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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的花式出轨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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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如何品尝一只鹤同居/种马前面激吻/足交/求你爱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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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已经见识到了顾公子一言不合就跳江的非正常人类操作。

面对这种神经病,如果不顺着他,指不定哪天真跟他一起上社会新闻。

何必呢。

泄气地揉了把脸,李鹤认命地走了过去。

果然,一打开浴室的门,在水雾缭绕中,赤裸着上半身的顾苏杭举着血流不止的手臂,无辜地歪着头:“伤口又流血了呢。”

潜台词就是没办法自己洗澡了。

他本应该气恼地推开顾苏杭然后诘问他,或者笑着打岔装作无事发生。

可是此刻,他却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听着自己的心脏狂跳不止,手麻脚麻不知道如何是好。

靠,难不成这货嘴上抹麻药了吗?!

松懈之后,困意一阵阵袭来,他放松地仰头靠着沙发靠背上,简直就想这么睡过去……

对了!

他脑中警铃大作,想到还有一个大麻烦没有解决——

就像小动物出于求生本能,对危险有着直觉感知一样,李鹤脑海中顿时响起警报。

李鹤缓缓松开来拉着顾苏杭衣袖的手,意欲遁走 :“那个……我有点渴,去厨房拿——”

但还没等他迈开腿,就被欺身上前的顾苏杭一把揽住了后脑勺——

在这样月色温柔的夜晚,他不免有些得意忘形,自己摇头晃脑还不够,还狗胆包天地拉起一旁的顾苏杭,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跟着男主角跳起了踢踏舞。

“what a glorious feelin,, i,m happy again

i,m ughin, at clouds, so dark up above

他的过去总背负着仇恨和利刃,一刻不得喘息,也从不觉得自己可怜,他一直觉得,他的人生就本该如此。

直到遇到了李鹤,他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过这样的日子。

像是一只随波逐流的小鱼终于找到了同类,和他一起住进了一片柔软漂亮的珊瑚丛里,于是他有了家,在无边无际孤独的大海里,终于有了藏身之地。

李鹤看得专心致志,完全沉溺其中,他并不知道,身边人的视线一直肆无忌惮地投在他身上,直白得吓人。

顾苏杭一只手撑在下巴上,歪着头看着摇头晃脑的李鹤。他用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李鹤放松舒展的眉眼和光影下忽隐忽现的侧脸。

如此平平无奇的夜晚,顾苏杭却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在风雪中行走了多年的旅人,终于看见了一盏照亮归途的路灯。

陷入爱河的男主角在与心上人告别后,心花怒放地在雨中翩翩起舞。他扶着路灯旋转,昂贵的西装湿透了,丧失了一位绅士应有的体面,却快乐得那么纯粹,那么有感染力。

镜头外的李鹤也情不自禁地也跟着一起哼唱了起来。

“i,m singin, in the rain, just singin, in the rain

“我新买了张片子,你看看茶几底下。”

李鹤好奇地蹲下身去看,随即惊喜地睁大了眼,声音都高昂了起来:“高清修复版的!我想看很久了,你哪里搞来的?!”

顾苏杭笑而不语,嘴角的弧度扩大,绽出浅浅的梨涡。

是优雅完美的顾医生?还是江秋口中不择手段的坏种?亦或是眼前这个喜欢撒娇的同居人……

或者都不是。

他撇了一眼正围着围裙洗碗的顾苏杭,阴谋论地猜测着——可能顾苏杭只是突然喜欢上了扮家家酒,这么处心积虑是打算养废他然后羞辱他……

糟糕,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晚饭过后,顾苏杭如同往常一起承担起了洗碗的任务。

连衣物都亲密地紧挨着李鹤的一起叠放在衣柜里,这让李鹤有种时时刻刻都被顾苏杭的气息包裹的错觉。

李鹤不懂,为什么顾苏杭会像被捡回来的弃猫一样,急于在家里的每个角落都留下自己的痕迹,日复一日地,小心翼翼又不着痕迹地试探着他的底线。

但顾苏杭又是极有分寸的。除了总是用那种浓稠幽深的眼神看向李鹤,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身体接触。

李鹤总觉得自己无意间激发了顾苏杭的隐藏属性。

但时间长了,人也麻了。

现在,就算李鹤看见顾苏杭拿着钩针坐在沙发上钻研围巾的钩花技巧时,也能面不改色地路过了。

“渣男”李鹤:“……”

妈的,这上哪说理去?

