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就这么射了。
射过了,鼠蹊都还在发麻乱跳。下半身酥得仿若瘫痪,上半身则在剧烈的喘息中大幅度起伏,让陆明琛想要重新咬住床单或者把脸埋在下面都做不到。
短暂而极致的释放之后,更强烈的空虚袭来!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让陆明琛难受得想哭。
江欲行的手刚一触及陆明琛的臀尖,便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颤抖。不是反射性的瑟缩,而是一连串的战栗——这具身体,已经敏感成了这样。
他随意的抚摸,都让饥渴的皮肤欢喜不已。
陆明琛那已经变得黏黏糊糊的大脑,直感觉那双手好像有魔力,明明想要抗拒,想要逃离,却不由自主地追随而去,渴望更多的垂怜、更激烈的疼爱。
“做、梦!”陆明琛咬牙切齿。
但他又悲哀而清楚地知道,他现在只是嘴硬。
色厉内荏。
陆明琛这叫个气啊。但想到这几天他那些见鬼的胡思乱想,陆明琛这一气,反倒是给气顺了!
念头通达。
果然,那个变态强奸犯,就该去死!
照片里当然都是他,就是圣诞那夜。白花花的肉体被红绳捆绑成色情的模样,二十几张的照片,有是不同造型,有从不同角度,全方位地展示着他淫荡的一面。
那些他当时被蒙着眼而看不到具体模样的布料,原来是红布白茸边,把他装饰出了圣诞的感觉,阴茎上还有个铃铛。
果然是他猜的情趣。
然后在咒骂那个强奸犯的日常之外,他每天还会对自己发些莫名其妙的火。
直到有天他打开很少用到的相册,查看起刚才拍的实物资料,照片一张一张往前划,突然就划到了一张被赤裸肉体填满的画面,吓得陆明琛赶紧把手机往胸前一扣!
好在身侧没人。
…
因为忙碌,这次陆明琛也没多给自己放假修养,当天就回到了工作岗位。而让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的,是他状态比之前好多了,各种压力带来的精神负担都有明显减轻。
陆明琛不想承认是为何有了这变化。
得亏这些都是陆明玦沉睡过去前最后瞬间的灵光一闪,不然陆明琛肯定要连连否认,连睡觉都顾不上了。
陆明琛睡了个好觉,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起来后除了身体上的后遗症,精神上简直难得的神清气爽。
但陆明琛心情不是很美,准确来说是很操蛋。
因为心情复杂,因为心有些乱,
止不住地胡思乱想,但心乱脑子也乱,根本一团浆糊。而且又累又困。
意外的,被身后这个宽厚的胸膛怀抱着,莫名的…怎么说呢,反正他竟然是就这么安心地在困意中,意识渐渐沉去!
在高潮时本该一片空白的大脑,不知为何竟还能接收到这句话,让陆明琛双眼的瞳孔骤然一缩,又随之于快感的浪潮中迅速涣散。
像有电流从尾椎骨和耳侧窜出,蔓延向四肢百骸,酥麻了他的整个躯体。前所未有的无上快感将他淹没,痉挛着,简直要窒息了一样,呼吸困难,心如擂鼓,一切声音都淡去了。
有一种真正被填满了的感觉。这是第一次,陆明琛在做这种事时有这样的感觉。
在这种诡异的感受中,莫名的,陆明琛连呻吟都变得格外羞耻,努力压抑着不想被抱着他的人听见,虽然根本忍不住,他自己听着都超大声。
“唔,唔啊…哈啊,啊,不,啊嗯……”
在一番慢条斯理、简直疑似温柔的操弄后,陆明琛已经高潮了好几次的身体,又再一次迎来了潮涌。
直到对方一只手环过他的身侧,抓住他的胸乳把玩起来,另一只抓着玩具抽插他后穴的手也一直没有停下来,陆明琛才冷静下来,觉得这就是换个姿势玩弄他而已。
就只是,这么…亲密的姿势,让他很不习惯。
以前在外面偷袭他的时候,他们还会有大面积的身体接触——虽然也隔着衣服,但自从这强奸犯把他绑到室内来用玩具调教后,就最多只是用手碰一碰他了。
然后就是熟悉的流程了,他在欲海中浮沉,不知今夕何夕。
他的身体被朝着极限地玩弄、开发,一次次地堕落向更深的深渊。
但是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明明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一个变态强奸犯的一面之词,但是,他竟然会觉得,他信了?对方说不是,他竟然就真的信了?!
