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被一只手捂住了眼睛。
“乖,”覃卿柔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别看了。”
掌心里的面庞热度惊人,连带着覃卿柔都绷紧了弦。
莫江朵好奇地倒出一粒尝了尝,是梅子和鲜奶结合起来的味道。
“好吃!”
掌心里痒得要命,覃卿柔手指都因此而绷紧了,“喜欢就好。”
莫江朵耳尖通红,心跳如擂,又高兴又害羞,仿佛情窦初开一样。
她拉过覃卿柔的手,慢慢写道:“睡不着。”
覃卿柔的手较一般人更敏感,但是她没躲,娇嫩的指腹一笔一划好似写在她心头一样。
莫江朵下午在院长办公室坐了会,被大夫的排班表弄得哭笑不得,忙跟经理说正常下班就可以,如果医生想多挣几单也随她们。
然后假公济私,空出几个小姐妹和自己与覃卿柔的档期便下班了。
莫江朵躲在被子里体悟窃喜。
想起梦中二人每次幽会时意犹未尽的湿吻,莫江朵难耐地扭了扭丰臀。
临近年关,花房里的生意排都排不过来。
过了一会儿,美人却心烦不已地“啊!”了一声。
啊啊啊吧!!!要紧关头!!好不争气的梦啊!!!
莫江朵侧翻过去,臀瓣如山峦,低谷含湖泊。
“嗯!”
莫江朵急哼一声,腰身紧绷打了个摆子,便软软地伏在覃卿柔怀里。
面色潮红妩媚,一副由人摆布的迷乱模样。
揪着衣服的手自然而然地抬起来揽住女人的脖子,唇舌交媾撩起来的欲火逐渐攀升,让莫江朵想要更多。
胸罩里的乳头硬得像两个红木珠子,挤压是又疼又痒,急需被人玩弄调教一番。
更不要说包臀皮裙里若隐若现的肥沃宝地。
如今真实现了,她却自己眼眸泛起涟漪来。
好似掩盖自己脆弱的情绪,她捧起覃卿柔锋利的下颌,红唇急不可耐地贴了上去……
四瓣唇狠狠地纠缠在了一起,淬了蜜汁的舌尖卷绕相舔,两个人焦急地嗦吸起来。
莫江朵这才知道她在意惨了自己不能发声的这个事。
车停到别墅门口时,莫江朵解开安全带,想想还是拉过覃卿柔的手写道:“我没事,医生不是说时候到了就能说话了吗?不要着急呀。”
覃卿柔无时无刻不在后悔那晚把她丢在酒店房间里,她甚至不敢想娇滴滴的小姐在哪儿伤心呜咽了多久,连发烧时拨出的电话都没有被自己接到。
在机场送别以后,覃卿柔驱车带着莫江朵去了私立医院做检查。
来接待她们的人是院长,态度很是殷勤。
却因为覃卿柔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悦而心神不宁。
莫江朵跟回忆起往事,不禁有些沉郁。
敏感的腰线被轻轻扶住,莫江朵骤然绷紧了身段,侧头对上覃卿柔的眼睛。
一桌人都看着她俩呢!
见着莫江朵,老人严恪的面相露出了满意,显然是覃卿柔有提过她俩的事——是怎么说的呢?莫江朵也很难概括现在的状态,好事将近?
“小姑娘的嗓子好点没有啊?”