不怪警察误会,实在是顾苏杭外表太有欺骗性了。当初的李鹤,不也是没想到这人美好无害的外表下竟然连心肝脾肺都是黑的。

在跟顾苏杭同居的这段日子里,他们过得跟这个城市里平凡的芸芸众生一样,日子像毫无波澜的静河,不动声色地流淌着。

出乎李鹤意料的是,除了做饭,顾苏杭竟然包揽了家里其他的家务。

每当李鹤下班买好菜回家时,顾苏杭都把屋子收拾好了,乖巧地等李鹤回来做饭。

写了一天材料,李鹤揉了揉酸痛的脖颈,不好意思地对同事笑道:“今天去不了,家里有人,得回去做饭。”

“啧,这都第几次了,怎么回回家里都有人啊?说实话,是不是谈恋爱了?”另一个同事也凑了过来,坏笑着调侃道。

“行了行了,说不定还没在一起呢,等成了带过来一起吃饭啊,别害臊,哈哈哈。”

“差点忘了,”李鹤没接花洒,笑着拿出一卷保鲜膜,像卷花菜一样的把顾苏杭手臂卷成了个猪肘子,然后满意地拍了拍,“好了,现在你可以自己洗澡了。”

某人的狐狸耳朵瞬间就耷拉了下来。

关上门之前,李鹤还不忘警告地瞥了他一眼:“如果你的伤口再‘意外’裂开,我就把你丢去医院住。”

他算是想通了,像顾苏杭这样的神经病,做事只求高兴,从不计较手段和成本。

关键是,神经病同时拥有金钱、权势和时间,而李鹤一个普通社畜,跟他可耗不起。

不如趁了他的意,喜欢粘就让他粘着好了。

李鹤困倦地眨了眨眼,眼皮半垂着,“说重点。”他语气很不好,但裹纱布的动作却是小心温柔的。

“如果放任不管,它会溃烂,一定会留下很丑的疤。”顾苏杭低低的声音显得很无助,眼睛却贪婪幽深地望着李鹤。

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李鹤脸颊的轮廓,连他脸上的小绒毛都似在发光。

那天的闹剧是怎么收场的,李鹤不太想回忆。

因为实在太丢脸了。

把半路发疯的顾苏杭从江里捞出来之后,两人不仅受到了围观群众的指指点点,还被赶来的巡逻交警严厉地批评了一通,譬如:“小情侣吵架就吵架,怎么能寻死觅活?”、“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危害公共安全!”等等。

时至凌晨,白日里喧闹的都市万籁俱寂,老式小区里,只有一楼的路灯还在慷慨地亮着,偶有一些结伴晚归的醉酒青年路过,发出一些扰人睡眠的调笑声响。

李鹤翻出家里的医药箱,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粗暴地把顾苏杭按坐在卫生间的小板凳上,半跪着开始给他包扎伤口。

顾苏杭:“这伤口不能碰水的,要很长时间才能长好。”

本来伤口都已经结痂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裂开呢?

李鹤冷笑两声,视线刻意避开了顾苏杭象牙一样洁白又修长结实的躯体。

对于顾苏杭惯用的装可怜+色诱的技巧,他已经了然于心了。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合着若有似无的暧昧热气彰显着另一个人的存在感。

李鹤精疲力尽了呼出一口气,思考着要如何甩掉顾苏杭这个赖在他家不走的烫手山芋。

还没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就听见浴室里顾苏杭虚弱地喊他的名字。

他不敢去看顾苏杭,只能感受到对方眷恋地环抱着他的腰,像一只孺慕着主人的山雀一样亲昵地磨蹭着他的脸颊。

顾苏杭湿热的呼吸打在李鹤的耳廓:“小鹤。小鹤。小鹤。”

一个绵软的,珍重的,情怯的吻,落在了李鹤的唇上。

一触即分。

如此纯情的一个吻,却让李鹤分寸大乱。

the sun,s in my heart and i,m ready for love……”

等他抬头直视顾苏杭时,两人四目相对,李鹤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尴尬了起来。

对方柔软而蓬松的头发因为跟着他胡闹而微微有点凌乱,顾苏杭湿润的眼睛像被春风拂过的江水,在夜里泛起一层层温柔的波澜,密不透风地包围着李鹤。

只是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人也变得胆怯起来,胆怯着不能天长地久,胆怯着这样的夜晚会有尽头。

