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陆明琛吐出一口浊气来。
刚结束了对国土局干部的招待,这些人可真能喝,虽然大部分的酒都让助理挡了,他也还是免不了陪了几杯。
他没那么闲,费心费力为了一口气自找不痛快。
还是那句话,成年人才不会委屈自己,您说是不?
于是吧,陆明琛就憋屈又无奈地,真就没再找别人了,每天忙忙碌碌的,等着那十天半月一次的“临幸”爽个够。
整场性爱体验糟糕透顶。
他由身到心地感到不满足,最糟糕的就是他明明正在女人的身上一展雄风,身后那个为其他男人雌伏过的穴腔,却在渴望被填满!
他烦躁得不行,还有种莫名其妙的心慌。鸡儿都要软了,而变得索然无味的做爱却还要硬逼着自己做下去,跟自己较劲,也是维持男人在女人面前的自尊。
一方面是不想耽误了其他线的推进,一方面也是未雨绸缪地减轻他在陆明琛这边的嫌疑——他作为“江欲行”可是还未完全洗脱嫌疑,若是陆明琛日后发现他被韩晋凡事件缠身的时间,与强奸犯不出现的时间正好能对上,那很难不会更加怀疑他了吧?
而他的顶风作案,眼下可不就有了回报?
江欲行的手抚摸上了陆明琛的大腿内侧,再从会阴、人鱼线、小腹一直摸到腰侧,感受着手中这具躯体敏感的战栗。他想到,要不要做呢?
“肆意妄为什么都对我做了,现在才来装什么?装什么?!”都把他变成这个鬼样子了,现在才一副点到即止、置身事外的作态算怎么回事?
吼着吼着,他竟然还委屈上了,尾音恍惚带着点哭腔。
啊,酒精真的太糟糕了。
所以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才不是他的问题!
急着甩锅的陆明琛似乎一点没发觉他的性生活都跟一个强奸犯绑定在一起,不去找别人解决生理需求这怎么看都不对劲吧?
还真不是,陆明琛早就发现这个问题了。
直到,突然,毫无预兆地,陆明琛说:“你肏我吧。”
江欲行停下了动作。
陆明琛一个激灵!
虽说要了双手的自由,但陆明琛却没想过做什么,这会儿反而有点不知道往哪摆了。想了想,他摸到了束缚着自己阴茎的贞操带。
总这么拘束着,想射精却射不了,精液回流的时候可难受了——
“会坏掉……”
带点醉意的陆明琛有点小脾气,对此不太满意地皱起眉头垮下嘴角,但理智上也清楚能得到这等宽待已经很不错了,他可没有得寸进尺的资格。
得到一半自由的双手第一反应就是搁眼睛上去摘掉那让他哪哪都不舒坦的绑带,然后马上就被人抓住了手,陆明琛这才慢一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反射性地解释到:“我不是故意的,就下意识…”
他叫得格外动情和销魂,从鼻腔溢出来的呻吟甜腻得惊人,是让陆明琛自己都惊讶的程度。
“把,把我的手,唔…解开,啊,我不会,不会做什么……”可恶,这么慢条斯理地磨他里面,就不能给个痛快吗?
陆明琛难耐地动了动腰臀。
王秘书没那么不识趣,关切了一句陆总晚上注意安全,便先打车走了。
而陆明琛,在被突然迷晕的那一刻,他介乎是自嘲地冒出这样的念头来:就算不用这样的方式,或许他也不是没可能自己跟着他去的?
当他再次醒来,已经是非常熟悉的打开方式——他赤身裸体,绳索加身,双目受遮,已被灌肠过的后穴在他没有知觉的时候就开了工,并且已经得了趣。
陆明琛可着恼了,可唾弃自己了,可除了脑子还坚守阵地之外,其他都叛变了。身体叛变得彻底,心的话,嗯,叛变了,但没完全叛变,只叛变了一嗲嗲…
就这一点点,便足够咱们陆大少气闷很久啦!
