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猎物?
慕衍淮扬了下眉,想到被他锁着屁眼、肏大肚子养在床上的小婊子师兄,就他如今这副样子没了这所谓的“系统”又如何?大不了回去再多肏个几回,把师兄肏到不敢反抗,肏到不能没有他的几把不就行了。
思及此,慕衍淮一派轻松地继续往校武场走去,丝毫不将屋内那满肚子男精的小婊子当回事。
慕衍淮低头吸了吸师兄爽得伸出来的小舌尖,掏出一根并不长,龟头却做的极其粗大仿真的假阳具。这棒子是他换来特地给师兄堵‘小逼’,防止精水漏出来的。所以柱头除了特别粗之外还带有放电功能,一旦其头部检测到有精液渗出便会立时放电让其箍紧环口一滴不漏。
另外,这棒子根部也特地附带了两个仿真的睾丸,假睾丸上布满软刺,看着异常可怖,却是能够全方位地刺激到师兄敏感的穴口。
趁着师兄才离了几把的穴正空虚骚软,慕衍淮将其一下捅了进去。通完也不顾夏邑川一抽一抽爽得快死过去的模样,拿出一条贞操带扣住按摩棒的底部就固定在了师兄的腰上。之后也没忘夏邑川的激凸的骚乳,顺带着给其佩戴上了一对仿舌苔吸乳器。
慕衍淮忍得辛苦,才将整个龟头从那环口内拔出来,就感到似有一股冲劲要由内喷出。他心知是自己的精水太多导致,赶紧将自己硕大的蘑菇头堵上师兄的小环口。
那又热又烫的茎头蹭得夏邑川腿都打起了摆子,慕衍淮却还嫌不够似地托起夏邑川的屁股把他下半身拎了起来,形成背贴着床榻屁股倒立吃屌的淫荡画面。
深深用龟头压着夏邑川那肿胀的环口半刻钟,慕衍淮感觉到师兄的‘小逼’已经紧紧闭合上,他才将整根屌从师兄的肠内抽出。只见他那巨龙出洞时,还带出一片潮水,整根茎身也湿漉漉的沾满了淫汁。
连带着慕衍淮也被吸得爽得不行,想到自己因渡劫已经旷了半个多月没练剑了,今日怎么也得补上,便决定就先放过师兄这个小婊子。登时精关一送,就“噗噗”地往师兄的“逼穴”内灌精。
许是他现在修为涨进,阳精也变得更为凶猛。早上这一炮竟是射了都快一盏茶的时间才堪堪结束,再看夏邑川此时已经叫他灌得肚大如箩。不仅如此,这小婊子明明都已经被肏得翻出眼白来了,还在那里虚红着脸干呕声连连,好似快撑得不行了的可怜模样。
慕衍淮看得满意得都笑出了声,因发育成熟蜕变得俊美无俦的脸蛋更是笑得好看得简直让人春心荡漾,然而从他嘴中吐出的话却是十分下作。
夏邑川一时间既是恶心,又是不敢置信自己亲手带大的师弟怎么会干出这等龌龊事。偏偏此时,堵着肠内环口处的假阳具又感到他的“小逼”里漏出一丝男精,顿时“噌噌”地放起了电。
“呀啊啊啊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他立马就撅起屁股缩着肛穴伸出舌头开始抖着腿潮吹了。全然将在床上讨男人欢心的把式刻进了骨子里。
扶阳子做了一夜的梦,醒来后更是百感交集,脑中不停地回荡着昨夜梦里夏邑川红着脸看向他的媚态。
然而还不待他思考明明是古代的修真世界怎么会有现代的这种性爱道具,就感到自己奶子那里突然一阵吸吮,尤其是奶头和乳晕更是仿佛可以感受到那粗糙的舌苔一遍遍舔舐过触感。爽得他屁眼直发麻……
不对!屁、屁眼!屁眼里面又是什么?撑得他肠子都满了……
“啊……好撑啊……肚子也好满……”夏邑川无意识地呻吟出声,“被精液灌满了……嗯……”
“啊啊啊……嗯……小逼要被相公捅穿了……啊呀呀呀————嗯嗯……”
丑时鸡鸣刚过,夜色还未散尽,微白的夜空中仍旧挂着皎白的银月。此时,慕衍淮又早早起来与自己师兄上演了满堂春色。
因昨日气走扶阳子,他心情正好,今早便也没在过多为难夏邑川。一醒过来就径直活动起了在师兄软穴内睡了一夜的几把。
