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他此刻的处境,却让陆明琛这一个多月来微微不安、焦躁的心安放了下来。
因为上一次,在小巷的那次,他想要偷藏这强奸犯的头发却被发现,他还以为……
不是,他当然不是怕得罪了这个强奸犯,对方会丢弃他这个不听话的“玩具”而觉得,觉得……总之那只会是正合他意喜大普奔!
但稍微分析一下就不奇怪了,对于他这个工作狂来说,除了陪女人约会的时候容易落单在外面,其他时候就是公司、家里两点一线车上坐。平时么,秘书基本跟他形影不离,视察楼盘的时候身边更是跟着一群人。
所以明明只要他不落单,那个强奸犯就不会有下手的机会,可自己为什么……
哦对了,是为了避免表现异常被人察觉出什么,加上之前找过保镖也发现没用……
陆明琛睁开眼的时候,眼前还是一片黑,有什么蒙住了他的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被脱去了衣服,现在一丝不挂,并且四肢都被绑住了,呈大字型地。而他的身下应该是一张床。
屁股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叫陆明琛怀疑自己昏迷期间是不是已经被肏过一回了。
陆明琛的下体便被男性贞操带锁住了。
“陆大少,今天就试试当个真正的雌性,用后面高潮到死吧。”
江欲行看着这一床的性玩具,如此说到。
所以他在挽留,非常着急地,非常拼命地。
“啊啊!”别走!
肏我,怎么对我都可以,不要让别人碰我!
他反抗不了于是习惯了这个人的强暴,不代表他能接受被更多的人、被其他人上!他没那么下贱,跟公共厕所一样谁都能上!
“啊啊!啊啊!”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
理解过度让陆明琛恐慌,恐慌让他更加深信不疑。
人体排泄物很脏,这明明是理所当然的事,也不知道怎么就比说他菊花骚还更让人觉得丢脸的了。
“难得洗得这么干净,可惜我享用不到。”
还在愤怒中的陆明琛陡然一惊!
他来图书馆才不是为了借书的,真是不过脑子编了个画蛇添足的谎言。
江欲行什么也没说,看着顾耀离开。
他现在说什么都是对顾耀的一种嘲弄,默然就是他能给到的温柔。
“褶皱一缩一缩、一颤一颤的,小骚逼是想挨肏了?”
陆明琛受不了这种直播描述,恨恨地“啊”了一声。他听到男人似乎笑了一下,或许是在嘲笑他装聋作哑这么久,还不是破了功。
他想着自己怕是气到脑子不清了,才会觉得那嘲笑里竟似乎有一丝丝宠溺的味道吧。见鬼。
说起来他今日约会结束的早,如果他没昏迷太久,现在应该还是白天。又或者有床的话,这应该是在房间里,还可以开灯——所以,这可能是他们第一次身处于明亮的环境中?
虽然自己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但这个人的眼里,自己是不是一览无余的状态?
陆明琛突然就有了些不自在。
“大少要不要猜一猜,这次我们是要玩点什么?”
玩你个大头鬼!陆明琛在心里骂。而且他口不能言,问你妈呢问。
陆明琛突然发现自己挺会骂人的,垃圾变态毁他教养。
陆明琛想到,他被带到的地方难道并不隐蔽,声音如果传出去有被发现的可能?
“大少这么听话,真像一只知错受罚的乖狗狗。”强奸犯说。
陆明琛觉得这变态属实是个克他的人才,自己都努力做到这样平心静气了,却还能挑动他的怒气,可真行!
这强奸犯一直都是当场对他施行强暴,今日还是第一次先弄晕他并转移了地点,不知道又会对他做什么……
视觉被剥夺,让陆明琛更为敏锐地感觉到近处一道气息的存在。
说来他跟这个人的相遇总是在黑暗中……也不知道陆明琛有没有发现,他好像已经习惯到近乎本能地用眼睛以外的其他所有感官都去感受这个人的存在了。
还是说……你有意?
这个念头,像根针一样,刺进了顾耀的心头。
陡然增加的烦躁和莫名的心慌,叫他难以排解,甚至有些呼吸不畅。比什么难堪之情还要让他无法面对。
他是怕这个强奸犯报复他!
