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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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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事下【生子,雷者禁】wb同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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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呢,我就喜欢白胡子老头儿!”

“那行吧,那我努努力,活到八十,你是不就更喜欢我了……”

入夏之后天气转热,再穿不住厚衣,身形无法遮掩,蔺昂只得称病。趁端午节全城都在热闹着扒龙舟放纸鸢之际,一乘轻车去了梅庄。如此称病一月,连皇帝也开始忧心,生怕他真的身患重病,安定侯再心绪波动,朝中武将们会不安生。于是特派了三波御医彰显仁德,结果都被姜一泉杠回来,纷纷请奏表示神医在侧无法比肩;又让贴身内官亲去将军府慰问安定侯,谁知内官回来却报安定侯神色如常,念起小将军的病也并无悲色,想是渐愈了,皇帝这才放心。

周放直愣愣地目瞪口呆,荔枝脸红红地看着他这呆样,抿嘴笑着冲他嗔了一句“傻子”便往前跑。周放缓过神来,连忙跟上去。元日里的风混杂着少男少女的笑声,已然有了那么一点和煦的春意,漫天烟花下两个小人笑闹着渐行渐远。

“那我跟王屠户比呢?”

“那肯定是王屠户!”

“那那个杨五呢,他和我比呢?”杨五是杨管事的小儿子,不到弱冠的年纪,平素就窝在屋里念书。

“还是你呀,杨五又没给我那么多好吃的。”

“不是,你,谁给你吃的你就喜欢谁啊?”

“嗯?”周彦学不解地看着他。

“……云雁也不知怎么被兰森传的,有个写话本的心,总猜自己是捡来的,还有兄弟姐妹流浪在外。”

“确实,以后得让兰森离云雁远一点,改天我再给我师姐发个拜帖,让云雁跟她去学。”周彦学说着将他腿分开,伸手要将不小心射进去的精水引出来。蔺昂看他还没懂,暗暗叹了口气,握了他的手直接道:“我是说,云雁大了,再要一个给她作伴吧。”

周彦学听话地快速挺动,即将喷发前想抽出来,被蔺昂双腿绞了腰,遂尽数洒在了宫口内。随即他将衣衫随意披在二人身上,借着山石遮掩,半抱着蔺昂回到假山后的卧房。

“如此无状,哪里像为人父的样子?”蔺昂缓过神来自言自语,想到方才差点在孩子面前暴露,突然涌上一股事后羞愧。

“在我面前,有为人夫的样子就够了,”周彦学笑着取了块儿巾子,“我先给你引出来,别留太久。”

周彦学将他身子掰过来面对面细看,浅褐乳尖被山石表面磨得确实有点红,挺在那里显得可怜兮兮的。周彦学运力抬抱着他大腿将他双脚离地地抵在石壁上,一边浅浅抽插着,一边低头舔舐着那泛红的乳尖,本来初衷是疼惜安慰,渐渐就变了味儿。

孕育后蔺昂体质几乎没有变化,只一点让他有些羞耻尴尬,就是每当欲潮高涨时,双乳都会泌出星星点点的乳汁。发现这个秘密是在云雁满月后的第一次床事时,那时正值盛夏,二人在梅庄的泉池里只为尽兴,做得格外激烈酣畅。翻云覆雨之时,周彦学突然发现水里有白丝漾开,以为蔺昂射了,把人翻过来才发现他细小乳孔泌出了一滴白乳,挂在红艳的乳尖。周彦学被这种异样的情色夺了目,动作都停了。

蔺昂彼时尚无察觉,眯着眼只顾含着久违的阳物,餍足地细颤。胸前蓄足的一滴乳眼见要滴下来,周彦学并起二指接住,看了片刻又伸出舌尖舔掉。蔺昂睁眼疑惑他为什么停下来,正看到这一幕,直愣住了。

他口中的兰林正是郭兰森的四弟郭兰林,先前星翼启蒙时本来拜了周彦学做老师,可是兵部缺人,公事十分繁忙,加之郭兰森刚被点了翰林,周彦学便荐了他。郭兰森倒是十分有自知之明,生怕把人家孩子带歪,就把这启蒙童子的重任交给了好学的幼弟。兰林虽年少老成,如今也只是个十五六的少年,他自认为天降此大任是为了磨练自己,于是一边自己苦读一边努力担负起教书育人的责任。星翼本来不爱久坐读书,被父亲拖去拜师见了一面后一发不可收拾,风霜雨雪天都喊着要去见漂亮哥哥。赵明经知兰林为人,也乐得把皮孩子交给他,于是这对差了十岁的师生愈发亲密,星翼也就愈发得寸进尺,天天兰林或哥哥地叫着,没半分尊师重道的模样。

