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卿柔眼神在两个人之间移了移,示意双方心知肚明的情况。
莫江朵哑口无言,她想解释又直觉覃卿柔不会想听两个人已经相爱六年的话。她这个人掩藏在伪装下的傲慢专治一分不比其他身居高位的人少。
“不可以吗?”莫江朵咬住下唇,一双美眸盈盈望着她,重复道:“不可以突然……这样吗?”
但是不行。
她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我们谈谈?”
莫江朵应了一声,连忙坐好。
“反正我们只睡……啊啊啊!”
敏感至极地阴蒂被重复摩擦拨弄,早就不堪重负,如今被扯成了下流的长条形。一声悠扬哭吟响起,莫江朵面色潮红,瘫软地喷了出来。
直至门被关上,还处在迷茫的莫江朵蜷缩在露台上,再也压抑不住地痛哭出声。
“和几个男人女人做过?”
虽然命人查过莫小姐资料,但是这位莫小姐长得太像睡过很多男人、参加过淫乱聚会,一副很会的模样。
覃卿柔一直怀疑她、揣测她,通过卑劣的阴暗想法来掩盖自己也是个很容易被钓上钩的凯子。
莫江朵咬住下唇,两手紧抓着扶手才抑制住尖叫的冲动。
意识到对方仍旧满不在乎,娇小姐便一边爽得发抖一边委屈垂泪。
“讨厌你!你坏死了!!”
等覃卿柔开完会站起来,视线便捕捉到起初端坐着的莫小姐,已经被半杯起泡酒染得面颊胭红。
“好喝吗?”覃卿柔站在沙发旁边,垂眸问她。
莫江朵其实没喝多,但她思维慢吞吞的,点了点头。
——尤物。
翻过来时,莫江朵已经神思昏聩,抬腿勾住女人的脖子,敞露出阴唇红肿绽放、淫洞淌水的私处。
阶梯上有厚重的毯,她并不觉得硌人,但足以让她清醒。
潮吹后的美人臀腿颤抖,蜜桃样的大奶子艳光四射地乱晃。
穴里因为潮吹和外物入侵,分外混沌失序,没有章法地吮吸和蠕动,可怜兮兮地承欢。
莫江朵趴在阶梯上,玉臂伸直抓住扶手,肥臀高撅,中间的肥硕淫花被几根手指狠狠地捣弄几十下,肉逼里发出崩溃淫秽的“噗哧”声。
那般姿势、那般柔舌,她是否对每一任都这样做过?可能不止是正式的交往对象,也可能是蜂拥而至的每一个裙下之臣。覃卿柔算什么——只是她其中一个不轨的信徒。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下去猛地攥了把肥美鲍鱼,女人私处瞬间淫水四溅,在池中浮现出短暂的轨迹。
“啊~~”
覃卿柔死死盯着对方两瓣红润饱满的唇,看那张小嘴是如何柔柔含住她的中指指头,然后吞进去。
牙齿贴着肌肤轻轻啮咬的、让人筋骨酥软的声音从指尖闷闷传到心口和下体,覃卿柔眯起眼睛,把食指也插进对方嫩滑的舌头与上颚之间,时而两指狠厉地揪、夹香舌,搅起满腔充溢的唾液。
“嗯,好。”覃卿柔挂了电话以后,面无表情看着气恼噘嘴的漂亮女人。
视网膜上肉欲横流至变态的景象瞬间刺激得覃卿柔下体糜湿,抓着手机的右手手指用力到泛白。
莫江朵张开红唇喘息,神情哀羞潋滟,可鼓噪难安的心跳和仿佛尿出来的骚逼都兴奋到了极点。
耳廓红得要滴血,姣艳面庞弥漫浓醇春意,莫江朵亢奋得发抖,却丝毫不敢迎上覃卿柔如有实质的指责视线。
广婉平时会答应,今天却很渴望走进这扇门。覃卿柔始终如一的态度和她见到的与那位莫小姐的照片,都让她慌乱不定。
“卿卿……”
“嗯?”覃卿柔难得有点走神,惊诧之下竟没有听清楚对方的话,她扯回被夹在对方双乳间的小臂,却不料把莫江朵也拉进怀里。