所以,目前看来,就算是“惩罚”,也只是对他的身体做些什么的样子,而不是让他身败名裂之类更糟糕的下场,他当然就安心一些了。
而安心之后呢,当然还是会对接下来的遭遇感到害怕和抗拒。
但只说约会之后的话,如果是让司机来接自己,无缝衔接就可以避免落单了啊!自己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么,真是……
算了,自己乐观个什么,又不是没在公司车库和视察工地时被堵过,甚至连约会中在众目睽睽的电影院,都被……那个疯子什么做不出来啊,还不如就这样,总好过被这个变态干出更“刺激”的事来。
他们之间好像维持住了一种平衡,明明是这样荒诞又罪恶的事情,却仿佛过成了一种日常?陆明琛心中哂笑,觉得可悲。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是在约会结束后,在上车前被人从后面捂住鼻子的,那手帕上面应该有乙醚之类的药物。
基本不用想了,会对他做这种事的只有那个变态强奸犯。
说实话,他的心态都要麻木了,连挣扎的劲都省了。甚至还有闲心想到,他跟人约会的日子似乎是事件高发期?
而不温柔的呢?那就是顾耀的利用价值基本结束,在不崩人设的前提下,就懒得理会了。
江欲行重新蹲坐下,翻开书,拿起笔。
……
要不是说不出话,陆明琛简直能呐喊出来。又或者正因为说不出话,这一刻他才能这样诚实吧。
然而这点力道,怎么能留住人呢,江欲行稍一用力就抽出了手指,又重新摸到了陆明琛的阴茎和阴囊。
然后,“咔哒”一声。
这未必没有江欲行的诱导。
但这样一戳就破的捉弄倒没必要继续下去。
江欲行往外抽出手指。陆明琛察觉到,竟然夹紧括约肌,企图挽留。这可真是出人意料,可见比起他以为的换人来上他,他宁愿是这个强奸犯。
什么意思?
这明显是为了对他进行性侵而做的准备,这强奸犯如果不来“享用”的话,那谁来享用?
陆明琛被这个想法吓到了,他突然很恐慌。
江欲行的手指非常顺利地滑进了陆明琛的后穴,毕竟灌肠时就相当于是做了润滑和扩张。
他在肉穴里分开两指,搅弄出里面湿乎乎的感觉来,让陆明琛自己体会。并且说到:“也是第一次给陆大少爷灌肠呢,你不知道你有多脏。”
“!!!”太羞辱人了,陆明琛直感觉脑仁一炸!
明明什么都被做过了,可一想到自己浑身上下、包括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甚至是当另一个性器进入他身体时的画面,都会被这个人清清楚楚地看见……他,他就实在受不了。
而这个强奸犯,简直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他怕什么还偏要来什么:“第一次看清陆大少爷的小骚逼呢,深红色,像个熟妇一样微微发黑,真骚。”
陆明琛羞愤欲死,两条腿想并拢,却挣不开绑住脚腕的绳子。
陆明琛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他的阴茎上。他的身体反射性地动弹了一下,其他倒没什么感觉。心有准备会被性侵,自然不会大惊小怪。
那只手真就是很随意地把玩了一下他的阴茎而已,没有一点想让他快活起来的意思。呵,习惯了。
然后手掌下滑,来到了后穴。因为双腿大开的姿势,真是畅通无阻。
陆明琛一个呼吸吐出郁气,装死不给反应。
倒是确认了这一次确实是为了惩罚他。
然所谓惩罚,于江欲行而言不过是一个顺势的借口,用以掩饰他准备抹去陆明琛身上他的印记这一做法。当然不掩饰也没关系,毕竟变态做什么都合理。
而黑暗之中,他的所有感觉也都是由这个人所带来。
…
那人没有说话,他靠近过来,捏开自己的嘴,往里面塞了个口球。
因为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他的女神名花有主了!这他当然难受……但怎么隐约觉得,症结好像不在秋舒学姐的身上?
顾耀抓不着,说不清,看不透,心很乱。
这样自私的、歇斯底里的、会让自己更难堪的质问,顾耀当然问不出口,他只能憋在心里,然后在江欲行说出任何可怜他的话之前,僵硬地先声夺人:“那我也不打扰了,我去借个书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