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用胳膊堵住自己的嘴,不想在恰似对峙的此刻发出势弱的声音。却仍止不住从鼻腔喉头泄出的闷哼呜咽。
陆明琛以为男人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逼迫他就范,还默默发誓绝对不会松口如了这人的愿,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天真了——眼见着差一步就要高潮了,在他屁股里进出的快乐源泉突然停了!
“嗯…呜……”偌大的空虚和瘙痒就这一瞬间简直能把人逼疯!!
陆明琛一惊。没下次了,什么意思?
是要放过他的意思吗?
陆明琛觉得他会这样想属实是天真了,怎么可能呢。然而更为可怕的是,在冒出这个念头的刹那,他感到的不是喜悦,而是蓦地一慌!
同时冷笑着回到:“变态,阳痿,强奸犯,还想听吗?”
他果然挺清醒的,刚才自己骂过什么都还记得。不过大少爷骂人的词好像也就这么点了,左右出不了什么新鲜花样。
江欲行似乎不以为忤,依旧声线平缓,叫人难辨喜怒。“陆少确定还要嘴硬吗?”
高兴你妈!
“我不——”他不需要!
却没能完整说出就被呻吟干得支离破碎了。“啊!我…混蛋!啊,不要,疼…啊,嗯啊,啊……”
时隔八九个月,他终于再一次地被这个强奸犯给操了。
心情复杂。
但有些不对……
他认输了,就这样吧,怎么都好了。说出口后好像也没那么难了,就是有点心灰意懒的感觉。
不过,这人当真是把节奏拿捏得极好,紧随而来的狂风骤雨让他根本没有沉淀心绪的空隙。突然抽出的手指和填补进来的粗大异物,压着前列腺一操到底,一下就把他送上了高潮!
“啊啊——!!”
比如就像这样,让陆明琛觉得不是不碰他了,而是不到时候。恶劣的强奸犯只是在等调教成熟,恰如此刻他主动求操也就意味着这场对抗的败北,于是接下来就该是胜利者摘取果实的时候了。
江欲行掐住了陆明琛的嘴,让他:“再说一遍,把你刚才的话。”
语气中的愉悦隐约又明显。
要命,陆明琛难受得简直要哭出来了。给他!!他要射!不是,他要高潮!
满脑子想着追求快感的陆明琛完全没注意到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当那声音消失后,便是男人又开口蛊惑他了:
“都骚成这样了,还有什么清高可言,想要就开口,立马就能让骚货陆少舒坦。”
“你别太过分了!”好容易鼓起勇气、顶住羞耻的陆明琛,顿时就被这一句给弄得恼羞成怒。又煞风景又轻贱人。
不过他的气势也没能稳住,从他后穴里抽出的震动棒光是让他忍住呻吟就不容易了。
“陆少上面的嘴不讨喜,那就问下面这张嘴吧。”
“……”
陆明琛几乎要不干了,但果然人的下限有试探就有突破,有一有二再有三就变得更无所谓了吧?“……肏我。”
他扭了下腰,主动吞吐了一点震动棒。烧人的羞耻让他脚趾蜷曲、身体发红。
起初声音是很小的,可能是觉得这样显得软弱且矫情,陆明琛干脆硬着头皮大声吼出来:“肏我!你亲自上,肏我,行了吧?!”
“真勉强。”
陆明琛恍惚觉得,他或许听出了男人真正的笑意。
“陆大少怎么样?想清楚了随时可以开口。一回生二回熟,已经说过一次了,何必矜持。”男人推着又降档的震动棒慢条斯理地磨他,既不给他痛快又不停止,就这么吊着他。
在贞操带里无法完全勃起的阴茎不断流出前列腺液,陆明琛被逼得生理眼泪都出来了,这时竟庆幸他的眼睛是被绑带遮住的了。
大概是破罐破摔,甚至已经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么久的调教以来他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个强奸犯逼出违心的话了,虽然他们心照不宣这次的不一样,但陆明琛需要装这个糊涂过自己心里那关。
做,怎么不做。
要不然当他前面铺垫那么多是为了什么?当然不是为了维持现状了。现在正是顺势进入下一阶段的时候。
当然除了“按部就班”外,也是要给他一直不亲身上阵的行为做出一个解释。
抓心挠肝,委屈又气人,陆明琛几乎忍不住破口大骂,却硬逼着自己咬牙忍住,眉头都打结了,一脸的痛苦和难耐。
感觉那股憋屈的痒意就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一样,特别想发泄,连原本被折叠起来绑住却并不觉得太难受的双腿都突然变得极度不适,想要狠狠地伸展开。甚至想踢人!
