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唔唔,啊——”不要了,乳头,乳头好涨,好痒,要坏掉了!
陆明琛难过地不住摇头。
“唔,唔,啊啊,唔……”求求你,让我射吧,肉棒好痛,要坏了,再不射出来就要烂掉了!不行,好想射精!
“啊啊——!!唔,唔嗯!”
缠住眼睛的布带不算薄,却已经被眼泪泅湿。口水更是流得欢腾,从镂空的口球流到陆明琛的下巴脖子和耳后,水涔涔的。
宾馆的床没有栏杆之类可以固定手脚的地方,江欲行就用床的四个角绕圈捆扎绳子来固定陆明琛的四肢,这让陆明琛的手脚完全没有腾挪的余地,像条被死死钉住的可怜白鱼。
陆明琛不仅是报复目标,也是可利用材料呢。
他们每个人,每个阶段,都会成为局里的一环。
他之后还会以“江欲行”的身份接近陆明琛,所以得让陆明琛忘了被“这个”强奸犯操弄的滋味。用道具py覆盖感官记忆,同时,被调教成更为淫荡的身体,还能方便以后入手。
他在心里诅咒那强奸犯不止八百遍了,哦,骂出声的也有。
陆明琛发现那强奸犯竟然还给他留了一个口罩。
至于屏幕解锁,用他的指纹就好。
陆明琛突然觉得要不要关闭这个功能,完全改用密码锁屏。
今天的班肯定是上不了了,明天估计都够呛。
操。他忍不住默默爆粗。
他抖着手拿起手机,抖着手长按关机键,等着手机开机,再输入密码解锁。
他手抖可不仅是肌肉酸痛,还无力。做爱真的是个体力活,这气血精力的流失,感觉阳寿都折掉几年了。
那叫一个腰酸背痛,简直不堪细说。浑身跟被卡车碾过似的,要不是饿到胃都痛了,以及有事要做,他真恨不得瘫死在床上算了!
他现在手脚自由,目无遮饰,睁开眼就能看到粉刷成白色的天花板,稍微转动一下脖子,便能看见房间的情况。
狭窄紧凑有些阴暗,唯一的一扇窗户拉着窗帘,还不是遮光布,房间里都没开灯呢这屋里也明亮着。简单且模式化的布置说明了这是酒店旅馆一类的地方,但是他住过的最差水准。
但出去就不用再喷香水了,他还要去蓝调上班呢,可不想被人注意到这点潜在的破绽。香水尚留一丝余韵,但牛郎开工前一向先要洗澡换衣服。
对了,他的外套也有些文章的,连帽衫,里头还缝了垫肩,腰也加粗一圈,能伪装体型。
收拾妥当,江欲行背着背包,离开宾馆。
江欲行想要折辱陆明琛,践踏他高人一等的自尊,让这位说出“只是一个农村来的小姑娘,很容易摆平”的“贵人”感受一下下等人的难缠、玩弄和鄙夷。
所以吧,最开始他扮演的强奸犯,就是一个粗俗又恶心的流浪汉。
但这只能是一次性玩法,一个能屡屡避开保护强奸到他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单纯的流浪汉呢。
…
持续四个小时的调教,陆明琛到底高潮了多少次恐怕连他本人也不知道吧。等结束后,陆大少爷基本已经是头死猪了,但江欲行还是保险起见给陆明琛喂了安眠药,然后才给人松绑,收拾现场。
收拾房间时他都带着手套,避免留下指纹。
里面塞了三个跳蛋也没有取出来,被震动棒顶入了更深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被震动得一阵阵泛酸,淫水是止不住地分泌。
跳蛋在震,假阴茎也在震,那人还拿着假阴茎不断抽插,后穴爽得他整个屁股都在抖,大腿根感觉都要抽筋了!
乳夹也在一阵阵地电击,陆明琛的胸部酥得宛如烂熟的果实,江欲行手指一捏一弹,陆明琛都能爽得直抽气,铃铛乱响。
他没有忘记这强奸犯在开始就说了要让他像个雌性一样用后面高潮到死,那这女人一般的反应就格外的让他感觉不好了。
让他感觉更不好的是,这强奸犯恐怕是真的想让他变成女人,一点没给他缓冲的时间,高潮都还没过去,就拿着什么道具挤开他早被玩得湿软的菊穴,一鼓作气地插入其中!
“呃唔!啊,嗯啊……”
但这还没完,在绞紧的后穴稍微放松一点后,江欲行便挪开了跳蛋,紧接着换了个频率来再次朝前列腺按下!正敏感中的g点和肠肉便又被强推上了一个新的高潮!
“啊啊啊啊——”陆明琛被遮住的眼睛直接翻白了。
咕噜、噗。
陆明琛感觉自己要死了。胸部和后穴被当做女人一样玩弄,快感不断,他作为男性最该得到性快感的阴茎却被束缚,痛苦不堪。
“啊?!唔唔唔!!”这是要做什么?不要,把那东西拿开,不要碰那里了!真的不行!啊啊啊啊啊!!!