而此时本来躺着床上淌着口水淫液、沉迷情欲的夏邑川,却忽然被后穴的强力电击激得一边高声尖叫,一边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
“呃啊啊啊啊……怎、怎么回事……啊……嗯……”他甩甩脑袋,被肛门和肠道处所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爽得脑子发昏,腿根打颤地勉强直了身。
却看到自己的肚子宛如孕妇一般涨得老大,本该是没什么存在感的胸乳此时也激凸得吓人,就算是被一层乳胶覆盖依然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倒是没再将他继续吊在床上,毕竟眼下师兄正怀着“孩子”,确实该体谅一二。说实话,慕衍淮倒十分期待回来能见到师兄光着这副骚躯,大着肚子走路的样子。
然而才出屋门片刻,慕衍淮的脑中突然响起一道久违的机械音。
‘由于系统主源对接不上,能源供应不足,本系统将采取强行解绑措施脱离宿主。望宿主利用在系统中所学的催眠知识留住自己的猎物。’
再看师兄被他肏烂的后穴,此时离了男人阴茎不仅松松垮垮地闭不上小嘴,穴口竟是缩着一团肉花。缘是虽然慕衍淮方才并未刻意使然,但夏邑川这熟妇穴也叫师弟给肏透了,如今只要穴内之物脱离便能被轻易地带着脱肛。
看起来不仅色情淫荡,其本人也是被调教地异常痴迷于这样粗俗的性事。
“嗯……嗯……肠子又被相公肏出来了……”
“瞧师兄这小骚样,又吃精吃撑了?既然如此,怎地还非要天天缠着师弟的大几把不肯松你那‘小逼’?算了,瞧你这肚子也知道你舍不得你师弟我的精水,这便帮你堵上。”
说罢,他掐住夏邑川被精液活活撑大的腰身,慢慢将自己的孽根从师兄那紧致火热的湿濡肿穴内抽出。然而,整个肛穴早就被肏得极致敏感的夏邑川此时哪禁得住他如此大的动作,只是抽个几把就又开始抖着身子喷春潮了。
“嗞——噗叽!啾啾……”
他一边在心中默念不该生出这等妄念,一边却又根本控制不住自身的想法。如此反复无常,哪还有平日半分作为扶阳宗掌门的端庄优雅,只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般思念繁杂。
待他纠结了一个早晨还是决定先去看看大徒弟夏邑川再说,毕竟他离开前夏邑川的身子好像出了些问题,昨日见他似乎也是灵气涣散并不太好的模样。自己前去看望一下徒弟的身体也并不出格。
只是不知为何,再走到那扇门前他下意识地用灵识探了一下门内的灵力波动,确定了只有夏邑川一人,才轻轻扣门道,“邑川?邑川?为师可否进来?”
他爽得一边喷水一边磨腿,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什么精液!他、他、他!他刚刚在说什么!!
这时,无数的画面涌入脑中,从自己被小师弟诱哄着扒开屁股给他肏,到自己被硬生生肏开结肠逼着认小师弟做相公,再到现在已经被彻底干熟到肚子里都撑满了师弟的精液。
夏邑川本就肚子涨得不行,睡得不是很深,迷迷糊糊地感到了一股强烈到令他浑身酥麻的快感,立刻就跟被按了开关似得淫叫起来。那被男人肏肿的肛穴也哆哆嗦嗦地按摩起了将它整个撑满的阳具来,完全一副被养得只会伺候男人的淫态。
慕衍淮最喜欢看师兄这副骚样,干脆将他用力压在床上,拎起他的长腿,将阴茎狠狠插进师兄小逼的深处开始肆意侵占起来。
“呃啊啊啊……太深啦啊啊……啊……哈……”夏邑川的肠肉被师弟的屌肏了两年,早就被磨得骚得不能再骚,这么一下直叫他爽得不能自已,屁眼紧缩着又开始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