孩童们还不明白金钱的价值,只知道金子很贵很贵,云雁听完想了想,重新忧愁道:“父亲要是真的要造金屋子,家里没钱肯定不会要我,哎,我以后再也不吃鸡腿了……”

星翼仿若没听见,兴冲冲要撮土搅泥准备盖房子,杨管事来时正看到他满身是土地跪着从锦鲤池里鞠水,吓得老爷子边小跑边吆喝。

“先前我就问过,为什么旁人都有娘,父亲就是不告诉我。如今算是知道了,我一定话本上一样,是流落在外的孤儿,被父亲捡到收养,若我不认真孝敬他,就会吃糠咽菜,永远长不高。”

星翼扣了扣耳朵眼。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我连故乡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说,会不会其实我也像你一样,有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姐,或者有个弟弟,只不过我不知道?”

那厢春宵帐正暖,这厢还在求娇娘。周放有心去找荔枝守岁,刚领了年赏便拉她上街凑热闹。跟着驱傩的人群闹腾一番,又牵她去买糖瓜糖糕。一派喧闹中二人默默往回走,周放没话找话地问她:“你有没有觉得蔺将军有点长胖了?”

荔枝见不得有人诋毁她心中长得好看脾气又好的小将军,一口反驳道:“才没有,你看年画上面的将军老爷还都是肚大腰圆的呢,那不叫胖那叫威武雄壮!”

周放怕她年节下生气,连忙道:“好好好,”过了一会儿扭捏又问,“那,你喜欢那种威武雄壮的?或者像蔺将军那样的?”

云雁蹲在地上双手用力捧着腮皱着脸,好好的漂亮脸蛋挤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满脸深沉说道:“我可能要被他俩抛弃了,很快我就是没家的孩子,流落街头挨饿受冻了。”

星翼拿着根树枝正不亦乐乎地捣着蚂蚁窝,听了毫不在意地问:“又怎么了?”

云雁见他回应立刻神秘兮兮凑到跟前一咕噜倒出来:“他们俩总是背着我不知道干什么,父亲前天刚回来,我都仨月没见他了,他都不想我!昨儿个找他说是累没理我,还以为他今日会问我功课,特地起早抄在手上,结果晨间我去叫他就被赶了出来,还不让我跟爹爹说话!”

杨管事连连点头:“都是些坊间胡吣,脏了侯爷耳朵。”

“改日跟府衙说一声,这些个乱人声誉的东西赶紧取缔了,被孩子听到像什么话!”安定侯双手撑膝气了片刻,问道,“云雁和星翼他们呢?”

“在花园儿玩呢。”

周彦学听闻不以为意地笑了下,抱着孩子走近他回道:“怎么,皎皎跟你姓,你便不认我是她父亲了?”

蔺昂摇摇头:“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周彦学认真看着他道:“先前我便说过,我本孑然一身从未肖想过有什么后代,自然也没有什么宗族顾虑,所以并不看重这个。但你与我不同,侯爷本就心疼你无后可继,如此也可让他安心全了孝道,我不想因为这个再生出与你分离的风险,一丝一毫都不行。”说着冲他安抚一笑,“况且皎皎能得以平安降生全是你在吃罪受苦,于情于理,也该归于蔺氏,如今我已幸得老天垂怜,头等大事就是想法子让你和皎皎能快活,陪在你们身边过一辈子便心满意足。”

蔺昂摇头笑道:“等她长大了说不定还要谢你。”

周彦学一边把皎皎擎高玩闹,逗得她咯咯直笑,口中还对她哄道:“云雁,蔺云雁,真好听,喜不喜欢这个名字呀?”

蔺昂听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竟一直没有说过孩子跟谁姓的问题,于是敛了笑意唤他:“彦学。”

蔺昂一想到女儿叫什么“蔺初姑”“周别孤”就一阵沉默地反抗,开始反省为什么要一时冲动让父亲起名字。为了不让安定侯爱孙之心受伤,周彦学打哈哈地建议,说自己也拟了几个,就让孩子在抓周的时候自己挑。

周岁宴上具是亲朋,郭二沈章等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者本来觉得孩子是二人过继的,可今次一看,孩子的眉眼与周彦学相像,嘴形和瞳色又与蔺昂相像,暗自称奇,只是大喜的日子不好说什么。那几个待选的名字被写在红纸上,皎皎小手一舞攥了一张,展开但见“云雁”二字。

郭兰森笑道:“云随雁字长,好,想不到咱们皎皎还有些鸿鹄之志呢。”

“本来今日想让你快活的。”

周彦学接过衣角蹭干净随手扔床外,侧身贴在他身边问:“方才那一番我都快收不住了,你还要怎样?我倒是想问问你几时学的这些个?”

