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晋凡一惊!
从江欲行的口中说出陆明玦,韩晋凡就确认陆明玦的死必然和这人脱不了干系了!果然,果然是他杀的!
同时韩晋凡又惊疑,江欲行是怎么知道他好奇过什么,知道他曾深深地惶恐过这是“报应”的?
他神经高度紧绷地等待着江欲行接下来的举动,却愕然又迷惑地看见江欲行摘下了一只手套,玩起了手机。
江欲行打开手机就看到韩秋舒给他发的消息。
最近韩秋舒与他联络的频率有所增加,不仅是要互通有无关于韩晋凡的寻找情况,韩秋舒还在委婉地对他进行“安抚”——既不想表现得刻意,又想缓和她父母和江欲行之间的僵冷,补救双方的离心。
剥出了韩晋凡的下半身,江欲行又剪掉了他上半身的t恤,然后抓起韩晋凡没喝完的剩下大半桶矿泉水,从上到下给韩晋凡淋下来,又对着特别脏的地方泼冲了几下。
这倒不是江欲行洁癖,只是需要对“尸体”做些伪装。
“呸,呸呸!”
江欲行无动于衷,重新戴上了手套。
江欲行往角落拴着流浪狗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后收走了手机,看着一脸涕泗横流的韩晋凡,他说:
“你觉得这是‘报应’吗?放心,你也会‘死得其所’的。”
死。
[晚安]
韩晋凡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声音哽咽:“姐,姐…救我,我在这儿……”
他觉得这多么讽刺,甚至让他忍不住怨怼起他的姐姐——他就在这里,就快要被人杀死了,而他的家人却还在关心这个杀人犯!说杀人犯辛苦了?居然还能这样信誓旦旦地说他会没事的,以此来慰勉杀人犯?这真的是他的亲人,是他的亲姐姐吗?!!
看着死去的陆明玦,韩晋凡也浑身发冷。
而这个时候他又看到了什么呢,屏幕上方弹出来的消息提示框里,正来自他的姐姐。他一无所知的姐姐还在对这个魔鬼关怀问候:
[在忙吗?]
就算有毒品的麻醉,就算也有快感,但这个时候的陆明玦已经完全谈不上享受了,韩晋凡觉得陆明玦的每个动作都像在求救。
尤其那些外国人还会用力捏陆明玦的阴囊和阴茎!作为男人都难免会感同身受地感到痛苦和恐惧吧,至少韩晋凡是看得冷汗直冒。
这些人连亲吻都无比粗暴,简直像在吃人,韩晋凡看到陆明玦嘴唇都烂了,出了血,张开嘴流出口水的时候也混着血。
韩晋凡看得无比难受,多么想闭上眼睛,却慑于江欲行的威胁而不敢。
画面中途又换了视角和拍摄者,这个视频似乎是个集锦——确实如此,颜平是从好几个人的手机或电脑上找到的内容然后截取了拍到陆明玦的部分。一直以来也真是为难他这个直男了呢。
当时录了视频的人也许是打算自己收藏,也许准备放到推上或者黄色网站,但陆家的人介入后,这些视频当然都被销毁了。
韩晋凡看见江欲行拿着一把大剪刀走了过来,他吓得大叫:“你干什么?你别过来!”
江欲行充耳不闻,被死死绑住的韩晋凡也无法给予他任何干扰。但靠近得久了,饶是他也不禁因为韩晋凡身上散发的臭味而皱了一下眉。
然后他提起剪刀便朝韩晋凡划去!