莫江朵乖巧地点了点头。
其实,卿卿也没做什么。她只是在拒绝一个追求者。
莫江朵怏怏噘嘴,可是那晚她被抛弃在酒店的时候,心碎得以为自己要活不成了。
她手拿着拖鞋,悄悄踮起脚,晃然便出现在了月光照拂的花径上。
走路时阴唇摩擦的快感若有似无,分外勾人。爬满阴户的淫水丝网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让她一直麻酥酥地渴望着酣畅淋漓的性爱。
想被卿卿狠狠地磨到尿出来为止。
越忍耐,越想到极致。
下面夹紧,上面还要被彻底撬开玩弄。
久而久之,下面也合不拢。
阴唇含着蜷成一条细线的内裤摩擦蠕动,然后淌下一道淫丝垂荡在夜风里。
两团饱满肥嫩的奶儿隔着若有似无一层绸缎在她胸上挤压按摩,覃卿柔换了一口气,狠狠地压着娇小姐的舌根拖拉拽舔。
“乖一点。”
莫江朵懵懂地点点头,吐出了红艳艳的水舌。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莫江朵一瞬间便理解了她正被怜惜的情景。
她因此而心口酸软,双眸凝出泪光。
她拉着覃卿柔的手急急写道:还要亲亲。
两张嘴最终依旧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处。
刚才莫江朵看着她,偷偷咽过好几次口水,所以嘴巴里梅子和鲜奶的味道已经不那么浓郁,变成了让覃卿柔适宜的、渴望的清甜。
嘴唇丰润饱满,巧舌娇媚缠人,像主人一样,能嚼出汁水来。
打消遣了三四个小时,陈代被等候多时的小狼狗拉走时闹得莫江朵面红耳赤,主动退出房间,不想再知道这对情侣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游戏结束以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索,总觉得自己应该一转头就钻进一个冷感的怀抱。
半睡半醒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莫江朵突然听到了汽车熄火的声音,猛地清醒了过来。
果然,一直紧握的手,在她掌心里胡闹似的勾了两下。
下一秒,覃卿柔沉下脸,把羞臊不堪的人步步紧逼到墙根,然后低头试探着吻了上去。
冷艳面庞压下去的速度缓慢,充分给予了莫江朵许多反悔的机会。然而莫江朵只是慌乱,不敢大声喘气,眼神直勾勾地不敢移开,嘴唇微张,被自己炽热的吐息烘干也不敢抿一下……
口腔里都是被糖引诱出来的口水,莫江朵抬头望着覃卿柔的眼睛,不自然地咽了一下,面颊和唇瓣热得要起火了一般。
覃卿柔看着花海中的姣艳面庞,心想:她大概不知道,她看我时总是专注又赧然,含情而娇,好像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莫江朵腿软得要站不住,呼出来的气息都炽热灼人。她缓慢地眨了眨眼,难以忍耐住心口的悸动,好想跟心爱的女人索吻。
她心头抬手从对方锁骨中央,向上抚摸着不明显的喉骨,认真道:“今天感觉怎么样?”
丰润胭红的唇瓣不高兴地撅起来,指尖也重了:“药好苦啊!”
覃卿柔因她娇嗔的抱怨而不明显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很有质感的小盒,放在她手里。
莫江朵也是一时兴起弄的这个美容院,结果:名为花房,实际就建在大型温室中,环境清雅,一路走来傍花随柳。公关团队是覃氏下面的一支,医师都是莫江朵最信任的专业人士。机器都是从国外进口的顶端设备,动刀子的业务因为太麻烦,所以不在花房经营范围内。
尽管这样,一次服务的价格对普通人来说也是天价。就养护类型的而言,再找不到比这儿更金贵的美容院了。
大家只知道这是莫江朵御用的美容院,并不知道这是她的产业。莫江朵才不傻,她这张脸这么招风,倘若有人知道了消息故意来搞垮花房,那她岂不是防不胜防。
小腿缠着一条带珠链的细布,湿漉漉地盘踞在雪白纤细的肌肤上,显然是昨晚嵌在私处的内裤。
莫江朵扯了扯裙摆,遮住被阳光炙烤的馒头穴,心想原来自己主动追人要吃这么多苦头,可是后来覃卿柔心疼她的样子,真的……爽翻了!
其实卿卿就是那个双标的样子——对于心上人有求必应,对于陌路人冷心冷面。只不过在梦里自己从“陌路人”到“心上人”,两个人又隔着千山万水,她一边冷酷拒绝,一边抵抗不住自己魅力的样子……
蜜处已经一派汪洋润泽,因渴望被采撷给予而动荡不停……
阳光晒在眼皮上,铺下来一层血粉色的幕。
黑丝绒大床上的大美人呓语一声,仿佛清醒了。
黏稠爱液从紧闭的淫洞里渗出来,等那圈褶皱收不住了,轻轻蠕动一下,那爱液便“咕嘟”涌出来好一股。
好舒服……唔,还要……莫江朵头晕目眩地伸长舌尖,细密颗粒来回缓慢摩挲,刺激得身上大片过电,她便软软地偎在心上人怀里颤抖连连。
覃卿柔的手从卫衣下摆钻进去,不停抚摸着莫江朵温凉滑腻的肌肤,手指轻轻挑开一点皮裙的腰领,爬进里头,爱不释手地摩挲女人敏感的腰窝。
覃卿柔已经抽完了一只烟,回头时便看到静夜中面庞生辉的漂亮女人。她疾走两步,看娇小姐用指纹打开铁门,惴惴地站在她面前。
夜风温柔,空气中漂浮着馥郁芳香。一丛一簇、精心培育的月季热烈绽放,不及穿着吊带缎面睡裙的女人一分艳色。
“……怎么还没睡?”