蔺昂如实道:“……我去问了大夫和姐姐,说虽不碍事但也不可放纵,就……你觉得不好么?”

没过几天,周彦学也开始告病,皇帝知晓他去岁重病的凶险,忙又指了三波御医过去,这回御医们倒是成功望闻问切了一番,回报却说无恙,这一来一回搞得皇帝深深怀疑自己的御医们都学艺不精了。

待到八月中秋前夕,将军府众人发现离京数月的小蔺将军突然回来了,还带回个刚满月的婴孩认做女儿,一时间阖府轰动。等传到外头又是一片闲人议论,有人说孩子是蔺将军在梅庄的外室生的,又有人说曾在花船看见过蔺将军,肯定是登不上台面的花姐生的。

当然,初为人父的蔺昂周彦学手忙脚乱,暂时还顾不上这些闲话。因孩子是七夕生辰,周彦学给她取了个小名唤作皎皎。孩子粉团一般可爱得紧,见到生人也只会张嘴笑。不知不觉一岁过去,皎皎都能颤颤巍巍扶着走了二人才想起来还没大名,周彦学得知蔺昂与蔺霜的名字是祖父所取,便与他商量请安定侯给孩子定个大名。这下可难坏了老父亲,蛐蛐儿也不看了,白天跟孩子逗趣,晚上就点灯加油地查阅典籍经传,非得找两个博古通今又雅俗兼具的字,最后排出“别孤”“初姑”几个让他们挑。

“啊?那我跟孙管事比呢?”

“当然是孙管事了!”

“不是吧,孙管事都六十多了。”

“唔,也不是,主要我跟杨五都没说过两句话呢,周放哥,你为什么问他呀?”

周放抓耳挠腮地不知道怎么说,气馁地重重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还小呢,啥也不懂。”

荔枝放下糖糕气鼓鼓地瞪着他:“你才小呢,我什么都懂!”说完凑上去在他脸上啪地亲了一口。

荔枝啃着糖糕茫然歪头:“啊?那是主人老爷,当然得喜欢啊。”

“我不是说对主人那种,就好比……就好比李头儿和我,你更喜欢啥样的?”李头儿是蔺府管门房的,五大三粗紫皮深须,很符合将军府的气质。

“当然是你了,李头儿长得那么凶,我都不敢离他太近。”

蔺昂被方才奇奇怪怪的姿势折腾得腰臀酸软,躺在床上看着他突然道:“云雁快六岁了。”

“嗯,贺礼不是早就备好了么?”周彦学拿了染水巾帕替他擦拭着。

“母亲是在姐姐三岁时生的我。”

后来发现这泌乳在情事过后不一会儿便止了,求医知道无碍便没有再管,反正此景只有周彦学才能看到。可是对于周彦学来说,仿佛看到了什么标准,之后每次不做到他泌乳就觉得他肯定没有到顶没有满足,因此对他那对乳格外痴迷,搞得蔺昂暗暗叫苦。不知是不是这大半年的孕育让周彦学忍到极致,对他的欲望一日比一日高涨,以至于偶尔在城中遇到他巡防路过,一想到他坚硬轻铠下挺着一对被自己咬到艳丽肿胀的乳头,立马就硬得需要遮掩,当天晚上也必定是混账一番。

今次自然也不例外,周彦学把人抬抱着抵在墙上舔着这乳尖,轻拢慢捻,大有不吸出奶来不罢休的架势。蔺昂被他舌头挑得难耐,身下湿穴一下下收缩,终于忍不住催促道:“下边也要。”

周彦学素爱他向自己索欲,粗硬阳物径直叩入宫口,熟稔的研磨下,不一会儿便感到茎头被温润水液冲刷。怀中人亦被潮吹激得酡红着一张脸,连夹在小腹的阳物也吐了水,周彦学看了心痒难耐,挺着一柄肉刃继续大开大合。蔺昂本来正处在潮尖碰不得的时候,被他不管不顾地插弄只觉喘不过气要死了一般,隐约喊了几声具是呜咽。偏偏周彦学变本加厉,一边将他大腿分得更开插得更深,一边重又含住了乳晕吸吮,这回终于尝到了星点乳味。其实即便情事中,乳水的量也不到一口,全喂了他还不满足,继续用舌卷着两颗乳头挑弄。蔺昂胸前被他吸得又痛又爽,下身被插得又酸又痒,重重刺激下被逼着又吹了水,连眼泪都出来了,只好抱住他脖颈让他撒口,求饶道:“别舔了,没有了,你快些射进来。”

“小少爷哟,留心别掉进去!”