可能是对方没必要、没理由骗他,可能是对方坏归坏、变态归变态但不是会做出这种结死仇的事并且还死不承认的人……这样综合的判断让他在一瞬间就产生了认可的想法?
陆明琛不知道。
再次学乖的陆明琛放下自尊,耻辱得朝着身后的人摇晃屁股,放软了嗓音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宠物:“求你肏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唔嗯…啊,求主人肏进来……”
“真乖。”
啪,一个硬物就抵上了陆明琛的后穴。
被调教得不错。
“不够。”
“你!”
原本自贱求欢都没让他羞耻,却因为这意味不明的一声笑搞得差点破防。该死该死该死!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他从那短促的笑声中听出了一丝近乎宠溺的狎昵!
陆明琛羞愤,震怒。
他早就知道自己会败下阵来啊。
他还能真为了争这一口气跟自己过不去不成?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又不是第一次妥协了不是么?呵。
生理的、心理的眼泪溢出眼眶,陆明琛终于认输地喊了出来:“肏我!”
啊……可恶,性爱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本该只用来排遗的地方为什么会产生这样噬魂销骨的快感?
陆明琛怨着。
唔,唔啊……不够,手指还不够,啊,想要更大的,更粗的。瘙痒的深处,想要被狠狠填满!
“这是对你污蔑我的惩罚。”
男人低哑的声音,让陆明琛不由自主地耳根发烫,酥麻的感觉从耳后直接扩散到腰际!
当这波感觉过去了,陆明琛的大脑才开始处理这句话的含义。
“啊……唔,哈啊,唔唔——”
这个恶魔,竟然把手指插了进来!这是陷阱!陆明琛在心里悲愤地大叫。
由奢入俭难,尝过甜美的身体再难耐干渴。他有太多前车之鉴。
江欲行揉开两块臀瓣,藏在深处的菊穴便完全露出,深红的,水淋淋的,嗷嗷待哺地翕张颤动着。
江欲行用手指摸了摸那湿软的褶皱,顿时,陆明琛上面那张连床单都已经咬不住了的嘴里,就发出了高亢的尖叫!
“啊——!!!”
撂下话后,江欲行便退开了,坐到一边,悠闲地看起了手机,再偶尔瞧一眼那边死撑的陆明琛。
这短短的十来分钟有多煎熬,只有陆明琛本人知道,他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感觉死亡都像是一种解脱。
这个时候害他痛苦至此的人又来了。这个人是恶魔,是伊甸之蛇,来拉他下地狱了。
而与此同时,江欲行已经是第四次来到医院探望韩秋舒的弟弟了。
多少,也混的有点熟了呢。
这该死的情趣!
自从第一次被那强奸犯用他手机做出虚假通知后,陆明琛就把指纹解锁改成了密码解锁,但是,这并不影响相机的使用!fuck。
想到如果刚才他打开相册时被别人看到了的话……
陆明琛按下关机键,面上继续跟人微笑着商谈工作,下面抓着手机的手,手背上青筋都要鼓出来了!
等回到总经理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了,陆明琛才啪地打开手机,很快啊,一开屏就是刚才的那张照片,简直不忍直视!