陆明琛也是真不介意踢死这个狗男人,感情在这儿等着他呢,用这种方式折磨他!
简直不敢深想,但又好像早已无法自欺欺人……
江欲行用手拨了一下陆明琛被贞操带束缚起来的阴茎,然后回到下方,抓着假阴茎的尾端抽插了几下,在陆明琛的身体重新找回性爱的感觉后,将震动档位从二档一下调到了四档!
“啊!!”猛然的刺激让陆明琛叫出了声,身体像鱼一样打了个挺。
他松开手,顺着肉体的线条从陆明琛的下巴,滑到喉结,锁骨,胸腹,手法不轻不重得撩人,让刚才为止都还在被调教、身体敏感的陆明琛泛起一阵阵酥麻。
但陆明琛觉得,这个男人吐出的话语更惑人。
“现在说出你想要的,起码还能当作酒精作祟,等下回可就不一定还有这机会了。哦,说不定没下次了呢。”
就叫陆明琛很是火大。
感觉完全能想象出对方戏谑又得意的表情,虽然根本不知其长相。
陆明琛的双手被绑住,又是这个姿势,很不好抓握发力,他便用手腕及中间的绳子去推抓住他两颊的手,聊胜于无地挣扎着。
其实不是疼,而是刺激太过,难以承受的快感反而成了一种负担。
被持续玩弄许久又刚高潮过的肠道,再遭那些凸点这样顶弄摩擦,嵌入软肉般地进出耕耘,尤其是前列腺那块,被颗粒来回碾压,快感密密麻麻简直就没停过,好恐怖,感觉要死了!
陆明琛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逃离这快感的漩涡,只是被束缚的四肢让他看上去更像恰到好处的迎合。又或许,他确实在迎合,至少,并不是真心抵触这极致的欲望不是吗?
“什么东西?”这根鸡巴感觉不对,上面凹凸不平的,可不是青筋突起那种程度。
怎么回事呢,当然是江欲行戴了颗粒型的避孕套啊。
“看陆少这么卖力地求操,就让你多体验点刺激,是不是很高兴?”
爽得都不知今夕何夕了,哪还有功夫胡思乱想。
后穴痉挛着高潮了,前面半勃的阴茎也汩汩吐出一小滩的精液来,无法畅快射精导致一部分精液回流带来的难受,真是又痛又爽,还想要更多,想释放个够。
等爽到麻痹的感知恢复一点后,感受到屁股上挨着的、属于另一人的肌肤触感,还有阴毛,陆明琛这才确信他被这人操了,是真正的鸡巴。
一口一个骚的,陆明琛怨愤之下却也有习以为常的麻木,来自对方的羞辱他早习惯了,但自贱,却不同。
可他还是、终究是——
“……肏我,肏我的骚逼,我是骚货,要大肉棒,要你的大鸡巴。”
江欲行在手指上挤了点油脂状的液体,抹开了,在话落的时候便一下插进了陆明玦的后穴。那里松软的很,肉嘟嘟湿乎乎的,完全能随意进出,但江欲行却只进了两个指节左右,因为那里就是前列腺的位置了。
潮湿的肠道让陆明琛感觉不到伸进来的手指加了料,他只能感觉到那手指就绕着他最饥渴的那点画圈,就是不给他摸摸那儿,明明差一点就可以去了!只一点就可以高潮了!!
陆明琛难以忍受地扭动起身体,想要自力更生去蹭,可那手指比他灵活多了,怎么都不让他如愿,还挑逗得越发过火。
“用你的…肉棒,进来,我…肏我的,后穴……”
他只是说了这样一段话而已,陆明琛就感觉从肠道深处和尾椎骨泛起一阵酥麻,阴茎甚至偷偷吐出一小股精液来。
“什么后穴,叫骚逼。”
竟猝然就让他心悸面热了一下。
但果然,对方就是个恶劣的混球,下一句话就让陆明琛为刚才自己那一点自作多情而羞愤恼恨了:
“求操就要有叫床的样子,这么久了一句荤话都不会说吗?”
大概是明白自己迟早都会败下阵来,不论是出于对这个不择手段的男人的了解,还是出于某种不可言说、不愿承认的心思,总之何必为了一口气让自己平白多受些委屈了是不是?
大概也是因为酒精吧?果然,酒精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在某个时刻,陆明琛终于认命了:“肏我…”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陆明琛已然对此起疑,甚至于他其实并不难猜到真相——只要陆明琛意识到“强奸犯”在有意淡化个人特征,那么顺理成章地就会怀疑对方是他认识的人。
这对于江欲行以后用真实身份接近陆明琛会很不利。
所以他得做点什么混淆陆明琛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