二小童言稚语还没扯够就被杨管事提溜回安定侯处,草木丰茂的花园重归静谧。突然,一旁的假山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隐秘逼仄的石洞中,罗衫摊了一地,云雁的美人爹爹正将她父亲推挤到粗糙的石壁上做些少小不宜的事。推挤间前胸乳珠和硬挺的阳物不小心被磨到,女穴也被入到最深,蔺昂再忍不住,一声闷哼从捂住他嘴的指缝中溢出,周彦学忙松开手,从背后亲了亲他侧脸问道:“弄疼了?”

“嗯……”蔺昂小声应道,从假山参差的孔洞往外看了看,确信没人后又道,“不知道他们回不回来,还是回房吧。”

“你有没有姐姐弟弟我不知道,倒是有个长得像的爹爹,你跟他多像呀,怎么会是捡来的。”

云雁无法反驳,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执着地信口胡诌:“那倒是,可能我本来是爹爹亲生的,走丢了被父亲捡到,后来爹爹找到了我,父亲便不让他带我走了,他觉得对不起爹爹所以才对他特别好,恨不得上天给他揽月摘星。”

“揽月摘星”这种词儿大概是跟了大人学的,星翼扣了扣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这叫金屋藏娇!兰林说过,先前有个皇帝专门打了个金屋子让美人住进去,像周叔父和兰林这样的美人都应该住金屋子!”

星翼拨弄着土又把蚂蚁窝盖上,瞥了一眼她胳膊上根本藏不住的小抄墨迹无聊道:“行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舅舅不考你功课还不偷着乐?”

“你不懂,他这是待我生分了,”云雁重新皱脸地哀愁,“郭叔父那天给我带了个话本,我虽然听不太懂,但隐约悟到了真相——我可能是捡来的。”

“哈?”星翼斜眼看着她表演。

“大日头的也不怕晒,快把他们叫到阴凉处再玩。”

“是。”

先前偌大的府里只侯爷一个腿脚不便的老人起居,从未在花园林木上花过心思,近些年子孙多了,去年特花了大价钱修的,假山苍翠,绿溪潺湲,花木蓊郁,端的是一步一景。角落的凉亭台阶下,两个小脑袋凑在一处,正是云雁和星翼。

蔺昂想到他身世孤苦,不由心酸,展臂抱着他应道:“能与君厮守此生,亦是我之幸事。”

周彦学蹭了蹭他脸颊,二人安安静静抱在一处温存片刻。皎皎被挤在中间,小脑袋仰着看这俩父亲似乎忘了自己,不安地在周彦学怀里滚了半圈。蔺昂将人放开,笑着点了点她眉心:“好好好,还有你。”

如此过了五六年,皎皎渐渐长大,眉目长开,一打眼就能看出像周彦学来。于是大街小巷的瓦舍堂会又开始唱,情节曲折离奇,言说什么周侍郎始乱终弃花街女子,蔺将军情深义重抱养婴儿。此事不日便传到安定侯耳中,他皱眉冷哼着断了四个大字:“好不鬼扯。”

“嗯?”

“……你不想让皎皎跟你姓么?”

“啊?”周彦学抱着皎皎,父女俩一大一小相似的两张脸一起看他,蔺昂心里一片软糯,自己解释道:“我是说,周云雁也很好听。”

蔺昂心里暗松一口气,听他如此说便赶紧道:“托兰森吉言,便定云雁为名吧。”

到了晚间蔺昂才知是周彦学“从中作梗”,用手指碰碰孩子的脸颊笑道:“原来如此,里面根本没放父亲拟的名字,我还当是冥冥之中皎皎也嫌弃她祖父文墨不佳呢。”

周彦学道:“你别怪我自作主张就好。”

周彦学笑着亲了亲他嘴角和眼睫,“我很喜欢,不过怕力道把不住伤了你和孩儿,现在还是得小心点儿,以后用手就好。”说罢牵着他的手往下引。

他下面早就又硬了,蔺昂轻轻碰了碰顶端,指尖便有些湿。他探身从床头小柜里取出一只扁平的手脂瓷盒递给他,周彦学打开一看,无色的脂膏散出一股淡淡的梅花香,他一下子明白过来这是要做什么,心头的快活像是跟着外面的爆竹一样炸开。只见这个人翻过身趴跪在床上分腿翘臀,将腰间梅花绽向他,侧脸枕在手臂上,淡淡笑了笑邀请道:“我还学了点儿别的。”

外面灯树千光照,屋内一夜鱼龙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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