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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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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与小哑女月夜幽会、强迫湿吻;梦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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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扇紧闭的门时,莫江朵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烟味,她若有所思地跟着莫夫人在走廊尽头进门,坐到一位严肃的老人面前。

什么“相思病”“茶不思饭不想”“香消玉殒”,老爷子说话文绉绉的,内容让莫夫人觉得不太靠谱,但这位可是给国家领导人看病的圣手,她只好将信将疑。

老爷子又耐着性子给她们讲述了一下个中原理,经络五行。莫江朵才知自己不是高烧导致的失声,她咬紧牙关,暗骂自己。

对方像一团轻盈甜美的云,塞在她的心口,动辄呼吸维艰。经过那夜后,云朵里满含哀伤水汽,如今便淅淅沥沥下着潮湿的绵雨。

“朵朵,”莫夫人执起手来,看她素面憔悴,“妈妈挂了国医圣手焦老爷子后天的号,朵朵随妈妈去看看,这模样,可怜坏了!”

这个世界她还算听话,虽然这次婚姻忤逆了莫夫人,但对方被爆出来桃色丑闻,很让莫夫人很不悦。

覃卿柔看着酒杯缓慢地垂下了眼睫。

“没起冲突?”

“他都喝成那样了,周围一圈的小姐,盯着他像盯着一块肥肉,哈哈哈!”游征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莫江朵瘪了瘪嘴,谁等你了!

覃卿柔大概真的很忙。

莫江朵心神不宁地吃过晚饭,便去约陈代一起打游戏。

莫江朵看着覃卿柔的字迹,也会想她在写这三个字的时候在想什么。

下班之后,覃卿柔会过来见她。莫江朵狠心不见她,第三天覃老爷子便给她打电话,莫江朵说不了话,只能像一只呆兔子,慌乱地跑出门撞到了那个等待多时的猎人身上。

佣人都回来了,便没有了覃卿柔展示的机会。

莫江朵心乱如麻地抱着抱枕躺在沙发里,一会儿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听厨房里的动静。

委屈不甘作祟,她下定决心一会儿就要把覃卿柔赶出去,不要再被混淆视听了。

可是一会儿,她又好像忘了所有的伤痛,只要有一种可能她会和覃卿柔在一起,她一定会走向这扇门的。

“另外,简单来说,希望你可以让我来弥补,并且追求你。”

莫江朵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眉宇间满是不安彷徨。

她急着拿出手机,在聊天框里手抖着输入道:为什么?不要来可怜我!

“唔!”

莫江朵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温热的水从对方唇边淌进了她的嘴里,那个人不仅没有离开,反而一直含着她的嘴唇吮吻,指腹在她的喉骨上滑动。

水里面有甜甜的味道。

不要道歉!不要再说伤害我的话了!怎么会这样!!莫江朵好害怕啊,怎么会这样呢!!

眼中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莫江朵乏力地急喘不止。

忽而,那道愤怒绝望的身影软软倒了下去。

“你是个很好的人。由于我的狂妄傲慢,对你施加了许多并不公平的标签……”

这是什么意思呢?莫江朵迷茫地想,变相地拒绝她吗?没有关系…的,不用道歉,是我突然闯入你的生活……

她这样想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会煎药吗?莫小姐,”覃卿柔跟着下了车,看花团锦簇的庭院以及那张哀怜娇美的面庞问道。

家里的阿姨回乡下去了,而这两天照顾她的莫夫人的佣人也因为她的小弟生病,全部回盛家去了。

莫江朵狠心点点头,心想应该不会很难。

车子一路静默地行驶上盘山公路,沿途群山掩映,苍翠宜人。

莫江朵拎着药包下车,没想到自己如今说个谢谢做不到落落大方。

其实她有很多话想说。

“卿卿,一会儿把莫小姐送回家。”

莫江朵连忙看覃卿柔,又转过去看着覃老爷子急急摆手。

“你一个小姑娘,又讲不了话,让覃卿柔送送你才对,不然多不安全!”

一袭银灰西装的女人身材修长挺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托住高脚杯,优雅得像一幅油画。

游征突然想起来,当初自己结识覃卿柔便是因为想要玩一下女上男下。结果,倒是有绳子,也捆绑了,只不过最后是路人报警,警察把他收拾走的。

丢死人了。

嗓子已经看过了,焦爷爷给开了好几副药。谢谢爷爷关心。

认真又可爱。

三个人:两个聊,一个写,倒也非常和谐。

覃卿柔看着对方担忧的面容,回答道:“别担心,爷爷只是来做一些常规的检查,调养一下身体。”

“我没事,”覃老爷子摆了摆手,“但是你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是天生讲不了话吗?卿卿啊,快去找你焦爷爷,给女娃看看。”

莫江朵摇了摇头,随即懊恼地闭上嘴。

覃老爷子还在那里听评剧,突然病房门被打开,只看到一个漂亮女孩惊诧地睁圆了眼睛看着他。

这姑娘真靓啊!这模样这身段,一看就是卿卿会喜欢的女娃。

覃老爷子自觉自己不太礼貌地点评了小姑娘。严肃惯了的脸上尽力露出和善的笑,“小姑娘,你是哪位呀?”

拥抱的力度让莫江朵又恐慌又酸涩。两个人还未言语,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莫江朵逃避地按下接听,只听莫夫人道:“朵朵啊,妈妈临时有点事,不能陪你回去了。不过妈妈拜托好朋友梅主任来照顾你,你要礼貌一点……”

覃卿柔抱着莫江朵,自然也清晰地听到一位母亲是怎样抛下自己患病的、脆弱的女儿。

眉心又皱了起来。

莫江朵看她好似不悦,完全不敢以自己以前的经验去推断,直愣愣地站起来。

“莫小姐?”

