让我们来猜猜,贺正寅现在会想些什么?

他或许会想,江欲行既然对陆明琛抱有妄念,又为什么会跟其他人交往呢?

如果从看待正常人的角度来推理,最容易想到的一种解释就是,面对一份可望而不可即的爱恋,最终还是选择了现实。但,是退而求其次过日子呢,还是某种意义上的代替品呢,可能就只有本人知道了。而同时,求而不得的爱恋终究是情不自禁的向往,哪怕一点也好也想去靠近一点,怀抱着某种妄想地。

这个举动让他感觉尴尬又下贱。

离麦克风的位置又近,搅弄口水的声音说不定都传过去了……

“差不多就可以插穴了。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明明按说只是肛门而已,他不明白为何会这样羞耻,都无法做到坦然直视。

上万元的电脑配备的摄像头拍得那叫一个清晰,陆明琛简直能看清那处的每条褶皱。因为刚才的灌肠,肛门似乎有些微肿,还带着潮湿的水汽。那几根黑色的肛毛,本该是无比正常的体征,他竟然会觉得把区区一个排遗口显得有点色情?

仿佛是在他的大脑里装了监控,耳机里刚好就传来那人的戏谑:“陆少的逼在我肏之前颜色就这么深了,陆少说自己是不是个天生该挨肏的?”

“打开摄像头,对准自己,好好看着你自己接下来的模样。”

“……”这个色情狂变态哪来那么多花样变着法儿地玩弄他的??

陆明琛不情不愿地照做着,性欲减退的他此刻只有满满的抵触。

陆明琛少有这么狼狈过,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屎尿屁打交道,而且还是在被他人见证的情况下。虽然对方看不见,但是那些声音就够他丢人的了,简直想死。

哦不对,自从被这个人盯上以后,自己在对方面前就没有不狼狈的时候。

当陆明琛扶着小腹走出浴室的时候,他都感觉体内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恐怖又难受的感觉,他一度怀疑肚子要爆炸了!这么看来,之前被这人灌肠时自己都是昏迷状态还是种幸运了……

被这样误会的话,陆明琛可受不了。

“那看来润滑液也没有了。得麻烦点,要陆少给自己灌回肠了。不过学会了后,以后陆少想自己玩穴的话就知道怎么弄了。”

谁要玩…谁要弄那里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没有!”因为心虚,陆明琛的这一声反驳来得又急又重,说完陆明琛便懊恼地想咬舌头。

“那很遗憾陆少的期望落空了,不过,我们可以用另一种形式见面。这么久没碰你,陆少那么淫荡的身体应该快受不了了吧?”

“不劳费心,我好得很。”另一种形式见面?什么意思?

陆明琛看向门的位置,却又在心里不断反驳自己,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但是脑子里那种异地恋千里奔赴送惊喜的情节又止不住地往外冒……

这时手机里又传出来那人的声音:“想见我了吗?”

陆明琛直感觉后脑勺像炸毛一样推过一层鸡皮疙瘩——是那家伙的声音!

低沉而又嘶哑的,并不好听,但却莫名的抓耳,如丝如线、有如从地狱爬出来的藤蔓,侵犯着你的耳道,缠附着你的灵魂。那种慢条斯理的从容,还始终带着种猎人戏耍猎物的恶劣和冷酷,总能让人恨得牙痒。

“……”陆明琛保持沉默。

然后他刚起身,手机就响了。

陆明琛拿来一看,未知来电。

他手指都快放到挂断红键上了,突然,也不知怎么了,他鬼使神差地点击了接通。

“嗯…嗯唔……嘶!”指甲弄疼了马眼,陆明琛发出短促的痛嘶。

为了获取快感,他都开始自虐了!陆明琛都对自己生气!

撸了半天就撸出来一发,但是根本没有缓解,倒像隔靴搔痒愈发觉得不满足。也能理解,他来这一个半月全扑工作上了,积攒了不少。

所以这段时间考驾照就正合适,虽然他会开车。

跟顾耀的关系也在稳步发展中,简直蜜里调油,如果不是江欲行以专心学习为由规定了每周来他家的次数不能超过两次,一次不能超过两天,那怕不是顾耀都想在江欲行家住下了!

因为江欲行现在白天也在外工作了,所以其实要遇到周末外他俩都有空的时候也并不那么多,所以顾耀还是很珍惜每次跟江欲行在一起的时间,而自从发生肉体关系后,那无疑每次最后都会滚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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