现在想来,这本就是错的。
“……卿卿?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广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愉悦,让莫江朵咬住下唇肆虐。
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起来,正值莫江朵主动托着巨乳,指挥着自己翘立的奶头去辗转亲吻覃卿柔的奶头,没磨几下,她便纤腰绷紧,仿佛要在水里潮吹了似的。
“卿卿,你睡了吗?”门外传来闷而轻的声音。
广婉上楼时细细地数到了亮着光的19层,虽然不早了,她还是想见一面,想有更多的可能。
滑溜溜的大奶子抵在对方的维度合宜的双乳上游移搓揉,又去伺候水下的雪白腹肌,背上因为忍耐而隆起的、漂亮的肌肉轮廓能惹得莫江朵逼水横流,恨不得被覃卿柔干烂。
氛围正浓烈如酒时,突然,浴池旁边的架子上,覃卿柔的手机响了,而门也被来人轻轻地敲。却良久无人理会。
女人肌肤细腻,胸部尤甚。
娇小姐发出又尖又细的淫叫,妖冶酮体连连急颤,玉臂紧紧搂抱住身前的女人,蛾眉紧蹙、腮晕红潮,一副登上极乐的媚态。
根本不够。
两个人从沙发上又辗转去了露台上的圆形浴池里,外面便是满天繁星和人声乐声。
“进。”
覃卿柔已经换成了公务用的银灰色衬衫和西装裤,比白天的泳衣更显得挺拔板正。
莫江朵愣了两秒,急忙迈进去,又心虚地关上门。
“你……来啊,嗯……”莫江朵不知怎的,突然坐在覃卿柔的拳头上磨起自己的骚逼来,福至心灵道:“我,嗯……不会和男人在一起的,你——啊啊啊!”
指腹分布着密密麻麻的感触神经,覃卿柔的手在紧致缠人的幽穴里四处冲撞,指腹抵住千百张小嘴、小舌头猛搓,圆润的指甲轻轻一扣,那骚壁便蜂拥着缠住手指头抽搐。
黑色大波浪受不住地狂舞,淋漓香汗打湿了身上的奶白蕾丝,莫江朵一边娇啼浪吟,一边被销魂荡魄的情潮冲得白眼微翻。
姿容昳丽的大美人扬起修长的玉颈,黑茶大波浪在雪背上是动态流淌的爱欲之河。柳腰紧抻着摇动,只想让自己蠕动的淫洞能全部吞进那根不断引逗她的手指头。
“啊……别欺负…我,要……”
幽幽缱绻的吐字和千娇百媚的呻吟色情销魂,只勾得人想不顾一切地沦陷在这具风情紧致的肉体中。
寒梅似的乳头早就俏丽绷紧,一碰就疼一碰就碎。她满面彤云,娇嗔道:“行么,嗯……”
她把覃卿柔的手拉到对方往常最爱的奶儿上,柳腰曼扭,催动乳头去拨动她的手指,然后她熟练地解开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吻她的锁骨,火苗似的唇舌缠连盘桓,痴痴吮吸着覃卿柔的乳。
从进门的时候,把泳衣顶出形状的肥逼就湿了。
肢体相缠、能感受到覃卿柔温度时,莫江朵胆子也变大了,羞耻心抛去天边,只想腻着覃卿柔永不分离。她勾紧手臂,浑圆的乳贴上去。
缠着对方耳鬓厮磨。
屁股被狠狠惩罚了一通,莫江朵也不生气,反而越发娇媚如水化在覃卿柔怀里。
覃卿柔想起下午对方泪眼朦胧的模样,便斥责不下去了,是她自己自制力太差。
目光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落在娇小姐身上。
被抱过去的时候,两条玉臂已经欢喜地缠住了覃卿柔的肩背,莫江朵俏脸含春,却闻言一震,“一次?”