视频画面在刚才下移到了拍摄者自己身上,拍了几个镜头让人给他口交的画面后,就又移向了旁边的陆明玦。
操陆明玦的已经换了人。还过来了一个女的,那女孩提起已经不像样的短裙,真空的屁股重重地坐在了陆明玦的脸上,然后前后摇晃。
女孩一边用她的下体操陆明玦的脸,一边很快又跟别的小伙拥吻到了一起。没有人在乎陆明玦的感受,而韩晋凡看到了陆明玦挣扎的双手,可这位陆家小太子连呼救都叫不出了。
陆明玦皮相还是不错的,人种不同可能影响面部识别,但人类的审美其实共通。而那些外国人嘛,尤其是白人,多多少少有点“黄热病”的倾向,而骨子里又是极端的种族歧视……
清醒的时候或许还能人模狗样、对陆明玦的背景有点忌惮,但现在大家都磕了药,那就只剩本能了。可想而知,他们对陆明玦有多“爱不释手”。
“这是他被连续操了快三个小时的时候,上过他的男人也换了一二十轮了。”当然,有重复的。“这些外国小伙发育的不错,性能力一般但下面那个比陆明玦那些狐朋狗友大了几号,一开始都给他干肛裂了,不过陆明玦适应还挺快。”
韩晋凡瞪大了眼。
虽然江欲行一开始就给他做了预告,但看到认识的人身陷av场景中,那又完全是另一种震撼了。
尤其陆明玦的样子在韩晋凡看来简直太可怕了:不正常的表情,满身的吻痕、牙印,和不明液体,更有不少已经干涸的精斑。两条腿都快被掰成一条直线了,一个男人的性器官还在他的屁股里快速进出。
眼前更有别的东西在霸占他的注意力。
他看到,在江欲行举起的手机里,正在播放的视频中,出现了许多群魔乱舞的外国人,地点应该是在室内,但采光很好,看得出来时间还是白天,但这些看上去大都还是青少年的老外就已经在白日宣淫了,而且还是群p!乱交趴!
有男有女,各种肤色。
他哪个都想过,哪个都猜过,而直到此时听见江欲行说出“你不是好奇吗”这句话,他才能确认了有自己泄密的成分在里面。而他可是从来没有乱说话过!只除了——
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被江欲行买通了?
“你说了,只要我坚持到你来,你就放过我的!”尽管今天算是吃的比较饱的,但韩晋凡的声音还是非常不稳。
而他这句问,则是每次江欲行来给他续命时,都会听他说一次。也真是锲而不舍。
江欲行一如既往不予理会。
其实,在被绑到这儿浑浑噩噩的这些日子里,他当然有思考过江欲行是怎么知道周青语的死跟自己有关、然后找上自己的。
首先他就想过是不是江欲行曾听周青语说过什么,否则就是自己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吧?
然后潜伏在他身边,是想确认真相,还是早已认定他、而今只是来接近他方便实施打击报复的?
而江欲行则隐隐表现出了一些距离感,又总以忙于找人、忙于奔波来掩饰这种改变,可他也是真的忙,便叫韩秋舒总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收到韩秋舒的一连消息,江欲行反以两句得体且不冷不热的回复后,便不再理会,转而打开了相册,点入了颜平今天传给他的一个视频。
他在操作手机的同时,还对韩晋凡说到:“你不是好奇陆明玦的死是不是‘报应’吗,你可以自己看看。”
韩晋凡吐掉了流进嘴里的水,甩着头使劲眨眼,让眼窝和睫毛上的积水不那么多了,才能睁开眼,看见刚走远的江欲行又提着个什么东西走了回来。
等江欲行把那东西打开了,韩晋凡才发现那是一张折叠床。
他看着江欲行在那张单人大小的折叠床上坐下,心中升起不安来:显然只是当凳子用的话,“床”可就太大材小用了。
“啊——!!”韩晋凡一声尖叫破碎而嘶哑。
但回神后,韩晋凡心有余悸地发现剪刀只是剪在了他的裤子上,“嘶啦”一声,就把他的裤子连剪带撕地“分尸”了,然后把沾满了他的排泄物的裤子扔进了旁边一个垃圾袋里。
江欲行曾在医院就为他把屎把尿过,韩晋凡现在也没什么可羞耻的了,更是在眼下这种处境,韩晋凡只会觉得惶惑和警惕。
这个字眼。
让韩晋凡一个激灵,什么多愁善感都瞬间褪去,只剩下恐惧。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杀我!”
他也知道他的姐姐是无辜的,也知道现在怨天尤人没有任何用,而他的求救也不会被任何人听到。他的姐姐不会出现在这里,甚至他的家人还会继续被这个杀人犯欺骗、伤害……
啊——!!!