剧烈震动着的跳蛋被按在前列腺上,陆明琛就跟心脏起搏似的猛地一弹!腰肢一挺,菊穴夹紧,江欲行的手指被肠肉死死地绞住,激烈地蠕动着,真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江欲行所谓的,从陆明琛身上抹去他留下的痕迹,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让陆明琛的身体忘记被他抱的感觉。
比如说操开他肠道的鸡巴形状什么的。当然那可能没有一些色情里写的那么神奇,什么连青筋都感受得纤毫毕现之类的,但确实会有熟悉感。
被困在贞操带里的阴茎,无法完全勃起,充血太久却得不到释放,等不到放松,都憋成了绛紫色,感觉真的要坏了。
陆明琛就是觉得痛苦,他要是能看见自己的鸡巴成了这副模样,恐怕还要更加惊恐,男性象征被废,他能跟人拼命吧。
无法痛快射精的阴茎只能不断流出前列腺液,渐渐地,屌水变得浑浊泛白,这是精液积攒太多跟着一起流了出来,把不锈钢的“鸟”笼和肉棒都淌得湿淋淋的,再沾湿阴毛,阴囊,顺着会阴往屁穴流,跟润滑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整个下体都湿乎乎的骚情。
刺激过猛了,就只能挺动腰身臀胯来发泄。像这会儿乳肉受激,陆明琛便忍不住地挺胸,一边浪叫一边挺胸摇奶,乳夹后面挂着的铃铛也就摇个不停,告诉陆明琛他扭得有多骚。
不过他大概已经听不清了,头昏脑涨的什么都不真切。
若不是戴着口球,恐怕连自己叫出了什么淫词浪语都顾不上的。
一只彻底堕落的淫兽,怎么可能耐得住肉欲贪欢。
江欲行按下开关,微弱的电流通过乳夹窜进陆明琛的胸脯,之前就已经被吸乳器吸得奶头胀大、突出且极度敏感的奶子哪里受得住这个!
麻痒中夹带了轻微的刺痛,在堆积许久的快感汪洋之中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丝毫的痛苦,只有快乐,或者说因为过于快乐却无法得到满足和释放而生的痛苦。
其实江欲行曾有想过找人轮奸陆大少爷,侮辱性那是极强。
不过参与的人越多越容易留下破绽,轮奸一定会导致陆明琛的强烈反弹,这必然也是一次性玩法,得不偿失,所以也就否决了。
他还有更有意思的戏码放在后面呢,让陆明琛发自心底地认同他自己有多下贱,所以不过激,不着急,不短视,一步一步地来。
现在他需要休息,需要进食,要不是拉不下那个脸他估计还需要做个身体检查……不管是休息还是吃饭,肯定都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再难受也得先起来呢。
陆明琛是怎么爬起床来,又是怎么抖着腿扶着腰撑着墙走进浴室,洗澡洗漱换上他的衣服的,就不细说了,反正感觉又是去了半条命。
每次被强奸后都是一副惨状,但还属这一次被玩狠了、以及第一次被开苞时最惨。
手机当然是那强奸犯给他关掉的,他一夜未归又联系不上,居然没有人出来找他,这可不正常,他怎么说也是陆氏的继承人,一旦有异常肯定会从重处理的。
陆明琛心有所想,翻了翻他的短信和微信,果不其然,“他”昨天给家里的管家和公司的王秘书都做了知会,大概是他昏迷期间发的。
那强奸犯是一贯的谨慎细致,估计是参详了聊天记录模仿他的风格编辑消息,都没引起怀疑。
最后陆明琛的视线落在了脑袋旁边的手机和钱夹上。
他抬起手。
“嘶——”牵一发动全身。
走远了,去借个厕所改头换面出来,然后骑上他停在那附近的外卖摩托车,在夜幕初临之际向着蓝调驶去。
……
陆明琛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左右了。
打包好行李后,还给自己的上半张脸补了下妆。他专门学了一手堪比易容的特效妆,不过学习尚短,不能细看,当然他也不会给人细看,只需要在人乍一看时掩盖掉他的相貌特征就行。
至于下半张脸,有口罩遮着。不仅省功夫,关键能掩盖他化妆功夫不到家的瑕疵。
他进这家宾馆的时候就化了妆,做的这副装扮,还喷了香水——他以这个身份见陆明琛的时候都会喷香水,掩盖体味。这跟抹去陆明琛身上他的印记是一个思路。
陆明琛呻吟得嗓子都哑了,口水都感觉要流干了。被固定的四肢,那肌肉随着一阵阵的快感抻、舒,尤其是高潮时,手指扭曲地想要抓握什么,脚尖绷直……
他就在这欲海中不断沉浮,一浪接着一浪,全身上下每处地方、每个细胞都溺在快感里,沉沦堕落,无法自拔。他想要振作却无法逃离,无法抗拒,不知何时是头,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会就这样死在床上……
调教还在继续。
肠液、润滑液和屌水的混合液体被震动棒挤压,甚至能沿着道具和肉体的边缝滋出来。粗大的假阴茎强硬地挤开了高潮中绞在一起的肠肉,像一根温凉的铁棍捅进了陆明琛的身体。
明明该是充满了异物感,淫性正浓的身体却像是找到了止痒药,欢天喜地地纳入,迫不及待地缠附,自动自发地蠕吸。
“啊嗯,唔……”太涨了。
屁股的深处涌出一股暖流,像尿尿一样,完全不比射精那样畅快,像是把高潮拉长了,那快感绵长又销魂,快乐中带着一丝难耐,更像是女人的高潮。
或者说潮吹。
陆明琛的后穴不是第一次被干到喷水了,但却是第一次被道具操到潮吹,第一次喷得这样汹涌!
汩汩……
无法射精的阴茎竟然从马眼里吐出大口大口的白浊来,有种失禁般的畅快感,又始终到不了那一个点,难受又憋屈,还痛!好想畅快淋漓地射精。
陆明琛都不知道这算不算高潮……
就好比我们都不难认出熟人的脚步声。
大小、力度、体味、做爱的习惯……等等细节,都有可能将他暴露。
而他以后可还打算以另一个身份接触陆明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