最后还是好朋友陈代莫名其妙地捧腹大笑,发善心饶过了她。
莫江朵拿着手机抱臂站在玻璃电梯里,佯装向后两步,面对着外头的夜色海景。
却不料从玻璃上看到自己红晕弥漫的眼尾——明明她住1302,却拒绝朋友的邀约,背着他们坐电梯一路上到了1901。
“这样”二字说得又轻又缓,仿佛怕暧昧,又怕不暧昧,半遮半掩地羞于说出口。
覃卿柔猛地伸手揽过果然十分纤细娇软的腰肢,嘴唇贴着对方的耳尖,低声道:“要不要和我睡一次?”
失控的滋味让她神色冰冷又恼火,这个娇小姐果然是个……
“我们以前并没有见过吧?”
莫江朵讷讷点了点头,那次聚会确实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她们确实…深爱了六年。
“所以,你不解释一下吗?”覃卿柔挑了挑眉,“一个历任交往对象,包括现在的未婚夫都是男人的大小姐,为什么会突然……”
“不早了,回去睡吧。”
莫江朵顿时花容失色,指责负心汉一般模样似的,“你你……”
半撑在沙发扶手上的那边露出莹润肩头,腿长腰细奶大,确实是覃卿柔人体审美中俗气的偏好。
莫江朵梗着不回答,如玉的脚踩在覃卿柔劲瘦流畅的肩头。
“很多,啊啊……超多,唔啊~”
私处越磨越重,逼里面奔涌的不知是谁的淫水。
她盛水甩在覃卿柔身上,“呜呜呜,我不要做了…啊~”
不经意间泄露出的销魂呻吟让她更为恼怒,哭腔更重了。
两个人厮磨的私处像要融二为一了,覃卿柔把头发捋到脑后,薄薄一层的、雪白的腹肌随着发力而紧绷,不规则的形状显然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性感又蕴含力道,轻而易举便顶得莫江朵两腿缠住她的腰,肥臀柳腰主动逢迎。
她想做,每天都想和卿卿互磨小逼,但她心里好乱。
“好啊,你做……你说的,睡一次么…”一向乖驯的莫小姐头一次露出带刺的模样,下巴抬起,高潮过好几次的脸庞露出色情的倨傲。
“嗯,我说的。”覃卿柔把垂下来的发丝都捋到脑后,轻飘飘就用自己的小穴吻住莫小姐湿热饱胀的阴唇阴蒂。
“啊啊啊~我不要……好讨厌唔啊~”
纤细胳膊用力,两条腿颤抖都往上爬,还没上了一阶,被四根手指直捣黄龙,顿时被从尾椎窜腾上后脑勺的快感刺激得腰软腿绵,身子打滑,“噗哧”一声坐满了手指。
薄红眼皮满是溢出来的情泪,娇小姐艳色无双,声声勾魂,明明不情愿地被插逼,也表现得情深意绻,腰窝里的水都欢愉快活得盛不住。
莫江朵痛吟一声,艳粉胴体顿时如同抽了筋的小蛇,瘫软在扶手上。
“嗯啊~不要……啊啊~~”
内壁互相嘬吸住的甬道瞬间被高潮时的巨浪冲开,奔离的爱液势不可挡,强行分离又反复吮吸住的小嘴,教莫江朵的高潮跌宕起伏,绵延不绝。
“五分钟也等不及吗?骚货。”
莫江朵一愣,却并不像想象中那般露出羞怯的神情,反而笑唇一瘪,转身向扶手走去。
覃卿柔把她压在扶手上,低头便去叼她的耳垂,“为什么不高兴,我哪里说错了吗?嗯?”
“不好意思,你再说…嘶……”
“卿卿你怎么了?”
“没什么。”话语冷淡,实则欲火焚身到了骇人的地步。
“站在门口干什么?”覃卿柔戴上耳机坐在老板椅里。
财务部和风控部正争得不可开交,忽然看见他们总监关麦看着屏幕以外,嘴唇动了动,说得好像是:“想喝什么自己取,或者叫酒店客服。”
沙发里的莫江朵连忙点点头,“你先开会。”
她难得有点生气,对方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骚货!
