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欲行都不稀得说太透揭穿他。
“既然你一个‘无心之失’能让雪球越滚越大,最后让别人用生命为你买单,那么你这个‘无心之失’滚成的雪球最后砸在你自己的身上,你怎么就觉得过分了呢?”
——你觉得自己就做了一件“小事”,罪不至此。但别人能因这“小事”而死,你怎么就不能了呢?
“而你,你觉得你只是做了很小一件事,是无心之失,后面会发展成那样也出乎了你的意料,你也不希望是这个结果。”
韩晋凡想要拼命点头赞同,就听江欲行继续说:“先不说你是不是真的完全没想到小语会遭遇什么——在你明知道陆明玦那些人是什么德性的前提下……”
韩晋凡脸色一僵。
另两只狗先不急着涂。
然后江欲行牵着还有些踉跄的大狗们往韩晋凡那边走去。
韩晋凡见江欲行牵着狗过来,他的脑子里虽然没什么兽交的知识储备,却敏锐地有了不好的预感,本就糟糕的脸色唰地就白了!
我要死了吗?
韩晋凡眼神发直地看着头顶明暗斑驳的天花板。
我终于要…死…了,吗?我,不……
他又切下胰脏扔给了流浪狗。
“等把你的心肺都喂了狗,你的身体我也会切割好,寄给你的家人。你说,当他们打开箱子看到你的一堆碎肉时,会是什么心情?”
会有,他的父母得知小妹死讯时那样痛不欲生和绝望吗?
做什么?
啪!
江欲行把手里的肉块扔到了拴着流浪狗的石柱前。闻到了血腥味的大狗们立刻来劲了,汪汪争抢着撕咬起来。
可他叫不出来了,只能听见这个魔鬼还在说话:“为了更好地解剖你,我这段时间还特意自学了一些手术基础,就在你的家人以为我在尽心寻找你的时间里。”
真是杀人诛心。
emm,他也只能学到理论知识,这还是初次实操,不知道做的怎么样。不过也不用太精细,毕竟尸体会腐烂,而作为“器官贩卖商”,只要别切错地方,影响了货物的品相和机能就行。
魔鬼,这个人是魔鬼!韩晋凡恐惧得浑身发冷。
等麻醉起效后,冰冷而锋利的刀片落在韩晋凡身上,他却已经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包括他被切割开的皮肤、肌肉、乃至器官……
但他能看见。
为什么?羞辱他?可是,为周青语报仇的话,需要这样做吗?
作为一个直男他实在难以接受被男人强奸,但,如果是比起被杀死的话,如果这样做了会让江欲行考虑不杀他的话,接受忍辱负重就变得不难了……
韩晋凡满脑子乱糟糟的念头。
大狗们累坏了,嘴巴得到自由后也只是象征性地叫了两声。也是本来就体力不足,毕竟流浪狗总是饥肠辘辘,江欲行为了给它们下迷药喂的肉也只有那么一点而已。
江欲行又去他带来的行李中找出了一个纸包,拆去包装,韩晋凡看到,那在灯光下反光的是几柄手术刀。
随着江欲行一步步朝他靠近过来,韩晋凡既想要大叫,又有一种介于破罐破摔和解脱之间的无动于衷。
韩晋凡的嗓子早已经哑了,眼泪也已经流干,一脸麻木仿佛被玩坏了一般,只有在视线落到江欲行身上时,能流露出刻骨的仇恨。
韩晋凡的下体也失去了知觉,事实上,畜生粗暴的交配确实让他接受交媾的地方很是凄惨。
江欲行又开始给韩晋凡做简单的灌肠,清理掉狗的精液。当尸体被发现时,能检查出遭遇过性侵没关系,查不出是狗做的就行——谁家器官贩卖会做这种事啊。
站在受难的韩晋凡身旁,江欲行无悲无喜地问他:“韩晋凡,你有什么资格为自己的‘爱’负责?就擅自地喜欢别人,又擅自地伤害别人?”
江欲行又想到了韩秋舒对这个话题发表过的言论。其实,听上去确实不错,尤其是对于被支持的孩子们来说,一定觉得很动听吧?
但,他还是奉劝大家,与其做一个标榜开明的家长,不如先做好明白“责任”二字分量的“老古董”。
而本还想挣脱的狗狗尝到了甜头,也不管物种不对不习惯了,立马追随交配本能开始耸动。江欲行丢开手,大狗就趴到了韩晋凡的身上,快速地挺胯抽插起来。
交配不到10秒,大狗就射精了。而这个时候犬类的阴茎才会在龟头球的膨胀中完全勃起,与母犬收缩的阴道锁结在一起。
但人类可没有与之配套的器官,公犬若想要在此时抽身离去完全没问题,不用像跟母狗交配那样屁股对屁股连接个几十分钟不得自由。
他注意着流浪狗的状态,并没等多久,涂在狗阴茎上的性药就发挥作用了。被迫发情的大狗迅速地精神起来,迷药的后劲彻底过去,它躁动地转来转去,扑向另两只大狗想要做活塞运动。
这只狗的变化让韩晋凡心慌得不行,明知徒劳还是不断挣扎,被绳索勒得疼痛不已。
差不多了。江欲行心道。
“道歉,悔改,然后,死去的人会复活吗?”
韩晋凡无言以对,他只能哭着一遍遍哀求。
江欲行开始为他解绑,韩晋凡想要挣扎逃跑,但别说他被这样绑了十一天,手脚都不好使了,就说他状态绝佳的时候,江欲行一只手也能把他制住吧?