由爱故生怖。

那天晚上,覃卿柔便想娇小姐应该不会再来了。

虽然她不会再被垂怜,却也明白了——终究是不同。

莫夫人去抓药了,莫江朵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又闻到了熟悉的烟味——

下一秒,那个人便真的推开门出现在了她面前……

覃卿柔灭了烟,径直走向覃老爷子病房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时,眼睛下意识地瞥了一下那侧长椅上的人影——异常孤单又眼熟。

这事便算是过去了。

尽管是莫夫人少有的关怀,但莫江朵还是不想去,她想躺下闭上眼睛,她的脊椎里好像燃着一团火,要烤干她,让她回去见那个纵容宠溺她的覃卿柔……

从私人电梯上到3楼,走到走廊尽头便是焦老爷子的坐诊办公室。

“像他这种垃圾,怎么配得上可爱的莫小姐。”

“不过说来挺惨的,我听陈小姐说莫小姐好像哑了。”游征说出口才觉得自己好像在诅咒美女,“不是,好像是因为发烧导致,声带暂时受损。”

覃卿柔皱了皱眉,时隔这么多天,再次听到对方的消息,她依旧做不到毫无波动。

莫江朵每天被苦涩的药填满,心情也沮丧难过,看着鲜亮的花朵,便马上想卿卿在干什么,于是愈发心烦意乱。

突然,手机一震。

qq:今晚加班,不用等我,早点睡。

覃卿柔做完饭就被莫小姐体面地请走了。

从那天开始,倒颇像追人。

每天都有新鲜的花和卡片送过来,有时是诗句,有时是铁钩银划的“莫江朵”三个字。

覃卿柔叹了口气,勾起的嘴角颇有颓靡的味道:“如果爱情来的时候,人能一眼分辨、坦然迎接那是爱情就好了。”

“我也可怜你,因为我喜欢你啊。”覃卿柔无奈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可怜兮兮的小哑女,谁不心疼你。”

砰砰作响的心跳让莫江朵又有点眩晕、有点恼怒。

“你应该不会再晕倒了吧?”覃卿柔自顾自道。

她看了眼前面的路,又转头认真盯着莫江朵道:“你可能还会再哭,但是我还是得道歉。”

莫江朵引颈就戮地点点头。

“覃,”游征走过去,风流一笑,跟她碰了个杯。

时间差不多了,两个人便一起去参加侧厅即将举行的拍卖会。

“说起来,莫小姐以后必须是我的好姐妹,”游征突然提起来,“周维礼那货在酒吧买醉被我撞到,场面绝美!”

等莫江朵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平在副驾驶。

“醒了?”覃卿柔调了一下倚背,把杯子扭开送到她面前,“喝点水。”

莫江朵瞟了杯子一眼,懒散地扭过头看车窗外的湛蓝天空。

然而,过多的情绪都从眼睛里都跑了出来,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难以排遣的痛苦让她禁不住地垂头发抖。

覃卿柔的手也在颤抖,擦不干的泪珠让她慌乱不已。

突然她的手腕被人抓住,莫江朵不顾一切地把她往外推,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对不起。”

莫江朵诧异地抬起脸,便见正经严肃的覃卿柔看着她又说道:“对不起。”

比如相爱才是她做的梦,她不能因为能梦里的事,便认为自己只要撒娇卖痴,就觉得覃卿柔也会纵容她、爱上她。

况且谁说她们一定会相爱。

想到这里她神色煞白。

覃老爷子脾气也臭,执拗得很。莫江朵推辞不掉,又不想被覃卿柔送,整个人都焦虑极了。

“我送你,好吗?”覃卿柔开口道。

老爷子给她使了许多眼神她才答应,莫江朵觉得自己在对方生活里简直是个死缠烂打的苍蝇。

那个世界,爷爷也非常喜欢她。对她总是温和细语,每个月都要给她打好多零花钱,送给她许多漂亮艳丽的剪纸,叮嘱两个人互相体谅……

莫江朵乖巧地坐在沙发里,老爷子问一句她就都毫不拐弯地回答了。

老爷子把她的婚恋情况摸得一清二楚。最终都不好意思再问了,不然跟欺负小孩一样。

覃卿柔把老爷子专门画剪纸图样的平板拿过来给她写字。

莫江朵抬首看了眼她,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爷爷好,我叫莫江朵。叫我朵朵就好。

背上被轻轻一推,莫江朵进了病房,局促地张了张嘴。

身后的覃卿柔把手机放在她口袋里,走过去道:“爷爷,这是个小哑女,讲不了话。”

说完,她冲气恼瞪眼的莫江朵招招手,对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来,乖乖地被她安置在沙发上。

怀中人手臂颤抖着,无力到握不住手机。那手机便摔到了地上。

覃卿柔难以避免地感受到痛苦,心脏仿佛跟怀中人连在了一起。

理智告诉她不要拉扯、不要生出事端,然而她只是吸了一口气,便把可怜兮兮的娇小姐抱起来换了个方向,径直放到一扇门前,然后扭开了门。

莫江朵嘴里发出“啊啊”的哑声。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说不出话了。嘲哳两声,让她难堪地咬住下唇。

看覃卿柔抬腿要过来,她立马慌不择路地向安全通道冲去。

没跑两步,她整个人便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拦腰揽进对方怀里。莫江朵身材娇小,在覃卿柔面前像一个漂亮娃娃。

于是,当晚她便和广婉说清楚了。

家人那边尽管对她不负责任的举动生气又可惜,但最后还是只能以她的感受为主。只好对广婉多加补偿了一些。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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