只见雪白修长、泛着几条青紫筋管的小臂被紧紧挤压在丰满细腻的乳沟里,骚货小姐两手抓着自己的木瓜大奶,下流至极地为她打奶炮。
极速奔涌的血液被酥乳压住,继而顺着乳肉的抚动而更加汹涌澎湃地奔流起来。
娇情滟滟的面庞不由得泛起委屈,莫江朵拉起覃卿柔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心口,两手不安地抚摸着对方的小臂。
“……对了,伯父伯母说过年可以一起吃个饭。”
覃卿柔沉默了一下,说:“你可以先去休息,明天我们再聊。”
电话又响起来。
覃卿柔右手拿起电话,看着屏幕上广婉的名字,神色几分复杂。
诚然,她不爱她。却也顺着父母的心意与她多次接触。甚至想象过自己以后相敬如宾、平淡如水的婚姻生活。
覃卿柔的双乳尺寸适中而坚挺,被她这样肥硕骚媚的大奶子抵住挤压,两对型号不同的娇乳便就着雪白泡沫毫无阻力地滑动厮磨起来。
湿热的夜风不断吹过露台,房间里灯火辉煌、外面繁星照耀,两个貌美姝艳的女人在浴池里尽享鱼水之欢。
莫江朵被自己的淫荡本性刺激得骚逼直跳,嗲声嗔语,羞臊快活得寻不回一丝理智。
莫江朵正用肥奶子给覃卿柔打泡。
沐浴露有雪松和薄荷的淡淡香味,不合时宜地用在了意浓情烈的磨逼磨奶现场。
颇具冷感的芬芳正如覃卿柔,让莫江朵越发迷离忘我。
被拨开的裆部因为二人大幅的插逼动作又遮住了那只鲜红硕大的鲍鱼。
两根手指主动岔开,抵住总是盖住小逼的布料,却无形之中把阴唇也扯开。
“嗯啊…啊……好舒服,啊……,好满,嗯啊!要去了!要去了!”
手指还没有插进去,下体却已然洪水泛滥。莫江朵越发呼吸急促,最后一下一下地坐在收回手指的骨节分明的拳头上。
“啊……不要,呃啊!”
爆汁软肉被几处骨节一戳,骇人的快感刺激顿时涌向四肢百骸。
莫江朵叉开腿跨坐在覃卿柔分开的腿上,两瓣指痕斑驳的雪臀中间馋得滴下汁液来。
“啊~”
食指屈起,快速狠厉地刮走黏住花唇的汁水,奈何泉眼得了骚病,很快又填满姣艳玫瑰的缝隙。
“……不行。”覃卿柔抬起头来,眉宇间浮现出纠结,她从来不掺和进不清不楚的感情里。
莫江朵屁股上满是红痕,臀肉火辣胀痛,又有一丝奇妙滋味。
她不允许覃卿柔抽身的,后颈的带子散开,两团丰满肥硕的木瓜雪乳便弹了出来。
无暇顾及烧红的耳朵,她推开一点,想质问,却没有立场,她的目的、她的动机、她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她怎么交代得明白。
“不行啊~”莫江朵神情为难,娇娇楚楚地讨好,“你不要这样讲,你就,多爱爱我嘛……”
这个娇小姐简直是来克她的,覃卿柔被那具香软酮体贴上来,耳边尽是缠绵的情爱之语。让人关不住自己的恶念,直想把她亵渎玩弄坏了…
“叮咚。”
莫江朵徘徊半晌,终于还是按响了门铃,听到声音如此清脆响亮,好像自己见不得光的念头被昭告无人,她便禁不住地想逃。
于是,覃卿柔在访客摄像头便看到一个愁肠百结的女人,防卫性很强的抱臂动作越发凸显出那双曼妙饱满的雪白巨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