卫衣里的腰肢娇娇拧着,莫江朵羞耻地以胸为支点,手紧攥住覃卿柔的衣服,不自觉发出沉迷的轻哼。
覃卿柔敏锐地睁眼看了一下,然后又听到几声软吟,心头大石总算松开着,这才继续阖眼,吮吸着娇小姐甜滋滋的滑舌嫩嘴。
手掌紧搂后腰、脖颈,绝不允许莫江朵后退一分。
“嗯。”覃卿柔应了一声,“咔”一声解开安全带,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脖子。
莫江朵因为覃卿柔的心情也无措起来,她抱住女人颀长劲瘦的身躯,突然也很焦急自己说不出安慰的爱语。
知道自己发不出声音的时候,她幼稚地幻想过,覃卿柔那么爱她,一定会因此而痛苦。
更不要说检查结果表明莫江朵什么毛病都没有。
“呵呵……这个也可能是心理因素造成的,我们院里有最优秀的心理咨询医生,您看……”
心理医生那里也转了一遭。
莫江朵耳廓发热,口型道:“没事!”
又求救地拽了拽她的衣角。
覃卿柔便神色自然地说起旁的事。
今天覃老爷子出院,一家人连带着莫江朵一起去吃了顿清淡的私厨。
席间覃父覃母的态度跟她第一次见家长一模一样,
覃母甚至私下约见她,说她这般长相,并非宜家宜室的“贤内助”,虽然她家同样是个姑娘,但对另一半的要求大抵也是这样的。
莫江朵昏聩地臆想,关上别墅的门时脱力地蹲坐在地上,那饱满淫穴猛地被地毯压扁,“扑哧”呲出好几股浪汁。
——幸好她现在哑了,不然……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被覃卿柔接去见覃老爷子。
幸好夜色已深。
莫江朵眼尾胭红地站在铁门旁,翘硬的奶头把布料顶出两个褶皱,更显得骚媚风尘,细腰一把,长腿雪白。红肿糜湿的嘴唇一抿就疼,她锁好门,一步三回头地往回走。
顾着矜持和惩罚覃卿柔,她绝不可能今晚就让覃卿柔进她房间,但是她真的好煎熬。
“……”
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臂受不住似的,软绵绵往下滑,又被覃卿柔兜着屁股往上一颠,那两条胳膊也紧紧揽住覃卿柔的脖子。
颀长手指根根陷在绵软臀肉中,情不自禁地揉捏起来。掌心一收,女人湿涟涟的蜜处便被陡然扒开,然后,牵扯出的淫丝冰凉凉地断在花唇里,让人忍不住夹紧那张发浪的小逼嘴。
耳边传来一声无奈的轻笑,然后莫江朵计谋得逞地被人抓着臀肉抵在墙上湿吻。
莫小姐出门太急,没空换自己的性感睡裙,本就不长的裙子,此刻堆在腰胯,露出赤裸的、缠在女人身上的白腿。
莫江朵紧搂着覃卿柔的肩颈,难耐地献上自己多情的唇舌,贪婪地吮吸着覃卿柔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
覃卿柔退开一点,抬手擦去牵连的银丝。
莫江朵又心虚地把对方手指上的口水擦了下,气喘吁吁地藏在覃卿柔的阴影里。
覃卿柔屈肘撑着墙,良久,她拱起背,低头亲了亲莫江朵的脖子。
屋里只亮着一盏夜灯,她做贼似的走过去,纤细手指轻轻拢着纱帘往开拨。
高挑瘦削的身影靠在汽车旁,时隐时现的火星应该是薄荷味的女士香烟。
大脑飞速地从记忆中提取出相似的一幕,莫江朵被蛰了一下似的,转身靠在墙上急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