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原着里慕衍淮他不用这个金手指!他这个大兴货穿到攻一身上了慕衍淮反倒用了?总不可能是因为原着是在jj,脖子以下不能写所以不用吧?还是说原着里的慕衍淮其实本没有这个特殊能力,后来因为他穿越了,慕衍淮才有了这个金手指??
所以这狗日的金手指难不成就是为了朝他才有的吗???
听他此言,扶阳子未做他想直接应允。然而等到真的要走时却有些手足无措,只因夏邑川不仅身上光溜溜,屋内更是没有多余的衣裳。扶阳子只得脱下自己一件外衫给他披上。
他刚开口又发现自己嗓音干哑得厉害,只得清了清嗓子又道,“为师除魔不过十来日而已,川儿何故这样想?”
夏邑川一懵,问道,“师尊那日离开到现在不是已经过了两年了吗?”
扶阳子这才感到不对,再掐指一算果然如同爱徒所说,他只是进秘境斩了个魔就已过去了两年。这时他突然忆起出秘境时,那股奇异的空间扭曲之感,料想应是那个缘由才导致了这个结果。
“呃啊啊啊……啊啊嗯……屁股好爽啊……哈……小逼被电麻了呀————”夏邑川却是已经爽昏了头,无知无畏地骚叫起来。
扶阳子听得蠢蠢欲动,心中十分唾弃自己这般贪念徒儿身子的下作行为,却是不知为何总是迈不开步子离开。
等夏邑川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缓过来,扶阳子已经站在床边看了整整一刻钟他从辗转浪叫到缩臀喷水的淫荡画面了。
谁知道他一激动,深处的环口一松,身体里的按摩棒又“噌噌”地开始放电。
“啊呀呀呀————嗯……啊哈……”
背对着他的扶阳子听到他的淫叫,只觉徒弟几日不见怎地这般淫乱,然而身体却不由地被爱徒的叫春声勾得似乎有一团在胸间灼烧。理智上却叫他不该继续逗留在这里,如此踟蹰一二,便决定还是先快点看好夏邑川的身体就走。
这时,夏邑川刚系上的衣袍散开一些,恰好就让扶阳子看到他那吸附着一层软胶的胸脯。
鬼使神差地,扶阳子伸手就去揭了开来,便看到一双肿肿胀胀的大奶头满是亮晶晶的淫液骚乎乎地挺立着。
他顿觉自己嘴里发干地厉害,想要去吸一吸爱徒的大奶头。又忽然感到自己胯下一湿,一片温热感随着自己徒弟弹动的肥臀潵到了他的胯上。
扶阳子见他挺着个大肚皮这副作态,真有种自己爱徒怀上了的错觉。只是夏邑川身上的刚阳之气虽然不及曾经的小半,却也是真实存在的,也没有丝毫女子的阴气。
便有些不解地问道,“邑川,你这肚子是怎么回事?”
夏邑川闻言十分难堪,毕竟任哪一个直男想到自己后穴到肠子内被另一个男人灌满精液脸色都不会好看。
而此时的夏邑川正蹲坐在床上,维持着尽量让臀部不要贴近床榻的姿势,手上正努力掰扯他蜷缩成一小团的阴茎上的圆环。心里更是既恼怒又满腔委屈地骂着慕衍淮果真是个没有良心的狼崽子!这时听到门外传来师尊的声音,下意识地就叫出了声,“师尊!”
喊完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带着浓浓的鼻音,乍一听仿佛跟哭过似得惹人怜。他心里明白这是被慕衍淮塞在身体里的那根棍子弄得,简直气得肝颤,再想到昨晚刚被师尊撞破他和慕衍淮的床事,又不禁有些心虚。
然而门外的扶阳子在听到爱徒那声带着满满哭腔的“师尊”时登时大急,顾不上其他就直接推门进去。就看到夏邑川未着寸缕,赤身裸体地正挺着大肚子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下体。因他进门的身体,满脸红晕的夏邑川刚好转过头看着他。
等夏邑川系上衣带,扶阳子看着他穿着自己衣衫,松散的衣袍中若隐若现地露出他那硕大的肚皮。不知为何又有些脸红。
却也不再多言,干脆利落地伸手搭在爱徒的腰上,虚扶着将他一个瞬息间就带回来了自己洞府。竟是都用上了他这合体期才有的空间能力,与刚刚那番娇羞少女般地磨蹭不肯走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一到扶阳子的洞府,夏邑川就因那空间扭曲感晃得肚子撑着难受,忍不住扶住墙干呕了几声。
此时又听夏邑川道,“师尊你能先带我离开这里吗?”
夏邑川虽然心里骂慕衍淮骂的厉害,其实实际上却反而有些怕他。一是再怎么样心理健全的成年人,被囚禁两年也会对施害者产生一些畏惧心理。
再者,明明与师弟同生共长了近十年却不知道他竟然会有这么可怕的心思。还有那个可以迷幻自己,又能变出现代性爱道具的能力,真是怎么想怎么可怕!这难道就是作为男主该有的金手指吗!
夏邑川晕晕乎乎地抬头,就看见师尊正直愣愣地盯着他看。他吓得一下子清醒,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在师尊面前干了什么。不由地老脸一红,只觉得自己太过淫荡,带坏了扶阳子这么清心寡欲的正派人。
只得拉过被子遮住身体装作无事发生,强行转移话题问道,“师尊怎么离开了这么久才回来?”
看到夏邑川盖住身体,扶阳子眼中闪过一丝无法察觉的失望,“我……”
结果一回头就看到自己的爱徒此时已经瘫在床上微微抽搐,他心下大惊。以为是夏邑川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赶到床前再看却是羞得耳尖都红了。
原是夏邑川此时双眼像上翻白,面上满是春情地流着涎水,屁股正跟着“噌噌噌”的电击声剧烈颤栗。就连圆鼓鼓的肚子看起来都带着几分淫荡了,真是骚得连那低俗的春宫图都不敢这么画。
“邑、邑川,你这是……”扶阳子被他这模样撩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这副不通世俗的青涩劲,哪还有个一宗之长的掌门作派。
他不禁掐住夏邑川的腰,将其放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握住爱徒两边爽得脚趾卷曲缩紧的脚踝缓缓拉开。就见到让他想了整整一晚的肿胀美穴正被一粗物狠狠撑开,扣在一条皮革制的小裤上,仿佛囚禁一般将自己爱徒的下半身全部束缚住。
好巧不巧,此时他又是环口微松,漏了些精液出来,顿时他屁眼里的假阳具立即忠实地释放出了强力的电流。
“嗯啊啊啊啊啊啊————”这击电流实在来得突然,夏邑川一下子就被电得翻出眼白,腿一软就要坐到地上。
扶阳子赶忙上前将他扶进自己怀里,身影一转就到了房内。再看怀里的爱徒却是全身都在剧烈发抖,轻触着他胯间的丰臀更是抖得都臀肉乱颤,美不胜收。
这一幕恰好与昨夜梦中坐在扶阳子怀中看向他的那张脸重叠到了一起,扶阳子俊逸淡雅的脸蛋忽然爆红,他迅速回身,言道,“邑川,你这是何故?为师虽不该对你的私事过问太多,但你这白日……宣淫,实在是、实在是有失体统。”
顿了顿,扶阳子又道,“你刚刚在屋内为何如此唤为师?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夏邑川听到师尊这句,简直像出门被社会教做人的崽回家见到了亲爹一样。恨不能汪地一声哭出声,就叫师尊一天三顿抽地把慕衍淮那个小白眼狼吊起来暴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