之前就说过了,心意会给肉欲加buff,于是吧,陆明琛在性爱中愈发沉沦,因为真的太舒服了。
竞标地皮肯定都走的合法程序,但工作时间外的人情往来嘛,也是需要的。
这会儿晚风一吹,酒劲好像才有点上来了。醉不至于,头脑非常清醒,就是有点飘忽,很正常。
王秘书特意前后忙活避免沾酒,这会儿才好开车送陆明琛回去。但陆明琛不知怎的说他想吹会儿风,让王秘书先走,回头他叫代驾。
……好像也不太够,饥一顿饱一顿的。
他与他之间,好像成了一种怪异的、畸形的,却似乎又惯常的、和谐的关系。陆明琛也不知道自己是满足还是不满足于现状的,更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以后又会走向何方……他偶尔便会思考这些问题。
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心情。
除此之外,他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那个强奸犯会不会突然出现来“抓奸”,把他抓去奸。他就一会儿心虚,一会儿害怕,一会儿恼怒,一会儿冷酷,整一个乱七八糟。
所以你瞧,他明明是来快活的,结果从头到尾都没享上乐。
事后他少有地点上了一根烟,一脸躁郁地,从一开始想报复性地多找女人证明自己、挽救自己,到后来几乎认命地咸鱼了。
年方26,多血气方刚的年纪,就算工作再多再忙转移了注意,就算他的需求就像被他的弟弟和父亲吸走了一样偏低,那也不至于低到十天半月一次的养老水平诶。当身体想要的时候,他当然会考虑约人。
现实中,有财有势的成年人怎么可能委屈自己。
但宛如魔幻现实主义一般,他竟然在跟女人做的时候,满脑子想的全是那个强奸犯!!
做,那他想让陆明琛忘记被他抱的感觉的目的,不说功亏一篑,那也得再费工夫找补了。
不做,气氛都到位了,不顺水推舟感觉也挺浪费他一路铺垫的攻略啊。
所以,做不做呢?
明明他也没醉啊,正因为没醉,清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陆明琛才没有把最后那句质问说出口啊,变相承认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如此下流实在太超出他的羞耻心了。
江欲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样情绪化的陆明琛。
今天距离韩晋凡出事刚好过去一个月,却已经是他调教陆明琛的第四次了——几乎是在警方对他放松观察的第二天,他就谨慎而大胆地恢复了这些暗地里的行动。
巨大的窘迫和惊慌淹没了他,胳膊一抬连忙挡住脸,却遮不住他通红的耳朵。
他色厉内荏地、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掩饰到:“是个男人你有本事就自己上啊!你不是强奸犯吗!”
“只用道具算什么,变态阳痿!”
发懵的脑子管不住嘴,竟然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而陆明琛却好像没觉得这有什么。
他又摸到自己的小腹,假阴茎在后穴进出时,那粗大的异物被人捅得极深,最开始的时候陆明琛总担心肚子会被捅穿。现在虽然习惯了,但摸到小腹那微微的凸起,果然还是让人害怕。
然后是良久的沉默。明明有陆明琛断断续续的呻吟,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
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了,他巴巴地解释什么?贱的!
更让他有些坐立难安的是,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像个没有感情的调教机器。
不过,没有把他的手绑回去,就说明没事吧?
“你想做什么?”
“都说不做什么了,唔嗯…只是手酸,了。”他还激将,嗤笑到:“难不成你还怕压不住我吗?呵。”
江欲行没受他挑衅,但还是给陆明琛解开了绑在床头上的绳索,不过两只手腕之间依旧是绑着的。
一阵愉悦的酥麻从尾椎骨窜上脊背,换做往常,这种还能忍受的快感陆明琛都会尽量忍住,但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他就那么毫不抵抗地呻吟出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迷药和酒起了什么奇妙的化学作用,陆明琛感觉口干舌燥,身体由内而外地发烫,晕乎乎的感觉也加重了……但他并非不清醒,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就是有种莫名的亢奋在驱使着他。
“嗯……嗯唔…啊,啊嗯…哈啊,啊……”
除了嘴巴还硬,他在对方手底下越来越软。上次可丢人,男人刚摸上他的屁股,他的腰就无意识地扭了起来,回过神来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以对方的恶劣,自然不会体恤地视而不见,可把他好一顿羞辱。
而他呢,他当时除了恼羞成怒地走一下流程,心里竟替自己挽尊地想着:这只是身体太久没发泄的原因!就他们这十天半月才一次的频率,结婚三五十年的老夫妻怕不是性生活都比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