他是如此绝望。
[还是睡了?]
[今天也辛苦你了,早点休息吧]
[小凡一定会没事的,你也要注…]
不知道这些疯子在想什么,人都成那样了,居然还给陆明玦注射毒品——那应该是毒品吧?然后原本还在挣扎的陆明玦,很快就又痴呆癫狂地任人使用了。
韩晋凡煎熬地看着这场荒唐的性事如何花样百出地进行着,在他几乎要麻木的时候,突然,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在陆明玦一脸痛苦和扭曲地无声尖叫着高潮时,整个人不正常地痉挛,然后僵直,又一下软了下来。
韩晋凡看到陆明玦的双眼已经失去了光彩,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但那些还在他身上抽插的人竟然一无所觉,就在这具尸体上继续狂欢……
“啊!!不要,救命,会烂的,stop!stop!no!no!!啊——!”陆明玦在视频中大叫,企图阻止那两个想要对他玩双龙的白人男子。
但还是,没人理会他,回应他的只有施暴者肆意的嬉笑声,以及不管不顾塞进他身体里的性器。
韩晋凡不由地闭上了眼,嘴唇都是颤抖的。再睁眼看去时,果然看到了陆明玦肛门撕裂的血。
等女孩被人抱走开干后,陆明玦都在翻白眼了,韩晋凡怀疑这要再晚一点是不是人就没了?
陆明玦还真的是“受欢迎”,女孩刚空出来的位置就被一根黑人大屌顶上了。那个黑人两手抓着陆明玦的头使劲往后掰,感觉脖子都要折断了,还被那么粗长的肉棒顶进了喉咙深处,韩晋凡光是看着都感觉自己的喉咙不适,感觉要窒息了。
陆明玦显然也觉得痛苦,两只胳膊在空中挥舞,却被黑人抓住了手腕,还像提袋子一样把胳膊往上拉。陆明玦宛如被当作一个没有生命的性爱道具了一样,感觉下一秒就要被玩坏了也不奇怪。
江欲行语气平淡地给他播报视频没有录到的部分,韩晋凡想堵住耳朵都没办法。
“睁开眼睛往下看,不然眼睛没用的话,我可以先给你剜掉。”
韩晋凡一凛!马上睁开眼惊恐地看着江欲行,又视线飘忽到手机屏幕上,继续硬着头皮往下看。
这一发可正赶上结尾,射完精的男人退出后,就能看到陆明玦的屁眼都被肏成一个完全合不拢的大黑洞了!
韩晋凡一阵反胃,想要别开眼,被江欲行抓住了下颌不得动弹。
“陆明玦吸了毒。”江欲行说,“玩得可嗨了。他在这群老外当中还相当‘受欢迎’。”
韩晋凡没看过当初陆明玦那伙人流传到网上的乱交视频,对于洁身自好的好学生韩晋凡来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尤其里面还有男性之间的肛交,只是开场寥寥几个镜头就快把他恶心吐了!
镜头很晃,录视频的人还在吱哇乱叫,韩晋凡英语很好,但说话的人口齿不清、环境音又很嘈杂,他并不能完全听懂。
然后就在拍摄者说了一个“k”之后,镜头来到了一堆人前。拍摄者伸手扒开了一个人,拍到了人堆中心的……陆明玦。
不,不一定,也许只是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再想想,江欲行当初就有鼓动他去看心理医生,这样就能撬开他的嘴了是吧?!
可是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韩晋凡此时心里只有无尽的后悔,可具体是后悔在哪一步又说不清,毕竟他还没能镇定到将细节痛定思痛。
其实,韩晋凡会不知道他那句话根本不可能作数吗?他那么聪明,当然知道,但什么都不做地接受死亡应该更难吧?
此时韩晋凡的眼睛也不是很够用,他一边要注意江欲行,同时又害怕得视线不断躲闪,一边则忍不住往那边昏暗的角落里瞟——刚才他虽然狼吞虎咽但也留意了江欲行的动静,那被江欲行抓出袋子的东西,好像是…狗?
这让他既恐惧又无法停止地揣测和想象江欲行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