他唰唰唰往后翻,直看得脸色一阵黑一阵红。
另外,其他烦恼减轻的同时,他还又多了新的烦恼。而这次,陆明琛可以理直气壮地把责任推给某个人了。
什么偶尔会发呆想到些有的没的啊,什么不知不觉间就摸到耳朵啊,甚至连梦里,都有出现过拥抱,和耳语——有谁在他耳后,说了什么醒后就记不起来但总觉得是些能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见鬼,除了见鬼陆明琛想不到别的了。
他睡着前最后的那点想法,已经想不起来,却留下了一些隐隐绰绰的碎片。
陆明琛无意识地摸了摸右耳的耳后。
当一阵微妙的酥麻泛起时,他才像是被惊醒,连忙移开手。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陆明琛脸都黑了。
这个结果他比任何人都不愿接受。
从这来看,自己的脑子到底还有没有在工作就不好说了。薛定谔的脑子。
在陆明琛一秒陷入对自我的怀疑时,江欲行的后半句话也出来了:“想要的话,陆大少可以求我。下贱地、淫荡地,求我让你高潮。”
这段时间以来的操劳、烦躁,他被陆明玦波及风评而受到的恶意揣测,甚至就是因这个强奸犯才导致了他听到那些评价后产生的心虚……竟然,就像是委屈找到了安放之所,就像风雨中的孤舟找到了依靠之地。
甚至,他竟然会冒出这样的念头:这个人在今天的突然出现,该不会是因为担心他,想见一见他,或者用这样的方式让他忘掉一切,让压力随着性一起宣泄释放出来吧?
多见鬼的猜想啊。
更像是死了一遍。
巨大的异物被抽出他身体时,陆明琛都毫无知觉。等他意识回笼的时候,才发现连身上的绳索都调整到了一个更舒适的造型,手脚能舒展一些了,被束缚太久的双腿麻痹得跟废了一样,让陆明琛在心底暗骂。
却骂得威力不足。
而在同时,他听到一个低哑、却在这个时候显得有几分磁性的声音对他耳语到:
“marry、christmas。”
像恶魔的调戏施舍,又像情人的耳鬓厮磨。
更别说,还是这样类似拥抱的姿势……
陆明琛很不自在,感觉别扭极了。
整个后背,触感都变得敏感起来,强烈地彰显着对方的存在感。被纳入怀中的紧密,像是情人间才有的温情旖旎,是绝不该存在于他们之间的氛围。
在陆明琛感觉到有一个人躺在他身边,从身后将他抱住的时候,他惊呆了!那瞬间,连身体的快感都被隔离开了。
他完全懵住。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这个人又想做什么。
“啊!”顿时惹得陆明琛吟叫一声。
没有温度却足够粗长的假阴茎挤开层层叠叠的肠肉,挤出了盈满的淫水,压着前列腺,在陆明琛濒死一般的尖叫中,势如破竹地攻入肠道的深处。
后穴那积攒过久、过多的欲望像被炸开的水坝,喷涌而出,一个干高潮就在这照面之中来到!灿如烟花的快乐在身体和大脑中迸溅开来,陆明琛已然晕头转向,灵魂出窍。
“陆大少就非要摆出这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自欺欺人么?”
“……”陆明琛气闷。
一旦妥协让步,底线总是能不断被刷新的。
“陆大少说说,现在你是什么?”男人又问。
陆明琛竟有些庆幸这强奸犯打断了他那见鬼的念头,以一种掩饰性的恼羞成怒配合到:“我是骚货,是母狗,求你,求主人肏肏母狗的骚穴。够了吧?”
他还挺举一反三的。
他甚至都不是扭扭捏捏地小声支吾,也不用等对方戏耍、搞得像挤药膏一样催一句答一句,他利利落落地败者为寇,反倒显得傲气了。
“求你肏进来,让我爽,让我高潮!”
陆明琛梗着脖子喊完后,就听到男人低声哼笑了一下。
陆明琛自暴自弃地索求着。
当手指抽离,他的身体果然在不要脸地挽留。
更果不其然的,是浅尝则之后成倍反弹的饥渴。陆明琛所剩无几的理智和决心几乎是瞬间,就溃不成军。
惩罚?污蔑?
哦,污蔑。这是在回应他刚才说他是曝光了他弟弟的凶手?
陆明琛有点惊讶,他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反应过来,他的脑子竟然还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