韩晋凡被噎得说不出话,他想不到还能怎么为自己辩解,为自己求情。又或者他已经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必死无疑了,于是他的哭求开始变成:
“那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给我个痛快!你为什么,你凭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你杀了我啊!”
江欲行全然不做理会,随他吠叫。
他真的想不到吗?他真的没想过吗?
他当时就是为了“惩罚”周青语才做出的这个计划,如果什么也不会发生的话,他又干嘛这么做呢,只是吓一吓周青语吗?他真的相信能如此“刚好”吗?
他或许没做过具体的设想,他或许真的自欺欺人、自我安慰过可能就是会点到即止得“皆大欢喜”呢——可所谓“刚好”,不就说明他其实知道“不刚好”会是什么样吗?
“你要做什么?!不要!我求你,求求你!不要,你不能这样!最过分的不是亲手害死周青语的陆明玦他们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是无心之失,我没想害死她!”韩晋凡满脸惊恐,歇斯底里。
江欲行居高临下看着赤身裸体以不堪的姿势被绑在床上的韩晋凡,神情淡漠:“陆明玦做人有多荒唐,就死于他的荒唐,再合适不过。”
虽然为了不留破绽,他做的还是比较克制,依旧有些便宜了陆明玦那小畜生。
以至于不够注意江欲行走开是去做什么了,他以为是去做某种强奸前的准备——其实也算没猜错。
江欲行走到了拴狗的角落。这看个片儿的时间,不仅让韩晋凡肚子里的食物有所消化,这喂流浪狗吃下的东西药效也快过去了呢。
江欲行取来了另一种药,倒了一些到手套上,然后拨开狗狗下腹的毛,将药水涂抹到大狗的阴茎上。迷药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已经转醒的狗狗也只能任人施为。
韩晋凡停止了呼吸。
江欲行的动作没有一丝停滞,始终面无表情地、有条不紊地操作着,切割着。
不过,他这话也只是说给韩晋凡听而已,他要真那样做了,可就坐实“仇杀”的可能了。
韩晋凡愤怒至极,但江欲行的声音却在变得遥远。
“我…诅,咒……”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好好发出声音。
韩晋凡瞪大了双眼,气愤得脑门充血!
啊!他竟然敢!竟然拿他的内脏喂狗!他以为这个魔鬼是要将他分尸以泄心头之恨,却不曾料这人竟能可恨残忍到这地步!让他死都死得憋屈,死得屈辱!
“别这么激动。”江欲行的动作和语气始终毫无波澜。
江欲行先切下了一个肾。
韩晋凡看着这人从自己剖开的肚子里掏出了一块血糊糊的东西,他认不出那是什么,只死命地盯着。
那是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啊,就这么活生生地被摘出来了!这个魔鬼,他要做什么!
折叠床的一端较高,他能亲眼看见自己肚子上的大洞,没有感觉,可那就在自己的身体上,这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啊,他感觉自己要死了,可他还活着。
他想死,不要再承受这种非人道的折磨了。
他不想死,他怕,他想活着!求求谁,谁来救救他!
当江欲行为他注射麻药的时候,他甚至还企图嘲讽:“你居然还会体贴死人痛不痛吗?蛤?”
只是他颤抖的声音泄露了他的胆怯。
江欲行竟然还回应了他,只是回应的内容更不友好,简直让一心等死的人听了都毛骨悚然:“只是不想让你太轻易地痛死过去。”
而从灌肠到解开m字、将双腿伸直绑在床脚,韩晋凡都没有任何反应。没有那个精力,也没有那个心情了。
他绝望而麻木地等待着江欲行还会怎么折磨他,怎么折磨死他。
然后他便看到江欲行去解开了那三只大狗嘴上的束缚。他不知道江欲行要做什么,但眼皮却是一跳。
否则,总有人会替你规训。只是那代价,或许不是所有人都承受得起。
“去死!你去死!!”回答江欲行的只有韩晋凡不断的咒骂。
就这样,近两个小时后。
射精结束的大狗也真的符合习性地来了个180度转身,但涂了性药的阴茎却让它无法在射精后结束发情,勃起的阴茎还在那个柔软紧致的甬道里,瘙痒催促着它继续摩擦。
于是大狗又转身趴在韩晋凡身上,耸动着它那名副其实的公狗腰,用它那勃起后足有十五六厘米长的狗鸡巴不断操弄着这个人类的肉穴。
这只大狗操了有近半个小时,阴茎仍勃起着,性欲的瘙痒也还没褪去,但可怜的大狗已经在打摆子了,江欲行便先将它放到一边去,换了另一只也抹上了性药的大狗上。
然后,他抱起那只狗,控制着狗狗不要乱动,辅助着未完全勃起的狗阴茎对准韩晋凡撅起的屁股,强硬地怼进那朵闭塞的、甚至还有点脏的菊花。
这时候的狗阴茎不算很大,但还是让韩晋凡好受,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难以承受。
“啊!!滚!你滚!你不得好死!你会不得好死的!!”韩晋凡一边哀嚎痛哭,一边骂咧诅咒。
韩晋凡被绑到了折叠床上,双手被绑在床脚上不得动弹,双腿却没有这样固定,而是折成了m型绑住,能动弹的程度有限。
这个姿势让韩晋凡十分不安。
刚看了一部乱交av,他马上就想到了这方面——江欲行要强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