但是他绝对不会给李鹤一丝一毫逃跑的机会。

长盛不衰的魅力在于真挚纯粹的表演和感染力极强的歌舞。即使看过很多遍,李鹤每一次都还是忍不住想跟着一起跳舞。

李鹤是他万万个死路里横生的唯一生机。

他的归途。

以至于,顾苏杭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贪生怕死。

what a glorious feelin,, i,m happy again

i,m ughin, at clouds, so dark up above……”

两人没有交谈,房间里只有被修复过的旧音像在放映着永葆青春的绚烂歌舞。

但是生气归生气,还是不能不管他。

李鹤从后备箱里找出条毛毯,没好气地丢在了发间还在滴水的顾苏杭头上,自己则随意地拧了拧衣服上的水,以德报怨地坐上了驾驶座,赶在凌晨开回了c市。

回到家,换掉了湿衣服,李鹤喝下一口热水,闭上眼感受着暖意流过四肢百骸。

所有你想要的,都会属于你。

房间里的灯光暗了下来,两人肩并肩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影。

“今晚想点看什么?”顾苏杭停下手上动作,转过头问李鹤。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饭后一起看电影,成了两人一起消磨时间的保留节目。

看着顾苏杭脸上温柔的笑,李鹤愣了愣,莫名觉得手足无措,他不自然地扭过头去,假装在认真研究墙上的挂画:“啊……我想想……”

李鹤瘫在沙发上吃着顾苏杭切好的苹果,看着被顾苏杭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家觉得有点恍惚。

窗台的铃兰、舒服的羊绒地毯、品味不俗的挂画……怎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这个变得温馨的小屋一起悄然改变了……

他也更加疑惑,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顾苏杭?

如果忽略掉他过往恶劣行径的话,李鹤感觉自己就只是多了一个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室友罢了。

这让李鹤有种生不出气的挫败感,他感觉到自己在一天天习惯这种和顾苏杭朝夕相对的日子,抓不出借口把顾苏杭扫地出门,却也再也无法提起自己对他的警惕与提防。

甚至有时还觉得,还挺惬意的,似乎这样一直过来去也不是不行……

大抵人类就是这样容易被麻痹的生物吧。

只是顾苏杭一点没有腻味这样枯燥生活的意思,不仅不见一丝厌烦,反而有越来越沉溺其中的架势。

他不仅每天都在家办公,还带来了很多个人物品,一步一步地侵占了李鹤的私人领域。

第一次李鹤打开门看见顾苏杭在给他叠衣服的时候,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变态就变态吧,怎么还同时拥有人妻属性啊?!

感觉更诡异了什么回事?!

一言难尽的李鹤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跟同事道别之后,跟往常一样,他去超市买了菜,大包小包提着,跟路上很多有家室的男人一样,步伐匆匆地赶着回家做饭。

而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半个月了。

“待会儿一起去聚餐啊,李律。”

刚下班,律所众人说说笑笑地收拾起东西,一个同事走到李鹤的工位前,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来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估计也就是一时兴起觉得好玩,越逆着他,他就越来劲,顺着他,说不定过个几天就觉得无趣,转头去找下一个目标了。

反正,要说顾苏杭真的喜欢他,李鹤是压根不相信的。

见李鹤态度软化,顾苏杭眼睛都亮了,他乖巧地点头,然后把花洒递给李鹤,期待地看着他。

他的青年就像是一株长在春风里的蒲公英,顾苏杭想。

他心痒地想吹这株蒲公英一口,却又怕他四散飞去,让他抓也抓不回来。

李鹤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他就知道是这样。他打了个哈欠,给纱布打上结:“行了知道了,在你伤口好之前,你归我管,我伺候你。”

李鹤有苦难言,只能拉着自己不懂事的“小男朋友”诚恳地接受了警察叔叔的批评。

他忍气吞声地瞪了一眼趁机抱着他腰占便宜,还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病美人样的顾苏杭,咬牙切齿地表示回家一定好好教育自己对象。

看他态度端正,警察也差强人意地点了点头,驱散了围观的群众,临走前还恨铁不成钢地叮嘱了顾苏杭一句:“谁年轻时没碰到过渣男渣女呢,听叔一句劝,该分就分,下一个更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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